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敦道一帶人來人往,車道上川流不息,紅色尾燈與霓虹招牌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光河。這個地方就算到了夜深時分,路邊依然會擠滿人潮,有的來自世界各地前來旅游的,手上提著一袋二袋時裝和化妝品的旅客,有的相約此地前往附近餐廳的情侶,也有些抱著其他目的的,低著頭,滑著手機的;我看著GoogleMap,尋找著酒店所在的街道,心裏一時興奮一時緊張,擔心著會突然發生什麽事情似的。這天晚上,我吃了晚飯,養足精神,跟家人説了聲深夜會跟大學同學聚會,會去唱通宵Karaoke,之後就一個人去了。我從地鐵站穿過馬路,一路上人流絡繹不絕,大大小小的商店在夜間依然燈火通明。我跟著前面行走的路人,一邊搜索著路綫,心裏一邊忐忑著,滑動手機熒幕的手指不時還會顫抖著。我試著把GoogleMap裏部分的路綫記熟,把拿著手機的手慢慢放下。這裏夜宵的香氣與酒香瀰漫整條街道,若不是今夜另有目的,找一間居酒屋坐下飲上一杯清酒,再點些許送酒小食,的確讓人暢快淋漓。轉眼間,我來到一條十字路口,交通燈剛停在紅色公仔上,四方八面的行人逐漸靠攏過來等待。我站在人群中漫無目的地側頭看著行來的汽車,忽然目光被身旁的一個女人吸引著,她身高低我半個頭,穿淡色抹胸連身裙。我俯視下去,只見她胸部露出深深的乳溝,整顆雪白的北半球顯露眼前,看得我目不轉睛。我心想,等一會兒,就一會兒,我就可以打開她的衫領,然後...我定了定神,想著如果一會兒上去遇到她就好了。就當我想多看一眼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交通燈早已亮起綠色公仔,人群也在這個時候散去了。我過來馬路,繼續往前走著,大概走了10分鐘。我從褲袋掏出手機,看來一下GoogleMap,確定地址無誤,便轉身走進了一間酒店。酒店門口站著幾名拿著行李的外籍人士和他們的小朋友,看來像一家人前來度假。酒店裏裏外外與別的毫無分別,只是這裏的職員和之前的住宅保安都是對外來人士視而不見。我走上扶手電梯,一直上到大堂櫃檯前,走到升降機前的凳子坐了下來。拿出手機給客服發去信息,表示已經到達了。
「好。」客服迅速回覆了。我在凳子上坐著,看見這裏人流密集,坐在凳子上的都是男士居多,有的成熟西裝男士喝著罐裝cafe,有的禿頭大叔看著報紙,有的年輕大學生滑著手機,但我卻像不記得自己前來的目的,眼神空洞無神,目光早已散落在四周每一個的角落之中。
「1818,上。」客服回覆了。我看了看手機,心裏銘記著門號,胸有成竹地站了起來,似乎將會進行一件舉足輕重的大事一樣。我嘆了口氣,無奈剛才花十幾分鐘走了過來,又經過這幾分鐘坐在凳上休息,一站起來身體有點難以適應,眼冒金星。「叮,叮」升降機到了。我站在原地,休息片刻。前面的人群陸陸續續走了進去一部靠邊的升降機,我這才跟了進去。因爲18樓已經靠近頂層,不到一段時間,升降機裏面只有我和一個外籍人士,他在17樓離開了。到達18樓後,升降機門打開了,外面明亮的淡黃色光綫從鐡門的縫隙投射了進來。我踏出升降機,這裏整個環境都佈滿了淡黃色的光芒,讓人有種置身於皇宮的感覺。前面有三條走廊,各分佈在左中右位置,墻壁挂著一副又一副類似於畢加索的畫作,讓整個觀感充滿著典雅色彩。每條走廊都排列了數十間的房子,我從墻角的方向牌子得知1818號房位於側邊的走廊。我轉了進去走廊一直走著,這裏似只有我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著,一路上鴉雀無聲。很快,便走到挂著1818門號的房子前,我輕輕按上旁邊的門鈴,只聽到裏面傳來一下很輕的「叮咚」聲音。房門應聲打開,只開到一半便停著了,大概可以側身從門口縫隙的空間進去。看進去裏面空無一人,估計開門的人這時正躲在門的後面。這時既然來了也沒有多想什麽,便側身走了進去。那個躲在門後面的人這才現身。
「坐吧!」那人在我身後說著。我轉身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身高170,年齡在23歲左右,黑色背心配緊身熱褲,高挑的身材露出一雙白皙的長腿,看上去有點像北方人,但一眼看過去,樣貌身材無疑屬於上品。她指著大廳中間的一張小型沙發,喚著我過去坐下,她走了過來坐在我的身邊。
「你叫什麽名字呀?」我問著。
「我叫Bobo呀!」
「你好你好。」
我就奇怪了她并非Nana,但她的樣貌和身材也不錯,我就沒有再理會什麽了。我們坐下不久,便開始商討價錢起來了。
「可以先做完一次,之後再決定包夜嗎?」我問著。
「這樣不行呀,你可以現在決定要包夜的。」
「那包夜多少錢呀?」
「包夜5400呀,但你是不是第一次來,叫客服可以給你優惠400呀。」
我心想,本來客服就說好5000呀,哪有什麽優惠的。
「那包夜是無限次嗎?」我好奇問著。
「不是呀,包夜最多只有三次呀。」Bobo回答說。
「你今晚最多就是兩次,你頂盡明天一大早來第三次,其他人都是這樣的,你沒辦法很多次呀!」Bobo一邊笑著一邊調侃著。
「好呀!」我尷尬地笑著我,便答應了。想著第一次也沒什麽所謂的,就是體驗一番。於是我打開客服,把剛才的話説了一遍。之後,我用手機支付了Bobo的包夜費用,然後放鬆心情,等待著Bobo的安排,準備今晚的性愛狂歡之夜。
「你要喝點什麽嗎?我一次過幫你買呀!」Bobo遞過手機說。我一頭問號,都差不多開始進入電影高潮位置,買什麽東西喝呀,直接「開波」呀?
「不急了,還有一個晚上。」她見我稍有遲疑就説。
「好呀!」我一心保持著紳士風度,有禮貌地接過手機答應著。
「你還可以點些小食呀,香港那個咖哩魚蛋不是挺有名的嗎!」
最後,我擔心中途肚子不適,這時也不餓,就點了一碗皮蛋廋肉粥。
「你是什麽地方人呀?」
「我是江蘇人。」
「你來香港多久呀?」
「我昨天來呀!」
「你覺得這裏安全嗎?」
「安全呀,這裏下面不是有人看著嗎,也有客服通知我們呀!」
「説起來就是囉,昨天你們入境的人才過來查牌,我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出走廊了。他們看見我垃圾桶有煙頭,就罰了我千五,夠慘了。」Bobo繼續説。
「你不是走了嗎?」
「最後酒店要我給罰款了。」
我心想,這樣還算安全嗎,根本就不安全。後來,外賣到了櫃檯,Bobo她說自己下去拿,快快穿上鞋子就走了去。我念念不忘地看著她那雙長腿,心頭開始着急起來,想著衝過去抱著她的腿,摸著她細膩的肌膚。她走了出去後,把門關上,房間突然變得異常寧靜。我站起身來,好奇地在四周看了看。這間套房有一個小客廳,一間房間,和一個洗手間。客廳中間有我和她剛才坐著的沙發凳和茶几,靠窗有一張辦公桌子和椅子。她的行李箱打開攤平在客廳中間的地板上,裏面都是些衣物,房門旁邊的櫃檯放著她凌亂的化妝品,辦公桌子都是些雜亂的衣物和手袋,垃圾桶除了一些一次性毛巾還有些熄滅的煙頭。走進房間裏面,床頭的櫃檯放著幾個安全套和盒裝擦手紙。我看了看就想著,如果她不回來那麽怎麽辦了,我錢都轉賬過去了。很快我便打消這個想法,她的所有個人物品都在這裏,也不會一走了之吧!就當我想走一圈房間裏面,聽到外面的門口有匙卡開門的電子聲音。我迅速走了出去,坐回沙發去。只見Bobo拿著兩個袋子,一邊是飲料一邊是食物,走了進來放在茶几上。她坐回我旁邊,就開始吃喝起來了。
「你也吃一點呀!」
她拿著一碗魚蛋遞了給我,我隨意拿起牙籤刺了一粒吃了。之後我漫無目的地坐著,等待著她吃完喝完後,大家休息了幾分鐘便開始進行這天晚上的項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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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Bobo站起身來,把短褲脫去,露出三角褲,再把上衣脫去。我也跟著站起身了,把身上所有衣物脫個精光。她慢慢把剩下的内衣褲都脫了,露出兩顆有Ccup大小的肉團,和剃光毛的小穴。她腰間有一處花朵似的紋身,和肚子有一處突出的刀疤。我們隨手把衣服都放在沙發上,我跟著赤裸裸的她走進浴間裏,看著一絲不挂的她好像也沒有什麽太大驚訝,一切都好像正常不過的樣子。走到浴室裏面,我們開啓花灑,調起水溫,掌心擠一些沐浴露,互相輪流冲洗著對方身體和私密地方。不時我會揉按她的胸部和觸摸她的下體,撫摸她白滑的身子,而她不斷擼動著我下面,再仔細地用掌心擦乾净我每一處隱蔽的地方。待大家都冲洗完畢後,她喚我拿出洗手盤下方包裝的一次性毛巾來印乾身上的水,之後可以先到房間裏面的床上等待著她。但光著身子走出浴室的一瞬間,就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冷...冷氣關了嗎?怎麽這麽...這麽冷的。」我顫抖著說。
「應該都關了,你在床上蓋著被子吧。」
她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看著看挂墻的空調遙控。
「還冷呀?那我們開始吧!」她走到床邊説著,隨即便爬上了我的身邊。把被子挪到一邊,她趴在我的身上舔我的胸部,雙腿時不時在我的大腿内側穿梭。我握著她的兩顆肉團,挑逗著她的乳暈,伸手摸她的光禿禿的小穴。
「不要把手指插進去呀!」她輕聲說。
「可以舔你下面嗎?」
「不行呀!」
她說畢,便把身子移到下面,躬身含著我。我面紅耳赤,快感直達神經末端,就連頭皮都發麻了。心跳撲通撲通地跳動著,我擔心一不小心第一次就結束了,便叫停了她,換了「傳教士」姿勢進入。她從床邊拿起了一個安全套,套在我的下面,她便躺了下去。我移動著身子,下身慢慢進入她的小穴。就當進入了一半後,我跟著JAV的情節,馬上風馳電掣,身子像摩打般急速前後擺動。可是,過程與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與她肌膚相隔於安全套下,我卻沒有得到夢寐以求的快感那樣享受著。
「痛,痛...痛,不行,不行!」她叫了起來。我怕把她弄痛,便減慢速度,繼續擺動身子。但礙於姿勢和動作都十分生疏,在毫無經驗下,擺動了幾下就感覺雙腿酸軟,大腿肌肉出現顫抖。不一會兒,她又再次說痛,我們就暫停了下來。
「你這姿勢錯了,這樣做不行呀!」她皺起眉頭說。我拔了出來,已然軟了。她把我弄硬了,為了不把她弄痛,再換了側身姿勢進入,但發力完全不方便。過來不知道多久,我已經動也不想動了,已然大家都沒有任何的快感,只剩下皮膚與皮膚間的摩擦,大家汗水的濕熱,氣喘與腰酸骨痛。
「先生,不行呀,現在都三點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我還要睡呀,不如我退你錢,不做了。」
我沉默著,目瞪口呆地坐著,腦海一片空白。最後,她退了三分之一的費用,大家就各自睡在床的一邊。我整晚看著她背著我睡在一角落邊,早早就睡着了。而我這一晚上睡得不太好,不時會驚醒過來,擔心會不會有人進來。經過漫長的晚上,終於熬過了。這時,Bobo還在睡著了,我自顧自地走到浴室洗了澡,穿回衣服,把昨天晚上放在茶几上的皮蛋廋肉粥都吃了。看著茶几上的一薄白色的meme紙和一支圓珠筆正發著呆,回想昨晚,若果一直做擦邊的或半套的活動,或許也不會出現這個不堪的局面,而且也不會過了一整個晚上,收穫什麽都沒有。想著想著,這無疑是我難堪的第一次,我在meme紙上寫上「辛苦了」三個字,貼在茶几之上,然後靜靜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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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酒店,外面日上三竿,彌敦道早上人流明顯疏落,店鋪和餐廳都是剛開門不久,路上大部分都是剛睡醒,從酒店出來逛著的旅客。這時的我已疲憊萬分,整個身子晃來晃去,順著前來時候的記憶一直返回到地鐵站,搭上地鐵回到家中。回去後,我二話不説就走到床邊,倒頭就睡,一直睡,一直睡,不知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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