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佔據視野伴隨全身疼痛與輕微的麻痺感,不過這些異狀在光芒的抵抗下僅維持半秒。接著便看見斗篷人躲過矮人的攻擊,只是他明明已將能量放出體外,但動作和反應語卻跟普通人相差無幾,很明顯的表示他並不是使用鬥氣的一階戰士!
我跨過十公尺的距離,雙手握劍,趕在矮人解決掉斗篷人之前給他一記重砍。矮人早有準備的舉起盾牌,但他絕對沒想到我也有對策。
五倍於正常狀態的大量光芒噴出並以纏繞的方式聚集到原已集中光芒達到飽和的長劍上,劍身變的雪白並散發出霧氣——因為量太龐大而難以控制的光芒一部份開始消散。長劍接觸盾牌的瞬間,纏繞的光芒變得不穩定並瘋狂的消耗,化為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破壞盾牌,同時將矮人推開一段距離。一擊過後,長劍恢復成帶有流光的淡藍色外觀,我盯著進入火炬照明死角的矮人輪廓再次將光芒纏繞至長劍上。
矮人大吼同時將變型的盾牌舉在擋在身體前。看見對方的舉動,我空出左手使用魔力箭矢進行干擾。
『黏液壺』『酸液壺』這時在一旁的矮人進行支援,試圖阻止那可怕敵人的行動。
箭矢射出的同時我也衝向前,並且察覺到帶有能量的物體正在靠近,應該是有某種效果的投擲物。
「投擲物的攻擊範圍應該不會把他的夥伴都包含在內吧?」這個想法一閃而過。
矮人對突然射出的攻擊感到訝異,沒有在第一時間作出反應。箭矢順利命中矮人的肩膀,只是威力不足、無法穿透他的厚重皮革裝備,但攻擊已達到預期的效果。矮人只來得及往後踏一步,長劍再次斬在盾上,緊接著兩個壺在空中爆裂,噴灑出有腐蝕性及黏性的液體。
刺耳的金屬斷裂音伴隨巨大的撞擊聲,矮人向後滾動數公尺撞上樹幹,斷裂的手臂與殘破的盾一起噴飛。我因為反作用力後退二步,感覺到某種液體噴灑到雙腿並順著褲管流下。困惑液體的效果的同時朝單手撐起身體的矮人追擊。
『噫!』僅存的矮人發出慘叫,直接轉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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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到小屋旁,另一位矮人已經不知道逃到多遠,至少我已經感覺不到他的能量。
「只希望對面的增援沒有擅長追蹤的。」一想起上個世界被蟲人追殺三天的慘痛經歷,只有滿滿的無奈跟厭惡。
「應該還活著吧。」我看向靠坐在土屋牆的斗篷人,接近後蹲下使用照明術以便看清楚他目前的狀況,只見他低頭用左手護著胸口一動也不動,上身的衣物幾乎被鮮血染紅。不過這時仔細看才發現對方是女性,而且還是我當初交還首飾的那位。
從頸部卻確認對方仍有心跳後,將傷口前的手臂移開,這是因為我不確定在有阻隔的情況下,治療法術的效果是否會受到影響。手掌靠近傷口並激發戒指中的「進階治療」,掌心前出現淡綠色的光團並壟罩整個傷口。湧出的鮮血立即止住,白皙的皮膚快速闔上傷口,同時卡在傷口內的碎布與纖維被推擠出來。法術效果結束但傷口仍有一條細長的血痕,看來要一口氣治療好如此嚴重的傷口已經超出法術的極限。
我將視線下移看向大腿受傷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傷口流血的量似乎開始增加了?再度使用戒指中的進階治療,這次傷口徹底癒合像是不曾受傷過。
「血痕不會留下傷疤吧?」我有點在意這個問題,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身上留下疤痕。短暫思考後我取出懷裡所剩不多的藥膏塗抹在血痕上,血痕迅速變淡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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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斗篷女搬進屋內放到床上,即使泥巴和血水弄髒床鋪也無所謂,反正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居所。點燃裝有樹脂的鐵盤,火光照亮土屋的小空間。我脫下衣物拿毛巾擦乾身體,把濕透的衣物擰乾再穿回身上。接著取出地圖查看等會要離開的路徑,由於室內亮度不足,我多補一次照明術。
「繞過山脈與平原或是沿著道路朝北方移動嗎?」目前的位置靠近國界,因此選擇很少。東方只有附近的三座城市和國界,目前突然出現矮人的情況之下,我很懷疑城市的安全性。南方在地圖上沒有任何標示,應該是尚未開發的區域,那邊是無法利用這世界的資源。
剩下的選擇就是北方和西方,西方是成片的群山越過之後有一處應該是平原的區域,再過去才是城市。當然,我是不可能進去山脈的,所以要先向北走繞過群山再穿越平原。至於北方則是有七座城市,最近的距離這裡只要三天的路程,應該是最佳的選擇,不過有一個嚴重的問題——矮人如果是發動大型戰爭,下一個目標只會是向北推進,北方的七座城市全部會受到牽連,如果在進行補給的時候被困在城市或是捲入戰爭中其實挺不妙的。
「最終還是要向西前進嗎?」我得到一個簡單的結論,不過這是最壞的打算,在此之前還是要先弄清楚突然出現的矮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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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女子睜開雙眼。她撐起上半身左右張望,接著發現身上的傷痛竟然消失不見。若不是破損的衣物上沾有大量血跡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還可能以為只是作了一場噩夢。此時女子想到一個問題,傷口真的有辦法癒合的如此迅速嗎?不過身上衣物吸收大量的水表明她才進入室內不久,所以……這是奇蹟嗎?
仔細觀察身處的狹小空間,這裡除了床鋪之外沒有任何家具,無法想像坐在地上的男子是過著何種生活。
『非常感謝你救了我。』女子向救命恩人表達感激之情,不過對方並沒有任何回應,依然看著手上的紙張。
『我叫艾娜,艾娜‧拉維提多。可以請教您的大名嗎?』斗篷女艾娜試圖建立友好關係。
「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我隨意回覆一句話同時起身將地圖遞給斗篷女。
艾娜一臉錯愕的接過地圖,那名男子的胡言亂語應該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一種她不認識的語言。艾娜看著很普通的國家地圖,上面沒有任畫何特殊的路線或記號,不太明白對方的用意。艾娜將地圖摺疊好再交還給男子。
我把地圖丟進背包、關上,將其迅速背起再穿上雨衣。算起來,目前差不多是戰鬥結束後的三十分鐘,如果矮人體力足夠此時應該抵達最近的村莊並開始尋求支援了。
屋外的雨勢有轉小但無停止的跡象。我離開土屋時斗篷女跟在我的身後,她似乎沒有因為貧血造成身體虛弱而行動不便,看起來治療法術跟治療藥劑一樣能夠補充的損失血液。
在照明術的作用下離開山丘只需要注意腳下就沒有任何困難,不過我使用的很小心,以免被樹林中可能存在的矮人或野獸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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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火光吧?」我看著遠方的光亮進行猜測。看起來矮人似乎不打算放過任何人,連農田中的獨立建築都無法逃過一劫。
這時斗篷女拉動我的雨衣,只見她指了一個方向,是北方。
「應該是想告訴我要往哪裡走吧。」我凝視那片黑暗並在心中嘆氣,如果連斗篷女都表示要去北方,那就證實城市很有可能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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