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期間,時間過得非常迅速,一眨眼就是半個月。巡邏時,除了檢查洞窟是否有新主人之外,地面或樹幹上的足跡、爪痕都不放過,目前為止已將地圖上標註的位置都檢查兩輪,只有一些溫馴的動物在較外圍的位置生活。偶爾會碰上在森林中玩耍的人,我上前會讓托利問候幾句話並打聽是否有發現什麼不尋常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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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是快達成一階的水平了。」我看著手掌上那層半透明的光芒,在將近二十天的努力之下,目前能輕鬆地保持光芒集中且停留在腹部區域,完全沒有當初全身流汗的緊張及疲勞感。維持這狀態已經不需要全神貫注,除非我將集中的狀態散去或是睡眠中無法控制光芒,不然維持一整天也不會有任何困難。睡眠中能維持住是這練習的最終階段,按照托利的預測是會在這委託結束前就達成。零階到一階的過程平均要花上六個月,托利分析我進步迅速的原因是以前的練習成果,有著比剛接觸能量(零階)的人更優秀的能量控制和總量。他還表示若我不改變練習光芒方式繼續鍛鍊下去,或許十年、二十年後能直接接觸到三階的程度,雖然是走了條遠路,但結果也不算差。
這個練習雖然只有單純將光芒集中在體內,不過卻對光芒的操縱性有著全面性的小幅提升,我猜當我完成這練習時,實力就會與尖耳人相當,甚至是超越。至於泥人,托利聽完我的描述後表示,這是一種接近二階實力的魔法(創造的)生物。有著不錯的近身戰鬥能力加上連續三發的一階法術攻擊,只有一階實力很難在正面對抗下獲勝。
「沒意外的話,剩下這半個月的委託也能安穩地度過。」我看向窗外的晨間景色並默默地想著。這區域在深入了解後就會發現並不如想像中的和平,七城範圍之外就有潛伏不少的猛獸,而國界則是長期有騷擾和小規模的衝突發生。由於數十年前突然有座兩大城在一夕間遭到毀滅,城主們有著各自的猜測並存在著矛盾,雖不至於讓國家分崩離析,但搶先出頭這種事可沒人想做了。
不過這處偏鄉地區卻是挺安全的,或許是因為這片蠻荒地區幾乎沒有人去深入探索,猛獸在各自的地盤上住得很舒適也說不定。聽說上次有突發事件也是五年前,我想自己運氣應該沒有這麼差會在一個月裡碰上。
「時間差不多了,今天就去那間人氣挺旺的煎餅店吃早餐吧。」我起身將行李背上同時向托利提醒道。
「哈,看來你還是很好奇那天天大排長龍的煎餅店是何處吸引人。」
「既然是村子中的名店誰都會想嘗看看吧,而且每天吃青菜瘦肉粥是會想換個口味的。」我就是對這區域的食物感到好奇,托利還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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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一根銀白色的箭矢插進樹幹中發出撞擊聲。
在森林中罕見的空地上,我左手握著刻魔水晶朝其中灌注光芒,閉上眼並仔細地觀看意識中那逐漸成形的法術圖。當法術圖完成時光芒快速的消耗並在右手前方出現一模一樣的圖形,接著啟動,光點匯集成一根箭矢在空中懸浮著,突然它快速的向前飛出並鑽進樹幹中。
「咚。」再一次發出相同的聲響。
現在是中餐後的空檔,我利用這段時間來熟悉、使用魔力箭矢。這個一級魔法有著不錯的速度,而且使用起來並不慢。施放、瞄準、射擊能夠在短時間內一氣呵成,就是有著威力不足的明顯缺點,而且這缺點是無法改善的。
「光芒消耗好快啊,才練習幾次就消耗四成的量。」我自言自語的說著,同時又射出一發魔力箭矢。今日是委託的最後一日,五天之前我便達成了聚集能量的練習正式邁入一階,是說這個練習的正式名稱是當天才告訴我的。完成練習後最明顯的改變是光芒隨時都能迅速的引導出體外或是集中在某處,已經不需要再花費時間引導光芒。不過好奇之下,我還是試著引導看看會發生甚麼事,經過數分鐘後驚訝的發現依然能產生非常少量的光芒。經過詢問後才得知,目前能掌控的只是一開始分散在體內的能量(光點),在匯集能量之後多出來的空間依然會接納少量不受控的能量。如果能持續將體內所有能量都控制住,就會達到類似飽和的狀態,那就是標準的三階實力了。
聽起來不難,但實際嘗試便發現要多掌控那一點的光芒依舊需要完全集中精神來控制。托利表示,從一階進到三階大約要五到十年的時間,在這之前我可能早就離開這區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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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看著前方的粗大樹幹,上面的十個孔洞正流出褐色的樹液。其實魔力箭矢射中樹幹只有前端一小段沒入其中,如果是碰上鎧甲可能連射穿都是個問題。雖然給魔力箭矢加上一層光芒還能提升威力,不過這種浪費光芒的做法遠不如直接拿武器加上光芒的攻擊。
「差不多該繼續巡邏了。」我向停留在樹上監視四周的托利傳話道。
「就算是委託的最後一天,你還是很有幹勁呢。」
「大概是委託的時間不長,還沒將動力消磨殆盡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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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巡邏回到村莊已經是傍晚,我將手上的火把熄滅才越過守衛進入村莊。完成委託的金錢明天早上就能找村長領取,不過行駛往大城市的定期車輛需要再等上三天,利用這段空檔稍作休息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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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幾個想法,不知道你是否有興趣參與?」我躺在床上抱頭望著天花板,想著一些無關要緊的事情時,托利突然冒出這句話。
「…你說說看,我聽著呢。」因為猜不出托利的想法,我不敢直接答應。
「我想取出某位城主的私藏物品,裡面的東西對我有不小的幫助。」
過了一會,我才開口說:「你,不是在開玩笑對吧?」
「當然,而且是已經死去的城主,沒有你想像中的諸多麻煩。」托利認真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那兩位城主身亡不是已經過了幾十年,遺物應該早就被瓜分乾淨,不可能還有東西遺漏吧?」我有些疑惑地說著,突然這時想起當初和托利交易時,他曾經提出的報酬是神器的位置,那東西該不會就是死去的城主的私藏物品?
「每個城主都是活超過百年的老怪物了,總有機會準備幾個無人知曉的奇怪地點儲藏物品。」托利很有自信地回道。
「你能知道這些秘密跟你的身份有關嗎?」我提起了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存在的疑惑,只是托利不說而我也沒必要去追問,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哈哈哈,如果我說我就是城主,你會相信嗎?」
「我知道你不是在開玩笑。」
「反正這世界的事情跟你沒什麼關聯,我也不打算把你牽扯進來。至於去尋找那些我藏起來物品並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托利很有把握地說道。
「地點、危險、以及準備工作都說明一下吧。」我改口詢問私藏物的問題,既然對方都保證不將我捲入其中,繼續質問那方面的事情就沒意義了。
「地點在這村莊向外二百多公里的山腳下某處,為了不被人發現,那裡沒有設置任何陷阱以及封印魔…」托利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邊回想邊說話。
「等等!二百多公里也太遠了吧!」一聽到位置,我嚇得直接打斷托利說話。畢竟在這高低起伏的森林中有猛獸存在,即使花上一週也不一定能走出二百公里。
「沒錯,確實有段距離。不過稍微趕路的話,三天應該就能抵達了。」托利稍微停頓後繼續說:「不過在這之前還需要準備許多的輔助用品和魔法道具,我估計至少還需要三個月籌備資金。」
「三個月,你就不怕我在這段期間突然離開嗎?」我對於如此長的準備期有些困惑,除了我有隨時離開的不確定因素外,只是前往有野獸棲息的森林中拿取儲藏物也不會需要如此長的準備。
「三個月還算是委託順利完成的情況,而且不可能將所有的金錢都交給我使用吧。其他詳細的內容就等資金湊齊再說,如果三個月後你想反悔…我也不會說服你接受。」
「聽起來沒什麼不妥的,那就先預定三個月後再來深入討論細節吧。」我的話語很保守,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時間還久,你就謹慎的考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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