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人》 - 老人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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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在鯊魚的肚中

縱使倖存的人類無法看見太陽，也不清晰外界環境如何，只見頭頂上暗紅的胃壁

但外界環境的節氣還是相當重要的

節氣讓我們能清晰魚肚的主人，也就是那巨型的鯊魚，在這個時期能夠吃些什麼

這點非常重要

因為食物分配要非常嚴謹

假使這時冬季，魚不多我們一見魚就全吃掉了

並沒有留捉以讓鯊魚生存消化的魚兒，放進鯊魚的胃里，鯊魚就會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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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們也會一同死去

所以稍有錯失所有人也會連同鯊魚一起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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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徽要去知，去問，這是何年何月何日，而我們又能夠如何調整策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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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徽帶著禮物走向，去問哪知道何年何月何日的人，

是村口的宋老人，

言徽用視線張望著老人門前的骨門

門由幾個放大的魚肋骨所製成

是鯊魚吃魚剩餘的骨頭

骨門是嵌入在一條魚的魚眼窩的位置

另外一隻魚眼窩就這樣放著什麼都沒添加像窗戶般空着

房身是魚頭倒著放，並用骨釘固定

由於生物結構的關係魚頭後，的縫隙讓房內的環境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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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喜歡這種隱私暴露的感覺

即使房子的主人是老人也不意外

所以老人就用亞麻布及魚肋骨用一種粗糙的方式擋著，維持著一點僅剩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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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仍然看見透一些房內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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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早已充斥著村民累積的送禮

這些"敬意"造成了空間的壓迫，即使僅僅通過亞麻布的縫隙

也能看見縫隙中的房內難以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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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徽通過剛才的張望也觀察到這些禮物的堆放過於密集比起之前來得更多

這樣打量後

先是冷靜地走到骨門前敲了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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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之前也注意到很多人為他祈禱，有的人更將寶貴的魚種獻給他，像是祭拜一般

也像信徒對神明一般虔誠，這種祈禱及祭拜隨著老人的年齡上升越發瘋狂

大家越發害怕他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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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情緒地虔誠祭拜神化老人的同時

村里人也同時冷靜地組成共識待老人死後策略會保守，固定數量的魚放給鯊魚消化

有剩餘的就醃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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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徽認為這些人是想通過祭拜去平息焦慮

又同時想用理性去解決問題

但他何嘗也不是呢，言徽也想通過一次又一次的送禮讓老人教時間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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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情緒地

送那些壓破老人空間的禮物

即使知道這些會造成他的困擾，想因此換取

理性解決節氣問題的工具，也就是了解時間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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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言徽和村里人共有的矛盾

然後言徽帶著矛盾的心情敲了第二次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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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帶著最後腦海中準備好等下的台詞

最後敲打了第三次骨門

門開了

老人開了身前的骨門，骨門鬆鬆垮垮

用繩索簡單串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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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徽甚至可以直開骨門

但礙於老人的身份

無人敢這樣做，大家都是恭敬地敲打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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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也每次在第三次才開門這是他的小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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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大吸了一口氣說道：言徽，又是問節氣是吧，這天是立夏，我應該有說的（門半開沒有徹底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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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徽：穀雨這麼快過了呀，我可未收到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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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報告沒收到，現在話收到了吧？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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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徽手里拿著一些亞麻布：這不上趕著看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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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又送啊，不是資源緊張嗎？看來你們不靠我的記時間，也有很多資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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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徽：沒你我們怎麼會有資源呢，無論怎樣也是會對你禮遇的，就求你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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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嘆口氣）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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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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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還有下次不要想這想那的，你敲下第一次門以及第三次門隔了整整三分鐘，你自己加油吧（眼色露出一些悲哀，但馬上沉默不言直接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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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徽聽後也默默地將亞麻布放在老人的骨門前

結果被鯊魚的喘息帶來的水流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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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送禮的人卻沒有追趕把布料帶回門前

那代表請求的亞麻布沒有得到老人的回應

而是鯊魚的回應

那帶著代表請求亞麻布的人

就這樣靜靜地看他飄走，就像剛才他在老人的門前

用視線張望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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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言徽的腦海因緊張沒有停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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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這宋顧人很頑固

不願分享讓人生存氣節的常識，甚至因禮物是言徽他的索性不願收

他抱怨老人自己記著時間，旁人並沒有資格知道方法，唯一能夠不經過老人

也就是醃製，時間是四天左右

言徽就想能不能結合村里人的共識（，固定數量的魚放給鯊魚消化，有剩餘的就醃製）

並通過醃製的時間去當作鬧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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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

夠數量醃製嗎？每四天有一條魚？

加上醃製需要等鯊魚在淺水區出現才能進行

那樣其他時間呢其他時間又怎麼辦？

加上連確認鯊魚出現在淺水區的時間

也需要靠老人的預知

無法清晰夏季按照固定數量存糧，這些儲存量夠冬季大家使用嗎？

要知道目前即使清晰氣節也是很勉強地平分資源，有時還會打鬥爭吵

並且即使老人即使願意說出氣節的具體日期也是沒用的

老人只是想自己攬責任讓大家怪罪於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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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言徽很生氣他的態度，更生氣他不解釋不教學的原因

但也理解

除了氣節外還有具體的幾分幾秒幾天

老人很神奇身體彷彿內設鬧鐘

鯊魚內部那些和宋老人同時間來的人

多數都不能確認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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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從宋顧人偶爾聊天的口中得知那些和他同時期進入的人

最多就是進入的前幾天能夠確認到天數

這已經是很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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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通過強大的生物鐘以及記憶力才能通知氣節是什麼時候到的，還有幾天

我們多數的人都是要睡才睡

似乎只有他是按著早起工作夜晚睡眠的時間行動的

彷彿他一直是存在在外界一般

不像其他人是在魚肚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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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的人也煩壞了，不論年輕派還是老年派，大家都被死亡的壓迫所恐嚇，害怕宋老人一走，他們也得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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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文黨管理員的言徽也煩壞了，更也很害怕

言徽比起所有人更害怕，因為他知道自己是要為此負責的

所以必須解決這個問題，帶領大家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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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每個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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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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