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英雄之暗潮凶擁》——攫影卷 - 預賽×測試身手

《武道少年》——校園篇・擂台初戰

體育館外的走廊，比平常吵了很多。

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的學生幾乎都擠了過來，有人趴在欄杆上，有人拿著飲料，有人單純只是來看熱鬧。

「聽說今天武道社要打交流賽欸。」

「那個林浩也會上嗎？」

「就是那個每天練到衣服都是汗的？」

「對啊，聽說他練八極拳。」

「八極？那不是很硬的拳嗎？」

「誰知道，反正看起來很會撞人。」

走廊另一頭，林浩正一邊綁護腕，一邊忍不住往場內看。

顧承遠靠在牆邊，懶洋洋地轉著水瓶。

「你再看，擂台也不會自己走過來。」

林浩回頭瞪他。

「我是在確認氣氛啦！」

「氣氛？」顧承遠看了他一眼，「你看起來比較像要去撞牆。」

「我打的是八極，不是撞牆！」

葉青站在旁邊，沒有插話，只是把一瓶水遞給林浩。

林浩接過水，笑了一下。

「謝啦。」

葉青輕輕點頭。

林靜從後方走來，手裡拿著對戰名單。

她掃了三人一眼，語氣很淡。

「今天不是街頭打架，也不是逞強。」

林浩立刻站直。

林靜看著他。

「上場，看清楚對手，打完，下來。」

她停了一下。

「尤其是你，林浩。」

林浩指著自己。

「我？」

「不要一開始就把自己當成最後一集主角。」

顧承遠差點笑出聲。

林浩臉一紅。

「老師，這句有點傷人欸。」

林靜面無表情。

「有用就好。」

就在這時，體育館內的廣播聲響起。

「請參賽選手準備入場。」

場內燈光落下。

觀眾席的聲音逐漸收斂，像被一層無形的壓力壓住。

林浩握了握拳。

掌心有汗。

但他的眼睛很亮。

不是害怕。

是興奮。

第一場

「第一場——林浩對李宏揚！」

林浩站上擂台中央。

對面，李宏揚已經擺好姿勢。

他的手指微微彎曲，像鉤一樣垂著，視線卻牢牢鎖住林浩的中線。

林浩也擺出架勢。

肩沉。

肘垂。

腳步紮下。

李宏揚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八極拳。」

林浩微微一愣。

李宏揚向前踏出一步，語氣依舊平穩。

「我打過很多。」

空氣瞬間收緊。

他繼續說：

「直線、爆發、貼身。」

停了一下。

「很好猜。」

林浩眉頭一皺。

場邊，顧承遠原本懶散的表情，微微收了起來。

「那傢伙很熟。」

葉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場上。

林浩深吸一口氣。

裁判抬手。

「準備——」

短暫安靜。

「開始！」

聲音落下的瞬間，林浩先動。

沒有試探。

一步踏進，右拳直接打向李宏揚胸口。

《青玄八極・崩拳》

拳很直。

也很重。

可李宏揚沒有退。

他只是肩膀一側，左手貼上林浩手腕，指節往下一扣。

林浩拳路一偏。

下一瞬，李宏揚的腳已經切進他的前腳內側。

林浩還沒來得及收力，整個重心就被抽走。

「砰！」

背部砸上擂台。

觀眾席一陣驚呼。

林浩咬牙翻身，立刻站起。

手腕有點麻。

不是很痛。

但那種被人提前抓住的感覺，很不舒服。

李宏揚看著他。

「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你要打哪裡。」

林浩沒有回話。

他再次踏步。

這一次，拳更重。

《青玄八極・震門拳》

李宏揚仍舊側身，扣腕，切腳。

同樣的動作。

林浩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越抽越被帶。

腳下一空。

身體再次失衡。

可這一次，他沒有讓自己完全倒下去。

另一隻手猛地撐住擂台，腰一扭，硬生生把身體翻了回來。

李宏揚剛要追上。

林浩已經反手一肘甩了出去。

《青玄八極・外門回擊》

「呼！」

肘風擦過李宏揚面前。

李宏揚眼神微動，立刻收手退了半步。

沒打中。

但他第一次退了。

林浩單膝落地，喘著氣抬起頭。

眼裡沒有慌。

反而更亮了一點。

場邊，顧承遠挑了挑眉。

「喔？」

他嘴角一揚。

「至少知道要咬回去了。」

葉青看著林浩的腳。

「可是前腳還是死的。」

顧承遠看了她一眼。

葉青沒有解釋，只是繼續看著場上。

林浩喘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前腳。

又是前腳。

每次他一踏進去，腳就像釘在地上。

拳還沒打滿，對方的手和腳已經一起進來。

不是李宏揚比較快。

是他自己太早把路交出去。

林浩慢慢握拳。

第三次，他又踏了出去。

李宏揚眼神一動。

同樣扣手。

同樣切腳。

可這一次，林浩的前腳沒有踩死。

他只踏了半步。

拳也沒有打滿。

李宏揚的手扣上來時，林浩肩膀一沉，硬是把手腕往內壓了半寸。

扣住了。

但沒扣實。

李宏揚眉頭微微一皺。

林浩趁這半寸，左肩直接頂進去。

《青玄八極・鐵山靠》

「砰！」

肩膀撞上胸口。

李宏揚退了半步。

只是半步。

但全場第一次看見他被林浩撞退。

林浩眼睛亮了一下。

有用。

他沒有停，腳下一勾，順勢想把李宏揚的重心拋出去。

《青玄八極・外門崩》

可李宏揚反應更快。

他右手一拍，直接壓住林浩肩線，膝蓋往內一頂。

林浩悶哼一聲。

拋摔還沒成形，就被硬生生截斷。

李宏揚貼了上來。

不是單純靠近。

是黏住。

手貼手。

肩壓肩。

腳步死死卡住林浩的前進路線。

下一瞬，他一拳打進中線。

「砰！」

林浩被逼得連退三步，背差點撞上邊線。

場邊，有學生忍不住喊出聲。

「林浩！小心！」

林浩聽見了。

但他沒有看場邊。

他的眼睛只盯著李宏揚的手。

扣手之前，李宏揚的手指會先鬆一下。

切腳之前，肩膀會往左偏。

很小。

小到不盯著根本看不見。

林浩咬牙。

李宏揚再次逼近。

這一次，他先出手。

手指微鬆。

林浩動了。

不是退。

也不是硬衝。

他的前腳往外一挪，身體斜開半寸。

李宏揚的手扣空了一點。

林浩沒有放過。

他立刻貼進去。

先一拳壓住中線。

《青玄八極・崩拳》

李宏揚抬手想扣，林浩的膝蓋已經頂進他大腿內側。

《青玄八極・崩膝》

「砰！」

李宏揚重心一歪。

林浩肘尖順著對方前臂往上擠，硬生生撞開關節線。

《青玄八極・破樁肘》

李宏揚想退。

可林浩已經跟了進去。

一步貼身。

起身。

轉胯。

迴旋肘從近距離甩出。

《青玄八極・外門回擊》

「砰！」

肘尖正中面門。

李宏揚頭部猛地一偏，眼前瞬間發黑，腳下也亂了半拍。

就是這一下。

他的手鬆了。

肩線也空了。

林浩腳下一沉，整個人像忽然紮進地面。

「八極——」

聲音很低。

拳也不大。

不是漂亮的招式。

而是趁對方頭暈、手鬆、中線空掉的那一瞬間，把力從腳下送上來。

《青玄八極・崩雲》

「砰！」

短拳打進胸口。

李宏揚胸口一悶，整個人被震得後退兩步。

他想站穩。

但剛才那記肘擊還在腦袋裡震。

林浩追上。

沒有大招。

只是補上一記很實在的下巴短拳。

不是大開大闔，而是把剛才打開的那扇門，再震一次。

《青玄八極・震門拳》

「砰！」

李宏揚身體一晃，單膝落地。

裁判立刻上前。

「一！」

「二！」

李宏揚試著站起來。

但胸口那一下短勁讓他的呼吸斷了一拍。

「三！」

「四！」

他勉強撐起身。

「五！」

腳下一晃。

裁判看了一眼，立刻抬手。

「停止！」

「勝者——林浩！」

全場靜了一瞬。

接著，觀眾席爆出歡呼。

林浩站在原地，大口喘氣。

手腕還在麻。

肩膀也痛。

剛才那一下如果再慢半拍，他還是會被帶倒。

李宏揚單膝跪在地上，抬頭看著他。

「你剛剛……沒有直進。」

林浩喘著氣，抓了抓頭。

「我只是覺得一直被摔很痛。」

李宏揚怔了一下。

然後笑了一聲。

「這理由很實在。」

林浩也笑了。

「我本來就很實在。」

場邊，顧承遠雙手抱胸。

「不是八卦。」

葉青看向他。

顧承遠嘴角一揚。

「只是終於知道不要一直走正門了。」

林靜淡淡看著林浩。

「還很粗。」

林浩剛走下擂台，聽到這句，肩膀一垮。

「老師，剛贏欸。」

林靜看著他。

「所以才值得修。」

葉青遞上毛巾。

林浩接過，愣了一下。

「謝啦。」

葉青輕輕點頭。

「剛才那一下，打得不錯。」

林浩眼睛瞬間亮起來。

顧承遠在旁邊嘖了一聲。

「差別待遇真明顯。」

葉青別過臉。

「沒有。」

而在人群之中，有一道視線始終停留著。

沒有移開。

第二場

「第二場選手，請上場！」

顧承遠走上擂台。

他一邊走，一邊活動手腕，嘴裡還低聲念了一句。

「怎麼我突然覺得這地板很硬。」

林浩在場邊喊：

「加油啦！」

顧承遠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小聲一點，我還沒輸。」

林浩一愣。

「我是在幫你加油欸！」

顧承遠笑了一下。

「所以才叫你小聲點。」

葉青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

顧承遠走到擂台中央。

對面，周烈火已經等在那裡。

他身形比顧承遠壯一點，肩膀很寬，站姿放鬆，卻很穩。

兩人面對面站定。

周烈火看著顧承遠，忽然笑了一下。

「怎麼不去社團打鼓？跑來這裡打比賽？」

顧承遠一愣，定睛一看。

「……學長？」

場邊的林浩眨了眨眼。

「他們認識？」

葉青輕聲說：

「好像是音樂社的學長。」

周烈火活動了一下肩膀，眼神隨之收斂。

「平常是平常，這裡是這裡。」

他頓了一下。

「好好打。」

「這一場——算我們的演出。」

顧承遠笑了一聲。

「那你不要搶拍。」

周烈火嘴角一揚。

「你跟得上再說。」

裁判抬手。

「準備——開始！」

話音未落，周烈火已經出手。

刺拳先到。

不重。

但快。

顧承遠側頭避開，才剛想往內踏，第二拳已經壓到中線。

「砰！」

拳頭擦過肩口。

顧承遠退了半步。

周烈火沒有追得很猛。

他只是維持距離，再出刺拳。

一下。

兩下。

第三下忽然變成正拳。

顧承遠抬手擋住，手臂一震。

還沒放下，周烈火的正踹已經落在腹部。

「砰！」

顧承遠被踹退一步。

場邊，林浩忍不住皺眉。

「好穩。」

葉青看著周烈火的腳步。

「他每一下都在把阿遠推回同一個距離。」

擂台上，顧承遠甩了甩手。

周烈火笑了。

「光閃不行啊，要打。」

話音剛落，他再度壓上。

刺拳逼視線。

右拳壓中線。

正踹控距離。

簡單。

直接。

但很煩。

顧承遠幾次想貼近，都被打在剛進不進的位置。

不是被重創。

但每一下都讓他很難受。

像節拍剛要踩下去，就被人提前敲斷。

周烈火低頭看了一眼，笑出聲。

「力不夠啊。」

他頓了一下。

「是沒女朋友嗎？」

場邊的林浩直接愣住。

「這也可以攻擊喔？」

葉青：「……」

顧承遠皺眉。

「你很煩欸。」

周烈火笑得更開心。

下一瞬，攻勢加快。

刺拳逼眼。

腳步貼進禁區。

左右勾拳接連壓上。

上踢劃開空氣。

顧承遠側身閃過，但還沒站穩，周烈火的勾拳已經追了進來。

「砰！」

顧承遠被逼退數步，鞋底擦過擂台地面。

他擦掉嘴角的血，眼睛卻沒有離開周烈火的肩膀。

不是單純快。

也不是亂打。

周烈火每次刺拳後，右肩都會沉一下。

很短。

短到像是自然放鬆。

但下一拍，不是右拳，就是右上勾。

顧承遠吸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裡。

周烈火再次進攻。

刺拳。

顧承遠沒有完全退。

他只偏頭讓開。

右肩下沉的一瞬間——

顧承遠動了。

他沒有等第二拳打出來，而是直接拍掉周烈火還沒完全展開的拳路。

《牙狼節拍・錯》

腳步切進。

肩膀微微一轉。

「砰！」

截擊命中。

周烈火身體一頓。

不是很重。

但節奏斷了。

顧承遠沒有放過。

再踏半步。

左手壓臂，右手短打。

《牙狼節拍・反》

「砰！」

周烈火退了半步。

場邊，林浩眼睛一亮。

「打中了！」

葉青看著顧承遠，眼神微微變了。

但周烈火不是李宏揚。

他被打中後反而笑了起來。

「抓到了？」

顧承遠甩了甩手。

「抓到一點。」

「那就再來。」

周烈火再次踏進。

這一次，他故意放慢刺拳。

顧承遠剛想卡肩，周烈火卻忽然壓低拳線，打向下腹。

顧承遠反應很快，卻還是慢了半拍。

「啪！」

拳頭擦進腹側。

刺痛瞬間炸開。

顧承遠身體一歪。

周烈火正拳立刻壓上，想把他重新推回距離外。

顧承遠咬牙，硬是側身讓過，手掌貼住對方前臂。

不是擋。

是黏住。

《牙狼節拍・黏》

周烈火想抽手。

顧承遠順著他抽手的方向往裡切。

短距離。

右勾拳一轉，打進周烈火臉側。

《牙狼節拍・逆》

「砰！」

周烈火悶哼一聲，退了一步。

兩人同時停住。

呼吸都重了些。

周烈火看著顧承遠，嘴角一揚。

「這才像樣。」

顧承遠轉了轉手臂。

「你剛才那下腹很陰。」

「比賽叫戰術。」

「那我等等也戰術一下。」

最後一輪，兩人同時踏出。

周烈火刺拳先壓。

顧承遠不退反進。

刺拳擦過臉側。

周烈火右肩下沉。

顧承遠準備截。

但周烈火這次沒有出右拳。

他忽然後撤半步，故意把距離拉開。

顧承遠眼神一凝。

沒有退。

他知道周烈火在等他撲空後反擊。

所以他沒有把拳打滿。

只往前壓了半步。

周烈火反擊剛起，顧承遠已經順著那一拍切進去。

《牙狼節拍・切》

距離，被他搶到了。

周烈火收拳的一瞬間，下巴空了一拍。

顧承遠一拳打進去。

不是漂亮的拳。

甚至有點硬擠。

但很準。

「砰！」

周烈火退了一步。

嘴角的笑還在，可下巴那一下讓他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顧承遠也因為前衝太急，差點跪下去。

裁判立刻上前確認。

周烈火看了顧承遠一眼，最後笑著舉起手。

「停，我認。」

顧承遠愣了一下。

裁判抬手。

「勝者——顧承遠！」

場邊，林浩忍不住喊出來。

「太帥了吧！」

顧承遠轉頭看他。

「低調。」

林浩：「你臉上完全沒有想低調的意思！」

周烈火拍了拍胸口，點了點頭。

「不錯。」

他停了一下。

「有在聽節拍了。」

顧承遠笑。

「學你的。」

周烈火轉身離場。

「下次——換你帶節奏。」

顧承遠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揚。

場邊，林靜淡淡說：

「終於會打了。」

顧承遠下場的腳步一頓。

「老師，妳這句誇獎聽起來很像嫌棄欸。」

林靜看著他。

「你可以理解成有進步。」

「那我謝謝妳喔。」

葉青看著顧承遠，沒有說話。

但眼神微微變了。

他也變了。

遠處，那道視線依舊存在。

沒有離開。

第三場

第三場。

日向菊太走上擂台。

和前兩場不同，他上場時沒有多餘動作。

沒有說笑。

沒有看觀眾。

只是安靜地走到自己的位置。

對面，沈洛站著。

像一棵樹。

不動。

卻讓人不敢靠近。

兩人站定。

日向微微低頭行禮。

沈洛沒有回禮。

只是看著他。

裁判抬手。

「準備——開始！」

空氣安靜了一瞬。

日向先動。

正拳直線切入。

《月海流・直》

沈洛的手微微一動。

不是擋。

是貼上去。

接住日向力量的一瞬間，他手腕一轉，腳步往外帶。

日向的拳打滿了。

力也走滿了。

所以整條手臂都被牽走。

沈洛順勢切進。

肩膀一靠。

下掃。

「砰！」

日向重重摔在地上。

全場一驚。

林浩睜大眼。

「怎麼會——」

林靜平靜地說：

「他不是在擋。」

她停了一下。

「他在借。」

日向站起來。

手肘擦過擂台，破了一點皮。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皺眉。

只是重新看向沈洛。

第二次。

日向再進。

這一次，他的拳收得比較早。

《月海流・收》

沈洛抬手要借，卻借不到完整力量。

但日向收得太早，距離不夠。

拳頭停在沈洛胸前半寸。

沈洛沒有放過。

他手掌一壓，直接扣住日向前臂。

日向立刻抽手。

可沈洛的腳已經進來。

膝蓋頂向大腿外側。

「砰！」

日向身體一歪。

沈洛再帶。

日向被迫退了兩步，差點摔出邊線。

場邊，顧承遠低聲說：

「太滿會被借，太早又打不到。」

林浩皺眉。

「那要怎麼打？」

顧承遠看著場上。

「要剛好。」

日向站穩。

呼吸比剛才短了一點。

他終於明白了。

沈洛不是反應快。

是等他力道走滿才借。

打滿，會被帶走。

收太早，打不到。

那就只能打到七分。

再改。

第三次，日向踏進。

正拳。

沈洛抬手。

就在接觸的一瞬間，日向的拳停了半分。

不是收。

是停。

《月海流・止》

沈洛的借力落空。

下一瞬，日向手腕一轉，拳線往內插進去。

正拳貫入。

「砰！」

第一次命中。

沈洛胸口一震。

日向沒有停。

手刀下劈。

《月海流・落》

沈洛抬手擋住。

但這一次，日向的力沒有打滿。

手刀碰到的瞬間就變線。

轉為上段正拳。

《月海流・返》

「砰！」

再中。

沈洛後退半步。

場邊，顧承遠低聲說：

「他在控制力道。」

林浩看著場上。

「不是變快？」

顧承遠搖頭。

「是變準。」

日向壓上。

上段二連踢。

第一腳打到八分，被沈洛擋下。

第二腳卻沒有打滿。

在碰到沈洛手臂之前，日向忽然收短力道，角度往內切。

更近。

更直。

《月海流・嵐》

沈洛準備化開。

但慢了一瞬。

「砰！」

命中下巴。

沈洛身體一震。

還沒穩住——

日向踏進。

近距離膝擊。

「砰！」

再中。

空氣凝住。

沈洛晃了一下，倒地。

裁判迅速讀秒。

「一！」

「二！」

「三！」

沈洛想起身。

但節奏已經斷了。

身體跟不上。

「七！」

「八！」

日向站在原地，沒有追，也沒有露出勝利的表情。

只是安靜看著。

「九！」

「十！」

裁判抬手。

「比賽結束！」

「勝者——日向菊太！」

全場安靜了一瞬。

這一場，沒有前兩場那樣熱鬧。

因為太快。

也太乾淨。

日向沒有停留。

只是向裁判微微點頭，轉身離場。

林浩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低聲說：

「他好像……跟我們不是一個打法。」

顧承遠看著日向，難得沒有開玩笑。

「他不是在打熱血。」

葉青輕聲接上。

「是在切點。」

林靜看著日向走下擂台，眼神平靜。

但比剛才更深了一點。

葉青也看著他的背影。

眼神微沉。

不是強。

是太準。

而遠處。

那道視線——

這一次，停在日向身上。

沒有移開。

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

燈光落在擂台中央。

喧鬧聲重新湧起。

可林浩卻忽然覺得，這場校園交流賽，好像沒有一開始想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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