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再看古玩店老闆與裝成天師的鬼王。
天師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手背上那個被五帝錢烙出來的血窟窿上。
那塊焦黑的死肉底下並沒有滲出活人該有的鮮血，反倒是一絲絲濃稠如墨的黑氣從傷口深處鑽了出來，不過眨眼的功夫就連皮帶肉癒合如初。
他突然極低地笑了一聲，一股子濃烈的血腥氣鋪天蓋地地漫過了紅木櫃檯，蠻橫地絞殺了鋪子裡殘存的沉香與菸草味。
老闆擦拭虎口的動作微微一頓，粗糙的棉布僵在半空，他能感覺到自己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純陽罡氣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極陰之氣死死按回了骨縫裡。
這可不是尋常厲鬼的怨氣，那是踩在萬千枯骨上熬出來的、屬於九幽之下的陰煞。
「好凶吶。」天師骨節分明的長指毫無預兆地越過玻璃櫃面，一把掐住了老闆的下頷，指尖帶著一種能將人三魂七魄都凍碎的森寒。
他微微傾身，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幾乎能互換呼吸的危險境地。
原本偽裝得極好的漆黑瞳孔徹底潰散，變成了兩口泛著幽綠鬼火的深淵，他死死盯著老闆緊繃的臉，舌尖輕輕舔過自己乾癟的下唇。
「這幾百年來敢拿五帝錢燙本座的活人，你是頭一個。」他咬字極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忘川河底撈出來的冰碴子，「老闆你說，這筆帳我要怎麼從你身上討回來？」
老闆被迫微微仰著頭，總是透著薄涼的眼眸深處只翻湧起一股子被攪了清夢的厭煩。
活著太累了，這十年他守著這間破鋪子，連每天睜開眼睛、喘口氣都覺得費事。
死了的確比活人省心，躺進棺材裡連骨頭都不用動一下，但這不代表他願意被一隻渾身墓土味的死物掐著脖子叫囂。
老闆眼皮耷拉著，突然極輕地嘆了一口氣。
他沒有去掰那隻凍得他骨頭發疼的鬼手，而是猛地向前傾身，兩人之間那點危險的距離瞬間被徹底碾碎。
犬齒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自己的舌尖，老闆張開嘴，毫無預兆地咬向鬼王那蒼白冰冷的下唇，屬於頂級天師的純陽之血蠻橫地渡進了鬼王滿是死氣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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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看我不親死你！（沒有，不是這樣的，請相信我 (´▽｀)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98ObHUPY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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