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是處的我，在異世界掙扎求存 - 水井建造工程

後來，伊耶迪斯去了其他地方，將菲力斯應承會給我們的物料拿來了。地上置放著一個盛滿稻草的大草筐、一小箱原木塊和一把大碼的木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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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所說的「一點」，還真的只有一點。為了裝放到箱子中，原木塊已被劈成木柴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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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打算用木材固定坑洞，以免崩塌，但看來暫時只能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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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向下挖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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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這些拿回來是做甚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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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弗依感到好奇，向我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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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想找食水，這些是挖洞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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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食水……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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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聽了也是一頭霧水的發言。但至少我自己必須相信現代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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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之後做完工作，我就會到外面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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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但負責挖的人是伊耶迪斯，我只能在旁邊指手劃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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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已經將工作分發下來，午飯過後，大家便依指示，各自進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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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夏天才剛開始，還得等其他人採集完蟲子，我們才能做艾度蒙，於是我和卡拉弗依便先去幫忙做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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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木工的，是伊耶迪斯和卡拉弗依。相對去年，現在我們由做木矛，改為加工木條的前端，切割出榫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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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工作比以前難多了，我有點後悔將技術引入部落。為了兩者能確實卡上，我們得集中精神去削磨和切割，才能讓兩者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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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機器輔助，這些功夫做起來格外費神。但除了我以外，大家卻沒有怨言，反而高興地接受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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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們，蜜利歐的工作內容也變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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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仍是編織的工作，但現在從草鞋改為編織背帶，達絲卡露也在一旁一起編。看來背帶在其他地方的需求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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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就先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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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如往常般告知今天工作的完結，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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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終於捱到了休息時段，但接下來還得去挖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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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隨著這一年的經過，我的體力成長了，但木工這種耗費精神的工作，還是讓我感到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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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起稻草的筐子，而伊耶迪斯則帶上鏟子，兩人一起走出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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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你打算在哪裡開始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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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先剔除長屋背後的如廁空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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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度過了一年，我見識了糞坑填滿的一天。那時達絲卡露報告後，菲力斯派了兩名男人過來，隨便用泥土將糞坑封上，然後將簡易的茅棚拆卸，在旁邊重新挖洞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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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還沒來的時候，這種工序應該重覆了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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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那邊的地面，四處都埋藏著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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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想挖到中途卻弄得排泄物傾斜而出，也很擔心從那邊挖出的食水會受排泄物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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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屋兩邊的話，看了他們冬天將便盤內容物朝窗外倒出，那些排泄物多多少少也被吸收到土裡了吧，最好也避免在那邊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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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最妥當的地方還是長屋入口的方向。如果在那邊挖到水井，也離廣場最近，共用的話更方便給其他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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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入口外面一點的地方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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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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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兩人便開始動工。伊耶迪斯努力的朝下挖，我則開始將一根木材的一頭削尖。在我們動工時，屋內的人不時觀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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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到這裡吧，晚飯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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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時間不多，今天只挖了約一米深的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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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工程會演變成長期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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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成功將木頭加工完成，於是問達絲卡露借來木槌，將木頭敲進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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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樣木樁便完成了，接下來就開始編草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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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這裡有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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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挖掘途中，伊耶迪斯挖到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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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失策。我忘記了石頭這一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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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人尊崇著石頭，總不可能叫伊耶迪斯直接把它扔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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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避開石頭，繼續往下挖嗎？就是只動他周圍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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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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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碰石頭就沒關係嗎？我真的無法理解他們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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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結束時，伊耶迪斯挖完洞後，已經爬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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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你能叫達絲卡露來幫忙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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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剛好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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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編了一條比以往粗的草繩，一邊緊緊地結在木樁上，然後將繩子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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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繩子的話，能夠走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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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來沒問題。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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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承重力沒問題，這樣之後也可以用同樣方法，將挖掘的泥土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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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的時候，加上搬運泥土的工作，我的身體開始漸感吃力，跟不上伊耶迪斯的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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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斷搬運泥土，便已經佔用了我的全部時間，沒辦法同時編草繩和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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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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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思考的時候，原來卡拉弗依和蜜利歐已經走到我身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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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想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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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願意幫忙，真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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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嗎？酋長也允許你們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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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絲卡露幫忙問了，酋長說『兒童室的人希望的話，都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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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菲力斯答允了，我當然不會推辭，現在正是需要更多人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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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麻煩你們了，那麼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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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一下，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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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利歐打斷了我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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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人想幫忙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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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笑著向卡拉弗依確認。卡拉弗依點點頭，然後兩人心領神會地同時往兩邊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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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法拉格斯一直躲在後面稍遠的地方，達絲卡露在他身後按住他的肩膀，帶著溫暖的目光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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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被發現後，一副尷尬的樣子，然後被達絲卡露慢慢地推到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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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也想幫忙，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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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達絲卡露詢問，他嘴巴張合了好幾次，最後用鼻子哼了一聲，把頭撇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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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工作而已，不是來幫簡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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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門子的傲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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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他重新開始了我教他的肌肉訓練，看來他那時便消氣了，只是拉不下面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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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作為大人的我，便不跟他計較了，現況也正需要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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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想讓法拉格斯幫忙削木頭，做像這個的。蜜利歐幫我一起編草繩。卡拉弗依，麻煩你幫忙把泥土搬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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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分工合作後，終於可以按步就班地持續運作下去，維持著每天不足一米的進度，一直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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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大家的幫助後，我們也做出了繩梯，隨著深度一邊繼續加長。法拉格斯在完成了木樁後，也幫忙搬運泥土，他體力充足得多，比我至少快上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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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雖然增加，但唯一可惜的是，鏟子只有一把，所以還是只能由依耶迪斯負責挖土這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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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遇上下雨天氣時，會拖慢我們的工作進度。我們必須將裡面的積水清空，用水桶慢慢將裡面的水給提上來倒走，才能繼續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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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我也發現了，積水比想像中要乾淨，不是泥水的狀態。是因為洞壁的泥土乾透硬化了，所以不會混到雨水當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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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這樣即使挖不到水井，大概可以做出貯水池，作為第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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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深度增加，工作量同時不斷增大，挖井的速度慢慢地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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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真的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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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接近兩個月的努力，我們真的挖出食水了，大家開心得互相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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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挖深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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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差不多挖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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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耶迪斯苦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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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避開石頭，伊耶迪斯挖井時，碎石塊愈積愈多，現在已經很難再繼續往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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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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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位到達他的胸口時，他帶著鏟子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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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看看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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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程期間，我叫法拉格斯重新將木柴接合起來，做了根橫樑。伊耶迪斯出來後，我們將橫樑在地面架上洞口。這樣便能讓水桶放下時，能有個支點方便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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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合力將井裡面的泥水清空，然後留待明天繼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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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把繩放下去，再抽上來，觀看其沾濕的程度。看來水井的水又回復了約一米的高度，這樣應該能使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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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把水提上來看看，結果水還是有點混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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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了幾天，雖然顏色有變淡的趨勢，但看起來還是不可飲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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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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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看起來還是不能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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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利歐難得流露出的難過的語氣。這次耗費時間最長，大家看到結果也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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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投無路了，果然單憑我的知識，還是沒法做出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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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先跟酋長報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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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菲力斯報告後，他很快便過來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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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下面真的有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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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著如常的樸克臉，撫摸著下巴，觀看著打上來的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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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水看起來還不夠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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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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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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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覺得為甚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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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麼問我，我也想不出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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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是做挖井了，我的人生甚至不曾打過井水來喝，對這方面的認知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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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個井和其他我心目中的水井有甚麼分別的話，果然是內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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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些井不只是外頭用石堆砌而成，而是內裡也用石磚拼成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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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泥土的影響？我們一開始提上來的水，比這個更髒，顏色也更像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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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孩子也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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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一開始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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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取上來時，那些水根本就是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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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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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思沉思起來，相信也在思考是否有方案可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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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有沒有方法解決。在這期間，你們可以幫忙把洞口擴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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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護衛處借了武器，用長桿在地面上敲了四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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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洞口挖到這四點，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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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將井挖成正方形吧，瞭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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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努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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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收拾心情，依菲力斯指示繼續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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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完成了井的修改，變成工整的四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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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酋長報告後，在無所事事的期間，我們利用休息時間，重新修改了橫樑，將它削成了圓柱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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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大家也依我的要求，為它做了手把，用榫卯安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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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將木柴的中間挖走，做成軸的承托。如此，基本的水井機關便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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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大家測試了一下運作，確保運行順利，同時讓大家學會了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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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菲力斯終於來訪了，還帶了不少男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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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耶迪斯好像認得當中的人，向他們逐一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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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尼斯，這些人是之前一起學習木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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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匠在這裡聚集起來了，他們還抬著一些厚重的木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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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界的工作結束了，接下來試試用木板將水和泥土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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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向我說明了情況。看來木匠提前完成了工作，所以現在資源能夠調配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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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對菲力斯而言，水井的重要性，只僅次於邊界，令我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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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確定泥土是不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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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你的發現值得用素材去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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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搶在我前面先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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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出來的東西，大多沒有問題，只要改良的話，很可能為部落帶來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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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族之長所肯定，不禁有點飄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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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像我這樣的人，也能貢獻部落啊，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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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男士先爬下去，其他人比對著洞口，切割修改木材大小，也有人將木板綁上繩子，準備接下來一起將它慢慢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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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我們還做了這個，要用用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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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耶迪斯搬出了提水裝置，向菲力斯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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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取水的裝置吧，你們改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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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讓我來教大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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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繩子通通捲到棍棒上，然後我們先把長屋的桌子搬出來，放到井口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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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承托放在兩邊桌上，再讓大人將木板放下，然後將長棍卡到承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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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後，轉動這個位置，繩就能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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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從伊耶迪斯所言轉動手把，軸的轉動讓繩索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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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了……好！可以把繩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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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男人喊話後，上面的人便朝反方向轉動，將繩子回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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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輕鬆！用不到多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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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這個設計感到驚訝，其他人開始端詳著整個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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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卡住木棍的設計，很有趣啊。但這個是不是太矮了？看起來有點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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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一眼就發現問題所在了，果然是專業的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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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有這些木材，所以做不到更好的成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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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耶迪斯替我回答了他們的疑問，男人們點點頭，開始繼續討論如何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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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首先桌子並不需要，只要用一根大木頭來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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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底部要再加工來固定，才能提升穩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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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打算以多人之力，以拔河形式來進行垂直搬運，現在卻只要一個人轉動把手就能完成了，顯得人手過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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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拍了拍手，中止了工匠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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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你們先回去做出新的支架，只留下一個人搬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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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依言立刻解散，只留下一人在原地抱怨，看來他也對於設計新的支架蠢蠢欲動，卻抽到了下下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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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要說的話，在井底工作的人才是最慘的，他甚至沒有觀摩和討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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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就交給大人來處理吧。你們做得很好，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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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稱讚了我們，逐一摸了我們的頭，然後讓達絲卡露接我們回長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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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我想問，剩下的材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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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力斯給我們的木材和稻草，現在還剩下不少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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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給你們用吧，想拿來做甚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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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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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們歡呼起來，果然得到報酬還是會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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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長屋後，正式復歸艾度蒙的工作崗位，才終於有工作完成的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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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水井工作已經完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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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滿足，但又不可避免地有種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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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看完佳作的體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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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工作期間，外面一直傳來不熟悉的對話聲，以及有節奏的敲打。男士們一直工作至天色變暗時，才離開回到自己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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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只有一牆之隔，但大家還是會避免工作以外的交流，真是奇怪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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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丟下工作跑來這裡對話的巴巴斯，的確是頂尖的怪人，想到這點便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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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之前雖然被他回絕了，但我還是希望能做禮物送給他，這一點我可沒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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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所剩無幾了，差不多該開始準備了吧？所幸的是，我們還有不少剩下的木材和稻草，只要構思設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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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工作結束後，一如既往地進入休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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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酋長稱讚了，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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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說著讓人遺憾的話語，笑得牙齒也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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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第一次，酋長真的很少稱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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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伊耶迪斯也附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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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菲力斯先生！不多讚賞員工的話，工作士氣可不會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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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來真的做了很厲害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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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利歐為此感到興奮，卡拉弗依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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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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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為了酋長稱讚而滿足，實在太悽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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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在亞洲家庭長大的孩子，深深明白在不被稱讚的環境長大，會成為多麼沒自信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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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耶迪斯的話，我還以為一定被酋長稱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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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來根本無懈可擊，完全找不到缺點。這種像是故事主角的人，居然跟大家一樣是第一次被稱讚，當真令我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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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依耶迪斯明明是酋長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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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法拉格斯突然說出了很驚人的爆炸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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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長是伊耶迪斯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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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年紀差距也太大了吧？或者，菲力斯看起來比外表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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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呢！簡尼斯還不曉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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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伊耶迪斯平時也不會掛在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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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蜜利歐和卡拉弗依也一早知情了，被蒙在鼓裡的只有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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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我是他兒子，所以才更不能隨便稱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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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耶迪斯難為情地搔了搔面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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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也是，菲力斯作為酋長，可不能偏坦自己兒子，必須以身作則，用更嚴厲的眼光來看待。這樣一想，反而覺得伊耶迪斯確實是第一次被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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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之後伊耶迪斯會做酋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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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喔。酋長會決定合適的人，在祭典宣布新一任的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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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世襲制嗎？這裡比我想像的還要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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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怎樣決定下一個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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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不太清楚呢……達絲卡露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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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伊耶迪斯是打算成為酋長，才這麼努力，難道我猜錯了？如果想成為酋長，應該更清楚這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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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大家都是聽從酋長指示，讓下一位酋長接下工作。現在的酋長接任時，我才跟卡拉弗依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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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估準則不透明嗎……不過，我並不擔心菲力斯會選出不合適的人選，看他平時的表現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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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記得當時，大人們好像都覺得酋長是最合適的人，下一位酋長應該也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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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果然還是會由伊耶迪斯接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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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太熟悉其他大人，但以我認識的人當中，還是伊耶迪斯最符合作為大家的領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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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我要做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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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格斯舉著手，開始主張自己要做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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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果然是要有夢想才可以呢，但希望你要量力而為喔，法拉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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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以溫暖的笑容回應著法拉格斯，沒有人願意戳穿他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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