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影子如潮,寂痕眾決定撞上Ocean最後一重骨紋之防禦。他們想以最快的方法強攻,來一個突襲。陣光驟然大盛,隨即劇烈顫抖,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他體內寂骨之力早已近乎枯竭,此刻全憑一口心氣強撐,喉間隱隱泛起腥甜。
他仍然不能退。身後是清嵐的燈光,是梁金娣的安睡,是整座唐樓僅存的人間。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0WLsFSbHr
「陣要碎了。」夜玫聲音微微發緊,「再撐,你真的會本源受損。」
Ocean沒有應聲,只將所有殘餘力量聚於指尖。骨紋暗陣雖裂,陣法雖然殘缺,可他身為寂骨主的心脈,仍然與這唐樓、這薔殿、這片寂氣緊緊的相連著。
寂痕眾的首領見他十分頑抗,暴戾之氣驟然膨漲起來。一道濃黑陰暗影子破空而來,直接攻擊他的胸口,要用這一擊廢去他的寂骨根基。
Ocean閉了雙目,準備硬受這一下攻擊。便在陰暗影子即將觸及他之際——他體內的深處,某一道塵封已久的紋路,驀然輕鳴一聲。
不是骨語。不是召喚寂骨侍。是久違塵封的骨心,第一次為了守護而震動。那聲鳴動極為輕微,但卻令到整座唐樓徹底地震動。衝來的暗影為之一滯,就連那首領的氣息,都驟然收斂了三分。
夜玫猛地側目凝望著他,雙眸中驚起異光。「你的骨心……動了。」
Ocean自身亦一怔。他仍不懂完整骨語,仍召不來寂骨侍。可他忽然明白——真正的覺醒,從來不是力量的降臨。而是守護之心,先於骨語醒來。
霧氣為之凝固。殺機為之頓滯。
寂痕眾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尚未完全覺醒的寂骨主,僅憑骨心一鳴,便已能撼動他們全軍。他們確實低估了這個現任寂骨主的潛在力量。
ns216.73.217.15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