好想看雙重人格攻。
男人喉嚨裡溢出一聲粗濁的喘息，突然，指骨毫無預兆地鬆開了。
原本佝僂著的脊背挺得筆直，那股子混著菸草與汗液的暴戾之氣像是一瞬間被徹底抽乾，剛才還像瘋狗一樣赤紅貪婪的瞳孔透著股子冰冷的悲憫。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榻上那個滿身青紫的青年。
男人修長的手指從床頭櫃上摸起那副冰冷的金絲眼鏡，慢條斯理地架在高挺的鼻樑上，「他又弄疼你了。」聲音裡沒有半點剛才那副要將人拆骨入腹的瘋狂。
他伸出那隻方才還死死掐著他脖頸的手，極盡溫柔地撫上他紅腫的眼尾。
青年仰躺在凌亂的床單裡，冷汗洇透了身下的床單。
他看著看著那張上一秒還叫囂著要弄死他、下一秒卻悲憫得像個聖徒的臉，將側臉貼進了那冰冷的掌心裡。
「別裝，」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剛才他像野狗一樣咬我的時候，你敢說你沒在裡頭看得爽麼？」
男人的臉龐上慢慢漾開了一層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他的指腹順著那紅腫的眼尾一路往下，摁在了鎖骨上那排還往外滲著血絲的暗紫色牙印上。
床榻上的人疼得猛地抽了一口冷氣，被汗水浸透的脊背本能地向上弓起，戰慄逼得他眼眶裡再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男人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他在凌亂床單裡瑟縮的狼狽模樣，拇指抹去那點滲出來的鮮血，「你說得對。」
他的嗓音慢條斯理地砸在對方滿是冷汗的耳廓上，「他是一條只會發情的野狗，不知輕重，只會弄痛你。」
男人微微傾身，兩人的吐息在逼仄的距離裡黏膩地交纏在一起。
「但如果沒有他，我又怎麼能名正言順地⋯⋯」他極盡溫柔地舔去了那人眼角即將滑落的淚水，「一點一點把你這身碎骨頭縫補好，然後再親手一根一根地折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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