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是處的我，在異世界掙扎求存 - 實驗開始

我們將奇勒多帶到後院，用粗草繩將牠兩隻後足都綁到木柱上，牠只能以那個角落的弧形作為活動空間，距離未能延伸至另一角的門，沒辦法逃離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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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勒多無助地待在角落，離我們遠遠的，一直緊盯著我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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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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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菲力斯，我同樣是第一次這樣捕捉寵物飼養，連有甚麼需要注意的事項也不清楚。除了給牠水和食物之外，還有甚麼要注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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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先給牠吃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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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嘗試的，當然是艾度蒙，我們得看看牠進食習慣跟人類是否一樣。我用小碗盛了艾度蒙，放進牠的活動範圍內，但牠卻沒有進食，只是一直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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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警戒我們吧？以這樣的狀態，牠不會願意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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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進去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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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進屋內關門，然後討論起後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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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以大概一個月一種食物的週期測試，持續觀看進食後的奇勒多會否有不良影響，一個月後安全的話便嘗試由我們來進食，都沒問題便能開始推廣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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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點不安，但大家最後還是決定按這個步調進行。未知總會讓人害怕，但為了將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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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論過後，我們重新打開門確認，發現奇勒多已經把艾度蒙吃光了，看到我們進來後，又跑回角落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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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的確會吃東西，那應該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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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點了點頭，認可了計劃的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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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得看看，到了晚上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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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討論時大家最擔心的地方，晚上的魔獸會變得兇殘，戰鬥力也大幅提升，草繩可能阻止不了牠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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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決定一起待到晚上，再觀察動靜。在這期間，我便繼續修改自己的彈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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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你之前做的武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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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認出了彈弓，向我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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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看看能不能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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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應了留少量的蔓藤供我使用，我便開始重新編織起彈弓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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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已經做過的東西，不消半天我便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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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良後，彈弓的彈性加強了不少，這樣應該能好好發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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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彈弓和一顆彈丸，站在窗前，瞄著亞區達木雕的身軀部分發射。啪的一聲，彈丸成功命中了十公尺外的目標，但我完全看不清打中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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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威力提升了不少啊……但還是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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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全程看著我測試，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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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程度，這把彈弓大概只能狩獵奇勒多之類的小型魔獸，對上亞區達這種體型的，應該不痛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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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拿這個攻擊人體的話，應該只能造成瘀傷或擦傷吧？雖然攻擊頭部也有一定程度的破壞力，但比不上飛刀之類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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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之所以有強力的威力，首先是金屬比骨頭硬，能輕易打穿，其次是火藥製造的爆炸給它強大的衝擊力，令它急速的飛行速度轉化為力量，才能造成莫大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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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丸雖然有足夠的硬度，但我沒有足夠的能量去製造出加速力，所以打不出相應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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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高風險的近接戰鬥，我果然還是喜歡遠距離作戰。以我現在小孩子的體型，能用的武器也只有這個，只能先用這個練好瞄準的部分，日後再替換更順手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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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我也不喜歡被人拉近距離時，便是任人魚肉的狀態。為了保命，近身戰還是得好好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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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我想接受戰鬥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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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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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審視著我這個請求的用意，看來他並不希望我這時便學會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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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進樹林採集時，我甚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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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當時的情況，表示希望自己能克服自己的弱點，不必讓霍利照顧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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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原因是，我繼續長大的話，很快便沒法以霍利背著我的形式外出，身子無論如何都會阻礙他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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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利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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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保護自己，我會更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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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意嗎？那麼，就由霍利你來訓練他，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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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事情是秘密，菲力斯公事繁忙，只能讓霍利進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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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做好了所有工具後，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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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指的工具，是他訓練用的器材，其實那些設備並沒有多厲害，跟我們在公園看到的體健設施差不多程度，他在做完木雕後便一直增加這些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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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這些後，天色開始暗淡下來了。我們以眼神互相確認後，先將手頭的工作道具收拾好，然後緩緩地移動到後院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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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你要站在霍利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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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指示了大家的陣形，然後兩人拿起了長矛，嚴陣以待。看到他們的樣子，我也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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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魔獸，難道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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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門鎖後，三人一起進去視察奇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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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勒多仍然待在角落裡，看見我們時，全身抖了一抖，然後紫色的眼睛散發出不祥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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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明顯地繃緊全身肌肉，而且齜牙咧嘴地威嚇著我們，沒等上幾秒，牠便以驚人的速度撲上來，我嚇得立刻避到二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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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繩達到最長的伸展，發出了繃緊的聲音。要不是我們事先繫緊，牠已經攻擊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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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幾次無果，奇勒多轉頭看向拖牠後腿的草繩，前爪像貓一樣露出隱藏的利爪，企圖抓斷草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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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先退回房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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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力斯下令後，我們一同後退到房子裡頭，重新將門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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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勒多貌似已經掙脫草繩，門的另一頭一直傳來砰、砰、砰的撞擊聲和木頭被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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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那是甚麼聲音？你們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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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撞門巨響的守衛們，確認起我們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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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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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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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門的聲音持續不斷，難以相信是奇勒多自身的力量，我再次意會到魔獸的危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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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房子的建造是按照困住魔獸的規格而建，縱使奇勒多力氣相當大，也撞不破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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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最初還用手抵在門後，確認安全後，便鬆開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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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的確能困住奇勒多，這樣便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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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沒問題了？超嚇人的好嗎？牠還在一直撞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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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這就是晚上的魔獸，只要發現獵物，就會變得這麼兇殘，所以不要被牠們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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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進入牠們的視線範圍，就不會做出攻擊行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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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奇勒多是發現我們後，眼睛才開始發光和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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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滿足於測試結果，便帶守衛離開了。我們亦到了睡眠時間，但奇勒多卻沒停下攻擊，門一直傳出聲響並震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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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牠所賜，我嚇得睡意全消，擔心得完全睡不著覺。這大概是我搬來這裡後，第一次想回到兒童室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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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奇勒多的動作終於停下來，不再攻擊門扉。等裡面的動靜平息下來，我才敢放鬆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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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在霍利的保護下，我們打開門，在後院中央的奇勒多又嚇得縮回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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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真大，早上明明那麼可愛的說⋯⋯我覺得自己已經沒法再將牠當作寵物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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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後，霍利重新將牠束縛，再繫回角落的柱子。在這期間，我確認著木門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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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痕把門都劃花了，深度絕對比貓要來得深，中間還有微微的凹陷，相信是牠不斷撞擊引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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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木門的確十分堅固，奇勒多的確破壞不了。不過，我還是對於魔獸潛藏的力量感到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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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沒發現我們的奇勒多，確實安分地待在後院，不會進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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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牠們的行為邏輯是怎樣設定的，嗅覺靈敏的牠，理應知道有其他生物在牆的另一頭，但只要看不見，便不會進入攻擊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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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了，以後餵飼的時間都定在白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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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我們便平穩地度過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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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我在練習射擊、餵食實驗和體能訓練中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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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段日子的練習，我的命中率得到大幅提升，現在瞄準相距十米左右的奇勒多木雕，射擊頭部也有約八成命中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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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想進一步提升準確度，但瞬息萬變的戰鬥當中，快速瞄準也很重要，於是我便改向這個方向練習，命中率一下子又降回從前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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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補充子彈果，我們一度回到樹林裡，發現了長子彈果的針葉樹，看來這裡的松果被子彈果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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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遺憾地沒發現任何新食材，看來我們的活動範圍內，冬天只有這些食材，得等到夏天才有機會找到其他種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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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奇勒多吃了一個月艾度蒙後，判斷牠的進食與消化跟人類相似，我便餵牠試吃別的東西。最先嘗試的是灰馬鈴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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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測試野菜，但我發現在初冬採收的野菜，放了半個月便枯萎腐壞。現採現吃或許是可行的食材，但以這個囤積食物為主的部落並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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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開一看，發現內部的顏色和材質都很像馬鈴薯。我將馬鈴薯切粒和磨成泥，然後餵給奇勒多，牠直接便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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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牠吃了一段時間沒問題，便試吃了一點。吃下去跟馬鈴薯一樣淡而無味，比預期的還硬一點，要是煮完或許能變軟，但這裡沒法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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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保障了一種食材，我終於不用吃艾度蒙了，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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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測試青色的橘子好了。我是第一次看見放這麼久還沒變壞的水果，讓我懷疑它究竟是不是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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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可以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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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終於做好了他的設備，可以著手跟我進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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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他指示，在等候期間為自己做了一把合身的長矛，供自己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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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我做動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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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初次認識霍利時，他跟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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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已經過了兩年多，時間過得還真快。原來的陌生人變成了與我距離最近的同事和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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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著他握矛，重複刺擊等動作，期間霍利一直糾正我的姿勢。總覺得他話變多了，果然他對於訓練的熱忱非比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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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示範了那些健體器材的用法，我偶爾也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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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練武、體能訓練和實驗已經佔滿了我的時間，生活變得十分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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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菲力斯終於抽出空來探訪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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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交的食材，我們已經著手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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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菲力斯報告了馬鈴薯後，經過他二度測試及評估，認定那是可以大量採集的食材，現在開始到處收集，預計下一季便引入到部落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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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食材，有結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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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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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青色的橘子，用手將其果皮剝開。裡面的果肉跟果皮一樣呈青綠色，拿下了一瓣食用後再遞給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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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拿了一塊後放進嘴裡，同時身子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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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看到菲力斯作出反應，真是有趣，要是表情有點變化就好了。倒是霍利難得地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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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苦味吧？真的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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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的人，認識苦味是透過變壞的酸果，難免認為帶苦味的食物是不能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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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水果的味道其實跟柚子十分類似。澀中帶有微微的酸甜，並不難入口，只是二人被苦味影響，才覺得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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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奇勒多吃了一段時間，應該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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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忍受苦味，就是可以吃的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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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猶豫了一會後，還是決定將水果帶回再作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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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又測試了啡色蘑菇，經測試沒有問題，味道跟我以前吃過的菌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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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季之後，我嘗試餵粉紅色的金針菇給奇勒多，但這個計劃執行一星期便中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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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勒多雖然願意吃這個菇，但牠吃完後變得異常亢奮，不斷跑來跑去，而且保持不了平衡，會一直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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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判斷這個金針菇是相當不妙的東西，除了危急關頭，非要餓死不可，否則不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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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在部落流傳開去比較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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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有新的訓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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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了三個多月，我的長矛技術得以提升，現在尚且可以自在地揮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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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所有的魔獸木雕，霍利都指導了我有效的攻擊部位，我已經牢牢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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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了進展，但每天的訓練內容仍然一成不變：跟著霍利耍起相同的動作，連刺、突刺、轉身繞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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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跳過的，是擲矛的部分，以我的歲數，要將長矛投到有效射程，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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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問起霍利如何把矛擲得那麼快時，感覺論的霍利，說自己是突然就能投出棒球選手的速度，這樣怎麼可能學得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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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太慢的話，除了偷襲不可能會命中，那我還不如鑽研彈弓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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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懷疑起來，持續這樣的訓練，真的會對實戰有幫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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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曾參加過少年軍的訓練營，步操本身雖沒太大作用，但軍訓的主要目的在於培養服從性及團體合作，不至於毫無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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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現在是為了將來，希望提升自己的戰鬥技巧，做著這種無謂的突刺練習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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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像劍道般將這種重複行為當作精神修行的一環亦無不可，但我實在沒法不著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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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大家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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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明明是危機四伏的異世界，為甚麼在攸關性命的戰鬥育成上還可以這麼沒效率？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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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不會互相進行戰鬥訓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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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夠理解他們畏懼魔獸，加上各種難處，所以不會做出像鬥獸場之類的實戰訓練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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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起碼戰士間進行戰鬥演練，會更有益於臨場反應，以及發現自身不足，令自己實際面對魔獸的存活率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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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我說話的霍利，卻像是吃了一驚似的，瞪大了雙眼，過了一會眉頭深鎖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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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戰士間要互相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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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產生了甚麼誤解，以為我要互相殘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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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樣的意思，是大家用沒未加工成長矛的木條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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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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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我的理由都不願聆聽，霍利便自己下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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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直對我言聽計從，霍利這次卻一意孤行。這個提案也能令他變得更強，他應該沒有否決的理由才對，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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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跟酋長說明，我想親自跟他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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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霍利不願聽，我便用上司的威壓來強迫他執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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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會跟酋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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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好像有點生悶氣，擱下狠話便獨自出外狩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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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啊？真是有夠莫名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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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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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幾天，菲力斯便蒞臨這邊。我們到後院坐下，霍利坐下緊閉雙目，盤起雙手，食指一直有規律地點著上臂。菲力斯表情讓是沒甚麼變化，只將雙手緊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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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霍利的說法，你打算讓戰士間互相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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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是，是覺得這樣，對大家比較好。我有考慮用其他武器，免得大家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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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詳細地跟我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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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明了實戰演練如何增加大家的生存率，以及實際確保安全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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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確能保障大家，第一次跟魔獸戰鬥時，也會有更充分的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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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承認了實戰的好處。很好，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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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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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連菲力斯亦不願意，我便無計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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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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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讓我知道理由，看看我的論述有甚麼思考不周的地方，我也比較願意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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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有很多，第一個原因是，我不希望大家懂得互相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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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民風純樸，平時連爭吵機會也不多，菲力斯不希望為了改善戰鬥經驗，而引入實戰訓練，讓大家意識到互相爭鬥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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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十分重視群體的存續，擔心這個是無可厚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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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話，只有我進行這個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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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跟第二個理由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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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住我的話後，菲力斯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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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不希望跟你戰鬥，無論甚麼形式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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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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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這裡的事情是機密，要是霍利不願意當我的對手，便沒有合適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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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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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向霍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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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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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方便的話語，這樣便不必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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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有他的原因，這件事你只能接受，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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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知道的話，倒是告訴我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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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給你訓練，已經是很特殊的情況，正常是成為戰士才會開始。在這裡，你並不會遇上魔獸，沒有訓練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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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的情況相當特殊，明明是小孩卻會走入樹林，菲力斯才給我酌情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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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換個意思就是「已經為你個別處理了，不要太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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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肚子的怨氣卻無處宣洩，既然他們二人聯手了，我只能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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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不想重過小孩生活的原因，生活太多掣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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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活第二次，沒有力量自行獲得自由這點還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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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也沒找到能與自己相容的同事。只要相處久了，必然會發生不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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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否定是自己的問題，世上不會有能跟我合得來的傢伙，只能成為忍受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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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霍利會合得來，讓我有點高興過頭了，沒意識到不常表達的他同樣是有自己意見、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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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我合得來的，大概只有言聽計從的機器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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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由我來當這個角色吧。沒權沒勢，就只能忍下，再精進前世不擅長的情緒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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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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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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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答覆，兩人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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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這樣做，才是最省事的做法。個人主張甚麼的，根本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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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本來便對我的主張毫不在意，何必自討沒趣？不表達才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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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嘗試為大家帶來了大量的食材，結果比預計好很多，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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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解決後，話題回到食材實驗上。馬鈴薯和青橘決定在這次的祭典中公開，觀察大家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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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你可以繼續搜集食物，讓奇勒多試，但祭典不會公開更多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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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得考慮到大家的接受程度，不能發展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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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年推出太多新科技，一些人便沒法適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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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食材搜索，不再有時間壓力，僅僅是消磨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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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幹勁一下子全消了。食材問題暫時解決，實驗只是做開心的；戰鬥訓練的成效也很低，只能強身健體、保持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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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無所事事的日子更難捱。既然沒有娛樂的東西，只能適當地進行一下，讓自己有活著的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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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看到我減少近戰訓練，而是將時間投放到射擊上，也沒說甚麼，自己一個繼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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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我還能被外帶，我們在夏季外出了兩次，不過找到的新品種多數是野菜，全部的保鮮期都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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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變壞前都拿來餵了奇勒多，看起來食用方面倒是沒問題，但這裡沒有低溫冷藏，也沒有發展農業，大概沒辦法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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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懶得自己在後院嘗試種菜，既沒相應知識，又不知道這些人能否接受，甚麼都不做比較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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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實驗便暫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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