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是處的我，在異世界掙扎求存 - 錯誤與計劃

「簡尼斯！」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hzXERux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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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安撫完卡拉弗依，兩人一起走回廣場後不久，巴巴斯便過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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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在找你們，事情都辦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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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都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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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回應了巴巴斯。巴巴斯點了點頭，然後領著我們一起回到菲力斯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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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回去的時候，聚集的人群顯然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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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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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注意到我們的歸來，一邊繼續下棋，一邊與我們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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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心二用的人真厲害，我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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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辦好了。為甚麼人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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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聚集到這裡的人，還得預留時間去其他攤位，所以先行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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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先去其他攤位的人，不會過來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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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攤位是射箭和飛刀吧？就活動性質而言，喜歡那些事物的人，說不定真的不對棋類感興趣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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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卡拉弗依，你可以回來接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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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問題……謝謝酋長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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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對於重新接手一事，沒有抗拒的意思，不知道是因為之前的事件打擊所影響，還是真的對其他攤位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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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多了，簡尼斯，我們來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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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已習慣菲力斯的傳召，正準備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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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酋長，簡尼斯還會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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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慌張起來，匆匆地向菲力斯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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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後，應該已經超過孩子停留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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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這麼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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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請先讓我跟簡尼斯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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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急忙走到我身邊蹲下，雙手搭著我的肩膀，微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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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下次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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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爸爸能忍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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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簡尼斯一直在我身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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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舉起了手腕轉了轉，明白他意指手繩，心領神會的我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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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下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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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再等一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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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的社會，即使大家相隔兩地，聯繫的方法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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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一點的時代，信件傳遞需時，但一般由寄出到接收，不過耗時一至數個月；現在科技的發達，無論是通話或是視訊均輕而易舉，只要在有網絡的地方便能夠隨時連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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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明落後的異世界，一切回歸原始，部落的習俗讓大家連碰面亦有困難，只有一年一度的祭典才能打破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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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因為相見不易，一年一度的祭典才會讓大家珍而重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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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要是離開這裡以後，說不定這輩子都沒法跟這裡的人連絡了。古時的人都是抱著這樣的覺悟遠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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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年紀還小，考慮離開大概也是成年以後的事吧，不必太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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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再次帶我到了他的家裡，這次他已經先讓守衛都在外面看守，像上次一樣，製造出我們獨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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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第二次，但我還是有點放鬆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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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對話，真的是必須如此機密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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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巴斯找我時，我便已經打算跟你對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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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一如既往地壓低了聲量，明白其用意的我同樣以微弱的聲線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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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拉弗依的請託之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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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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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菲力斯雖然急於與我對話，但還是優先協助了卡拉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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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果然亦對卡拉弗依放不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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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怎麼看卡拉弗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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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雖然及不上你，但還是很聰明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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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的不對等，造成了菲力斯對我的過高評價，但我沒辦法為此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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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長大後，做不好大人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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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也是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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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接著說明，多數的孩子不像他那麼不擅長體力活，而且一般會在五歲後開始努力追上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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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要是做不了體力活，在部落中便沒有立足之處。一般無論先天劣勢多大，都會咬緊牙關、拼命追上大家進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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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因為你的到來，事情起了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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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不及格的小孩，在追不上進度後，便會於空閒時間練習，或是利用那些時間將拖欠的進度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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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來了後，首先是我過於有效率，讓艾度蒙的工作十分順利，卡拉弗依沒意識到自己的效率很差，只發現自己體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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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在空餘時間將大家抓去做其他工作，令卡拉弗依沒有時間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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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新發明的玩具，吸引了卡拉弗依的興趣，令他不再有意欲去進修本來的技藝，而是花時間精進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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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我一步步將卡拉弗依打造成不適合在部落生存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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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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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的是我多管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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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以前所說的，你沒有意會到自己所做的事，所帶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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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沒意識到的地方，其他人也會受到我的影響，而這可能對於部落的運作相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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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成為大人的話，卡拉弗依能夠做好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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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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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斷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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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因為我的緣故，讓他沒法在社會立足，我可是會寢食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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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有改善的話，只能用酋長的話，強迫他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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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違反意願的方式，對本人來說肯定會是種煎熬。可以的話，我想幫他另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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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可以讓他做別的工作，而不是以一般的戰士方法培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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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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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菲力斯對此頗感興趣。為了卡拉弗依的將來，現在只能絞盡腦汁，替他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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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戰士的工作，同樣有分成以狩獵為主，或是採集、木工的方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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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巴巴斯交換資訊後，這是我所歸納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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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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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的工作，應該與戰士有很大的差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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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是，我就算要做戰士的工作也沒問題，負責狩獵的戰士，一樣能做採集和木工的工作，只是沒那麼擅長而已。在當酋長前，我當時主要負責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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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是從成年人中挑選，他們自然達到了作為戰士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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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必須各方面均達到合格線，不能只有單方面突出、取長補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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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考試來比喻，就是科目必須全部試卷合格，不能卷一拿接近滿分，而卷三卻取個十至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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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要是卡拉弗依成為不了戰士，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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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從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這樣的話，他只能留在兒童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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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了大人的工作，只能以成年人身分繼續留在兒童室嗎？看起來是相當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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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讓他成為下一任的兒童室負責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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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以前都是從女性當中選出負責人，但的確由男性來擔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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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撫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子，向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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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卡拉弗依的個性，不適合照顧小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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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確是這樣，我沒法想像他能夠照顧小孩，懦弱的個性更可能給小孩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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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幫忙酋長的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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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忙？跟佛魯蘭他們不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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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能理解得如此快，實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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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酋長的工作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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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看到的部分，已經包括了巡視、文書記錄、管理資源和人力等等。以一個人的力量來說，責任實在過於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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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此。你的意思是，讓別人接手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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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靜靜地看著我，要求我進一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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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是最大的負責人，這點不會變。但是，像是記錄事項，或是掌握物資庫存等，是不是交給別人來做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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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角度而言，一些雜項可以丟給別人來做也沒關係；重要的工作，像是指揮和巡視等，則由菲力斯身體力行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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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不是酋長的人負責這部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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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菲力斯對此感到躊躇。是基於接手記錄的部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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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合適的東西，可以收起來，不讓他接觸，或酋長繼續負責。這樣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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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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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看來為此相當苦惱，難道那些記錄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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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卡拉弗依做這些工作，足以替代他成為戰士的部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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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那些保密協議，這一部分更為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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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做記錄的話，應該不可以吧，但如果他能幫忙管理那些新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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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由我所引發的各個發明項目管理，便足以取代原有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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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考慮看看吧，卡拉弗依是否能勝任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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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得不到確切的回覆，但至少令菲力斯考慮這個提案了，讓我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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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這次祭典沒跟蜜利歐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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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一轉，菲力斯開始問起祭典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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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儀式分開後，便沒有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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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髮引起了大家的興趣，女生都聚在一起討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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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遇上達絲卡露時，她所在的團體也比去年要大，看起來同樣以她為中心展開。蜜利歐那邊也是一樣的狀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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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禁止綁頭髮一事，早已預計女性會對此感興趣，本來沒甚麼大問題。但是，蜜利歐卻在跟大家一起討論時，要求大家交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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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說，蜜利歐在現場是這麼說的：「我還會其他綁法，要是你們想到新的綁法，我可以跟你們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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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通過對話交換意見，有甚麼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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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思廣益是人類進步的根基，難道對菲力斯來說，這些並不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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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反對。問題在於，她希望『交換』，而不是『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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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菲力斯的說明，我才意會到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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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部落當中，並沒有以物換物和交易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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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透過酋長的指揮，進行著工作，並沒有商業社會的交易制度。在交流想法時，大家不會藏私，而是共享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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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學會這種做法的人，就是你，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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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教她創造髮型，作為謝禮的人是我；做手繩時，蜜利歐主動討謝禮，我亦理所當然地給予回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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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和我的互動，蜜利歐學會了交易的概念，然後在祭典上嘗試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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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是我的錯嗎？真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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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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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不妥的我，只能鄭重地道歉。菲力斯還是擺著一副樸克臉，揚了揚手後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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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剛好在附近，發現問題後，便訓斥了蜜利歐一頓。她明白了，同時答應不會再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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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教些有的沒的，結果反而害蜜利歐被罵了，總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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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我剛好在場，才制止了這種風氣傳播開去，但不一定每一次都如此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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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聳起了一隻手指，向我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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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為你之前有向我詳細說明經過，我才能預視到可能會發生這些問題，得以及時採取行動。這次你便明白，向我說明的重要，以及你的行為所帶來的影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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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實例，我更深深地體會到自己的異常和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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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果然那件事還是要跟菲力斯報告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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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今天將飾品送給爸爸的時候，發生了一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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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送禮時的經過告訴了菲力斯，包括巴巴斯打算做木雕送給米迪蘭一事一同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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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會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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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聽完我的報告後，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抬頭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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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了讓巴巴斯能夠接收飾品，令他誤解了意思。這一部分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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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原因，在於這裡並沒有約定的文化，給予從來沒有的文化意義一事並無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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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地，由於收禮物的對象是巴巴斯，他是眾所周知的怪人，沒有人會跟從他推廣的文化，所以不會像蜜利歐一樣，可能帶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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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悲的事實，在這裡，怪人無論做甚麼都不會掀起風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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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斯雖然沒問題，但下一次的祭典，我得觀察米迪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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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禮的巴巴斯不會造成問題，但要是收禮物的米迪蘭產生影響的話，便需要採取相應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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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就是得如此顧全大局，要是我坐上這種位置，大概只會感到頭昏腦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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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優先向我報告，能看到你的進步，很好。聽達絲卡露的說法，最近你停下了突如其來的想法，和動手做東西的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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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菲力斯對我最近的表現瞭如指掌，對此感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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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藉此提升他對我的信任。在這裡，與權力最大的酋長作對，只會落得悲慘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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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新的想法，當然一樣可以跟我說，就如剛才所說，分享想法是這裡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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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沒想到其他要做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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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接二連三的發明，反倒讓菲力斯以為，我是為了顧全自己而不願再透露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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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我們便先專注在尋找新食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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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菲力斯是否相信，但他決定讓我優先在尋找食材上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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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奇勒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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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現在是決定好要實行，也準備好了相應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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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和資源已經籌備完成。要建造牢籠，應該至少還需要一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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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有兩個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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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將兩隻手指舉起，移到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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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要找到能確實協助和保護你，而且能保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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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跟大家保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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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為大家帶來危險的做法，先得到了成果，再告訴大家，才更容易被大家接納。在確實找到食材前，最好還是保密，這樣就算失敗了，只要處理掉魔獸，當作沒事發生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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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大眾的反應上，菲力斯的預測比我要可靠得多。既然他認為這樣比較穩妥，我不會對此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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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人選方面，我腦中瞬間浮現出熟悉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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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爸爸來做，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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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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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立刻便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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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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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協助我的話，巴巴斯肯定願意幫忙，亦可以為我守秘密吧？難道是因為能力不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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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說，但巴巴斯不可以，這是酋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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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菲力斯第一次以命令來制止我的提案，而不作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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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理解成因，但我沒打算與菲力斯作對，決定吞下疑問和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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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酋長身邊的人，也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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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習慣於現在的工作，對於外面的環境不熟悉，很難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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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酋長身邊的人都不勝任，導致可信賴的人選並不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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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再認真考慮一下人選，連同奇勒多的房子做好時，再一併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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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沒有牢籠的概念，所以菲力斯將奇勒多的籠子叫作房子。在這件事公開以前，菲力斯大概不會為此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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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那，第二個問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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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問題是，你得提前離開兒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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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要提早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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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事情能偷偷地進行，比起你一直進出兒童室，直接搬到奇勒多的房子住，更好保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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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室的大家呢？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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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一季提前完成工作了吧？我一來是擔心你又有新的東西要做，給你們預留時間進行；二來是我以你會離開的前提安排，確保你離去後能安排適當的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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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是計算的失誤，原來是菲力斯刻意為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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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裡可是血汗工廠，大家除了祭典以外都得一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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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屋裡的其他人，我會以酋長的話將你接走，給你安排其他工作，大家便不會對此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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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方便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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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希望定期回去探望大家的話，我也可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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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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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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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對我的回答，感到了疑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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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做法，不是離去後，除了祭典外，便不會有交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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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做法，是這裡的常識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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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對其他人，也跟你的父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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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覺得，我會像是對巴巴斯一樣，不捨得與其他人分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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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麼說好像有點無情，但我對於人際的劃分相當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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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說的話，兒童室的大家，對我來說，比起朋友，更像是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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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家的性格都不壞，但我並沒有跟他們深交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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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偶爾看到不像樣的小孩，會忍不住幫助他們。但我能夠明白，大家的精神年齡差距過大，很難成為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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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相處的時間亦不算長，只是共同生活不足兩年而已，加上每天埋首工作，大家並沒有締造出密不可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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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即將轉換職場，以前的同事沒能成為朋友的話，自然便會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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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過往都是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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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需要我幫助的話，我當然會幫忙，但跟大家見面的話，只要祭典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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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優先度會落在巴巴斯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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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如果你沒問題的話，房子完成後，我便會接你到那邊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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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接受了我的說法。這樣，牢籠做好後，我便預定會搬到新房子去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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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搬遷一事，我並不感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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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提早擺脫枯燥的艾度蒙加工，以及被人強迫在便盆如廁的群體生活，我甚至為此感到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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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寐以求的獨居生活終於要回來了！還附帶著可愛的寵物（奇勒多）！我甚至希望房子能盡快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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