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紅粉化劫，暗湧香閨
阿琴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物」。
在幽暗的室內，凌天嘯倒在冰冷的電子零件堆中，那件染血的白袍早已破碎不堪。然而，即便是在昏迷中，他的身體依然散發出一種驚人的熱力，空氣中隱約有雷鳴般的低沉嗡響。
「喂！醒醒啊！」阿琴推了推他的肩膀。
觸手處，肌肉堅硬如鐵，卻又燙得驚人。凌天嘯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雙目猛地睜開，赤紅的神采中透著暴戾的殺氣。
「唔好亂郁！呢度係我屋企，你暫時安全。」阿琴被嚇得跌坐在地，下意識用廣東話喊道。
凌天嘯聽不懂她的言語，但《太虛歸元勁》的靈覺讓他捕捉到了對方的恐慌與善意。他感到體內的真氣如同脫韁野馬，在破損的經脈中瘋狂亂竄。這是穿越時空間隙留下的「時空反噬」，若不導出這股暴走的能量，他將會爆體而亡。
「陰陽……歸元……」他喉頭格格作響，勉強盤膝而坐，試圖運功，卻引發更劇烈的反彈。
阿琴看著這個男人周身開始滲出血汗，皮膚下的血管如青蛇般鼓起，顯然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低空的轟鳴聲——那是「安保局」的巡邏無人機正在掃描這片區域。
「仆街，啲狗官追得咁緊！」阿琴暗罵一聲，急忙拉下特製的電磁屏蔽窗簾。
當她回頭時，凌天嘯已到了極限。他猛地伸手，精確無誤地扣住了阿琴纖細的手腕。一股炙熱得足以融化理智的氣流，順著兩人的接觸點狂湧而入。
「啊——！」阿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生命能量衝擊著她的感官，那是大乾朝代最純正、最狂野的武道精華。
凌天嘯的意識已陷入半瘋狂。在他的感知中，阿琴如同一口清冽的深井，是他平息體內「焚天之火」的唯一救贖。他將阿琴拉入懷中，動作粗獷而直接，那是屬於古代強者的霸道。
在這間堆滿冷硬伺服器與發光螢幕的小室內，原始的生命律動與冰冷的現代科技交織。凌天嘯那兩倍於常人的肉體力量，讓阿琴感到自己彷彿被一頭受傷的雄獅緊緊鎖死。他的呼吸噴在阿琴頸間，帶著濃郁的金屬血腥味與一種莫名的檀香味。
隨著衣裳撕裂，阿琴在短暫的驚愕後，竟在對方那如磐石般的胸膛與炙熱的體溫中，感到一種絕望城市中未曾有過的踏實感。凌天嘯的侵入直白而強橫，每一次衝擊都帶著《太虛歸元勁》的餘波，阿琴感到自己的意識與這個男人的靈魂在剎那間產生了奇異的共振。在那種官能的極致顛簸中，凌天嘯體內暴走的真氣終於找到了出口，漸漸由狂暴轉為平和，與阿琴體內的陰柔之氣交融、迴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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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室內的電子螢幕因剛才強大的磁場干擾而忽明忽滅。
凌天嘯緩緩吐出一口渾濁的白氣，眼中的赤紅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清明。他看著懷中嬌喘不已、神情複雜的阿琴，心中浮現一絲愧疚。
「多謝。」他用生硬的古語道謝，雖然對方聽不懂。
阿琴披上散落在地的外套，臉上紅暈未散，語氣卻恢復了駭客的冷靜：「算我欠咗你……定你欠咗我？不過你救咗我嘅直覺，我嘅程式話俾我聽，你係唯一可以拆穿呢個『東方經貿之珠』大話嘅人。」
她坐回電腦前，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螢幕映照出她堅毅的面孔。
「聽住，既然你留得低，就要跟呢度嘅規矩。出面嗰班高官，比你見過嘅任何邪魔外道都要陰險。佢哋唔用刀劍，佢哋用『法律』同『大數據』殺人。」
凌天嘯站起身，雖然真氣僅餘兩成，但那股頂天立地的氣概已然回歸。他看著螢幕上那些閃爍的數字與人臉，眼神冷冽如冰。
「法律？大數據？」他冷哼一聲，「在凌某眼中，只有公道與……鮮血。」
下一章預告：
凌天嘯在阿琴的指導下，開始接觸現代社會的運作。而第一位賣港富商——趙大班，正準備在一場奢華的「經貿論壇」上，宣布一項足以終結市民最後自由的法案。凌天嘯決定，這就是他獻給這座城市的第一件「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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