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當家在二天後依照約定帶著一大堆物資回到攤位找我。會說一大堆是因為五行礦石是各五箱,而不是我原先想的五塊。四品鍛體功法養體訣、四品功法合氣掌、天財地寶珍珠靈芝、再加上五箱礦石,葉當家付出這麼多代價只為得到魔能結晶,這讓我對他的動機有些好奇,外界也在推測他這二天的動作是否有特殊涵意。
「這是你要的物品,金紋要現在幫你解開嗎?」我把裝有脈動結晶的小箱子放到他面前。因為前天的交易,導致我的攤位時常被人關注。現在葉當家再度光臨,周邊馬上就圍了一大群人,這讓葉當家的手下非常努力地把看戲的人群擋開。
「請。」
「那我就動手了。」我朝脈動結晶輕輕一點,包覆礦石的金色紋路浮現後化為光點,接著光點瞬間被吸入礦石中,然後一股能量波動由礦石向外擴散。脈動結晶每隔數秒就會吸入能量並產生能量波動,也是其名稱的由來,同時這個過程會緩慢消耗礦石內部的龍脈能量。
「這就是黑璇……。」葉當家對礦石產生的波動感到驚訝,甚至產生礦石在呼吸的錯覺。
「交易完成了,如果你繼續站在這邊,人只會越來越多喔。」我向看著礦石出神的葉當家喊話。
葉當家回神後立刻拿出一個裝滿未知液體的金屬容器,把礦石裝進容器中接著注入自己的能量,脈動結晶馬上停止的產生能量波動。做完這件事,葉當家帶著手下匆忙地離開市集,湊熱鬧的群眾才逐漸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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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邀約還剩五天,如果不去拍賣會就能提早幾天離開洛燕,不過還需要購買附魔材料和其他東西,這些時間估算三天,那就八天後了。」我思考著今後的打算,同時把剛入手的五行礦石依照等階進行更詳細的分類。目前是沒必要是參加拍賣會,加上這幾天的擺攤發生的事情被到處轉傳和加油添醋,不實消息恐怕早就傳入星鋒劍掌門的耳裡,所以這時間點跑去星鋒劍舉辦的拍賣會肯定是自找麻煩。雖然對方不一定帶有惡意,但實力強大就是個無發忽視的因素,因此小心謹慎才是最好的選擇。
這段期間我依舊出沒在各個商會和黑市打聽豐洲和天羅門的情報,自然清楚自己和攤位的事情已經傳遍洛燕各個角落。結果就是對方認為你沒有後臺時,各種腦袋不靈光的人就會來找麻煩。借放在門派營帳的假貨物和推車遭到惡意破壞,不可思議的遭遇七次埋伏,還碰上技術奇差無比的跟蹤。
為了顧及實力較弱的劉宇和與受傷的祿祁,我希望他們在風波未平的這幾天盡量待在比武邀約的會場內。畢竟在主辦方星峰劍的威名下,正常人都不敢在會場做出太過分的事。此外,我還給他們各一個能夠自動產生護盾保護持有者的消耗型魔法道具,面對暗殺和偷襲時能保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實際上,到目前為止二位都未曾遭遇危險,這種好運希望能繼續保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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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速度和反應可不能鬆懈喔。」我朝滿身大汗的劉宇和喊道。
劉宇和揮動手中的附魔長劍,努力招架從四面八方射出的花瓣。每當花瓣和長劍接觸都會產生清脆的聲響,就像是有人正緩慢地搖晃鈴鐺。
今天是比武邀約的第九天,也是八強戰結束的日子,所謂的比武邀約基本上已經完賽。進入前八強的人和門派在比試結束後,迅速離開會場前往酒館和餐廳,為弟子和門派的榮耀大舉慶祝。其餘參賽者,他們作為門派的代表,基本上都會收到這八個門派的邀前去祝賀,並藉著這機會拉近門派之間的關係。幾乎所有人都離開會場,自然下午的市集我也沒必要擺攤了,所以劉宇和趁這機會找我協助鍛練並要求戰鬥訓練。正好我在昨天打通十六個穴道,便藉著九蓮劍舞來訓練他。
此時的九蓮劍舞已經能創造出二朵擬真的雪白蓮花,總共三十二枚花瓣平均分散在劉宇和為中心的十公尺之外,在我的控制下逐一對他發動攻擊。
在一旁的祿祁則是嘗試之前說好的零階法術,看著火焰、水團、光球出現在手上感到非常開心。順便一提,祿祁肩膀上的傷滿七天解開固定後,我就用魔法幫忙治療了。
「妳不去日月門的慶祝會沒問題嗎?」我坐在石椅上盯著劉宇和的動作,有點無聊就找話題詢問一旁玩得很開心的祿祁。
「沒甚麼差吧,而且他們也沒來邀請我去參加。更何況現在掌門不在,沒必要為了門派面子故意湊在一起。」祿祁說完把手上的火團扔向劉宇和。
「喂,別隨便幫我增加難度!哇!」劉宇和被突如其來的火團打亂節奏,變得手忙腳亂。
祿祁閉上眼睛,數秒後兩掌中間出現一個簡單的法術圖再變成火團。
「嘿,再來一次。」祿祁說完又再度丟出火團。
「先生!快阻止她啊。」劉宇和邊閃躲邊哀號著。
「用的挺順手呢,習慣描繪圖形了?」我看著亂入的火團便稍微拖延花瓣的攻擊。
「嗯,而且比生硬的功法有趣多了。」祿祁再次閉上雙眼,緊接著出現一個小光球漂浮在前方。
「如果習慣就不用閉上雙眼了。」我向祿祁提出建議。
「不過睜開眼睛可能會失敗,而且繪製圖形的速度還比較慢,暫時先這樣吧。」祿祁玩著光球說道。
「下午還很長,要不要試著挑戰一下新的祕法?不過有些難度。」我操控一片花瓣迅速在地上畫出一個方形法術圖,接著直接施展一次並說:「這是第一階的法術投石,可以射出一塊小石頭,威力大概是彈弓的二倍。」
法術圖消失,我手裡握著一塊半個拳頭大的石子。手放開時,石子像是隱形的手扔出去,在空中畫了一個拋物線。
「咦?小石子是憑空出現耶。」
「石子撞到物體後就會消散,不是現實存在的物質。」我看著石子落到地面,喀一聲就破碎變回能量。
「這個感覺有趣多了,不過圖形變得好複雜。」
「再來是第二階的法術,聖光護體。」我在地上畫出二個圓形法術圖,接著花三分鐘向祿祁解釋圖形要如何重疊。
「……難度一下子跳太高,你確定我能使用?」祿祁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挑戰當然要有些難度。聖光護體可以提升拳腳的攻擊並增加抗打能力,還有一次削弱詛咒的機會。」我立刻示範一次,地面重疊的法術圖化為光顆粒融入身體,白色的聖光便壟罩全身。
「聽起來很不錯,不過……這要一次使用兩個圖形沒錯吧?」祿祁指著圖形詢問。
「對,同時要有二層的圖形,只有一層會發動失敗。」
「你覺得才剛接觸二天的人能夠辦嗎?」祿祁撇過頭,用你在鬧我的表情嫌棄地說道。
「有點難度才稱得上挑戰吧。」我面帶笑容地回道。
「說的好像很簡單……投石都不知道能不能在今天成功。」
「對了,有件事忘記問,比武邀約結束之後,妳打算做什麼。」我忽然想起自己還沒向祿祁他們說過自己之後的計畫。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單純好奇而已,劉宇和也還沒問過他。妳知道我一直都在找天羅門的情報和完整的鍛體功法。就在昨天,有一位自稱門派弟子的後代拿著殘破的功法和一枚生鏽失去光澤的首飾在黑市見我。」
「他是天羅門的傳人?」
「是很單純的傳人的後代,沒有練成功法的普通人。依據他所言,天羅門在距今四百多年前就滅門,詳細的過程在代代相傳後已經模糊不清。據說當時僅有二十幾人逃出屠殺,最終四散到各地,而這人的祖先花了十幾年的時間逃到洛燕隱姓埋名過生活。」
「已經滅門了,那你打算怎麼做?」
「當然是去一趟囉,跟是否滅門沒有什麼關係。洛燕這裡雖然還有不少地方沒逛過,但若只是要找寶物或功法,大城市豐洲也有這些東西。天羅門雖然很遺憾,但可能尚有傳人留在世間,說不定還有機會再碰到呢。」我起身打直雙手伸懶腰。
「哼,行動力真強。」祿祁笑著說道。
「決賽結束後三天我就會起程去豐洲,如果妳還有什麼要我幫忙的事情儘管說吧。」
「這樣啊……不如讓我跟著一起去豐洲,如何?」祿祁低頭思考一會才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先提醒一下,我沒有打算走正常路線,不像之前那麼輕鬆喔。」
「不是正常路線的話……你打算直接穿過荒野?」
「就是這麼一回事。沒有旅店也沒有餐館,在荒野待三到四週,如果能夠忍受不便利,那我不介意多個旅行的夥伴。」我直白的說道。
「穿過荒野應該不會比正常路線快多少,是有甚麼特殊原因才做這決定?」
「可以減少跟蹤,還能在荒野找到一些好東西。嘛,還有幾天時間可以慢慢考慮。」我看了看祿祁低頭思考,再看向劉宇和努力的鍛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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鍛鍊結束後,我們三人找了一間比較高級的餐廳吃飯,品嘗許久未見的山珍海味,聊著比武邀約前八名的激烈比試。
回到一週沒踏入的畫龍客棧,被櫃臺人員告知因為定期清潔的需要,他們在三天前有進去房間打掃。回到各自的房間,內部確實整理過,棉被和床單也被換成乾淨的。我關上窗戶用魔法確認沒有任何監聽和偷窺後,坐在扶手椅上取出昨日拿到的殘破功法,這是一套天羅門給內氣境界之人使用的鍛體功法。除了殘破功法,我還有另外二套鍛體功法同樣是給內氣境界使用,而且內容都已經完整的看過一遍。
鍛體功法,顧名思義就是專門鍛鍊肉體的功法,只練肉體不練氣,但練肉體需要氣,所以鍛體功法沒辦法讓一般人或零階的人使用。相較於其他世界鍛鍊肉體的方法,這是一個很大的缺點,因為通常是沒有能量的人才會去選擇鍛鍊肉體,假如鍛體功法普通人無法使用,那就少了一項巨大的優勢。
鍛體功法有三個組成,不外乎就是藥物、鍛鍊、運功,三者同時並行才會有效果。
藥物是藥方,由十幾種包含了稀有、甚至是罕見的藥材煮成的湯藥在鍛鍊前服用。鍛鍊,功法有提供一個效果較好的套路給讀者訓練用,不過我覺得這個項目也許能用重量訓練替代。最後是運功,三個功法都只有八脈的運功,表示接觸鍛體功法的基本條件要達到三階。
這三種功法我打算都只學運功方式,而不真的實際喝藥鍛鍊。原因是我經歷過一大堆其他世界的鍛體方式,很明顯的,這些鍛體效果並不會全部疊加,而是只能前進到一個層次就失去效果。所以我現在才會碰到鍛體無效的瓶頸,否則十幾種鍛體方式的成果加總,身體能力早就強到能一拳打穿金屬板甲。雖然我這三個鍛體功法對我無用,但還是能送給劉宇和與祿祁,他們應該有興趣嘗試。
「銀蓮子、火靈芝、沉水人參,三個功法都需要這種藥材,下次到商店時可以留意一下。」
三個功法都需要的藥材雖然不一定就是核心藥材,不過作為三個鍛體功法的共同點,應該是有某種關連。
「至少這階段的功法用的還是藥材。四品鍛體功法用到的可是天財地寶……十個,這數量要去哪裡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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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體訣入手當天已經詳細看過,內容意外的很單純,只有運功這部分。
功法被分成十個階段、十層,每一層運功要求的穴道都不一樣,而且前五層就包含了所有的穴道,這點與一般的功法完全不同。
養體訣運功前也需要服藥,只是它需要的是天財地寶。功法明確記錄每一層最少需要一個天財地寶,還建議透過煉丹術將天財地寶分成十二份丹藥,每個月吃一次能最大化藥效,最快一年就可以突破一層。透過運功將天財地寶原先增氣的藥效轉化為強化的肉體力量,藉此才得以突破肉體的桎梏——這段是功法的說明,毫不遮掩的告訴讀者,想鍛體你還得先有天財地寶才行。如此離譜的門檻,鍛體功法才無法成為主流。
我目前不確定天財地寶的定義,剛入手的實物經過魔法分析後,相似的物品在戒指裡是有兩個,但是能不能當成藥材吃下肚……我不敢保證。
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我不會這世界特有的製藥方式「煉丹術」,也不認識能處理天財地寶的煉丹師。不過我想了一個替代方案,那就是用鍊金術來處理天財地寶。之前尋找鍛體藥水時學過基礎的鍊金術,相關的進階書籍也都有帶在身上。借鑑高級藥水的製作方式去處裡天財地寶,將其純化並做成藥水服用,這是我的打算。
至於要如何湊到十個天財地寶,大概只能期望其他世界能夠找到相似的東西。畢竟那可是靈域數百年才有機會出現一次,拍賣價格一百萬兩黃金起標的超稀有消耗品,四個月內要找到十個,恐怕比我打敗七階魔獸更沒希望。
「煩惱緊接著來啊。」我收起殘破的鍛體功法,拿出鍊金術書籍開始閱讀。感知雖然發現旅店下方有不明的騷動,不過那應該不是我引起的問題,還是別插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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