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見到彌隆多尼已經是隔天中午,而且他身邊還有許多衛兵、騎士之類的人物,他們身穿華麗的衣物與裝備,明顯不屬於漁村裡的人。我穿過人群到彌隆多尼身旁直接向他詢問昨日的結果,反正我使用的語言一般人不可能聽懂,在外人眼中應該就像是在說神秘的暗號。
「彌隆多尼,昨天談話的結果如何?」
「噢,你來了啊。怎麼去散步人就消失了一整天,我還想說你是不是碰到甚麼意外。」
「意外是沒有,倒是發現不少好東西。我都想找你再要一個收納袋了。」
「那東西可不是什麼的便宜貨,想要就拿材料來跟我換。昨天的談話很順利,卡爾已經願意同行。」
「你是不是用什麼花言巧語把他騙的暈頭轉向。」
「我給你的印象有這麼糟糕嗎?」
「這是在稱讚你啊,稱讚。」
「我知道你想問接下來工作的內容,不過我這邊應該會忙到晚餐之前,到那時候記得去小屋集合。」
彌隆多尼說完朝身旁的人說了幾句話,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開始移動。趕在被人群推擠之前從縫隙中鑽出,雖然我可直接用力跳到人群外,但是那種行為會太過顯眼且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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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我在小屋前的空地生起營火烤食物,老實說我已經對火烤食物有些厭倦,然而漁村裡沒有餐館只有販售新鮮食材,大概是很少有旅客的關係吧。此地的商店沒辦法使用前一個小鎮的貨幣,不過店家接受以物易物,我就用昨日狩獵獲得的二張獸皮跟店家交換一些蔬菜和新鮮的魚。
森林很安靜,似乎惡靈狼群遷移到此處把大部分的動物都嚇跑了,烤食物散發的香氣沒有吸引到任何動物。
在我吃完食物、處理廚餘殘渣時,卡爾從漁村走過來。他站在火光的外圍查看四周,不知道是在尋找彌隆多尼的身影,還是在觀察周圍是否有猛獸。數分鐘後卡爾走到營火旁找了乾淨的空地坐下。他沒有開口打破沉默,似乎是在思考事情。
「你們兩位怎麼坐在外面?」沒多久,彌隆多尼悠哉的身影從漆黑的森林小徑中出現。
「吃完晚餐在休息。」我慵懶的回道。
「進去裡面談正事吧,我知道有人已經等太久開始感到無聊了。」彌隆多尼繞過營火直接走進屋內。
卡爾一見到彌隆多尼就立刻起身,他什麼話都沒說便跟在彌隆多尼身後進入小屋。
「委託終於要正式開始了嗎?」我自言自語的說著,起身並拍落長褲上的塵土,踩著不疾不徐的步伐進入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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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這一位是艾里芬、接下保護神之子任務的監視者。接下來你們要好好的相處一陣子。」彌隆多尼向卡爾介紹團隊中的另一人。
監視者?怎麼跑出一個我沒聽過的辭彙。
『跟高興認識你,艾里芬。聽說是你出手解決那些惡靈狼,我替村裡的所有人向你表達感謝。』卡爾說完伸出右手想要表示友好。
我沉默的與卡爾簡短的握手。
啊啊啊,到底該怎麼辦,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很難受,同時對委託的前景感到堪憂。
「嗯,那麼我快速的說明現狀,以及你們現在必須做的事。」彌隆多尼用左手食指輕輕的點一下木桌,能量的漣漪在桌面上擴散,只花數秒便形成清晰且標示詳細的彩色立體地圖,而且被注視的標示會浮現出那個地點的名稱、簡介、甚至是圖像。
「這種程度的魔法他都能夠輕鬆的辦到嗎?」雖然我知道八階已經是很誇張的層次,但是隨手一點就能做出如同百科全書的複雜地圖,是我這光芒(鬥氣)使用者可能一輩子都辦不到的事情。以前我曾看過幾種紙製的魔法地圖並聽過相關的介紹,那些地圖也可以詳細紀錄不少內容,但是沒有使用特殊的材料和魔法處理過的紀錄紙是無法讓魔法地圖正常使用,即使有著顯像魔法也辦不到,因為缺少紀錄紙儲存大量的複雜資訊,單靠魔法幾乎沒有辦法負荷。
『原來村莊附近是長這樣,第一次見到。』卡爾盯著地圖小聲說道。
「這裡是目前所在的位置漁村那波,接下來二位要走出森林穿過平原趕去這座名為解卡丹的大城市,預計要花費七天的時間。」彌隆多尼指向當前位置的上方出現一個簡單的人型,目的地則是出現一面旗幟。這兩個位置之間有十幾個國家,看起來不像是七天能走完的距離。
「二位?你不打算同行嗎?」聽見重點,我馬上詢問彌隆多尼。
「我在這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就約在七天後在解卡丹相見。卡爾,這東西你拿著。」彌隆多尼說完朝卡爾扔出一只布袋,卡爾用雙手穩穩地接住。
「這是給馬匹吃的活力糧食,可以增加奔跑的時間、提高休息的效率。使用方法很簡單,每天餵食一塊、五分鐘後生效,不過要注意活力糧食不能取代正餐。啊,補充一點,人吃下去是沒有效果的。」
『我知道了,只是村里沒有養馬,你有找到租借的地方嗎?』卡爾將布袋掛到腰上後詢問。
「明天早上我買的馬會跟搬運車隊一起過來,拿到手就趕緊出發。艾里芬,卡爾就交給你保護了,雖然這路上應該不太會遇到危險。」
「嗯,我會好好盯著他。」我點頭回應彌隆多尼。
「那就拜託你啦,路線我用「思念傳輸」直接送到你們的意識中,可能會有些不適要忍耐一下。」彌隆多尼身上能量湧動,周邊浮現數百光點,接著組合成幾個字符並分別射入我和卡爾的額頭。
很奇妙的感覺,意識中多了這附近粗略的地圖以及明日該走的路線,有這些資訊完全不用擔心迷路或失去方向。
「你們閉上眼睛一分鐘把地圖完全記起來。」
原來不是直接給予記憶,而是讓人有深刻的印象幫助記憶嗎?即便如此也是非常實用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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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現在有什麼問題要提出嗎?如果沒有就早點去休息。」一分鐘過去,彌隆多尼認為應該告知的事情都說明過,準備要解散這次的會議。
『我有個疑問,我怎麼聽不懂艾里芬在說什麼?』卡爾用充滿疑惑的眼神看向艾里芬。
「咦?我之前沒講過嗎?艾里芬不會說正統語言。」彌隆多尼對於自己的疏忽感到訝異。
「原來有刻意隱瞞這件事啊。」我
『什、什麼?』卡爾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世界上還是有不少人沒在使用正統語言,不用太驚訝。」彌隆多尼認真地解釋道。
『那我該怎麼跟他說話?』
「把他當作貼身護衛就不需要太多言語交流了,反正我只請他幫忙保護你,其他的就不需要煩惱了。」
「哪有這麼簡單,我很煩惱好嗎?」我聽了彌隆多尼的說法忍不住說道。
『我本來還想問些事情……算了,只是去一趟大城市應該不會遇到什麼麻煩。』卡爾搖頭後說道。
「好啦好啦,不用這麼悲觀,即使無法溝通也能培養默契,這幾天你們就先好好的相處。」彌隆多尼很有信心的鼓勵我和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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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前會議的尾聲彌隆多尼給我和卡爾一人一小袋錢幣作為旅途的開銷。這之後卡爾和彌隆多尼兩人匆忙的離開小屋,點亮室內的魔法因使用者離開而失效,我補上照明術維持光亮驅散黑暗。坐到木椅上思考委託的內容以及之後數個月的行動方針,因為我目前的實力在放出光芒的狀態之下,感知已經能夠察覺二百公尺之內存在的能量氣息,加上無法與卡爾溝通這個因素,其實沒有必要做到貼身保護。像前幾天那樣在暗中觀察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還能擴大行動範圍提前找出潛在的危險,只要卡爾不脫離我的感知應該就不會有意外。唯一要注意的是無法保證自己每次能在第一時間排除任何困難,例如遇到沒辦法感知的敵人或是數量多到無法應付的突發狀況......只不過這二種情況本來就接近無解,即使貼身保護也難以保證卡爾的安全。
敵人來襲突發狀況我在腦中模擬幾次就不去多想了,雖然我有著與近千隻魔獸交戰經驗,但是實際上我能做出的行動有限、變化不大。關鍵還是在溝通,少了這個連配合的默契都無法建立。之後再去詢問彌隆多尼有沒有解決辦法吧。
決定好行動方針後我走出小屋,打算徹夜練習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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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旅程幾乎是轉眼就結束,很順利、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唯有跨過國界時被攔下檢查多花一點時間,我猜是因為我們兩人身上都攜帶武器的關係。即使如此,我們依然在第七天的中午抵達解卡丹。旅途中魔獸一隻都沒有遇到,野獸倒是有不少,每天都能吃到不同的烤肉。連續七天吃烤肉我個人是沒什麼問題,不過卡爾很快就膩了,最後兩天他只吃從路過的市集購買的食物,只要看到烤肉就會臉色發白。
解卡丹確實是一座龐大的城市,人潮和建築規模都遠超旅途經過的城鎮,店舖和地攤到處都是。入城前一般人需要簡單的檢查身上的物品,商人和貴族似乎持有通行證可以免除這項麻煩的規定。而我和卡爾則是突破者,對方只看了我們一眼就立刻放行,看起來這世界也把突破者當成特殊身份在處理。「……彌隆多尼好像沒告訴我該如何連絡他。」我跟在卡爾身後思考這個問題。彌隆多尼沒有說要去指定地點等他,通過城市的大門時也沒碰到,所以我們在城市中到處閒逛。我相信彌隆多尼的手段能輕鬆地找到我們的位置,即使不聯絡,只要他抵達解卡丹沒多久就會自己找過來。
沒多久,卡爾找到一間有提供馬廄和馬匹照顧服務的旅店,將馬匹安置好便立即上樓休息。我沒有跟著上樓,而是站在馬廄外感知卡爾的動向,我很清楚卡爾需要一些時間消除露宿七天的痠痛和疲勞。利用這段時間在旅店周圍逛各種攤位,大部分都是販售食物和家具。雖然有些特色食物挺吸引人的,不過我還是選擇購買幾顆水果來補充營養。
一晃就是三個太陽角,夕陽西下,街道上的人群已經剩不到原本的一半。我躺在旅店的屋頂上休息,等待彌隆多尼的到來。這座城市的突破者數量很稀少,而且實力都不怎麼樣,目前發現的都沒有一人比卡爾還要強。
「神的決定和退出,造成的影響竟然如此強烈。」我很感慨這世界的人們逐漸走下坡,遠古的智慧因為時間斷了傳承。那些弱小的突破者應該很難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有彌隆多尼那種超乎想像的存在。
「你怎麼不進室內休息?」意識中突然傳來彌隆多尼的話語,接著地面輕微的震動,那人出現在我的左側看著夕陽落下。他穿著斗篷手握拐杖,看起來像是一位普通的旅人。
「我不累。如果沒有委託在身,我可能已經逛到城市的另一端。」
「卡爾那傢伙還好嗎?」
「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直接露宿野外七天大概是累壞了吧。」
「咦?你怎麼不用我教你的魔法?」
「我覺得這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磨練,你覺得呢?」
「勉勉強強吧。」彌隆多尼握著拐杖的手一抖,拐杖從手中消失無蹤,然後他盤腿坐下。
「卡爾應該還在補眠,有什麼事情要提前告訴我嗎?」
「是有不少,就從委託開始說起好了。」彌隆多尼想了一下接著說:「委託的完整內容其實是保護神之子,以及見證其獲得神性的旅程。」
「神性?」這個詞我是第一次聽到。
「不知道很正常,神性對你我來說都過於遙遠。簡單說,神性就是發生改變的靈魂,寄宿著龐大的力量,而且只有與神性有關聯的適合者才能被神性接納。」
「卡爾就是適合者沒錯吧?」我說出顯而易見的推論。
「沒錯,神之子體內的神血沸騰後就能嘗試吸收微小的神性碎片。只是以他現在的狀態肯定沒辦法被神性認同,必需透過一些方式強行刺激並完全喚醒神血。」
「這麼做應該有特殊的目的吧?我可不信擁有神性的碎片就能成神。」
我很清楚向上攀爬的過程有多麼不容易,依靠微小的神性碎片肯定沒辦法跨過許多難關。
「哈哈哈,當然不能成神。不過這一丁點的神性能夠幫助他成長,變得更有機會取得神位。」
「神位……聽起來遙不可及,我覺得卡爾還是去當守衛比較好。」
「哦?說說你的看法。」彌隆多尼好奇的問道,畢竟神與守衛兩者之間可說是天差地別。
「我認為憑卡爾的資質,只要足夠努力就能達到與我相同的實力水平、甚至超越我,讓他嘗試從村莊開始改變這個世界,如何?」我說出比較符合這世界現況的做法。若是人才都被挖走,然後受契約束縛,這個社會只會繼續走下坡。
「這就只能看卡爾他完成旅程之後的意願和能力,如果連神血沸騰沒辦法穩定住,那我上面那群人是不可能放他走的。」
彌隆多尼沒有否定我的看法,同時表示尊重卡爾的個人意願,不過有個附帶條件,要先解決神血吸引敵人的問題。
「那麼,為何要委託我去做護衛呢?不就是帶去喚醒神血、吸收神性,這之中根本沒有我需要插手的必要吧?」
「因為是旅程啊,會遇到困難危險的事情,我不能出手所以需要你的幫忙。」
「真的不能出手?」
「沒錯。」
「當作是你遇到麻煩也沒辦法出手?」
「對。」
「那還真是麻煩。對了,你有辦法讓我能夠跟卡爾溝通嗎?那怕只有短暫的幾秒鐘也好。」我放棄試探使彌隆多尼不能出手的約定和他的真實想法,改成詢問解決溝通障礙的方法。雖然他一直表示溝通不重要,但碰上意外時總要給予指示讓卡爾有辦法逃脫。不知道彌隆多尼有沒有什麼具有翻譯效果的魔法或是魔法道具,保險起見還是詢問一下比較好。
「喔,關於這點,我已經得到許可了。這些短棍你拿去使用吧。」彌隆多尼從懷裡取出一把乳白色的細長棍棒交到我手上。
「這些是什麼?」我接過看起來像是用玉石製成的棍棒,入手冰涼,外表很光滑,而且感覺不到他們有攜帶任何能量。
「使用後可以短暫獲得語言加護的小道具,效果能持續半個小時。」
「蛤?真的假的!」我瞪大眼睛看著彌隆多尼所說的小道具,連短暫的語言加護都能給予,這麼說神能給予加護的說法應該是真的了。
「當然是真的,這東西只有六根,千萬不要為了驗證真實性就隨意使用啊。」
「我當然知道。所以,那個使用的方法呢?」我強壓下心中無比的喜悅和激動,將短棒塞進旅行袋中
「只要折斷它就會生效,所以你收進旅行袋的舉動是正確的。」彌隆多尼看著我的舉動點頭說道。
「對了,你不是說之前在村莊找到不少好東西已經把旅行袋塞滿啦?你把那個袋子還給我吧,我換一個容量比較大的給你。」
彌隆多尼說完便遞給我一只與旅行袋外觀一模一的束口袋,差別在外表的磨損痕跡稍微少了一點。
「基礎款式的強化版?」
「我對這東西的外觀沒什麼講究,有些人會弄成手提包或腰包之類的造型,但對我來說旅行袋越輕巧越好,所以才會選擇這種模樣。你收集的東西如果要販賣、或是想與我交換一些有用物品,現在就順便說出來吧。」
「交換?嗯……我目前需要偵測毒性的魔法?維持體溫的魔法?還有……可以讓料理變好吃的魔法?」
「竟然想要讓料理變好吃的魔法,是有一種名為魔法香辛料的高級調味料,但即使用了這種調味料依舊沒辦法蓋過料理本身的缺點。」
彌隆多尼非常認真的回答我隨便提出的內容,沒想到真的有讓料理變好吃的魔法。只是效果聽起來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萬用,若是撒在隨便弄的烤肉上應該不會變好吃吧。
「那前面兩種有什麼比較好的解決方法嗎?」我趕緊轉移話題的重點,不然感覺有點尷尬。
「如果要偵測食物是否潛藏毒性,使用簡單的危險感知就可以了。進階的是使用專門為廚師開發的料理狀態分析魔法,不過那種魔法我沒有學過。維持體溫的方法最簡單的就是使用恆溫石,可以提高或降低小範圍內的溫度,如果要抵抗極端溫度就只能使用溫度耐性加上體溫調節。」
「要交換你所說的魔法需要多少材料才能滿足?」我為了更換旅行袋將材料一樣一樣取出並擺放在屋頂上,這麼晚的時間旅店應該不會有人上來。
「中下等級的材料各一份就可以,用你的說法就是三、四階層次的材料。若是要求魔法道具就需要十倍的數量。」
「那我手上的材料肯定不會過關。」
「可以用低一階的材料以五比一的價格向上兌換,最多可以跨三階。」
「竟然毫不猶豫地說出這些規則,這應該不是臨時想出來的吧。」
「這是我跟一群老朋友想出來的規定。」
「那你看看這些收不收,或是幫我換成一些錢。」
「……勉強算你通過,可以湊成一份交換的材料。剛才說的魔法你就挑一個喜歡的。」
「那就交換溫度耐性這個魔法吧。」我把舊的旅行袋還給彌隆多尼並說出最感興趣的那個魔法,接著打開容量較大的旅行帶準備把其他東西塞進去。
「等等,飛龍材料就直接交給我吧,我準備要拿給鐵匠鍛造你的武器。」
「嗯,那就交給你吧。」
只見彌隆多尼一手抓著旅行袋的開口,另一手快速朝地面一掃,材料轉眼就消失不見。
「我目前想說的事情都說得差不多,今天就先讓卡爾休息。明天早上我還會再過來,那時候再教你溫度耐性的魔法吧。」彌羅多尼說完便走到旅館屋頂邊緣直接跳下。
「喂!等一下!你即使告訴我,我也沒辦法轉達啊!」我探頭向下方道路,彌隆多尼已經不知消失到何處。
算了,只好當作這人沒來過,反正明早就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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