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肯定是作者被某位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奪舍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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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麥克風架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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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呢?你這是多少亮度的?蘋果光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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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師，豬腳麵線呢?你這是豬腳嗎?不能拿多點肉的嗎?再加一支腳呀!這是什麼鬼麵線，有這麼粗的嗎?你以為吃陽春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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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效師，幾段音樂都準備好了沒?依照劇本放，切點不要再弄錯了，我們是直播，不是錄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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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板趕緊架好，該擋的就要擋掉，廣告贊助商的位置依照價錢放，不要再放錯了，不然扣你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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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在忙碌準備稍後直播的相關事宜，室外，正確來說是門口那兒也有一場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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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活佛在完成水陸法會後，也得要回歸日常，交保後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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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畢竟是見到陽光後的第一天，流程當然有些不同，直接開門回家是不行的。門口依照習俗已經放了個火盆，炭火正在燃燒的那種，四周擠滿了記者以及小蟲，人山人海，連烤香腸的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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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懂得抓準時機來烤香腸的，味道確實不錯，品質很好，記者朋友們都說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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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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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尊號開道，左邊有個助理打著把黑傘；右邊還有另外一個助理丟了把扇子；後方更有個助理潑了桶自來水；前方則有個道士打扮的眼鏡男拿著個羅盤東瞧西瞧。總之習俗裏面有的，不管是用來做啥的全都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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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禮多人不怪，見到神就拜，是不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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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看守所待久了，總是希望別再進去了，各種手段都用上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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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何皮是活佛，但畢竟還沒升天，算個人間行走，也得遵守這個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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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吵吵嚷嚷中，何皮抬腳跨過了正燒著火的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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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攝影記者的閃光燈閃個不停，將跨火盆的歷史一幕完整的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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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畫面中嗚嗚嗚的何妻扶著右手抓頭印，左手捻花印，一臉莊嚴慈悲的何皮；眼鏡中閃著白芒，臉蛋俊俏的粨變腸相當嚴肅的跟隨在後；手持托盤托著半倒白玉瓶的智殘小姐高冷地隨侍左右；笑中含淚，歡迎回家的何妹張開胳膊準備給何皮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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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讓人感動的一幕，放在今天的新聞頭條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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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火盆後，現場的記者朋友們立即鼓掌，已經完成儀式可以問問題了，大家紛紛遞出麥克風開始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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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問那些問題，不是明明已經回答是政治迫害了，還要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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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的智殘小姐輕輕的哼了聲，轉身擋住所有記者的麥克風，說道，”各位，主席今天已經回答了很多問題，現在非常疲倦，需要休息，請大家不要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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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了很多問題?問題是你只有一個答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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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還來不及把白眼翻完，何皮眾人已經步入屋內，並且咔答一聲，大門關閉，謝絕記者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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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份記者罵罵咧咧地走了，部份則打算蹲守看看能不能搶到新聞。另外，熱情的小蟲們則在外頭喊口頭，跪地叩頭，抓頭捻花，淚流盈眶，充分表達了他們的支持，不愧是忠誠的蟲粉，未來很有機會與何皮活佛一同飛升至三千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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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屋內的何皮將手上的抓頭印放下，何妻也放開緊抓著何皮不放的手，抹乾還沒流出來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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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殘小姐將托盤放到一旁的桌上，走到正在準備直播的工作人員那兒，進行親切的指導，讓原本就非常忙碌的作業變得更加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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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粨變腸仍然挺著他那俊俏的臉蛋與反光的眼鏡，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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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在沙發上坐下，稍作休息，待會還有一場直播，就算是活佛也是會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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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啥這麼累還要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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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鐵趁熱這個道理還需要講嗎?話題不能停呀!他可是永遠的人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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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坐著坐著，何皮感覺有點不對了，他臉色鐵青地抬起手，對著那一群正在忙碌的人招了招，待眾人往他這兒走來後，他指著那亮著柔和蘋果光的燈炮說道，”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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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燈光的燈光師，直播方案的策劃師，以及啥都要沾一點的智殘小姐全都轉頭看向何皮，眼裏寫著”你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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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蘋果光又不是沒用過，之前拍的那一支幾分鐘就幾百萬的宣講片，不全靠這個撐的嗎?不然乾巴巴沒內容就一個人乾講話的影片，是憑什麼花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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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眾人腦袋沒轉過彎來，何皮又道，”待會直播就打這種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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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點頭，這不廢話嗎?不打蘋果光，裝在這兒幹嗎?不打蘋果光，怎麼呈現一家人久別重逢，共進晚餐的溫馨與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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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喳了喳嘴，覺得這一群人有點兒爛泥扶不上牆，他問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們要呈現一家人的溫情與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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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再度點頭，這一招很好用的呀，眼淚嘩啦啦地流，QR Code就拚命的掃，折扣碼也不斷地的響。這樣小蟲有支持何皮的滿足感，何皮有被金幣淹沒的喜悅感，其他人也有一點點的小確幸。這種大家都開心的作法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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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眉頭皺緊了，說道，”將燈光換掉，改成慘白帶灰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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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為什麼?”眾人全都驚訝地呼出聲，”以前都這樣拍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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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弄清楚一點，溫暖有愛那是在平常時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當然要賣慘。”何皮將喝了一半的水杯重重拍在桌上，”賣慘怎麼賣，你們不會嗎?燈光調暗，灰撲撲的，人的臉看起來慘白慘白，臉頰凹陷，眼白上翻，才像是悲慘世界。誰打蘋果光?誰給你一家和樂?這樣有人會掃QR Code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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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是智殘小姐開口了，”我們是計畫大家一起吃晚餐，可以談一談這段時間大家的近況，然後笑著笑著就哭了，所以畫面需要的是溫暖中帶著悲傷，這樣更能催人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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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特殊時期得下重藥。”何皮沒理會智殘小姐的計畫，”都一年了，現在還這樣搞有什麼看頭。慘就要夠慘，燈光重打，妝重畫，淒風苦雨知道嗎?比鬼可怕知道嗎?
另外，背景道具也全部換掉。找張門，在門上打個洞，代表我何皮清廉的連大門有大洞都沒錢補；沙發戳幾個洞，用不同顏色的布以差勁繡工隨便補一下，代表我何皮連沙發破成這樣都繼續用；
桌布撤掉，換成流水席用的塑膠單；碗盤改成用過的免洗餐具，記得要用過油油的，不要乾淨的；一旁再堆幾串吃完的泡麵紙碗，抓幾隻蒼蠅過來飛一飛，代表心憂到無心吃飯，都吃泡麵；
另外，再找件蓋了三十年的綿被，放在明顯的位置上，就沙發上好了，代表我何皮清廉節檢，綿被蓋三十年都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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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記錄何皮言行的起居舍人此時忍不住發言了，”綿被要怎麼弄才能讓人知道是蓋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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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白了起居舍人一眼，記錄起居注時竟然敢發表意見，不知道皇帝的一言一行只能記錄，不能評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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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狀況特殊，為了避免成為亡國之君，何皮沒有直接拿公文夾甩他臉上，而是開口道，”這麼簡單也不會弄，在上面貼張紙條寫”蓋了30年的綿被”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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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眾人盡皆傻眼，何皮剛從看守所出來，會不會腦袋還在裏面，沒有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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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者恒信，不信者恒不信，你們以為我們拍的影片是給那些不信的人看的嗎?他們看了會掃QR Code嗎?”何皮沒好氣的道，”抓住大方向，細節不重要，矛盾無所謂，雙標我來講。蟲粉知道嗎?蟲什麼都吃，這樣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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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張大了眼睛，一臉”你好陰險”的表情看著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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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繼續說，”我們面對的人群有三種，一種是不管怎麼樣都會相信的人，一種是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相信的人，還有一種是風往哪裏吹就可能往哪裏倒的人。
要注意，這裏是說可能，而不是一定；必須靠我們不斷的洗腦，不斷的重覆，不斷的斷章取義，不斷的問東答西，不斷的自說自話，就有一定機率讓這些人相信，不過機率乎高乎低，依照話題來決定。
比方說去年那個假發票的事件，雖然已經洗腦重覆自說自話問東答西到了一個極點；但發票是假的這件事太明顯，實在洗不太乾淨，所以成功率很低。
而這次採用的政治迫害策略就比較成功。因為以前確實是有人被政治迫害，只要大義凜然堅定的表現出就是政治迫害，不斷地洗腦重覆自說自話問東答西就會有一些人覺得好像有可能真的是政治迫害，反正也不會有多少人真的去看那麼厚的一疊起訴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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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點頭，表達佩服，不愧是何皮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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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看了眾人一眼，說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們現在就是要洗腦重覆自說自話問東答西，以將這些人收為我們的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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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再度點頭，這不是很明顯的嗎?現在就在做這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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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非常鄙視地對眾人說，”你們是不是傻，這些人風吹一吹就可能往另一邊倒，現在就算把他們弄過來了，改天又出了個什麼事件，來了什麼話題，他們不是又倒向另一邊?這種隨風倒的人，要來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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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滿臉迷茫，所以他們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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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蠢!”何皮用力拍了桌子，”那只是順手做的，不過是為了一時的民調。我們本來就要靠不斷的曝光，不斷的話題，維持蟲粉的粘性。反正蟲什麼都吃，所以順手對這些隨風倒的人進行洗腦，能洗到最好，洗不到也無所謂。別忘了我們也有特約民調公司，要怎麼解讀民調他們是專家，權重你們還記得吧，有了權重就有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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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隨風倒的人，只要在投票時能倒到我們這一邊就行，其他時間管他們要做什麼。”何皮正色說，”我們的重點永遠都要放在蟲粉身上，他們才是我們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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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的直播就是要給小蟲們看的。”智殘小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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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對了。”何皮點點頭，又說，”但，時機不同，方式就得不一樣。以前的何皮要塑造的是心直口快、打抱不平、家庭和樂、勤政廉節。所以我不管失過多少言，講錯過多少話，這些都沒關係，因為大家都知道我心直口快，並沒有惡意，也是用這個方式，很簡單地就能轉移話題，而且還能創造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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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點頭，確實如此，只要抓抓頭靦腆地笑一笑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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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到看守所轉了一圈回來，狀況不一樣了，之前的形像崩了大半，要用也得彎個彎才行。而蟲就算什麼都吃，也是分喜好的，再用以前的那一套，吃起來乾巴巴還卡喉嚨，所以現在要下猛藥。”何皮嚴肅地說，”核心就是慘慘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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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政治迫害，慘!
被檢察官誣陷壓迫，慘!
被看守所惡意針對，慘!
被來輕的國家機器黑手籠罩上下其手，慘!
被種種存在的與不存在的莫明其妙的事物搞的體虛神乏，家破人亡，瀕臨崩潰，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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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心領神會，經過何皮活佛的一番開示後，他們對於自己的工作有了更明確的理解，也對未來的道路有了清晰的規畫。就是賣慘，怎麼慘怎麼賣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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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禁右手做出抓頭印，左手捏出捻花印，對著何皮活佛深深一禮，高呼，”何皮活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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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也給予回禮，接著說道，”知道了就趕緊去辨，皮繃緊一些，出差錯的話，你們可以參考那個在國外還沒回來的柳丁，直接不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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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點頭離去，不過其中一位負責道具背景的工作人員留了下來，他看了看何皮，再次給予一禮，說道，”主席，奴婢有些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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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挑了拱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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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工作人員組織著話語，”已經有一些廠商預約了廣告，這些廣告放在剛才主席說明的畫面中好像有一點不太搭，是不是要將那些廣告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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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何皮神情一動，”是有償贊助還是無償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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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有償的。”工作人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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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怎麼能退。”何皮正氣凜然地說，”已經和對方談好了再變卦，這是我們的風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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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想說我們的風格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嗎?不過他也沒笨到現在這樣說，只是道，”但是風格很不搭，這些廣告圖樣都是色彩豐富的亮色系，和主席要求的灰暗色有明顯衝突，會讓整個畫面看起來非常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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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關係。”何皮不在意地擺擺手，”更何況有落差更能凸顯廣告的存在感，你去和對方談談提高報償的事，畢竟本來只是背景，現在有可能變成焦點。這放在頭版與三版的廣告能是一個價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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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請何皮解決一個問題的工作人員，現在變成有兩個問題了，頭好大，這該怎麼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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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繼續問道，”那廣告應該怎麼放比較不會影響整體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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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不是說過了。”何皮有些不耐煩，這些傻子腦袋是不是都放在家裏沒帶出來，”細節不重要，蟲什麼都吃，只要主畫面是淒風苦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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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總之就是廣告隨便就好了，正主都不在乎，他這個工作人員在急什麼，”那麼小的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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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何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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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停下腳步，望著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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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敲了敲桌面，”有哪些廣告，先拿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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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帶著資料，工作人員從背包中將招商結果交給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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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飛輪讓你飛上天?豪宅商辨一條龍讓你看屋買屋自由行?最好的刀叉吃最好的牛肉?”何皮看得怒氣值狂飆，將招商資料往桌上一拍，吼道，”你們這是故意看我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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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趕緊向何皮報了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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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皮的怒意值隨即從破表歸零，一臉慈悲地笑道，”好好好，能夠讓大家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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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鬆了口氣，還沒告辭離開，又聽何皮說道，”你再和這三家廠商說說看，直播時只是放手板沒意思，我可以一邊騎飛輪，一邊刀叉吃牛排，後面再放豪宅的看板，只要將價格再上提50%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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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多了一件事。”工作人員在心裏哀嚎一聲，只得應聲好，趕緊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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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提醒，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肯定是作者被某位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奪舍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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