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信身邊的黑美人身份揭曉，她應該就是符王方偉徳在諾亞世界的不友好隊友，也是八王之一的毒王，現在身份是製毒宗師麗莎，知道了符王就是法師時，已經準備出手來解決這位可以破壞她毒品事業的對手。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HpffJu2zQ
「叮鈴、叮鈴——」
手機聲在狹小的車廂裡顯得特別刺耳，硬生生把朱文信的思緒切斷。
他眉頭一皺，臉色明顯不爽，還是把手機接起來，語氣冷到不行。
「什麼事？」
電話那頭，是進到貨櫃車後方貨櫃裡的其中一位女郎。她顯然很清楚朱文信的地雷在哪，聲音壓得很低，小心得要命。
「老大……兩件事。」
她頓了一下，才繼續說，「第一，有人用一〇〇一大樓頂樓的燈號打摩斯密碼，通知那個狙擊手，說接下來萬獸幫會出手。第二件……那位『法師』的過往，已經有初步調查結果了。」
朱文信眼神一沉。
「資料傳過來。」
話一說完，他直接切斷通話，連一句多餘的客套都沒有。
沒多久，車上的筆電發出一聲提示音。
檔案進來了。
朱文信一邊輸入密碼，一邊冷笑，轉頭對黑美人說：
「就算他知道是萬獸幫又怎樣？這件事，早就跟我們沒關係了。接下來是成功還是失敗，死的是誰，都是萬獸幫要自己吞下去的後果。」
黑美人輕輕一笑，語氣柔得像是在聊生意。
「這樣很好啊。成功了，你的計畫就往前推一大步；失敗了，也有人幫你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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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信微笑地把筆電轉過來，擺在兩人中間，示意一起看。
螢幕上，是一份純文字的彙整資料。
最前面那一段，標題很醒目——「特拉弗島任務」
內容寫得異常詳細。
火球。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VmvSx41LS
音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VZTTqD2gm
單兵等級的不明能量攻擊。
再往下滑，是水之國內政部長的救援行動，這一段反而簡略得誇張，只淡淡一句——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ZKb0BmYr
「法師以狙擊槍擊沉一艘海軍驅逐艦。」
黑美人先是一愣，朱文信則是直接皺眉，忍不住出聲。
「一把狙擊槍？」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hxltGBPpG
「那是驅逐艦耶，不是遊艇。」
黑美人沒有馬上接話。
她的表情，從驚訝慢慢轉成專注，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腦中快速拼湊某些線索。
後面的資料，是巴士坦任務、NGO 醫療團救援……全都寫得很簡單，像是刻意略過，只剩下時間、地點、結果。
只有特拉弗島，被寫得像戰報一樣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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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信往椅背一靠，側過頭看她。
「妳怎麼看？」
黑美人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你還記不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這世界上可能有兩個人，能解創世紀的毒？」
朱文信點頭，然後說：「我記得你說過，一個是畫符的，一個靠身上的龍氣。」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BHTnO69Bg
「對。」黑美人點頭，「那兩個，都是我以前的同事。」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rkDcr6UQy
「而這個法師……我幾乎可以確定，他就是那個會畫符的。符王。」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ufUcFiiF
這兩個字一出口，車廂裡的空氣彷彿沉了一下。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9GTnHOe0f
黑美人繼續說，語氣比剛才低了幾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1aQXnuce
「如果是他，他的解毒方式是可以複製的，就是可以量產，甚至商品化。」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Q8D1xE7Md
朱文信聽完，反而笑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vhc29yLRu
「那不是更好嗎？我們賣毒，他來解毒。大家知道這東西有解，反而會用得更放心，生意只會越來越大。」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8aX5XQ2n
黑美人轉頭看著他，眼神第一次變得有點冷。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2b5Xf9RtW
「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做出創世紀這種東西？」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i1r5VGJFG
朱文信想都沒想。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iW64B9pcR
「錢啊。」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lgKVlCRsS
黑美人搖頭。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3mqhT5W0d
「要錢，我有的是方法。不需要走這麼極端。」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bFiwJwPRh
她的語氣很平靜，卻讓人聽了不太舒服。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ni7oXUcaW
「你不覺得，地球上的人類太多了嗎？五十億人，對一顆星球來說，早就超載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3YOGYze1S
朱文信聽到這裡，反而笑得更深。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6d7yE8Ph
「妳想太多了。第三次世界大戰前，人口接近一百億，不也活得好好的？還能打世界大戰呢。」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pewKmgk2M
黑美人又搖頭，這次搖得更慢。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0f0w2SyMP
「如果沒有那場戰爭，人類早就撐不住了。那時候，北極是海，南極融冰，赤道平均六十度，農作物一個一個消失。戰爭讓人口掉回十億以下，地球才有喘息的空間。」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kK1INQtg
她看著朱文信，語氣異常堅定。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6f0UDzxqk
「現在人口已經到達五十億，而且成長曲線在加速。而我的創世紀，就是篩選。撐不住誘惑的人，本來就該被淘汰。等人口降到夠低，留下來的，才會是優勝後的族群。」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CoYG2Kzik
她停了一下，輕聲補了一句：「我投胎在這顆星球上，不是為了將來要來忍受這裡的極端氣候的。」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jsVN1pZfc
朱文信聽完，沒有反駁。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3ijDB2Xjs
只是笑。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GXlnSFCvn
那是一種已經下定決心的笑。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bK0lfOuAJ
不管有沒有符王，不管解毒能不能量產。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df7pj0Kqg
他要的，是大員國。是金錢。是權勢。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NVAAweZvX
而這條路——已經沒有人能把他拉回來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RqCHWJ1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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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美人在露營車的車廂裡站起身來，隨手拉了拉那件紅色皮衣的衣領，動作很隨意，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俐落。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aLXepkGnW
「不管是為了我們間的合作還是私人恩怨，我一定要去把這個後患處理掉。」她語氣很平，像是在講一件已經排好行程的小事，「如果順利，三天後我會主動聯絡你。」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e17S3Oi7K
她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yrDhOouQT
「要是我真的失手了……倉庫裡還有一大批『創世紀』，夠你揮霍到變成億萬富翁。」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2H4b99lGm
話說完，她已經伸手推開車門，清晨的涼風灌進車廂裡，紅色皮衣在剛升起的陽光閃了一下。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nTxtq6haY
朱文信站在車門邊，看著她的背影，語氣難得有點真心：「麗莎，不管怎樣，這段時間能跟妳合作，我很高興。祝妳成功，順利剷掉那個法師。」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1vrCVf2KX
黑美人——麗莎——沒有回頭，只是點了點頭。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1nbIdPDwA
下一秒，她手一揮，一件紅色斗篷像是憑空甩出，劈啪一聲在身後展開。斗篷往後一飄，她整個人已經往前衝了出去。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vyR2eEqf
詭異的是，她的腳幾乎沒有真正踩在地面上。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ZQlnbjpA
跑沒幾步，人就像被什麼東西托住了一樣，身體慢慢離地，斗篷在夜色中張開，短短不到一分鐘，她已經升到半空，整個人如同一隻紅色的大鳥，朝遠處掠去，很快消失在遠處的堤防後邊。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QMX8lNEvh
朱文信愣在原地。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tTNMWvq4D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黑美人「飛」。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GLkGxP6Y
不是比喻，也不是誇飾，是真的飛。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1RAeotDjp
他心裡猛地一沉，背脊一陣發涼，直到車門自動關上，他才回過神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OgW7N9UwY
回到車廂，他對著前座的女駕駛低聲說：「通知貨櫃車，全隊轉往第二基地。我們在那邊等著，看萬獸幫怎麼收尾。」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rmFWJg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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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另一端。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YnECSr7JE
方偉德盯著筆電螢幕，指尖在觸控板上來回滑動，網路地圖、街景影像、即時攝影畫面一個個切換。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rSVPnJ1H9
越看，他越確定一件事。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5Mlvvaxse
這一帶，真正適合動手的地方，不是那些高樓大廈，而是高速公路旁這一整排老舊公寓。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vMpZL8yTA
那種七、八十年代留下來的房子，屋齡超過五十年，透天厝夾雜著五層樓、沒電梯的老公寓，一整排貼著高架道路延伸過去。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gD2IzONkG
高速公路架高之後，整體高度其實已經超過四樓高，一般五樓頂樓的視野，反而會被新加高的隔音牆擋住。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sbLAPtfWd
但這一棟不一樣。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3qX5HT1iB
這棟公寓的水塔，直接架在五樓樓梯間上方，等於是「第六層」。而且一次擺了兩個銀色圓筒水塔，從兩個水塔間的這個角度看出去，高速公路的車流幾乎一覽無遺。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WQ2QaQxzg
再往前一段，因為兩側已經開始出現較高的大樓，隔音牆又被加高，視野反而變差。相比之下，這棟老公寓的屋頂，剛剛好。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crZqZMoKK
完美到讓人不太舒服。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PJHA4WKc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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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畫面放大，看清楚那一段路型，心裡已經開始模擬。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fT29ZRxkQ
這裡是老市區，當年為了蓋高速公路，土地徵收阻力很大，結果導致這一段的道路設計被壓縮。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Qh2U2RJ3F
整條高速公路在別的地方，一個方向多半有三線、四線道，甚至五線道都有。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4k0KYZen
但在這一段——每個方向，都只有兩線道。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g6P80wKWD
加上路肩空間有限，中間還有一條高度不低的水泥分隔島，就算是底盤高一點的休旅車，也根本不可能硬跨過去。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BLNHeZcJC
一旦被堵住，幾乎沒有閃避空間。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JcqksTF7A
方偉德看著畫面，腦中已經浮現萬獸幫的手法。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DK1YNM6kp
貨櫃車，從後方高速追撞。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ssxG8i03t
那種噸數、那種慣性，護衛車根本擋不住。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HErDNLn9L
他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狙擊槍的用途其實有限。就算一槍爆頭，把駕駛打死，車子還是會憑著慣性往前衝，照樣能撞爛整個車隊。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4I6JSvA21
所以他沒有只準備一種答案。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tTXKvPR4D
極地九六狙擊槍、黑鳥二五半自動精準步槍，全都上膛然後擺放在儲物空間裡，伸手就能拿到。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rtmiIG4XI
除此之外，他還把剛入手不久的兩管 RPG-29 火箭筒也一併準備好。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LyJPO7xVi
反裝甲武器。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Ub3WBSAyK
拿來對付貨櫃車，剛剛好，不多也不少。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jqR30Lsx5
他在心裡做了最後一次推演——對方很可能兩輛貨櫃車並排，兩線道一起壓上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Xoz4BCeZw
那就意味著——至少要兩發。而且根本沒時間再讓他接著在填裝火箭彈，所以兩管火箭筒都已經上好火箭彈，也擺放在儲物空間第一順手的位置，一管打完，立刻換下一管，不給對方任何補救的機會。
方偉德合上筆電，抬頭望向那棟老公寓的方向。
天剛破曉，早起的上班族、學生們正準備要開始一天的活動，或許三板縣一整夜的爆炸對平常人的生活，這距離還是有點遠，那只不過是晨間新聞的一則內容而已。
但他知道，真正會讓大家震撼的事件，若自己沒能守住，很快就要席捲過來了。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JTUwy0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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