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穿越這回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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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苦，但有不會背叛我的努力的系統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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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深呼吸到各種呼吸方式開始，到學會走路，閉上眼到處摸索房子等。閉眼走路摸東西，超感知和空間感這兩個白字技能會顯著地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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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幾乎所有看上去不起眼的事情，系統都會生成個灰色的技能，而且還會加速適應這個技能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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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灰字技能達到了lv.3，字體就會變成白色。原來是這樣，技能還會進階，這是典型RPG的品質級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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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感到最沒有用處的適應Lv.1是白字的，和超感知、空間感、思考等等系統初初生成的技能都是同級，竟然不是灰色字水平。這個適應，兩個月過去，已經是Lv.4了，這個技能也讓我學習這個世界的東西變得飛快。在我偷聽學習父母交流的語言、思考東西和探索房子間，雜學技能也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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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過去的世界沒有白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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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是美娜，是個會做簡單陶器的乾瘦美女，那是我主動清潔雙手和碎布後，幫她擦臉，希望她們學會清潔時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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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營養補回來，應該是個歐洲Model 一樣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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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阿特或者艾特。這是這個世界的另一種鳥類名字，聽父母交流的形容，阿特是一種像燕子又像遊隼的大型雜食鳥。果然，子繼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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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投矛好手，算是個獵人，也稍微會很多雜活。之前說主人獵到甚麼甚麼的，其實很多時候都是由阿特獵回來，不過根深蒂固的奴隸意想和制度，父母根本不覺得沒甚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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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聽他們形容，能讓我父母結成一對還搭個房子，請人接生我出來，已經是這個奴隸主的仁慈。很多奴隸主還會虐待和侵犯奴隸，我們的這個主人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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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讓我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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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我嘗試過走到門邊，偷看外面，原來，我們是在一個莊園的山腳下，遠遠看到有座洋宅，我們家的土胚小房子，在這奴隸區域中只有三四間，其他人都是用木頭支架搭着乾草，湊個三角「營帳」出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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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冒失的跑出去，因為有奴隸的世界，人是一種貨物，我要先鍛練起來，成為能為自己爭一口氣的奢侈品，然後擺脫奴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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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繼續鍛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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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幾個技能很有意思，不知道有甚麼用的清潔Lv.0、思考Lv.3、和藹L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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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很有用的肌力Lv.1、筋骨Lv.0、魔力適應L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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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連洗手這行為都能累積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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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些，如陶藝Lv.0、抗熱Lv.0、抗火Lv.0，觀察Lv.0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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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玩多了，目光就落到這些東西上面，一直腦洞自己能做甚麼。但可惜，離練成Lv.1的距離，看上去還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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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被動也能漲的累積，我就期待一下，先努力練習自己主動的事，例如，步行Lv.1……還有……奴隸家庭的兩歲小孩，毒抗性竟然已經達到了L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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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在思考我的甚麼肝甚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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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過去，努力鍛練，很多主動提升的技能都已經有了Lv.3，有一天我在充足日光的時候，拉了泡尿，利用窗邊的陰影差，去照照自己的樣子。真的是快三歲嗎？我整個人大概比從前現代的小孩小上兩圈吧？頭大身小的，營養不良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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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鍛煉的話，穿越轉生第二次的人生就浪費了，最起碼要讓這個家庭脫離奴籍。計劃一籮籮，奈何身體太弱小。不行，太多事要做了，身為奴隸子女，竟然忙得感覺不夠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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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發現了，母親收集我的尿液，加了不知道甚麼東西，雖然很臭，但會結成一些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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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這種奴隸家庭竟然會生成硝酸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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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下床，捏着鼻子湊近在捏泥巴的母親，她在笑說：「小谷古想玩泥沙嗎？媽媽不是在玩啊？這些叫器皿，是造來給鄰居交換粒粒棵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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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粒棵草，就是煮粥那些類似麥還是米的作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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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物易物在奴隸圈中不犯規嗎？沒被發現嗎？這樣說來，我們的主人還真是不算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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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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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來，媽媽抱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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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着去小便了。其實還真的很尷尬，我下決心明天起要自己處理大小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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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哈哈哈……小谷古第二個字竟然是尿尿，不是爹爹，阿特會傷心吧？不過我們家的谷古真的很聰明呢，你一定也能飛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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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是想問，她留着尿液是用來做甚麼。這個奴隸家庭，連孩子餓死了都不知道，但竟然會點化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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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日子過去，天氣轉清涼了。外頭傳來豐收的話語，看來是秋天了。父親阿特竟然帶回來一綑獸皮和獸骨，然後就拿放了很久、很臭的尿液在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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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那些白色粉末，原來是用來混着點草葉和沙石，燒出塗料，塗到那些簡單泥巴陶器裡面的，這樣陶器裡面就能有一層不強的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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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家的父母，還會搭個土製爐子燒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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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父母合力挖開土爐，那些土陶器皿，我們只留下了兩個，其他的被父母拿去交換了很多粒粒棵草和一大塊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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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混了點肉乾粉末的稀粥，我來了幾個月，終於吃了一頓飽滿又不臭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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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努力，我也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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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努力改善奴隸家庭嬰孩生活期間，學習了很多。這個家庭其實會很多生活技能，但奴隸思想根深蒂固，還有很多新手父母沒有考慮過的貧窮問題，壓迫了生活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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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在過去的兩世人，甚麼事都做不成是個loser，但很多東西都能在這個家發揚光大。例如，清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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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冬天了，我不想關窗窩在很臭的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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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在把乾草混着泥巴，填補屋子裡的漏洞，我在拿乾草綑在一起的刷子在「搗弄地方」。好在家裡不缺水，不遠處就是河流，父親打水不困難，他見我喜歡玩水和「搗弄地方」就由得我了。在他角度來說，是在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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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有心努力鍛煉的深呼吸，今天竟然讓外氣功上升到了Lv.1。一升級到Lv.1，就是白色的技能，這個得繼續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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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搗弄地方」時的肌力技能也一直累積，眼看很快會Lv.2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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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沒有被主人家庭召喚，我們就一直在家裡忙碌。然後他們終於塞好了房屋的漏洞，也加入了「搗弄地方」，也把東西歸類堆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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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這些人還是懂得清潔的……但聽他們說，只有在入冬前後會做，因為太費精力了，只是想要防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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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們連孩子死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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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中世紀前後衛生程度的習慣，我真的接受不了。可以想像這方世界的普通人存活率多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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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縫裡看到，那些睡三角草棚的人，他們也懂得過冬，例如把草窩移到圍繞火堆的位置，然後也把泥巴糊上三角草棚的外面。甚至有人濕涅涅的回來烤火，看來是去了河裡泡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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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看向家裡那缸水。母親很敏感發現了我留意到水，她說是在上流打的，這是主人家教的，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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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了解到我很喜歡乾淨清潔了。因為很久以前，她就發現我自己如廁後會弄乾淨自己。她也跟住做了。最少，房子裡沒有我初初來的時候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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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條件有限，整潔程度有限。我很努力回憶着肥皂怎來，為甚麼那些穿回農村的種田文都會做，但我就是沒有記好。這些就是化學天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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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聽儲存尿液的話題時，有個鍊金術的灰色字技能是點亮了的，代表這個世界有的是化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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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很難過，不過封好了房子，不是冷，不知道，這裡是不是會下暴雪的地方，但也不像會下暴雨。父親還是會披着獸皮出門的，這個主人家竟然會冬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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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暫時沒捏陶器了，和我說了很多故事，讓我更了解這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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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拿着小骨塊造的工具、布和線，在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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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知道我喜歡乾淨，不喜歡不能洗的獸皮吧。布料，在這個程度的生活水平上，是非常昂貴的吧？我來了幾個月，父母就一直穿着那一套粗衣，外加獸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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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沒有看過其他小朋友出現，但是，也沒有看到其他人有更好的衣著。我看着她的手指被骨頭刺出血來，眼淚想要丟。我拿着看上去乾淨的一塊碎布，緊緊抓着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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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谷古，流一點點血，沒事的，但衣服不能先沾血，要暫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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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快長大一點啊！小谷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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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兩世人只想做個小朋友，現在我想快點長大，能做些事情幫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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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野HUD的角落，彈出了新技能習得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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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淚巴巴的坐回床上，母親去忙晚餐了，操作自己的介面。看看突然有pop up通知，冒出來的技能到底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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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字眼的技能決意L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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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來就是綠色的技能，怎麼看上去很是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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