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現代穿越到UC，再戰兩死後二穿到劍與魔法世界的這回事》 - 《二次穿越這回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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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穿越這回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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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翼排樓的僕役飯堂，比我想像中還要寬敞。長桌擺了十幾排，證明這位羅倫領主僕役可能有兩百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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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阿特、母親美娜、飛飛和我，四個奴隸級別的人，被帶到桌尾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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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金屬鍋裡，燉着熱氣騰騰的菜肉湯，旁邊堆着今早出爐的粗麵包，麵包和燉湯香味，勾起了前兩世人的記憶，曾經的伙食標準終於都再次觸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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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役們已經吃得七七八八，有人端來四碗湯和四塊麵包，笑眯眯地說：「別客氣，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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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愣愣地接過碗，泛着油花又紅彤彤的湯汁，充滿了過去羅宋湯的相似感，湯裡有些像蘿蔔的根莖塊、蔬菜絲和兩三塊小方五花肉粒。母親的手微微發抖，把麵包掰開，裡面是鬆軟的氣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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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又笑又哭的，小聲說：「谷古……這是我們第一次吃到，要感謝那三頭魔獸為我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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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聲，假裝專心吹涼熱湯，裝着沒理她，因為太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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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不感謝你的丈夫狩獵？為甚麼不感謝羅倫家主？好吧，你說到哭了，我假設你之後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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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認真專心吃吧，算上在宇宙世紀那大半年的復康太空軍糧餐，我有快兩年沒有吃過這等好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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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們抱卵的夾夾、木桶和擔挑，在吃飯前就被管事布斯收走。他說那個長木條不錯，但東西怎處理，要讓主上看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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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我又在想甚麼東西，為甚麼就是不能享受當下的美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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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父親，他去多拿了一份，都沒人在管。還裝了兩碗熱水來，說我不喜歡有氣味，要飯後漱口。嗯，真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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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吃好了，也漱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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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足感」和身體渴望營養的處理功能「消化」，兩者一配合，我就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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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飯堂邊緣的長桌尾吃飽，我人沒事幹，就扒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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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兩男兩女四個僕役捧着東西，把我們分別帶到排樓外面，分開男女的梳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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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洗澡了。奇怪，你這個奴隸怎麼這樣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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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叔叔三兩下就把我的衣服脫光，又把我按到小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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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從頭淋下，一旁已經預備好的木棚裡面，一桶是熱水，另一桶是肥皂水和粗布。這叔叔幫我洗澡，感覺就像很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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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有甚麼地方癢嗎？自己再洗，叔叔我偷懶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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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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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那塊肥皂水的粗布，搓起了泡沫，用泡沫仔細洗頭髮……果然，用鹽巴洗不出這麼多髒東西，這次舒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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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剛才他像是剝去我一層皮一樣的拭刷，所以我一直保護住自己的軟嫩地方，我也拿肥皂泡再好好洗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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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肥皂不是香噴噴的花味，是淡淡的動物油脂香氣，但已經很好了，畢竟我半年間也只能用鹽搓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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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拿不動整個木桶，奶聲奶氣地裝可愛，指向木桶，說「水水」這樣的，請求那個叔叔幫我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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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的衣服雖然也是是粗麻布，但是似乎用了甚麼東西洗過，柔軟得多了，是和別的僕役差不多的衣物，但沒有他們都有的羅倫家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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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服剪裁整齊，設計精神得體，行動又舒適，布料也足夠讓衣袖長到手肘，比我們原來的粗布衣好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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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摸着柔軟袖子，眼眶又紅了，大概，愛美是女人的天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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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牽起母親的手，眼帶溫柔地說：「上次，我們成家時借用過一樣的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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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主動抱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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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只是因為愛美的心？原來是因為愛情。也對的，奴隸哪來婚紗？穿這身就已經很高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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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飛飛也換好衣服，在一旁轉着圈圈，說：「明明很多布料，但好輕很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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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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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的只求方便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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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只有五歲，看上去還有點英姿勃發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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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四個僕役又收走了我們的舊衣服，說是會洗乾淨送回來，要我們回到飯堂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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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感謝，千萬不要丟棄，其實我還是很想保留的，那衣服是母親不擅長針黹，還很辛苦地用骨頭縫給我的，很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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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飯堂，僕役們已經換班，早輪晚餐的人已經開吃，看來為了節省工夫，午餐和晚餐是同樣的菜式，我們避開人群，坐到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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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路過時認出了阿特，索性把餐盤放到我們旁邊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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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是投矛的阿特呢！收拾乾淨了，還挺俊秀。」看來是一起出獵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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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俊秀甚麼的不能讓人吃飽飯的啦！」父親還是那個窮人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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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小娃娃，你孩子嗎？眼睛亮晶晶的，好可愛。」這男人有看到母親，但他懂得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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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喇！也不看看他母親多美？」唉，父親這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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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娃也很漂亮，原來你生了兩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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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這是鄰居的，五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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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其實也只是打個哈哈，打算避免談論別人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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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和父親聊着誰誰近況之類的，然後說時間不夠，就埋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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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母親聽到剛才父親又說她漂亮，只能低下頭，臉紅得像煮熟的夾夾殼。我是否很快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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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飛見男人捧着餐盤離開，小聲問我：「小谷古，他說我也很漂亮，你說我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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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嗯啊啊的給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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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你們本來就長得不錯，只是以前太瘦、太乾、太髒、衣服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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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洗乾淨、穿整齊、吃飽養好了精氣神，當然像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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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等到天色轉暗，大部份僕役們都吃過了後，才被當值伙頭的人召了過去，又捧回了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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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又是一樣的菜肉湯和麵包。但這次我吃得更專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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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汁慢啜，含在嘴裡想像，除了當頭的類似蕃茄、肉香，湯裡像是有前世的胡椒、香葉味。湯喝下去暖到胃底，麵包醮着吃，仔細咀嚼，澱粉的甜美跟隨在湯的鹹甘鮮酸後，浸滿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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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晚飯，讓我又記起現代時的豉油西餐。就欠鐵板牛扒和凍檸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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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又熱淚盈眶。我第一世人的父母，你們還好嗎？抱歉我從前不懂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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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值伙頭的僕役也捧着一盤走過來坐下吃，又招呼說湯和麵包還有，可以隨便吃，因為我們不吃，他們只能拿去餵咕咕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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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暇細想甚麼是咕咕獸，大概是豬一樣的動物吧？我再拿了一個麵包和一碗湯，細味着過去的遺憾。現代人，穿飽吃暖的生活，竟然不懂珍惜，多麼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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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四個人吃得安靜，卻都吃得眼淚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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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後，僕役帶我們去了梳洗間，教我們用牙刷。唉，雖然是用粗布包木條的牙刷，醮鹽刷牙，但我已經又好好地再感動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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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帶我們到了大通鋪睡覺。估計現在才黃昏後六七點吧？比我們奴隸區還要早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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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木床，排了兩排，鋪着草蓆和薄氈，但是非常乾淨和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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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昏黃，都是男人，有人已經在扯着鼻鼾了，有人低聲聊天，有人在縫縫補補，有人在拭擦他們的皮靴。我低頭看看我們腳上的草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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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竟然，還有人挑着私伙的油燈在翻書，這些會字的人不是更高級嗎？也是睡大通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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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四個被安排到最盡頭的一角，那邊沒有人，因為要避嫌女人和小孩吧？就是和其他人差距有點遠的床尾，又分發了四張小氈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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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飛走了一早上，很快就睡着了，嘴角還掛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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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貼住母親，抱起雙臂，靠牆坐着，不知道在想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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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頭枕住父親的腿，摸了摸那薄氈，又是很感動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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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轉身，把我抱住問：「如果小谷古被選上了，是這種生活，也許……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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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伸手摸了摸我們的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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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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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變強起來，這種生活算甚麼？高床軟枕，錦衣玉食，女僕管家，車馬船舶，亭台樓閣，廣廈瓊間，我能不回報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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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現在只能裝，我把頭埋進她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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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嘆了口氣，只能輕聲開始唱起那小調：「谷古谷古我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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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意識滑進H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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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一下密密麻麻的技能表，最讓我留意就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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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肌力 Lv.2】

【（白）適應 Lv.5】

【（白）雜學 Lv.2】

【（白）思考 Lv.4】

【（白）清潔 Lv.2】

【（白）魔力感知 Lv.0】

【（綠）土魔法 Lv.0】

【（白）鑑定眼 L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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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再想查看屬性和圖鑑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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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飽飽又滿累的一天，我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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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可惜，我的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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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沒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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