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猴先生認識井宿小姐五年了,可說相當熟稔且親近。他偶爾覺得兩人其實不認識,因為她臉上經常沒表情。
高中她就是學妹了,安靜、長相漂亮、看似乖巧不費勁實則最難搞。理所當然他聽過男生細碎的議論。
男孩和男人的雜合體是最有心機的,他們互相窺探眼色,漸漸地歸於寂靜。寂靜和平靜不一樣,不過終究沒人撐得住井宿小姐的冷淡。
他比她早一年上大學。指猴先生念理工,一個成績好的年輕孩子正確又無趣的歸宿。井宿小姐和他進同一所大學,她讀金融,一個成績不錯的年輕孩子無趣且不盡然正確的選擇。
生活如此乏味,他們隔周給對方傳一次訊息,開學或放假約幾個人出來吃飯。井宿小姐不太單獨找他,指猴先生也不,他不願意是因為知道她不願意。
他不膽小,自知條件還行。可惜井宿小姐要的不是還行,她有一套縝密細膩的標準,只是沒有誰知道標準是什麼,指猴先生懷疑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而且,他聽見過這人和自己閨蜜的竊竊私語:要一個男人,那還得是自己勾引來的才有用,誰要飢渴的那種呀,有野心的只能是我。
指猴先生感到害怕。井宿小姐和她閨蜜轉過來笑,問他為什麼害怕,她們又不害朋友。
指猴先生隱約有些怒意。井宿小姐非常聰明且過於敏感——他想她知道。她只是不願意,還要刻意這麼一邊撩撥一邊推拖,讓他明白兩人只是朋友。9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AhwktQSC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