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天下 - 125- 怪咖突擊隊集結

下一次要進行的任務地點就是魔域，在方偉德的腦海中，魔域就是個時空節點，裏面是一個恐龍橫行，遠古奇獸肆虐的地方，看來新到手的玩具：符文無人機，應該可以發揮他的功用了！

路易斯畢竟是阿帕契公司銷售部門的中階主管。

這次飛來大員國，名義上是出差，實際上就是為了方偉德那個「創世紀解藥」。

阿帕契公司不是傻子，他們對這種東西當然有興趣——如果效果是真的，那就是劃時代的產品。

所以公司願意讓路易斯來看看，順便探探口風。

只是，最後沒談成。

路易斯對老謝所長的說法很官方——

「方偉德的治療方法，必須通過大員國的藥物檢驗，拿到上市許可，公司才可能進一步合作。」

這句話講得很漂亮。

老謝聽了，只是點點頭。

他比誰都清楚——方偉德當初拿來治療饒國順的，不過就是市面上隨便買得到的巧克力。

你拿那東西去化驗？

報告出來只會寫：糖分、可可脂、乳化劑。

療效？零。

搞不好方偉徳還會被扣上一個「騙子」的帽子，一輩子甩不掉。

有些事，知道就好，不能放到檯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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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路易斯提早飛回洛基國。

留下瘋子洛克。

洛克倒也沒急著走。

只是他多半時間住在關西鎮那邊的房子，而不是市區。

原因很簡單——

他受不了太安靜。

對一個每天要在神龍空間砍妖龍的人來說，純粹的寧靜反而讓他焦躁。

白天，他會乖乖待在機車修理店二樓。

四部主機、儲存設備、光電系統，全都拆開重組。

龍息不是拿來發電，而是用來優化金屬結構、改造內部線路。

散熱更好、運算更快、穩定度更高。

幾天下來，那已經不是市售主機了。

那是四部超級電腦。

只是這種改造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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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每天白天都像個技術宅，埋頭在二樓。

到了晚上——

鐵門一拉下。

洛克換件外套，叫計程車，直奔結義市。

短短幾天，他就摸熟好幾家夜店。

音樂一下，他整個人就變了。

金髮、高個、五官深刻，再加上那誇張的舞技——說他是舞池中央的光源也不為過。

妹子很熱情。

他也不客氣。

有幾晚乾脆沒回關西鎮。

等到隔天白天，方偉德都已經開門修車了，洛克才精神奕奕地晃回來，手裡還拎著便利商店咖啡。

「早啊。」

完全沒有熬夜的疲態。

龍王的體力，真的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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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忙到十月下旬。

四部主機終於全部改造完成。

系統穩定運作，運算能力暴增。

但洛克卻沒有要回洛基國拿手術刀的意思。

他甚至還一臉陶醉地說：「大員國的妹子，真的很熱情。」

方偉德只能笑笑。

兩人的夜生活都排的很滿——

只是方向完全不同。

洛克在夜店裡發光發熱。

方偉德則每天晚上上山。

一架架大小無人機升空，在夜色裡盤旋。

他站在山坡上，手握控制器，目光冷靜。

風很大，天很暗。

但螢幕上的畫面清晰得像白天。

舞池有舞池的節奏。

天空，也有天空的秩序。

兩個人，各自忙著自己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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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型無人機的速度，說真的，還是差了一截。

方偉德那晚站在山腰上，看著螢幕畫面，一邊調整參數，一邊忍不住碎念。

「你飛快一點會怎樣……」

畫面裡，那台蜻蜓慢悠悠掠過樹梢，才剛接近果園邊緣——

另一個視窗裡，鷹隼型無人機早就衝過秃頭峰的稜線，直接翻到對面的山嵐縣去了。

那速度差距，根本不是同一個等級。

幾分鐘後，鷹隼已經在靈山寺上空盤旋一圈，鏡頭俯拍整片山霧繚繞的寺院屋頂，畫面漂亮得像旅遊節目。

方偉德嘴角微微上揚。

科技真的很爽。

不過爽歸爽，限制還是有。

無線電走直線路徑，一旦鷹隼翻過秃頭峰，山體遮蔽，訊號就斷。

這時候，接手的是天上的衛星。

而那些衛星——

全都是洛克「借來」的。

那傢伙真的有辦法。

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總之他駭進不少衛星系統，重寫權限，建立自己的跳轉節點。

結果就是——

不管洛克人在地球哪個角落、哪個時間點，天上至少都有兩組以上的衛星在幫他轉訊號。

方偉德只是沾光。

但這種光，亮得很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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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控著鷹隼在靈山寺上空晃了一圈，本來只是練習長距離控制。

結果畫面一偏——

山另一側的林子裡，出現了不太自然的幾何結構。

灰色建築，低矮，隱蔽。

還有那根巨大的雷達天線。

軍方的秘密基地。

方偉德盯了兩秒。

然後很理性地把鏡頭拉開。

「別找死。」

機密這種東西，看多了只會惹麻煩。

他不是來當間諜的。

幾天下來，他對主機性能已經摸得差不多。

最多的時候，他可以同時讓——

八架鷹隼型無人機，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VNFF3jIZC
兩架蜻蜓型無人機，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zDg9ZpWtr
再加兩架蟑螂型地面滲透機，

全部自動運行。

十二個畫面同時分割在螢幕上。

主機還撐得住。

再多——

就會開始有延遲。

有些無人機會出現微小的反應落差，像是被冷落的小孩。

這代表系統已經到極限。

方偉德坐在山坡石頭上，夜風很涼。

他在想下一步訓練要怎麼排。

更高空？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mdQgBICH
更遠距離？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tcWNSdXX
還是群體戰術模擬？

就在這時——

手機震動了一下。

不是一般通訊軟體的提示音。

而是阿帕契傭兵網的專屬通知。

他低頭一看。

聯絡人：屠夫。

這個名字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出現了。

方偉德盯著螢幕兩秒，嘴角慢慢勾起。

「終於來了。」

有任務上門了。

夜色裡，無人機群在高空盤旋。

而他知道——

真正的飛行，才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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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方偉德才剛把無人機收回一半，手機就震了一下。

不是一般訊息。

是阿帕契傭兵網的高優先權提示。

屠夫上線了。

他才剛點進去，畫面還沒載完——系統直接跳出通知。

私人會議室已建立。

下一秒，他被強制拉進去。

畫面一黑，再亮起時，熟悉的幾個代號已經掛在線上。

屠夫。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b2gQWcA9
藥頭。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j3ULKcLr
硬漢。

沒多久三個人的頭像全亮。

這種架勢，不是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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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一開口就很乾脆。

「這次任務比較不一樣。」

他的聲音低低的，沒有平常那種隨便。

「有風險。所以先找大家來討論，看是接或者是不接。」

藥頭馬上回一句：「什麼任務讓你這麼慎重？」

屠夫沒繞圈：「進魔域。」

會議室瞬間安靜兩秒。

方偉德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變了。

傭兵得很多任務是和魔域有關沒錯，但那都算是差邊球，就像他們第一次的特拉弗任務，都只是在魔域外圍執行任務，沒有真的進到魔域裏面去。

因為進真正的魔域，在傭兵圈子裡，等於死亡邀請函。

屠夫繼續說：「艾佛頓有個教授，要組一支探險隊進魔域做研究。需要一支傭兵隊護衛。而阿帕契的安保團隊不接這種任務。所以教授便找上我們——怪咖突擊隊。」

硬漢終於開口：「魔域……那個這麼多年來失蹤了一堆人的地方？」

「對。」屠夫語氣平穩，像在報新聞。

「四十多年來，一百多支隊伍進去。」

「只有兩次，有人活著出來。」

會議室裡只剩系統底噪。

屠夫繼續講：「第一次，是加鵬國的團隊。十二個研究人員，加六名護衛。」

「最後回來的，只剩護衛隊正副隊長——劍聖角原一葉、妖刀川崎正則——護著四個研究員出來。其他人，全留在裡面。」

方偉德腦海裡浮現畫面。

魔域深處。

血。

濃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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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還在說：「他們帶回來的影像，拍到暴龍、三犄龍這些知名的恐龍。外界推測，魔域裡面出現時空節點，連接到遠古年代。」

藥頭低聲罵了句：「侏羅紀公園是吧。」

屠夫沒理他。

「第二支成功回來的，是赫塔共和國的團隊。他們看到的是史前巨角犀、長毛象之類的生物。一樣是遠古世界，但內容完全不同。」

硬漢插話：「所以那地方不只一個時空節點？」

「可能很多。」屠夫點頭。

「這也更證明，魔域是某種時空穿越區域。」

他停了一下。

「但其他一百多支隊伍——全軍覆沒，沒人生還。甚至有洛基國官方組織的百人以上隊伍進去。照樣被吞沒。」

會議室裡的氣氛，慢慢變沉，這不是一般高風險，這是九死一生的任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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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最後補一句：「報酬很高。而且是非常高的那種。但也極度危險。」

他聲音壓低：「所以我不能不徵求大家的意見就直接接單，只有大家都有共識，我才會接。」

畫面裡，四個人都沉默著。

方偉德看著螢幕，手指輕敲桌面。

魔域。

恐龍。

長毛象。

時空節點。

還有——

可能再也回不來的風險。

他忽然覺得，最近在山上操控無人機的訓練，好像都在為某件事鋪路。

夜色從窗外滲進來。

會議室裡沒有風。

但每個人心裡，都起了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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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靜了一下。

不是那種尷尬的靜，是那種——大家都在算命的那種靜。

第一個開口的是藥頭。

他一向這樣，想法跑得比理性快：「我先講啦。」他清了清喉嚨，「我願意進魔域。」

畫面那頭的他嘴角在笑，笑得有點瘋。

「你們看喔，兩次有人活著回來的案例——加鵬國直接誕生兩個國際公認的絕世高手，劍聖角原一葉、妖刀川崎正則。」

他停一下，手指敲桌。

「然後赫塔那邊，也冒出一個恐怖到爆的絕世高手——梅莉莎女士。」

藥頭眼睛亮得不太正常。

「我在想啊，我走這一趟，是不是也能被歸類到絕世高手那個範疇？」

他笑出聲。

「說不定回來之後，人家就改叫我藥聖。」

硬漢冷冷回一句：「你先活著回來再說吧！喪命的機會比較大耶。」

藥頭聳肩：「我人間玩得差不多了啦。能吃的吃過，能賺的賺過，能瘋的也瘋過。」

他語氣忽然變得有點認真：「剩下魔域這個絕境我還沒闖過。人生走這麼一遭，如果沒進去看一眼，我會覺得遺憾。」

那句話落下來的時候，會議室的空氣有點沉。

不是豪語。

比較像一種……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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