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穿過這座橋再往前沒記錯就是村莊了。」我按照計畫前往下一個城市,當前的位置離城市剩不到兩個太陽角,習慣使用光芒跑步後節省了大量時間在移動上,同時也趁這機會適應新鞋踩踏的硬度。以不落後於馬車的速度前進,兩天的路程被壓縮後只需要半天的時間。一路上見到不少的馬車和人,城市之間的交流比我想像的還要頻繁。在河川附近的位置,道路的兩側都是農莊和田地,看那不是很堅固的柵欄除了提醒他人並沒有實際上的阻擋效果,間接顯示這地區的和平與安全。
村莊不大,主要是以生活用品和糧食交易為主。買了兩塊麵包夾上肉片作為午餐,休息一小段時間後繼續趕路。
大概下午三點抵達城市大門,門口站了四名守衛,他們只檢查有運輸貨物的馬車,其餘皆是自由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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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一晃又是兩天過去,除了基本的糧食補給將背包塞滿之外,還購買了一雙厚實的手套以及普通的皮甲。在這座城市中確實有鐵匠鋪和武器、防具的專賣店,只是店裡擺出來的商品都是很普通的金屬武器與輕便的護具,沒什麼吸引人的。
今日一大早吃完早餐,我立即前往位於西方、距離城市有一段距離的山丘,大約行走四個太陽角就能抵達。來此處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鍛鍊光芒,希望這幾個月內有所突破。雖然我不怕在他人面前進行訓練,但是在城市附近揮劍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我需要一些能夠攻擊的目標,山丘上的樹林就是最佳的練習對象。
尋找一塊較平坦的位置搭建簡單的土屋,主要是為了長時間居住以及躲雨。到傍晚時,土屋還缺了一半的屋頂和一扇門,其餘的部分皆已完成。屋子並不大,因我不打算擺放家具。將雙手清洗乾淨並從背包中取出為了這次訓練準備的糧食隨意填飽肚子,接著拿出許久沒翻開的記事本。
記事本的紙張是由特殊的方法製造,經過三年的時間依然未變色、無任何皺褶。裡面紀錄的是當初和托利的對話以及問答,還有到三階為止的具體訓練方式。這些內容其實我早已熟記在腦海,這次翻閱只是為了看能不能在閱讀的過程得到一些靈感。自從我的實力達到三階,我除了測試一些動作來比較現在與過去的差異之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用來練習三階法術,並花費了兩個月的時間才把儲法戒指裝滿三個法術,兩個進階治療以及一個增幅。也許是受限於適性或者是我對法術缺乏技巧與鍛鍊,即使是三個法術中較為容易的進階治療,目前也只有三成多一點的成功率,而且使用一次就要花費四成多的光芒,只要失敗一次就得休息半天等待光芒恢復。我認為再練習下去也難以取得突破,所以這次要將焦點移回鬥氣的練習方式上。
「即使是現在,我對於托利提及的重點理解還是不夠。」我苦笑的回憶著,對方的實力與經驗遠超過自己,若無親身經歷只靠憑空想像是絕對無法領悟他想表達的內容。
在記憶與思考來回穿梭,時間很快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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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吐。」我盯著前方那外表被劃的亂七八糟的粗壯樹幹並調整呼吸,光芒平穩的分布在全身及長劍。
從訓練開始至今已過三天,我除了站在樹前一直重複閉上雙眼、睜眼、揮劍的循環,此外沒有其他特別的舉動。樹幹上的傷痕僅是因為動作恢復的距離偏差使劍尖在無意間擦過才留下的。連續六個太陽角的揮劍只感受到一點疲勞,雙臂仍充滿力量,光芒消耗了兩成。若是平常的我肯定會對光芒增強後的體力感到滿意,但現在我並沒有感到意思喜悅或自滿。
「是缺少甚麼條件,還是單純需要一個明確目標呢?」我閉上眼思考剛來到這世界時因為突然的移動,使我非自願的破壞了一面牆,當時除了驚訝之外,對於用木棒在磚牆上砸出一個大洞感到疑惑。我認為自己算是很熟悉自身光芒帶來的增幅,所以非常清楚那根隨意製作的木棒即使有著二十幾公斤的重量也不可能只靠一下就敲出一個大洞。如果能摸清楚並複製出那一擊,我的實力將會大幅提升,不對,應該說是取得現階段應該有的實力。
經過二天半的嘗試依舊毫無進展,唯一的線索是打破牆壁後體內的光芒有明顯的減少,但是武器揮砍消耗的光芒多寡不是我可以控制的,至少我目前辦不到。回想當初的動作和光芒分布的狀況,調整狀態、睜眼並揮動長劍,已經見過無數次的白色劍影劃過前方,這次依然未成功。
「看起來只能先放棄了。」解除光芒並收起長劍,我告訴自己重複的揮劍再多次也不可能找出其中的奧秘,時間還長,或許透過其他的訓練能發現某種方法達成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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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七天飛逝,期間我回到城鎮進行一次補給,同時將一些獸皮和利爪販賣來換取一些零錢。這世界對野獸的皮、角、骨等物品的需求很大,出售這些的物品的商家一條街上就有三、四間,若是以打獵作為收入來源應該能很輕鬆就能賺取一大筆金錢。
這幾天我把至今做過的訓練和嘗試重新做一輪。除了想從中得到靈感,更想知道實力提升後是否會有不同的狀態或結果。像是引導光芒這個很久以前常使用的方式,以三階的實力來直接使用是不會有任何的效果,因為體內的光芒已全部掌握並安定的儲存著。不過當光芒消耗一部份在等待回復的過程中卻是能引導出一點點的光芒,大概在急需使用光芒時,透過引導可以縮短二、三幾分鐘的等待時間……,其實沒什麼實用性。
還有不少的項目在等待我去嘗試,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點。
「增幅」左手的戒指短暫的發出微光,緊接著一層淡黃色的能量包覆全身並被身體吸收,眼中枝葉晃動的速度和聽見的聲音變的略微緩慢。
持續半個太陽角的全屬性小幅度的提升是這個法術的效果,不過這個小幅度是指我目前全力使用光芒的狀態下的小,對於不使用光芒的時可是提升了一大截。有了儲法戒指確保我可以隨時隨地且不消耗光芒使用法術,增幅帶來的提升效果將會是與同等實力強敵廝殺的取勝關鍵。只是突然增加的力量和速度需要去適應,否則動作會不夠流暢而產生破綻。
我將體內的光芒放出至目前的上限,開始從基本的揮拳、跑跳開始依序訓練。維持半個太陽角的法術效果不能有任何浪費,畢竟三階法術的成功率實在是太低,我只有當日睡覺前才會嘗試儲存此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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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氣溫變的炎熱且經常連續數天下著大雨,但雨勢似乎沒有影響到城市中瘋狂吞噬建築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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