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旅館裡仔細地鑽研秘笈和功法。
秘笈是不全的功法或是隨意創造的套路,只有外功的動作並缺少核心的內功——體內能量循環的過程。所以我照個兩本秘笈的內容完成套路便把它們放到一旁,開始鑽研九品功法白氣劍。
「這世界的能量稱為內氣,不知道和我的光芒相性如何?」我按照白氣劍內功的內氣運行方式來移動體內的光芒,光芒快速的流動並形成二個循環,身體變得稍微暖活,而且光芒正以非常非常緩慢的速度消耗。
「竟然會消耗光芒!在體內消耗能量的用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感到非常驚訝,也對功法更感興趣。
我更詳細的閱讀其中的內容,發現內功還分為靜止運功和動態運功二種。動態運功算是靜態運功的延伸,兩者的差異在動態運功時會持有武器,並且把武器上的內氣納入運行軌跡的一部分。
我抽出長劍照著動態運功讓光芒跑一輪,發現劍上的光芒與體內的能量產生微弱的共鳴,並有一絲光芒匯聚到劍尖。按照功法上的說明,動態運功每完成一輪,劍尖逐漸匯聚更多的內氣,直到運功十輪之後,匯聚的內氣便達到飽和,這時便能使用「白氣劍」並產生一小段的氣刃——才怪,我運行二十輪後還是可以繼續匯集光芒,根本沒有飽和的情況。
我猜可能是因為白氣劍只是最基本的九品功法,不適合我現在的實力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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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七品功法太複雜了吧。」嘗試完八品行雲劍法的內功後,我開始閱讀七品的二重劍法。七品的內功光是單純的靜態運功就有八頁圖畫與十頁文字解說,每一個圖像代表一條運行軌跡,讓內氣按照這八條軌跡同時運行才是完整的靜態運功。
我開始照著功法的圖解讓光芒在體內流動,先把每條軌跡單獨運行到熟悉、稍微有些記憶才開始依序增加軌跡。當軌跡數量達到六之後,因為不習慣加上過程變得複雜,有時運行到一半會出錯,本來正在流動的光芒會立刻停下並在體內產生震盪。為了讓自己更專注,我坐到椅子上閉起雙眼,緩慢的運行以降低錯誤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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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臂轉三圈跑完要流回腹部再互換到右手臂繞三圈,真是麻煩。」我抱怨完便睜開雙眼,手錶上時間來到下午四點半。已經熟悉二重劍法的靜態運功並且連續三輪運功都不會出錯後,我繼續翻閱功法,看看還有什麼內容。沒想到除了動態運功之外,還有療傷、排毒的運功模式。不過這部分只有一頁的文字記載,而且還註明本功法主用於戰鬥而非療傷,算是額外的延伸內容。
二重劍法的動態運功和白氣劍、行雲劍法一樣,需要手持長劍並將劍上的光芒納入循環中,共鳴的感覺更強烈,如同兩個水波重疊並激起更大的水花。動態運功的特殊效果是讓攻擊威力強化接近一倍,運作模式接近光芒纏繞,每次攻擊會消耗一點光芒增加威力——功法的說明是這樣,不過我實際使用的情況是攻擊強化不到一成,效果可有可無,但比行雲劍法看不到效果的行動加快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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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動態運功和額外內容練習完,天色轉紅。離開旅店到隨便一間小吃店用餐,稍微逛一圈又回到旅店繼續研究功法。在魔法「水晶燈光」的照射之下,將另外三冊劍的功法練習完來到深夜。我坐在床鋪上思考深夜這段時間該做些什麼事情,又翻了翻功法後,決定試試功法上面所寫的劍術套路配合動態運功的練習方法,順便熟悉這六個功法。
「聽說可以強化身體裡的氣,不知道我現在嘗試還有沒有效果?」理性上認為不可能有效,但還是有一點點遐想。
我從窗戶溜出旅店,前往晚餐散步時看到的一塊不小的空地。此時大部分的住宅、商家已經熄火,只剩酒館還有一些人群聚集。街道上有半夜巡邏的守衛,他們手提圓形的夜燈、漫步在街道上。拐幾個彎走到空地,場地還算大,周圍只有幾棵樹,沒其他人在。
我一手握著長劍一手拿著功法開始按照圖案做出指定動作,重覆二、三輪產生印象便收起功法開始練習套路結合動態運功。為了減少使用光芒被他人查覺到的狀況,包覆長劍的光芒只有極少量。習慣之後,我開始加快動作和運功的速度
「白氣劍」
「水溪劍」
「行雲劍法」
「圓盾劍」
「九觀劍法」
「二重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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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完成二重劍法最後兩下大動作的劈砍,發現空地入口聚集不少人,似乎是因為我站在中央讓他們不敢接近。我收起長劍退到空地邊緣,看見入口那群人還在猶豫、觀望和小聲討論。
「我沒有要揮劍了,場地你們儘管用吧。」我向他們喊話並取出空手的九品功法開始閱讀。
聚集的人群開始湧入,他們各自佔位並自行練習,其中有不少超越者,他們也是練習套路加上運功。
「功夫院只有賣到七品的功法,不知道其他地方能不能拿到六品以上的功法。」我開始思考要如何取得更好的功法,這些功法都有奇特的效果,而且運氣的方式也很有趣。不過我的情報還是太少,可能還是得找一個熟悉這世界的人幫忙。
「天劍門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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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喝!」「嘿!哈!」
「裡面聽起來好熱鬧啊。」我站在天劍門禁閉木大門前,靠近這裡就能聽見裡頭非常吵鬧的聲音,幸好門派位置在城鎮的角落,也不用太在意聲音量大小的問題。
不過,這讓我有點苦惱該怎麼進去,畢竟敲門沒有人回應,大門上的圓環只單純的門把,也沒看到門鈴之類的器具或按鈕。
「碰碰碰。」我大力的連續敲門三下,還是等不到門內有人回應,只是再用力恐怕是要把老舊大門直接敲破。
我吸一口氣向門內大喊:「天劍門有人嗎?」
霎時,門後的叫喊、碰撞聲都立刻消失不見。我轉頭看向後方左右兩側的住宅,不少人都把頭探出窗口看看發生什麼事。
「沒你們的事,繼續動作!」大門後方傳來劉宇和的聲音,接著立刻恢復成原本鬧騰的狀態。
大門被緩緩打開,劉宇和穿著與昨日不同的黑白二色長袍,他看到我時,呆愣一下才抬手請安說:「大師,你怎麼突然過來拜訪本門派。」
「早安,我有些事情想詢問你,還有想看看天劍門六品功法。能入內參觀嗎?」我簡潔的說出目的。
「額,參觀當然沒問題,不過我現在正在教學……大師有想要在旁邊觀摩?」劉宇和做出請入內的動作。
「如果你覺得可以,那我就先在旁邊觀摩。還有別再叫大師了,我名字是艾里芬,不需要加那些敬稱。」我同意劉宇和的安排便走進天劍門。
寬廣的中央廣場上有數十人穿著與劉宇和類似的人正在練習武藝,兩人一組,用劍或拳。值得注意的是這群人全是超越者,二階、一階、零階都有,可以說是菁英聚集的場所。
「這就是門派?有趣。」我露出感興趣的微笑。
「我先回去教學,先生可以先到涼亭歇息、觀摩。」劉宇和關上大門後,他帶著敬意的說道並用手指出涼亭的方向。
「嗯,你先去忙。」我說完便走向天劍門角落的涼亭。
我在在冰涼的石椅上觀察廣場的人,劉宇和教學的主要對象是零階的弟子,雖然聽不到談話內容,不過光從動作就能看出他正在幫助弟子學習內功。
我稍微觀察一陣子就拿出功法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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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劉宇和把所有弟子集合起來,說幾句話並下令解散。弟子們四散休息或離開天劍門,只剩下少數人繼續努力訓練,其中不少休息的弟子向我投射目光,他們似乎很在意我、或者說是天劍門客人的舉動。
「大師抱歉,讓你久等了。」劉宇和走到我面前行禮並說道。
「……你的徒弟看到你對我行禮不會覺得奇怪?而且是我有求於你,等待是應該做的事情。」我還是忍不住吐槽劉宇和的舉動。
「那麼,先生有什麼想詢問的事情嗎?」劉宇和坐到我對面的位置。
「想問你知道除了加入門派以外,還有那些能入手六品以上功法的方法。」我直接切入重點。
「嗯……我只知道二種方法,用自己擁有的功法或是用珍貴的材料跟其他武人交換,還有聽說大城市的拍賣會也有低機率看到。」劉宇和想了一下才回答。
大城市和拍賣會,如果沒意外就從那方向前進吧。反正我本來也是打算去城市看看比武大會,兩個目標的目的地能重疊,省了不少麻煩。話說回來,我好像還不清楚比武大會的實際目的為何,上次詢問並沒有得到答案。
「你知道最近有不少比武大會要舉辦嗎?其實我不太清楚那是怎麼一回事,不過聽說會聚集不少武人。」我稍微拐個彎去詢問。
「那個啊,是為了給沒有加入門派的散人搶大門派每十年舉辦一次的比武邀約門票,我記得只有每場比武大會的優勝才會得到資格。」
「大門派舉辦的比武邀約有什麼特別的嗎?」
「大門派星鋒劍每十年舉辦一次比武邀約,表現優良的人就有資格進入該派,所以每次都吸引各路好手前去參加,那個規模是一般的比武大會無法相比的。有加入門派的人可以直接爭取每個門派的固定名額,散人就只能透過各城市的比武大會取得門票,先生的目的是這個嗎?」劉宇和簡單的解釋道。
「原來還有比武邀約,那種場合有辦法在一旁觀戰?」
老實說,我並沒有上臺打比賽的意願,除非獎勵中有非常好的功法,不然我不想引人注目。
「可以,但前提是要有門票。如果先生想要門票……或許可以找我的師父——天劍門掌門談一談,那老人家沒有打算去這次的比武邀約。」劉宇和從談話中大致猜出眼前的男子不打算在比武大會出場,所以給出一個可能可行的方案。
「喔喔,那我現在能見到你師父嗎?」
「他……今日剛好外出,晚上才會回來,還請先生明早再過來一趟,我會先告訴師傅你要來訪。」劉宇和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就拜託你了。對了,你知道哪裡有出售地圖嗎?」我起身打算離開時,想起還有一件事情要詢問。
「地圖去城鎮的南方入口那邊有個商會,花一筆不小的錢就能買到。」
「感謝,明天早上我再過來。」
我向劉宇和道別後迅速離開天劍門,臨時拜訪還是別打擾太久,尤其弟子們的視線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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