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再次回到城市感受文明,相隔如此遠的距離矮人短時間應該是不會攻打到這個位置吧。」我看著道路上的行人與馬車,這裡尚未浸染戰爭的氣息,人們依然是放鬆且開心的。既然到了新城市,先去逛個商店再尋找訓練的場所吧,身上的金錢還有不少,而且訓練也不差這幾天的時間。當前的狀況與三年前在地底矮人城市很類似,明明身旁有一位在地人,我卻無法向她詢問或請求幫助。我回頭瞧一眼斗篷女,她似乎沒有要獨自離開的意思,真奇怪,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嗎?就在我邊走邊想、還來不及思考更多,商店展示櫥櫃裡的閃亮商品吸引了我的注意。
「嗯……,不管有何種理由,只要不將我卷入奇怪的事件中就無所謂了吧。」我馬上將腦中瑣碎的煩惱通通抹去,感覺獨自一人生活久了常常會想些沒有任何幫助的事。現在的我應該要好好享受這得來不易的文明生活才對。
我推開商店的大門,絲毫不在意店員不太友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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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該如何是好?」艾娜看著正在玩琉璃兔的男子,不,應該要尊敬的稱他為先生。
「神秘…先生?算了,叫神秘男子還是比較順口。」既然對方聽不懂,怎麼講都無所謂了吧。對艾娜來說,男子給予她四塊水晶足以改變她的一生,稱他為先生或導師是理所當然。除了這件小事之外,艾娜目前還有諸多煩惱,像是年底本來有一場新手級鍊金術士的考試,因為矮人開戰估計是要延期甚至停辦了。還有他的鍊金術士課程需要找另一間學校去銜接,最麻煩的是鍊金術士很講究師徒制以及公會制,若是不同公會的課程有很高的機率不被承認而必須重新修課,必須要找同公會的學校。
「真羨慕他啊。」雖然艾娜知道男子肯定在修練上付出非常多的心血,但是能在如此年紀就達成老手級除了努力還必須要有才能。
艾娜摸了口袋中的水晶,她沒有鍊金術士的才能亦無成為屠夫的才能,唯有走一條全新的道路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機會。
深呼吸調整心態,這些問題都不是能立即處理的,還是留到夜晚自己一人時在煩惱吧。她向前一步走到男子身旁,一起觀看這些鍊金術創造出的有趣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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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環視身處的大廳,待在這個空間的人都身穿高檔華麗的衣物和服飾,就連櫃檯的服務生的也是如此。相較之下,服裝平凡、外觀有些髒亂的我們顯得格格不入。
『歡迎光臨,女士有甚麼我能為妳服務的嗎?』
『我需要兩間單人房。』艾娜簡潔的說道。『好的,我查詢一下。……抱歉,女士,今日單人房只剩價位較高的類型,如果是雙人房還有一般房,要考慮一下嗎?』服務生翻動簿本後禮貌的回道。
『我們不是妳想的那種關係,請給我們單人房。』
『好的,那麼兩間高級單人房一天的價格是八金幣,預計要住幾晚呢?』
『先一天就好。』艾娜從錢袋取出一枚面額為十的金幣。
『這是找給妳的錢,房間在八樓,房號分別為四號與五號。』服務生將兩把鑰匙交給艾娜接著說:『有需要追加餐點或服務嗎?』
『餐點不需要,可以給我們兩份這城市的地圖嗎?』
『沒問題。』服務生從一旁的文件架取出兩份地圖。
『原來是自行拿取的嗎?』艾娜心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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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鑰匙和地圖並拒絕服務生替我拿行李的服務,斗篷女將裝有購買衣物的提袋交給另一位服務生,在他的帶領下來到八樓的房間。服務生將提袋交還給斗篷女,兩人交談幾句話後,服務生行禮並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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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柔軟的扶手椅上用毛巾擦乾頭髮,透過落地窗可以看見城市內的景色,城外的平原、農村,甚至遠方的高山都在視野內。
「連城牆都沒這棟建築高,當初建造的花費一定非常驚人。」相對的住宿費用也很驚人吧?不過看見斗篷女毫不猶豫的付錢,她的處境似乎比我想像的好,這也表示她應該對後續的行動有大概的方向,並非一昧地跟在我身旁。
穿上衣物,我打開地圖簡單的看過就丟回桌上,接著從口袋中取出偵查法術的刻魔水晶。剛才再商店看到的水晶動物讓我聯想到這個能召喚一隻動物幫助偵察的法術。這個法術不同於另外兩個三階法術是我尚未成功使用過的,以前有嘗試幾次但花費光芒太多就不打算試到成功,而是把戒指裝滿法術。
水晶發出微光、複雜度超過同階法術的圖形出現在意識中,手掌前的法術圖緩慢的激發,大約五分鐘後,一個待啟動的白色法術圖映入眼簾。圖形中畫入了某種動物的輪廓,明明一開始只有線條及符號,最後竟然組成完整的圖像,讓我再次感嘆魔法的深奧。
「竟然一次就成功了,今天的運氣真不錯。」
啟動的一瞬間,某種黑色物在法術圖前成形,接著眼前景色變得模糊,嚇得我從扶手椅上跳起來。不過立刻就冷下來,因為景色不再模糊而是有個畫面重疊在我的視野上。
我閉上雙眼,重疊的視野只剩偵察法術給予的畫面,或者說是法術創造出的動物形體看見的景象。
「這種體驗還真新鮮。」我能感受到與施放法術相同的連結建立在我和偵察法術的形體之間。命令它抬頭,視野從我的雙腳向上看到我的胸口,想要往左看,它會自動轉向給你需要的畫面。移動、轉身、跑跳都不是問題,不過因為是第一次使用,我給予的指示是朝落地窗跳過去而不是跳到落地窗前,導致法術形體一頭撞上落地窗並翻到在地,光看那畫面都覺得痛。同時連結傳來形體上的光芒減少的訊息,幸好法術不會因此就結束。
「功能還不錯,但是要閉上雙眼有點麻煩。」如果張開眼睛,視野會糊在一起,能調整成單眼就更完美了。
等等,說不定有這個功能啊!
「太棒了吧!」我嘗試控制法術給予的畫面,確實是能改變大小和移動,甚至能暫時關閉畫面。將畫面放在右眼並睜開左眼,此時才看清楚法術的形體,是托利那世界有的一種動物,印象中名稱好像叫作「貓」吧。命令它來到我的身旁,貓迅速轉身、走動到左腳旁坐下。
「連不是很精確的指令也有效,看來還需要摸索一段時間。」看著它如同真實動物毛茸茸的外表,我伸手摸它的頭,可惜觸感像是果凍而非毛髮。看來三階法術是無法做出相對真實的外表,不過視覺上已經非常逼真,至少我看不出它是法術創造出來的形體。
我試著讓貓拿一枚硬幣,它確實從手上咬走硬幣,只是法術的光芒會快速消耗,把硬幣放在身上也有同樣的狀況。從這情況看來,法術形體只要被人踢一腳或是受到撞擊就會導致光芒不足直接消散了。接著我把硬幣換成紙條,消耗的速度就大幅下降,也就是說這個法術能夠用來傳遞簡短的信息。
「這個偵察法術沒有太過嚴重的缺點,就是光芒消耗得量有點多,施放法術後剩下的光芒只能支撐一個半太陽角。」我做了簡單的總結,起身走到門口,貓則跟在我的身旁,準備進行最後一項測試。
「去吧。」我打開房門露出一道可供貓穿過的縫隙,右眼的景色在走出房間後由左至右將走廊快速的察看一遍,這時右側房間走出一人。
「這麼快就準備好了?」隨著貓抬頭,我看見斗篷女此時已換上新買的服裝。把門關上並命令貓跑向樓梯,最後一項測試要確認法術創造的洞物是否夠靈活,以及找出法術的有效距離。當貓正靈巧的二階二階躍下樓梯,我聽見二下敲門聲。回到扶手椅旁把行禮背上才開門見斗篷女,她看著我的臉發呆,過了數秒才退到一旁讓我走出房間。
我跟在斗篷女身後,但注意力都集中在右眼。當貓抵達接待大廳,正好大門被推開,我令牠以最快的速度穿過進入得兩人。法術模擬出的動物爆發力同樣優秀,右眼的景色快速晃過,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貓已經來到街道上。
「應該沒造成太大的騷動吧?」來到大廳,談話似乎比剛才還要熱絡。此時法術已經超出我的控制範圍而自行崩解,粗略的計算有效距離落在一百到一百五十公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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