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是處的我，在異世界掙扎求存 - 爆發

脫口而出的聲音低沉得連我自己也嚇了一跳。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gDjzCS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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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跳得很快，是受了腎上腺素的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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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感覺，跟奇勒多發現人類時有點相似，果然兩者的生理構造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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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如其來的發言，嚇得大家閉嘴了，但覺得我是戴勒斯的他們，不敢與我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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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沉默過後，暗菲科利亞才接過話來。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LLA0E0KD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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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巴巴斯就是每次祭典都跟他黏在一起，變得愈來愈奇怪了。在上次祭典，他堅持『他』是清白的，大家還有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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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他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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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說了要求，暗菲科利亞還是貫徹無視我的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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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到底嗎？你們就是這樣把「她」趕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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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想，他是不是也被戴勒斯迷惑了，才做出這種行為，只能不跟他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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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菲力斯曾經告訴我的事，因為包庇我，讓巴巴斯被其他人排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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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酋長跟我們宣告要召開討論時，巴巴斯卻發了瘋，甚至出手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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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巴巴斯的性格來說，大概是受不了這個事實，所以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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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合力制服了他，再將他束縛起來。會對部落一分子出手一事，怎麼想都很奇怪吧？絕對是因為戴勒斯令他變得愈來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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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以前巴巴斯就算跟大家有所不同，但仍然以遵從部落規則為本生活，但現在卻犯下不可觸犯的共同生活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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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把他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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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打算走到暗菲科利亞那邊，卻被霍利用手按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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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一看，霍利只是緊緊地盯住我，微微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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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要冷靜下來，其他人幫忙只會受到牽連，得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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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只是巴巴斯受的影響比較大，但要是時間久了，其他人難道不會受到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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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暗菲科利亞又將視線投回菲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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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酋長亦因為他變得怪怪的，兒童室的孩子也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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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這番話，眾人開始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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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卡拉弗依的確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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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利歐在那次祭典，好像說了奇怪的話，被酋長訓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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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在工作時，偶爾會做些奇怪的動作，也是因為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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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恐懼感沖昏頭腦，大家已經沒有理智判斷，任何微小的差異都歸咎於戴勒斯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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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將他留在部落裡，絕對會令大家變得更奇怪！我們才不想部落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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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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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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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部落進一步分裂，在我帶來更深遠的影響前，將我趕跑，是最好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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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其實我是認同的，這絕對是犧牲最小而達到顧全多數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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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犧牲的人卻是我，情感上難免沒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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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他為部落帶來了很多利益，不是戴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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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像是錄音機般，開始重複了說過的話，這樣根本沒法說服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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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處境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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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暗菲科利亞將我們的秘密公開，我們根本沒有反制手段。一旦喚起了大家對戴勒斯的恐懼，便百辭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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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我下定決心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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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戴勒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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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抑自己的怒意，我得清楚地說明自己的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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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部抽搐得很厲害，但我要克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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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我能夠好好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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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開口承認，不只暗菲科利亞他們，連菲力斯一行人都呆住了，沒能接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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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是很奇怪嗎？父母生完孩子便丟下孩子；大家除了祭典和現在，平時也不會有機會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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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一口氣將所有疑惑和不滿，盡數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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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說木頭不夠用，但地上明明有更硬的石頭，卻不拿來做工具，說甚麼西希住在裡面的，簡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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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費勁去修飾自己的話語，而是將自己的想法赤裸裸地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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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也是一樣。一直讓我吃艾度蒙，那種東西臭得要命，真虧你們能忍受這麼久啊！我可是完——全受不了！所以才觀察魔獸，找其他可以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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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環顧全場，大家都面露懼色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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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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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抓了魔獸進來，那又怎樣？那是確保了安全才進行的事，要不是這傢伙把裡面打開，但沒重新關起來，根本不會有魔獸跑出來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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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暗菲科利亞，強調是他的錯，但大家大概不會這樣認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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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你們想著『魔獸很危險，不能捕捉』，才只能一直吃艾度蒙啊！還不明白嗎？我用了幾季，就找到了酸果、馬鈴薯和橘，你們想必都吃過了吧，覺得怎樣？我為你們找來的食物把你們害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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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開了新食材之後，我在牢房養了一季的傷，大家想必都吃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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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有加害他們的意思，這裡早就發生集體食物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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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感謝我，反而說『不需要改變』？這樣的話，你們從今以後只吃一輩子艾度蒙啊！那些都是戴勒斯發現的食材，不要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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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塊棋亦然，你們就不要再玩了。把木桶和筐子的帶子都拆掉，繼續拿雙手捧著啊！收集雨水和水井也是我想出來的，你們就通通不要用，以後繼續定期走到河邊取水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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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低下頭來，大概是感到難堪吧，享受了我帶來的成果，卻主張要把我趕出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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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狗屎爛蛋』，只會怕這些有的沒的，不願改變，部落生活愈來愈艱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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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狗屎爛蛋」，當然是我前世的語言，這裡根本沒有狗，沒法用這裡的方法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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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我又用了只有自己理解、前世所使用的語言，罵了一大輪的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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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配合你們，我可是忍受了很多啊，不然我早就拿石頭做工具，或是在這裡生起『火』了。啊！你們也不知道甚麼是『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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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火」當然是前世的發音，這裡從沒聽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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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一直限制，我才沒辦法挑戰生火，被迫吃未經烹調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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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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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不敢跟我爭論時，暗菲科利亞卻挺身而出，甚至向我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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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為他敢於跟我對峙的勇氣表達敬意吧，我與他的目光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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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需要你為我們帶來甚麼，從沒請求過你做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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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所以我不也沒說過是為了你們而做嗎？只是責怪你們不懂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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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大多的科技只是因為我接受不了現狀而多管閒事，沒有人主動要求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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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說法，就是我只不過為了自己而做，滿足私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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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為了大家而做，我們就沒有欠你甚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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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們不願接受戴勒斯的好意，便過回從前的生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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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卑鄙，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會在現在公開真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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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可以有這種想法啊⋯⋯這樣想的確可以貼合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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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跟你說，我是最近才知道戴勒斯這種事，你還是不願相信吧。以前我根本不知道有這種事，否則我就算要一輩子吃艾度蒙，也不會胡亂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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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不知情，才不小心犯下了錯。但如果這樣說的話，不就像是責怪隱瞞情報的菲力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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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算知道了，再長大一點，我還是會進行改革吧，像上一個戴勒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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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提起「她」，暗菲科利亞面容扭曲起來，看來那時候「她」給他帶來了很痛苦的回憶。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0OpR2oq3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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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傢伙，連『她』都知道了嗎？你和『她』果然是一夥的吧？想為我們帶來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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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是覺得，自己能體會「她」想改革部落的心情，這同樣是我覺得自己長大後還是會按捺不住出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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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繼續在這裡生活，對這個地方產生歸屬感和情感連結的話，總不可能明知道自己有能力，卻漠視這裡的苦況而不作任何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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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好像理解成我和「她」有所聯繫……算了，正好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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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既然不需要的話，那就算了，我也不會再說甚麼，畢竟這是你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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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鄙視的神情橫掃一周，然後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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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我趕走吧，我也不想待下去了，這樣你們期望的『生活』就會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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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刻意強調了兩字，嘲笑他們為那個無意義的日常拼盡全力，實在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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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菲科利亞狠狠地瞪著我，然後以怨恨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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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你，一切都亂套了。酋長！就算是這樣，你還要包庇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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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自辯中，大家的情緒從驚訝轉為懼怕，然後又從懼怕轉為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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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陷害我們！騙我們吃了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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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玩五塊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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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回去河邊拿水，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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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認了！把他丟到外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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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如此主張的群眾，加上我自己認罪，菲力斯不可能再替我辯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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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我後，便宣布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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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結果……他的確是戴勒斯。三天後……便將他放逐到部落之外。」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1ZScZoN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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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這裡可沒有認罪就能得到輕判的概念，我的判決維持不變。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dBLtE0gx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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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牢房裡的時候，我的雙腿也被重新綁起來，並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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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甚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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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宣告自己是戴勒斯的當下，菲力斯便不再喚起我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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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有點寂寞，被逐出這裡後，這個名字便會在部落中消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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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過他們啊，這樣下去的話，酋長、爸爸、霍利、以及兒童室的大家，都會被責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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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了大局的流向，我得知我們沒有足夠的手段去操控輿論。這樣的話，減少損失是最合理的做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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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看到爸爸被這樣對待時，我就忍不下去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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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有一部分是衝動的原因，事後想想還是有點後悔。我可是追求理性的高等生物，怎麼能被情感牽住鼻子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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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阻止不了他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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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語帶歉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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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酋長沒錯吧，我很高興選擇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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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他笑了笑，示意他不必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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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我做了很多的事，我都有看在眼裡，你就是怕會變成今天的局面，才一直替我擔心，用上各種方法來保護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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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聽到我的話，眼睛睜大了一點，大概是驚訝我能看清到這種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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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為我精神年齡其實跟你相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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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其實你和霍利，都覺得我是戴勒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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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望了一眼，沒有對此進行否認，也就是默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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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質疑你們，或是害爸爸被這樣對待，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那麼，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由我來承受所有的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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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說話的人並沒有罪過，既然沒辦法駁倒，老實承認自己就是戴勒斯，反而樂得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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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酋長、爸爸以及大家，就能繼續安穩地在部落待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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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因我的緣故，讓其他人一同被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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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討論時，你說的……都是真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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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菲力斯第一次聽我說出心底話，應該受了不少驚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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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都是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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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西希沒有崇敬之心的你，西希一直說要將你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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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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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菲力斯覆述的少數話語，我只覺得西希是個心胸狹窄的傢伙。就算我能聽到衪的話，大概也不會對他產生尊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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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樣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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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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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以六歲之身在外飄泊，我當然會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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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名戴勒斯，她可是以十六歲的身姿，加上繼承了外來人的知識，在對外界有一定認知下，才毅然離開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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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還是生死未卜的狀態，說不定出去沒兩年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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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希望逃離這裡，但還是希望在入手外界情報，或是成年之後才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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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話，未知與準備不足是我最大的恐懼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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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多久才能找到其他人類聚居的地方？我又該往哪個方向走才正確？這些都不得而知，但我卻得離開唯一保障我人身安全的舒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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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是最好的結果了，一直以來謝謝你，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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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鄭重地向菲力斯道了謝，他張開嘴，還想說點甚麼，但最後還是決定閉口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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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去後，房間重新陷入了沉默，我亦開始盤算起將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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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到外面的話，為了避免迷路，應該要做些印記吧？最好先確認河流位置，沿著走便不怕迷失方向，同時確保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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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既然怕光，是不是應該趕緊生火比較好？只要點亮四周，他們就不會過來襲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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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整理著之後的生存之策，外面卻響起了很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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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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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沉重的打擊聲，怎麼回事？夜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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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反對派，決定不理結果，直接來把我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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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是全身被綁的狀態，可逃不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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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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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的叫聲，把我從思考中喚回，同時心頭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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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巴巴斯，巴巴斯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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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進去，巴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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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伊耶迪斯的聲音，外面又響起了爭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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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伊耶迪斯，快放開我！我要帶簡尼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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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的傷還沒好，連我都擺脫不了，說甚麼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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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厭棄簡尼斯，我就跟他一起離開好了，我不要和他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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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這麼多魔獸，就算加上你，也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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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管！會對簡尼斯做出這種事的這個地方，我也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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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甚麼傻話！你犯了那麼多事，才剛被原諒了，又想讓大家把你綁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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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耶迪斯傾盡全力壓制巴巴斯，同時嘗試說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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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巴巴斯在大會過後，得到了釋放，便立刻趕到了我這裡，企圖帶我越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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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說了，下次祭典會再見面的。」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M7S8Cs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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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聲淚俱下，不甘心地哭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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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以這樣的形式分開！我又要變成自己一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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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巴巴斯再次體驗了跟米迪蘭愈走愈遠的黑歷史，實在非我所願，但我沒足夠能力挽回這個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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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巴巴斯，我只能狠下心腸把你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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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甚麼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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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喊出去，對方也聽到了，帶著喜悅地回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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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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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簡尼斯！我才不是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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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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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在廣場說的話，還不懂嗎？你的兒子早就死了！我是戴勒斯，不是甚麼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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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兒子，大概在我附身的一刻，便已經死掉了吧，我只不過是盜用了他人身份的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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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沒有回話，大概是被我嚇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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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明白嗎？我是不清楚這個部落的規則，才跟親近我的你交換情報，就是為了令自己過得舒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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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樣的！你為甚麼要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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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室的大家都說過，我是怪孩子，是比你更奇怪的那種！那是因為我是戴勒斯，跟你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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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麼樣了！從你還是嬰兒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跟其他人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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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真把我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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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想過，巴巴斯一直有察覺到我的異常，我只當他被父親濾鏡蒙蔽了雙眼，才能不帶偏見地跟我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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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你比我更奇怪，我才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能夠彼此親近的人，不再是自己一個人了，這樣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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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盡全力嘶喊，充滿情感的每顆字都打進我的心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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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要再說了，這樣我不是演不下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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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是戴勒斯，你一樣是我的兒子啊！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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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止不住地流下，完全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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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不是真話吧？告訴我啊！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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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話的話，對方肯定會聽到我的哭腔，絕對會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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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跟巴巴斯說實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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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開口的，卻是伊耶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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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巴巴斯又犯了事，但只要你們沒碰面，我還能替你們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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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耶迪斯雖然阻止巴巴斯，但卻是站在中立的角度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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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起了當初進入兒童室時，也是他勸說達絲卡露，讓我們二人得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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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要是沒跟巴巴斯對話的話，我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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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逃出了戰士屋一事，應該已經被發現了吧？大概很快就有人來抓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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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是跟其他人一起住，肯定很快便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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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被抓走之後，你們就沒機會再碰面了，你確定要這樣道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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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強迫我，而是將事實攤在我面前，給我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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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耶迪斯真是出色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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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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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說出真正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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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外面，我們根本活不下去啊！我不希望爸爸你也一起碰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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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不，父親他是我在部落中最大的救贖，跟他一起的時光十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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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話，我也想下一次祭典還能見面，一起聊聊天、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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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兩個人一起離開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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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希望沒做錯事的爸爸，能在這裡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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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父親因我的原因而陷入危機，也不願見到他為了保護我而死，只想他能安全地待在部落中安享餘生，這種想法難道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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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要跟簡尼斯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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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走不了的！大家會把你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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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想耍賴，這次失敗過後，想必他會被禁錮，直至我離開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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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父親一定能活下去，不枉費了我的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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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伊耶迪斯跟菲力斯會替我照顧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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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棄我而去嗎？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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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的話都帶著哭腔，用模糊的聲音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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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爸爸，我不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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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大家不受我所牽連，只能走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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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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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要跟你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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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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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活下來了，我一定會回來這裡和你見上一面的，連同上次的約定一同履行。爸爸也可以跟我做約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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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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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真的回來了，那個時候……你再說那首『歌』給我聽吧，我會把它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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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獨一無異的連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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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會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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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可能已經長大了，如果你認不到我的話，我就用那首『歌』來跟你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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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喜歡那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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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笑出了聲，我也回以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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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最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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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你……我們之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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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法互相碰拳，我還是不自覺地握起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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