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荒原中唯一能看到的標的物只有那座高山,目前暫定的目標是先走到山腳下,路途中我感覺到身上物品的數量和重量已經開始影響我的移動速度。以前在軍團作戰時,通常只會帶武器、兩天份的乾糧和一壺水,偶爾會帶上十字鎬或繩索。現在身上的物品數量翻了一倍,長時間行動就會感受到重量增加帶來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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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幾乎沒有高低起伏的荒原,眼前的景色唯一的變化就是幾棵枯樹的位置有些改變。這種什麼都沒有的區域或許找個地方待上一天等待移動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有尖耳人區域那種停留超過一天的前例之後,我不敢直接在原地等待移動。畢竟賭失敗就是浪費了一天的食物和時間,現在的我可沒有時間跟資源能夠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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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黃土,幾乎無風,太陽的位置在下午三點左右,而且移動速度非常緩慢。」這是目前十幾個太陽角的觀察結果,我坐在樹下一邊吃著煙燻肉一邊思考著。走動的時間應該有超過十二個太陽角,不過景象都長得差不多,體感時間變得更加模糊,誤差肯定不小。順帶一提,這裡的樹其實是一種灰白色的岩石,大小約有三個人高。我打算先在這樹的陰影處休息,有物體遮蔽陽光還是比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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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在尖耳人區域受到刺激,想更加努力的練習光芒,我將睡前練習放入每日必做的事項中。移動前看到尖耳人和巨人的戰鬥,那時尖耳人使用著綠色的光芒進行流暢的攻擊,當下的我只是對尖耳人使用光芒感到驚訝,但事後回想起那些動作和細節並試著模仿時,才發現我跟尖耳人有一段不小的差距。快速轉移光芒集中的位置進行迴避、承受傷害以及攻擊,這是我目前辦不到的。
「而且光芒的亮度就有差異了,或者說是光芒的強度?」我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思考。尖耳人的光芒不像我只有薄博的一層,顏色還鮮豔很多。最近我進步的速度很緩慢,這次受到尖耳人的啟發希望有所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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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來到隔天體感上的中午,以剛轉移的太陽位置到目前所在位置的移動幅度來估算,再過兩、三天太陽將會完全落下變成黑夜。我咬著非常硬的肉乾望著遠方的那座山,感覺到山更靠近了些,不過今天應該是抵達不了的。
「肉剩下兩餐的份量,水也沒多少了。」本來就不多的資源,即使節省的用依舊撐不了多久。我邊走邊吃,朝著目標快速前進,看著黃褐色地表上悄悄延伸的影子,心中有些緊張和不安。這兩天走下來沒有並沒有發現動物的屍骸或是枯萎的植物,當然也沒有活的動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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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已經來到下午五點的位置,天空的顏色慢慢轉向橘色。我站在一處陡坡前,遠方的山能清楚看出輪廓,不過在下方的樹都只是小白點更遠方甚至看不到的前提下,我預計還需要走上大半天才可能到達山腳下。腳下的陡坡是這兩天唯一的地貌變化,目測的高低差大概有四十公尺,而且左右延伸的非常遠,我用長槍當作拐杖緩慢地向下移動來避免下坡過快而受傷。
沒意外這斜坡就是夜晚前最後一次休息的場所。我在陰影中啃著最後的肉乾,其中一份已經散發著不妙的味道只好跟沾滿油漬的紙袋一起丟棄。現在食物和飲水皆無的狀態,生命正在倒計時,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壓在那座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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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前的時間沒剩多少。」我躺在地上苦惱的想著,畢竟看不清遠方的地貌,要找到水源的機會趨近於零。而且白天如此的長,那夜晚肯定也會持續好幾天,這讓行動變得更加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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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睜開眼睛便看到深紅色的天空,坐起身,那座山就在正前方。我隨意的活動一下身體,確認物品都帶上後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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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黑暗完全降臨之前到了山腳下,不過目前的狀況和想像中的不大一樣。
我來到山腳後開始沿著邊緣走了將近半個太陽角,在提燈的綠色光照下發現不屬於黃土或岩石的物體,那是一道門。誰能想到這裡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建築物,而且那外表看起來有著非常久遠的歷史。
高大的雙開大門鑲嵌在山壁上還露出一道空隙能進入其中。這門大概有二十公尺寬,高度我猜有個三、四十公尺吧,提燈的光亮照射不到門的頂部。我湊近門縫向內看進去,裡頭很暗,不過能看到見內部的地面鋪滿地磚。
「進去吧。」沒有其他的選擇。
我拎著提燈走進門後的通道,踩在石磚上的腳步聲迴盪在這空間中。
通道兩側的牆面都是經過加工的岩板,雕刻著我看不懂的圖案和文字。欣賞這些石板藝術成為我現在的娛樂,那怕看不懂也覺得新鮮有趣。
很快的就來到通道第一個岔路,一座向下的螺旋樓梯。我思考了數秒決定先向下走去,如果只是去地下室看個一眼應該不會太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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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和通道一樣也是非常的寬敞,要在地底挖掘並蓋出螺旋樓梯真心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中央的支柱一樣有許多的裝飾雕刻,階梯是打磨過的白色石階,每一塊石階都切割非常平整、一點連裂痕都沒有。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在內心的不安與疑惑膨脹前來到樓梯的盡頭,周遭沒有石牆、石柱等人工建築,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地下洞窟。
「這裡是?」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望著前方的景色。洞窟裡長著一叢一叢的植物,還有些光點在空中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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