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號王牌 - 【XI 正義】誤闖異世界的愛麗絲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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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發生在2008年的夢境。

陰冷，夜。手電筒的燈光穿過寂靜的墓地，三個女高中生穿著校服。

「真的會有嗎？」短髮女生先開口，低語聲彷彿害怕吵醒沈睡在地底的骨骸。

她們來到這裡是基於好奇。

近期在校園裡傳開的墓園靈異事件，多靈異？有什麼內容？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但是卻引來一批人朝聖。

只要沒失蹤，就算挑戰成功。

在教室裡面一句「我昨天有闖那個墓園！」就會被同學們包圍。這一句，莫名成了種童子軍榮譽成就徽章。

2008年，當年有拍照功能的數位手機、相機的都是有錢人家，高中生普遍拿的只有都是基礎發訊功能的手機，所以不需要照片證明，只要你說，大家就會相信。

回到墓園。

短髮女生：「這裡好恐怖，我們不要分開比較好。」

捲髮女生：「應該走完一圈就可以了吧？」

我：「沒走完也沒關係吧？這裡不是就我們三個人而已嗎？」

放眼望去，確實只有我們三支手電筒，看來今晚挑戰者只有一組。

語畢，我旁邊的兩個女生突然消失了。還沒有反應過來，我踏進了一圈白光。

身體飄離了這個區塊，看著她們著急尋找我的身影越來越小，但我無法發聲。

在我意識回來時，我是直直摔落在一片草皮上。不會疼痛，否則我就醒了。

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但是遠處有一個小鎮。是西方的小鎮區，沒有汽車、機車那些交通工具，但服裝布料卻又有著現代感，居民的面孔混合自各個國家。

在那個穿越異世界類型的電影小說動漫還沒興起，不像現在的微復古年代。夢境裡我似乎就是穿越了，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國度。

來到這個城鎮後，因為沒有時間概念，只知道是過了好幾天。

對於我這個陌生訪客的來到，居民們也沒有特別的訝異感，就是.....很順其自然地接納我了。

這裡沒有貨幣制度，是採以物換物的方式在生活。沒有什麼交易基準，就是大家自由心證。

白天我是遊蕩者，也開始認識了幾個居民。晚上住宿是被居民輪流收留，這是來自於居民們善意的默契。

反正是夢境嘛，很多細節過程都被跳過了。

但心理上，似乎也有點接受，或許我就是會一直待在這裡。

不知道來了多久，這個僵局迴圈一直到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之前其中一個同行去夜遊的女生朋友。

短髮女孩看到我時瞪大雙眼，像是看到了希望：「我們一直在找你。」

我知道了另一個捲髮女生應該沒有來，或者我們沒有碰到。而短髮女孩會來到城鎮，是和我經歷一樣的過程，是隻身一人到來。

接著她有點緊張，抓著我到旁邊人煙較少的地方。

她：「你沒事吧？來之後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我表情詫異，心想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情況。

耳裡傳來一陣吵鬧聲，我順著聲音向那裡走去。

眼前景象是兩個居民在吵架，以及群眾在圍觀。在喧嘩聲中，了解大致情況是有偷竊行為。

很奇特，在以物換物的制度裡，竟然還是會有偷竊的狀況發生。

總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剎那間火爆至極點，竊盜者罵了老闆很難聽的話，老闆出手打了竊盜者一巴掌。

說時遲那時快，三四個披著黑斗篷的人士憑空出現，沒有任何對談，所以老闆完全沒有爭辯的機會，黑衣人們是無聲地將兩人分開，各自被壓制低跪在石地上。

竊盜者的嘴巴被張開，動手打人的老闆無力掙扎。

.......是拔舌與斷臂的現行處決。

我扭頭不想看完整過程。好慘忍，又很乾淨俐落。

作為高中生的我，腦袋一片空白.......他們是誰？這個評判的標準在哪裡？

現場沒有人敢站出來，直到人煙散去。靜默地彷彿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短髮女生全程捏緊我的手，確認黑衣人們消失應該不會再出現後，她悄聲地對我說：「我們必須要離開這裡。回到原本的世界。」

那天晚上，我和短髮女孩在像是中世紀酒吧的店裡商量對策，知道我們想離開後，有點海派的紅髮闆娘從吧台倒了兩大杯酒飲，坐到我們這桌推給我們。

沒過多久，年齡視覺上只有大我們幾歲的一位東方少年也加入了我們。東方少年有著一頭長髮綁著低馬尾，面容是算清秀的。

少年：「我知道那個入口在哪裡，我帶你們去。」

原來這些居民都清楚知道他們的城鎮有接連到其他世界。

我：「你們有想過離開嗎？」

闆娘和少年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說不上來，在白天發生那件事情後，即使整間酒吧都是有說有笑，但總覺得氣氛瀰漫著格格不入的壓抑。

在計劃塵埃落定後，闆娘簡短地說：「路上小心。」眼神無比真摯。

後續是我和短髮女孩與他們的閒聊，交換了兩個世界的情報，但詳細內容我並不記得。只知道那一個晚上，我們聊了很久，聊得很開心。

隔天早上發生的劇情，我會草草寫過，因為這段我也真的不記得了。

我記得的部分，是當我們在出發前往時空門時，我因為某件事情觸發了會被刑罰的條件，而打亂了原本的計畫。

在一陣慌亂中，短髮女孩摀住嘴巴留在原地，嚇得動彈不得。

而那個前一晚才認識的少年，幾乎沒有思考地拉著我的手朝向森林奔去，他跑步的速度很快，我幾乎是追不上他的，但他始終沒有鬆手。

身後是黑斗篷人士的追擊，一度我真的以為我們甩掉他們了。

我們即將抵達時空門，腳程有點鬆懈。剎那間，五個黑斗篷人士又現身在我們四周。

少年絲毫沒有懼色，又在千鈞一髮之際，用右手擋住了其中一個人的攻擊，同時左手奮力地把我推向時空門。

黑衣男子低聲：「違反規定。」

在夢境中的我跌進時空門，如同當初進來時一樣，我再度被拋向空中，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被留下。

他救下我這個和他沒有關係的陌生人，但於此同時，他也因為出手保護我，而把自己陷入危機。

在穿越回去前，黑衣男子把他團團圍住壓制。

我沒有看到過程，只知道那個少年，即將失去右手。

＿＿

就這樣，我返回校園生活。是在夢境裡的校園，這場夢還沒有結束。

我知道夢裡的我，心尚未平靜，但也開始過回平凡的日常，而那個短髮女生最後也有安全回來了。

又到了某天，夢中的我打開電腦。在通訊軟體上，跳出新的一個ID好友。

是那個少年，先傳了一則打招呼的關心訊息。

現實的我和夢中的我同時想著：「他後來也離開那個城鎮了嗎？」

那是與好友重逢，難以掩飾的開心。

我真的不確定他在哪。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怎麼有辦法透過網路找到我。

夢境最後的最後，在真實世界的我醒來之前，我從像是電影鏡頭的視角，轉到了少年所處的空間，就是一般青少年會有的臥室裝潢。

而少年就坐在電腦前面傳訊著。

很遺憾，他是用單手在傳。

少年似乎對這件事一點也不在意，只是在某個不知道哪個維度的世界，想要知道我過得好不好。

＿＿

夢境結束，我醒了。這回，我是真的回到現實世界。

但是躺在床上很久、很久。

消化著那個可能在真實世界只過了十幾分鐘，卻在裡面彷彿度過了好幾個月的夢中夢。

不曉得「他們」後來有沒有再碰面呢？

夢裡的我，跟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少年。

當天早上我在一樓樓梯間巧遇高中同學，我一直覺得她很像《哈利波特》的露娜·羅古德，帶著空靈、輕飄飄的氣質。

我們的教室是在四樓，在爬這四層樓的時間內我快速講了重點劇情和世界觀。

她：「你說的是『漢摩拉比法典』啊！」

我：「什麼法典？」

她：「古巴比倫的『漢摩拉比法典』呀，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我這才想起來確實歷史課有上到，但是在課本上是短短帶過，我也沒有很認真研究。

就這幾行，我的大腦竟然有辦法架構出這麼多細節。

當時的我，感到很不可思議。

那麼你呢？你是否也曾經有過類似愛麗絲夢遊仙境的經驗？7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LEn6rtb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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