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侯之影 - 第八章張良現身！？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XrIOM52mb

比武之後，劉信在留侯祠的日子漸漸有了規律。每日天未亮便起身練功，上午跟韓昭學《素書》心法，下午跟韓雲練實戰，傍晚時分，他會去後院的迴廊坐一會兒。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uUgqFstrZ

不是特意去找韓靈兒，只是那個院子最安靜，適合發呆。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LS0T7FCoe

有時候他會聽見琴聲，有時候不會。不管有沒有，他都會在那裡坐一盞茶的功夫，然後起身離開。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GquBOZ6Cj

他從來沒有再走進那個院子。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nfhAK5hVC

這日午後，劉信正在練武場上練劍，韓昭忽然走過來。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gcLrie34T

「跟我來。」他只說了三個字，轉身就走。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l6ASi1roT

劉信連忙跟上。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P8uHQUJHi

二人穿過幾重殿宇，越走越偏。劉信來留侯祠將近一個月，竟不知道後面還有這麼深的地方。最後，韓昭在一扇木門前停下。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lB1umVw0o

「進去吧。」他說，「有人在等你。」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0St6BcKPR

劉信推開門，走進去。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HDslgfN4Q

這是一間很小的書房，四壁都是書架，架上滿滿當當放著竹簡和帛書。窗邊放著一張書案，案上有一盞燈、一卷攤開的書簡、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t32mf1sa

一個老者坐在書案後面，正低頭看著什麼。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Frf51tHk

他看上去六十來歲，面容清瘦，鬚髮皆白，一身灰色道袍洗得發白。他的樣子很普通，普通到丟進人群裡就找不到的那種。但劉信注意到他的手指——很長，很瘦，指尖有薄薄的繭，像是常年握筆留下的。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1ouddzws

「你就是劉信？」老者抬起頭，目光溫和。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g0yCC0O5u

那一瞬間，劉信覺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不是韓昭那種凌厲的、讓人無所遁形的看穿，而是一種很溫柔的、像是在說「沒關係，我都知道」的看穿。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ogAUQqTc

「我是。」劉信拱手，「您是——」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5JBa87Cxr

「我姓張。」老者微微一笑，「他們叫我張良。」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TAnQT73AK

劉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TEedGGob

張良。留侯。漢初三傑之一。「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那個人。他父親木牌上刻著的那個名字。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rWJoINRFd

「坐。」張良指了指書案對面的蒲團。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oaEwdfM2

劉信坐下，發現自己的手心在出汗。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vVUugaRur

「不用緊張。」張良的笑容很淡，卻讓人覺得安心，「我又不會吃人。」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Z79n7zlr2

劉信勉強笑了笑：「我不是緊張，是——」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BBmfxoEU

「是覺得我不應該在這裡？」張良接過他的話，「一個退隱多年的人，應該在山裡修道，不應該還管這些凡塵俗事？」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zfYliHHX

劉信沒有說話，但他的表情出賣了他。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ZgW16uFhz

張良輕輕笑了起來：「你說得對。我確實應該在山裡修道。但有些事情，放不下。」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go3if2Aak

他拿起桌上那卷竹簡，展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劉信認不出那是什麼內容，但他看見竹簡的邊緣已經磨得發亮，顯然被人翻閱過無數次。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T9ZAX379Y

「這是《太公兵法》。」張良說，「《黃石天書》的上卷。當年黃石公傳給我的。」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s9goSlb36

劉信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的《素書》。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AknGsTeup

「你那一卷是下卷，叫《素書》。」張良的目光落在他的懷中，「上卷講的是『運籌帷幄』，下卷講的是『決勝千里』。兩卷合一，才是完整的《黃石天書》。」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MIAtC9iBF

「那為什麼要分開？」劉信問。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RWPy5zwDC

張良沉默了一瞬。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qel01mXt

「因為黃石公說，這兩卷書，不應該落在同一個人手裡。」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6YX6nqyyX

「為什麼？」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0maSCsIHv

「因為太強了。」張良的聲音很平靜，「強到可以改變天下大勢。黃石公怕得到它的人會迷失自己——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卻忘了自己也只是天地間的一粒塵埃。《老子》有云：『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勝人者有力，自勝者強。』多少人能勝人，卻不能自勝。這本書，便是對『自勝』最大的考驗。」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b2xq8Imd

他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悠遠。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vCwJrGAJ1

「我年輕的時候，也不懂這個道理。我以為自己很聰明，以為有了這本書就可以改變一切。我刺殺秦始皇，失敗了；我輔佐韓王，韓國還是滅了；我跟隨劉邦打天下，天下是平定了，但——」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qFkaIW4xV

他沒有說下去。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oxjKVm6j

劉信靜靜地等著。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WnL2qLfzO

「但那些死去的人，不會回來了。」張良終於說，「韓信不會回來了，彭越不會回來了，你父親——也不會回來了。」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QytC7OcVt

劉信的呼吸一滯。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lipCqPHTP

「你父親……」張良望著他，目光中有幾分複雜，「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正直、勇敢、說到做到。他答應過的事，就算搭上性命也會完成。」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8VCyN1mGa

「他是怎樣死的？」劉信的聲音有些啞。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89Ecem3Xa

張良沉默了很久。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yGmp1T4j

「他選擇了死。」他終於說。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cI7KzODrC

「選擇？」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BbonP2wbs

「劉邦要殺他，他可以逃，可以投降匈奴，可以有很多選擇。但他選擇了留下。」張良的聲音很輕，「因為他的部下還在，他的家人還在。如果他逃了，他們都會死。所以他留下，用自己的命，換了他們的命。」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lsDMfnwTw

劉信握緊了拳頭。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Iar0FA9p1

「你恨他嗎？」張良問。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IcTHFLW4G

劉信一怔：「恨他？」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4GsbgEd5X

「恨他拋下你，恨他讓你變成孤兒，恨他從來沒有抱過你、叫過你的名字。」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pEEraiCTd

劉信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X6jmmDDy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WgRNZh9ox

他恨父親嗎？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cuWXMNLLe

他不知道。他對父親幾乎沒有印象——只有那個暗格，那塊木牌，夏侯嬰偶爾提起的隻言片語。他不知道自己該恨一個從未見過的人。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92Vi0Y3bo

「我不知道。」他老實說。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GyyS36kL

張良點了點頭：「那就好。」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K2sVBVKVZ

「好？」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JXpUWaU3B

「恨一個人的時候，你會說『我知道』。不確定的時候，才會說『不知道』。」張良的目光溫和，「你不恨他，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VjamOvqZ1

劉信沉默了很久。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hU8svd6pg

「我該怎麼做？」他問。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ImnfFJeww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替你回答。」張良說，「但你記住一件事——你父親選擇死，不是因為他不怕死，是因為他有更想守護的東西。他希望你能活著，不是為了替他報仇，而是為了活成你自己想成為的人。」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ExxKYW9Pp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悠遠。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1Sz2dTxlt

「《論語》有言：『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你父親扛起了他的責任，用命去扛。將來你也要扛起你的責任——不是他的仇，而是你自己的道。」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67EQ27Uhf

劉信抬起頭，看著張良的眼睛。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pUKD4zrN

「我父親……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3RFL16y9m

張良微微一笑。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av0ohHqBV

「他是一個……很麻煩的人。」他說。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XDOp0py5

劉信愣了一下——這句話，夏侯嬰也說過。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9yVweUFfw

「太正直了。」張良續道，「正直到不知道轉彎。有些事情明明可以裝作不知道，他偏要插手；有些人明明可以不得罪，他偏要去得罪。我常常跟他說：『韓兄，你這樣會死得很快的。』」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K639gOYKB

「他怎麼答？」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65oQlh5Pk

「他說：『死得快不要緊，最要緊是死得其所。』」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Isn1E6OVe

劉信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3NN7YlgM1

這句話，夏侯嬰也說過。一模一樣。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3B858iRLk

「他……」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8Z0JsgbG6

「他走的時候，把你託付給了夏侯嬰。」張良的聲音很平靜，「他說：『夏侯兄，我這輩子沒求過人。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幫我看住他。』」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iye3vqxE

劉信低下頭，用力眨了眨眼睛。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IzZarig4a

「別哭。」張良的聲音很輕，「你父親不希望看到你哭。」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yh4k1IQt

「我沒哭。」劉信的鼻子紅了，「風吹的。」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LenaZ98Uz

張良忍不住笑了：「這屋裡沒有風。」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zYxOzl9fs

「那就是有灰塵。」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eMHM4e4NV

張良搖了搖頭，沒有再拆穿他。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Z6qufI4zx

二人沉默了一陣。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書案上那卷磨得發亮的竹簡上。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HbdT1Md9B

「張先生，」劉信忽然問，「你覺得我應該報仇嗎？」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tPa5BxWIk

張良望著他，沒有立即回答。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o6cWO62kd

「你覺得呢？」他反問。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3YHMFUEWT

「我不知道。」劉信說，「我恨那些害死他的人，恨呂后，恨陳平。但有時候我又想——報了仇又能怎樣？他也不會回來了。」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pNIoWJH40

他頓了一下，想起那天在後院問韓靈兒的那個問題。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0I0vLs8f

「我問過韓靈兒一個問題。」他說，「我問她報仇之後要做什麼。她答不出來。後來我自己也想，如果是我，我也答不出來。」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WA3mHfUYb

張良靜靜地聽著。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pa4dTvt4i

「那你現在想通了嗎？」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f9lDYDGNK

劉信搖了搖頭。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2XwLIcOtJ

「還沒有。」他說，「但我在想。」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ii6xAyLEf

張良微微一笑。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DgU9kyLsA

「那就繼續想。」他說，「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每個人都要自己去找。」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tXfG07oEe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外面的陽光照進來，照在滿屋的書簡上，照在那一盞早已涼透的茶上。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NFWMJPPTT

「劉信，」他轉過身，目光溫和而堅定，「不管你將來選擇報仇，還是選擇放下，都有一件事你要記住——不要讓仇恨毀掉你自己。你父親用他的命換了你的命，不是為了讓你去送死，而是為了讓你好好的活。」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fjBLBbpS

他頓了頓，望向窗外，夕陽將他的白髮染成金色。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HT3t3kIdw

「司馬穰苴曾言：『將受命之日則忘其家，臨軍約束則忘其親。』你父親受命之日，便忘了自己。但你不是他。你有你的路，你的選擇。記住——俠之大者，不在殺人，在守人。」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225dwHG6p

劉信站起來，鄭重地點了點頭。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HnE0Wjxos

「我記住了。」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u4qveJJzT

「好。」張良的笑容很淡，卻讓人覺得溫暖，「去吧。韓昭還在等你練功。」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ttsfDJtT3

劉信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sANk0T4Q

「張先生，」他回頭，「你為什麼要見我？」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aUEEESsVW

張良沉默了一瞬。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Yh65dU6L

「因為我想看看，他兒子長什麼樣。」他的聲音很輕，「你長得很像他。」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LkbFCROh4

他頓了一下。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V51wo7QpT

「但他沒有你這麼愛哭。」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c8pB23Xrk

劉信抹了一把臉：「我說了是灰塵！」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OWFVGxIZh

張良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lf4U5i1j

當晚，劉信坐在後院的迴廊裡，望著天上的月亮。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TK6VRa8PD

他想起張良說的話——「你父親選擇死，不是因為他不怕死，是因為他有更想守護的東西。」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wGlJEt817

他想起夏侯嬰說的話——「你父親將你託付給我，我便要保你平安。」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eg8d0PRlo

他想起墨仲說的話——「老夫欠你父親一條命。」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8pvyuu5r

他想起那塊木牌上刻著的「留侯張良親製」。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AfGWm0GC

他想起了很多人，很多話，很多他從來不知道的事。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fdrgHZlFz

但他最記得的，是張良最後那句——「你長得很像他。」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kT2VV18Pt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像著父親的模樣。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p6YQ4vN5

忽然，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RB2YTuDyH

他回頭，看見韓靈兒站在迴廊的另一端，手中端著一碗湯。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z3lbG5p1O

二人對視了一瞬。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Kpyss44L2

「我不是來找你的。」韓靈兒說。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q8gZ1dz2A

「我知道。」劉信說。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Li7BOxQys

她走過來，把湯放在他旁邊的石凳上，然後轉身就走。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38Pb03SSf

「韓靈兒。」劉信叫住她。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XC8XOblUe

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hyl8sxsK

「謝謝你。」他說，「每天的湯。」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eWMkYUrnE

韓靈兒沉默了一瞬。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w8fKDDvWb

「那不是給你的。」她說。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l3KP5czXU

「我知道。」劉信笑了，「但你還是每天都放在那裡。」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dreVStLD

韓靈兒沒有說話，快步走遠了。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zhsQrxUE2

劉信端起湯，喝了一口。是蓮子湯，甜甜的，還帶著一絲溫熱。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2b3uOGTdR

他抬頭望著月亮，心中默默想著：父親，我不知道你長什麼樣，也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但我知道，很多人都記得你，很多人都沒有忘記你。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sX22Rs2uJ

我會好好活著。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1uJOyRU0n

不是為了報仇，是為了活成你想讓我成為的那個人。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GvmrKLcqv

（第八章完）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yJZTNojPK

讀者交流區

關於三句經典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IXYezVJu

這一章張良引用了三句話，分別出自《老子》《論語》《司馬法》——這三本書在漢初都已流傳，張良引用是合理的。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rMPhHfXz

三句話的意思：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gHUq8pRp4

· 《老子》：「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勝人者有力，自勝者強。」——打敗別人不難，戰勝自己才難

· 《論語》：「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扛起責任，走自己的路

· 《司馬法》：「將受命之日則忘其家。」——韓王信選擇犧牲，是因為扛起了軍人的責任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C0v6ku3Lk

三句話，三個層次：戰勝自己、扛起責任、捨棄小我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15nKzz1J

如果你喜歡這個故事，幫忙按讚、加書籤！你既支持係我創作既動力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12IEXZicW

1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LdvfgTTG6

ns216.73.217.139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