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英雄之暗潮凶擁》——攫影卷 - 赫羅科技：一拳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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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羅科技：一拳怒醒

葉青的守護獸小狐狸，默默站在玻璃窗前。

牠沒有亂叫，也沒有慌張地四處竄動，只是抬起小小的手掌，一下一下拍著玻璃上的同一個位置，像是在指引照心先生看向那道幾乎看不見的受力縫。

照心順著小狐狸指的方向望去，眼神微微一動。

那裡不是玻璃最厚的地方，也不是控制鎖的位置，而是玻璃窗與金屬封條交接的細縫；若不是小狐狸不斷提醒，旁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那裡。

照心沒有多問。

他只是慢慢抬起雙手，氣息往下一沉，掌心之間的勁力悄然聚起。

下一瞬，他一掌印向那道細縫。

砰！

暗勁順著玻璃與金屬交接處打了進去，整面玻璃窗猛地一震，細密裂紋立刻從那個位置向外蔓開。

附近兩名守衛察覺異狀，立刻從轉角衝了過來。

「住手！」

他們想阻止照心繼續破壞玻璃，可小狐狸仍然站在玻璃窗前，尾巴繃得筆直，小小的手掌不斷拍著同一個位置。

叩、叩、叩。

牠沒有發出叫聲。

可那急促的動作，已經像是在催促。

快一點。

再快一點。

玻璃窗內，葉青看著那隻努力到不肯停下來的小狐狸，原本緊繃的眼神慢慢柔了下來。

她的呼吸已經很亂，聲音也被水聲與厚重玻璃壓住，可她還是勉強抬起手，輕輕貼上玻璃，對著小狐狸無聲地動了動唇。

乖。

我沒事。

小狐狸像是看懂了，耳朵輕輕一抖。

可牠沒有停。

反而更用力地拍著那個位置。

照心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雙手再運，掌勁第二次打向同一處裂縫。

砰！

這一次，裂紋猛地炸開，水從縫隙裡噴了出來，整面玻璃窗發出令人牙酸的低鳴。

林浩看見葉青就在玻璃窗後，也看見那扇玻璃終於出現破口，整個人下意識就要往前衝。

「讓開！」

可他才剛踏出一步，鐵面・羅魁已經橫身擋在他面前。

那道身影沉得像一堵牆，剛好把林浩通往葉青的路封死。

林浩咬緊牙，眼神一沉。

「讓開。」

羅魁沒有退，只是慢慢抬起頭，鐵面後方的視線冷冷落在林浩身上。

「林浩。」

他的聲音低沉。

「林允龍的兒子。」

林浩的拳頭一點一點握緊。

羅魁往前踏了一步，語氣仍然平穩，卻帶著一種壓人的重量。

「想過去救人？」

他微微偏頭。

「我跟你爸爸交過手，算起來，也能打個平分秋色。」

紅色警示燈從鐵面上閃過，冷白色走廊像在那一瞬間變得更窄。

「你想怎麼從我這裡過去？」

林浩看著他，胸口起伏得很重，眼神卻沒有退。

他看了一眼玻璃窗後的葉青，又重新看向羅魁。額前那條紅色緞帶，在警示燈下微微晃動。

「不試試看……」

林浩的聲音很沉。

「怎麼會知道。」

話音落下，他的腳步已經壓了下去。

羅魁也在同一時間抬起手。

此時的林浩，心裡已經沒有往日那種沉住氣看線的冷靜。

葉青就在玻璃窗後，水已經逼近她的臉，小狐狸還在拚命拍著那道裂縫，照心也正在被守衛牽制；所有聲音混在一起，警報聲、水流聲、玻璃裂開的低鳴聲，全都像一下一下敲在他胸口。

他只剩一個念頭。

過去。

把葉青帶出來。

所以他沒有再繞，也沒有再等顧承遠補位，腳下一震，整個人像箭一樣直直衝向羅魁。

顧承遠眼神一變。

「林浩，別直衝！」

可這句話還是慢了半拍。

羅魁看著林浩衝來的路線，鐵面後方的眼神沒有半點波動，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麼選。

就在林浩一拳轟進距離的瞬間，羅魁只是側肩一讓，單手扣住林浩攻來的手臂，五指像鐵鉗一樣鎖上去。

林浩想抽手。

抽不回來。

下一瞬，羅魁腳步往前一踏，肩膀壓進林浩中線，另一手順勢扣住他的後肩。

「太直了。」

話音落下，林浩整個人的重心被硬生生提了起來。

顧承遠原本已經從側面切進，右腳剛要踢出，準備趁羅魁抓住林浩的瞬間打斷他的動作；可羅魁像是連這一步也算到了，竟然借著林浩衝來的力道，扭身一轉，把林浩整個人橫甩到顧承遠的攻擊線上。

顧承遠的瞳孔一縮。

那一腳不能踢。

他硬生生收住動作，腳尖擦著地面落下，身體因為強行中斷攻勢而往旁邊一偏。

就是這一瞬間。

羅魁扣著林浩的手臂，腰胯一轉，將他整個人當成被借走的重量，狠狠摔向走廊另一側。

砰！

林浩背脊撞上金屬牆面，又重重落地，胸口那口氣幾乎被摔散。

顧承遠立刻上前一步，卻又被羅魁抬手攔住。

羅魁站在兩人之間，語氣依舊平穩。

「想救人，就先把路看清楚。」

他低頭看著撐在地上的林浩。

「你沒這麼聰明。」

顧承遠沒有讓羅魁繼續說下去。

他腳步一切，身體從林浩側前方貼了進去，右手先出。

不是重拳。

而是一記短短的探拳，像是在鐵面前方點出一條線，試他的反應，也試他的重心。

羅魁側身讓開。

顧承遠眼神一動。

不是普通閃避。

羅魁的肩膀沒有亂，腳步也沒有退，他只是把身體從那條攻擊線上挪開半寸。下一瞬，右拳已經沿著顧承遠探拳收回的空隙直直打出。

顧承遠抬臂格開。

砰。

拳臂相撞，聲音很沉。

顧承遠剛把那記直拳撥偏，羅魁卻已經順著被擋開的力道貼近，肩膀一壓，手臂一扣，整個人從打擊距離切成摔投距離，像是根本不打算跟顧承遠在外圍換拳。

顧承遠的後腳往牆邊一踩，背肩借住金屬牆面的支撐，硬是把被壓歪的重心撐住。

羅魁的手已經扣上他的肩線。

顧承遠沒有硬掙。

他膝蓋一提，身體借牆反彈，整個人往前一頂。

砰！

飛膝撞進羅魁中線。

羅魁的身形終於被頂得微微一晃，鐵面後方的視線也在那一瞬間冷了下來。

「顧承遠，退開！」

林浩的聲音從旁邊炸開。

他看見羅魁被頂出半步，心裡那股焦急立刻壓過判斷，整個人再一次衝了上去。

他不是沒有看見顧承遠還在距離裡，也不是不知道這樣會亂掉配合，可葉青那邊的水位還在上升，玻璃後的拍打聲還在一下一下敲著他的神經。

他等不了。

林浩一拳轟向羅魁側身，想趁這個瞬間把人打開。

可羅魁等的就是這一下。

他的手臂猛地一翻，直接扣住林浩衝來的手腕，腳步往旁邊一切，竟然把林浩整個人拉進顧承遠的身前。

顧承遠眼神一沉。

又來？

他剛要收膝退開，羅魁已經借著林浩衝來的重量，肩膀一轉，把林浩往顧承遠身上狠狠撞去。

砰！

兩人的身形在走廊中央撞在一起。

顧承遠被迫往後退了半步，林浩也被撞得氣息一亂；可羅魁沒有停。他扣住林浩手臂的力道一鬆，身體順勢旋開，右腿從側面劃出一道沉硬的弧線。

林浩剛抬頭。

那一腳已經到了。

砰！

羅魁的旋踢重重掃中林浩頭側，林浩整個人被踢得往旁邊翻出去，肩膀撞上地面，額前紅色緞帶也被震得甩開半截。

「林浩！」

顧承遠的聲音壓低了一瞬。

下一秒，他的眼神徹底冷了下去。

羅魁踢完林浩，腳還沒完全落穩，顧承遠已經從牆邊切回來。他沒有再用探拳，也沒有再測，只是身體一壓，後腳蹬地，整個人像一道斜切出去的線。

砰！

側踢正中羅魁胸口。

羅魁被踢得往後滑出半步，靴底在金屬地面上拖出刺耳的聲音。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前被踢中的位置，然後慢慢抬起頭。

顧承遠站在林浩前方半步，右腿落地，肩膀微微起伏，眼神卻冷得沒有半點笑意。

他沒有立刻追上去。

剛才那一腳確實踢中了，可羅魁退得太穩，胸線沒有亂，腳步也沒有散；那不是被打退，而是順著力道讓出半步，重新把距離調回自己最舒服的位置。

顧承遠看著羅魁轉動手腕的動作，又看了一眼林浩剛才被扣住的手臂，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羅魁不是單純力量強。

他在等。

等林浩急，等顧承遠補位，等兩個人的節奏在同一瞬間重疊，再把其中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的障礙。

下一秒，顧承遠忽然轉身。

林浩剛撐起身，還沒完全站穩，顧承遠已經一步走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臉側。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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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拳不算重，卻打得林浩整個人一震。

林浩抬頭，眼神裡的火一下炸開。

「你幹什麼！」

顧承遠盯著他，聲音冷得沒有半點退讓。

「你清醒了沒？」

林浩咬緊牙，胸口劇烈起伏。

顧承遠往前壓了半步。

「你再這麼衝，結果也一樣。」

他的聲音更沉。

「你只會被他抓住，被他摔出去，然後繼續躺在地上，看著葉青等死。」

林浩的眼神猛地一顫。

玻璃窗那邊，小狐狸仍然在拍著裂縫，照心的掌勁一次又一次落下，水從破口裡不斷噴出，葉青的身影在水光後方搖晃得越來越模糊。

林浩的拳頭一點一點握緊，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吼出來。

「難道就讓我看著……」

他眼眶發紅，死死盯著顧承遠。

「看著葉青離開我嗎！」

顧承遠沒有立刻回答。

他背對著羅魁，像是把所有破綻都交了出去，可眼角餘光卻一直扣著羅魁的肩線與腳步。

「你要是看得懂，」顧承遠低聲道，「就不要再那樣衝。」

林浩牙關一咬。

「吵死了！」

話音落下，林浩忽然朝顧承遠衝了過去。

羅魁的眼神微微一動。

兩個人的情緒亂了。

距離重疊了。

路，也重疊了。

這正是他要的瞬間。

羅魁腳下一踏，身形從顧承遠背後壓近，右手直接扣向顧承遠肩線，左臂往腰後一收，準備趁顧承遠背對自己的瞬間，把他整個人後摔出去。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扣住顧承遠肩膀時，林浩的身形忽然矮了下去。

不是直衝。

是滑進去。

他的身體幾乎貼著地面，從顧承遠身側下方滑過，雙手猛地抱住羅魁前腳。

羅魁的重心一滯。

顧承遠的眼神，也在這一瞬間冷了下來。

他等的就是這一下。

羅魁要摔他，就必須把重心往前壓；林浩一扣住單腳，羅魁的下盤便再也沒辦法像剛才那樣穩。

顧承遠沒有回頭。

他的身體順著羅魁扣來的力道往後一翻。

後空翻。

出腿。

砰！

腳跟重重踢中羅魁面門。

羅魁的鐵面被踢得猛地一偏，身體也因為單腳被林浩抱住，第一次真正失去平衡。

林浩的眼神沉了下去。

這一次，他沒有亂衝。

他抓住羅魁的腳，肩膀往裡一頂，腰胯猛地一翻。

【反雷車】

砰！

羅魁整個人被林浩反摔到地面，金屬走廊狠狠震了一下。

林浩沒有停。

他咬著牙，硬是將羅魁的腿往上一扯，把對方剛要撐起的身體重新拉歪。

顧承遠已經落地。

腳步一滑。

身體斜切。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只在羅魁重心被拉開的瞬間，滑步貼進側線，一記側踢狠狠踹出。

砰！

這一腳正中羅魁胸口。

羅魁整個人被踢得倒滑出去，背脊撞上走廊邊的金屬牆面，發出一聲沉悶巨響。

林浩半跪在地，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顧承遠站在他旁邊，沒有看他，只是盯著重新被踢開的羅魁，聲音低低落下。

「趁現在，快。」

林浩沒有回話。

他只是咬著牙站起來，趁羅魁被顧承遠踢開的空檔，轉身直衝向玻璃窗那邊。

兩名支援守衛剛從側門衝出來，想要攔住照心，林浩已經先一步切進他們中間。

右邊那人抬手要抓他。

林浩肩膀一沉，腳步踏進去，頂肘直接撞開對方的中線。

砰！

那名守衛悶哼一聲，身體往後一仰，撞上旁邊的門框。

左邊守衛剛要抽身補位，林浩已經轉腰貼近，整個肩背像一塊沉重的鐵板撞了進去。

【鐵山靠】

砰！

那人被撞得倒退數步，背脊重重撞上牆面，整條通道都跟著震了一下。

同一時間，照心的第三掌已經落下。

砰！

玻璃窗終於承受不住，裂縫從受力縫一路炸開，透明罩壁被暗勁打穿，水流瞬間從破口湧出，衝得地面一片冰冷濕滑。

葉青身體一晃，幾乎被水流帶倒。

照心一步上前，一手扶住葉青的肩背，讓她不至於直接摔進水裡；另一手卻仍然沒有停，衣袖一轉，掌勢順著衝來的守衛橫推出去。

那不是硬砸。

是借開。

單手野馬分鬃。

第一名守衛的手還沒碰到照心，就被那股勁力帶偏，整個人踉蹌著撞向旁邊。

另一名守衛從側面逼近，照心扶著葉青，身形只是微微一側，空著的手臂順勢一展，掌勁像鞭子一樣甩開。

單鞭。

啪！

那名守衛被打得側身一歪，連退好幾步，硬是沒能再靠近玻璃窗半步。

水聲、警報聲、腳步聲，全都混在一起。

林浩衝到葉青身前時，葉青已經被照心扶了出來。

她濕透的髮絲貼在臉側，臉色白得嚇人，卻還是努力睜著眼看向他。

林浩的腳步在她面前猛地停住。

他的手抬起來，卻又像怕碰碎什麼似的，僵在半空。

剛才那個一路撞開守衛、掀翻羅魁、咬著牙也要衝到這裡的人，在這一刻，反而連碰她一下都不敢「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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