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穿越這回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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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這個格蘭威爾（Grand View）王國的菲爾嘉頓（Field Garden）山上，天氣晴朗，間中有雲，HUD顯示對照攝氏17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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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名字啊，敢問創世神，你改名是多麼的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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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HUD角落演算化計時17：21，現在是下午五點二十一分，我們在簽署新契約，讓我見識了女神光加護的神性契約後，到了羅倫家的巨大化歐式莊園大宅另一邊側翼，是排樓的對面邊，雷爾家獲配給了一間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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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受三女神祝福、羅倫領主大人親自當見證人之一的艾特 • 雷爾、美娜 • 雷爾簡便婚禮。三份契約和婚禮過程，用了8分鐘。走到這間在三樓的宿舍，用了三分鐘。羅倫小姐身為家主，當時在離開前，給了我一個得戚的笑容後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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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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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間宿舍，有我們從前土胚房的三倍大，整個宿舍房間又被分成了四個隔間，分別是有簡單灶台、污水道、大窗的流理間、前廳和兩個睡房。前廳有個下面通了熱坑到睡房的磚砌壁爐，這卻是燒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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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算是相熟了吧？還是布斯管事、衛達和麗絲三人幫助我們整理房間。他們說，要在宿舍內開灶需要去考證照，然後購買魔石安裝。而壁爐也要考證照，開爐燒火取暖需要看時限，要看飯堂的壁報，如果沒有空出門撿拾，柴禾也是要花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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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錢錢，奴籍剛脫哪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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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解釋這兩件事後，給了我們一本圖文並茂的規矩冊子……又說要考試我們有沒有閱讀規矩，第一次考評是一星期後，然後每半年可能會更新規矩和每年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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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比UC0089年的連邦軍還要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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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體驗到了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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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斯的風、水混合魔法「清新」和麗絲的土魔法幫助下，打掃只花了十七個大秒，比衛達撒個尿還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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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衛達和父母配合下，很快就安好了床鋪、衣櫃等，全部傢俱，都是領主賞賜云云，但應該是制式化的東西吧？而且僕役有個合作社，沒直製作工具傢俱，我們可以在羅倫家裡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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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錢，換句話說，即是兩年內我們很難改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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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原來衛達有開花生產系的工匠系技能，和他基礎的體力很好，安床疊架，上牆裝櫃，也只用了三十幾分鐘，費時最多的是搬運和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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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更理解了這個世界的職業、技能體制和成效，而我，有個能學會所有技能的金手指「人機介面」HUD。讓我十分期待，也沖淡了喪失自由、打兩年白工和被綁上政治戰車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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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布斯三人後，我爬到自己的床上，左滾右滾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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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讓我上學堂和去書庫！然後！嘩卡卡卡卡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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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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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立即來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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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扎斯。我說啊阿特，你以後要習慣，先問清楚是誰再開門，雖然不會有人身財物的危險，但很多人、很多小道道能害死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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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哈哈哈！知道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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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手段逐步害死人，是宮鬥劇或者現代商戰的政治鬥爭劇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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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段，谷古，我等你教我，我可以答你，是的。阿特，別以為你有直覺就可以很安全，很多人害人的方法都是一層疊一層，你要細心一些，保護好家人。對了，我是來送裝備和課本的，來，谷古，我可以進你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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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用布包着的那大包東西是甚麼，原來是我的東西？師傅這麼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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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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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告訴你啊，對我尊重點，那麼，我就會對你好一點。」他把那布包的東西放到我的矮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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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來需要一個裝備架、一個木偶，用來擺放和掛上你的裝備。這部份…下個月我再給你安排，你千萬要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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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張開雙手，比畫了一下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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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你要看書，這是王國史，這是三女神教典，這是羅倫家史，這是鍛練基礎，這是騎士百問集。我家暫時就這些，其他的話，你要到學堂，考試，做功課，賺學分，換取進入書庫和外借書籍的書券。這一點，我除了鑑定眼就幫不了你多少了。而且，學堂長那女的……我很怕她，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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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開布包，除了裡面的木盾、木劍、皮靴等裝備，還有就是書和一綑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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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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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就知到了。今天先休閒，習慣一下環境，谷古 • 雷爾，明天早上九點，帶上這個布包裡，除了書本外，所有的東西到西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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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校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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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啊，你們不懂地方，那這樣吧，明天早上八點半，僕役飯堂出發。現在，也是去飯堂吃晚飯，來，阿特，美娜，跟我去我們的家族餐廳。不是僕役飯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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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食嗎？有美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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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少比福利餐好吧。但你們暫時沒有職務，過去吃飯要付錢。這幾天，阿特、美娜你們回去北麓，把乾淨又有用的小東西帶回來吧。記得，是乾淨的小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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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感到，這個扎斯也不是很壞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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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就是個壞人，我巴不得吸乾你們家的血液，嘿嘿嘿。TMD，走吧！請你們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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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日子過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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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書本、訓練、教育的我，技能爆發性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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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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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第一天，我不知道學徒的套裝有魔法自適應功能，我本着從前上學的心態，「穿著整齊」但是全部都過大又很重的裝備，去僕役飯堂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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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來人往的怪異目光中，被布斯發現了，然後他才出手幫忙，在裝備上注入了一點魔力，才讓我我訓練套裝合身，又重量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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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原來這套裝能穿到我成年！攻擊、防禦等很弱，但只需要魔力就能調整重量大小甚至緩慢再生！價值80個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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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斯的解釋，讓我又看高了扎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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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內容嘛？三歲小孩，他倒是沒有操得多狠，而是要我穿着裝備，加點重，去幫他們打掃。我的「掃友」有兩個，一個就是飛飛，和另外一個家僕的七歲孩子，叫哈利，八歲開始就要鍛練肌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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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從前寫字樓打工的經驗，我也知道，打掃收拾，其實就是熟悉公司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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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觀察下，也學到、升級了很多技能，就例如劍術，已經由長、重、刺、短、擊、舞、偏，七種劍術融合成一種，還有雙持術、盾術、弓術、槍術、身法、步法、戰術、軍陣巴啦巴啦的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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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外氣功、筋力、超感知、空間感一直在升級，走路自然不在話下，更加又多了個敏捷，連帶思考、記憶力、適應都在節節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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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就等我八歲，就讓你們開開眼界，看看我這個天才，是甚麼金手指式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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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第二件事，就是學堂的入學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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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成年女士，很好心地坐到我身旁，想說在教師之外幫助我更多，結果，在金手指系統提供的翻譯，加上兩世為人的經驗下，由認字到算術，由常識到商業，我都讓這個女士懷疑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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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海倫這個名字，我記下了。不論是否想要拉關係才對我好，只要沒有惡意地對我好，我就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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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天家政課後，我送了她我製作的圖案曲奇餅。當然得感謝家主道格拉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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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考試全部高分通過，排在前十左右，故意寫壞了少量題目，讓那些寒窗苦讀的莘莘學子和老秀才們，看到考試成績時都能鬆一口氣，這也許就是我的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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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呸，仁慈甚麼的我才不承認，我只是不想被拉去做這做那的，我很忙，要去泡書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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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說到了第三件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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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魔法的燦爛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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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坐到領主母親對面，被視為家主眼中地位緊次於母親最高的老女士，是駐守書庫的魔導師珍娜 • 伊魯斯女士。她是王國首屈一指的魔法道具、魔導器製作強者，也精通風、土、水三系魔法，從前曾經是國王的宮廷魔法師其中一員，也是賢者之塔、魔女之林、魔導師公會的重要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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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整座大宅的魔導器，那些日常生活使用的簡單魔導具，九成都是她無聊時製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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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即是說，羅倫家只需要購買魔石，這座大宅就能繼續高大上不浮誇地繼續低調奢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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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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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火線後來到羅倫家，只是因為年紀和資產問題。當然還有「還人情」這個藉口吧？還有，因為精力、手震和眼花，很難再製作高強的魔導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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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把家政課煮的湯帶過給她了，現在她根本就當我是她的曾孫一樣，嘿嘿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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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的孫兒就不想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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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作為曾經的偽•軍武宅和偽•科幻宅，魔導器製作、附魔、魔法陣，這三項，都在她像教曾孫的指導下，爆煙花慶祝級別的興奮上漲了。而且還有紋章學、魔力感知、冥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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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水火風融合成了自然魔法、光暗雷木融合成了混沌魔法。還有神教、薩滿、德魯依系融合成信仰魔法，製作儲物戒時學到了空間魔法，還有默發、瞬發等巴啦巴啦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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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限制我發揮的，就是施放的技巧、施法時身心的沉靜程度（即是集中力）、材料和魔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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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魯斯女士說，如果技巧、集中力和魔力量提升到一定程度，就能去參加那些甚麼會甚麼塔的成員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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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威猛的身份？也同時代表，我能吊打九成冒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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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當然是書庫裡不是戰鬥和魔法類別的書籍了，這個世界的構成、人文社會的演化、神話傳說的考據、百家齊鳴的雜學、自傳傳記雜項史、天文地理鍊金術、占星機關能量學等，又是吧啦吧啦的一堆，又讓那些被動技能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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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德智體群美御史、詩書戲劇詞禮樂，除了德、群和體需要外力和成長時間，上述有關的所有類別，只要羅倫家有公開藏書的，我就吸收了知識，由系統轉化成技能，HUD的技能、圖鑑頁面，多出了一大堆厚厚的百科全書，還有重要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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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還有第四、第五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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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件是，父母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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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在訓練和營養補上後體能、技能爆升。扎斯說，父親如果放在當今王國騎士榜上，已經是前二十的實力了。扎斯帶着他出獵出任務，憑着正式一點的裝備武器，兩年後就出了個「羅倫家的投手」稱號，讓羅倫家多出了大約兩萬五千個金幣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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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蠢材，硬是說要堅守信諾，尊重家主和契約等，分文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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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母親就有點……際遇？她的陶藝在資源和環境的協作下，「羅倫家的白瓷」就成為了北方邊境的名產，讓幾家商會哄搶得很，後來只能舉辦拍賣，一個幾吋高巴掌大的白瓷花瓶，拍賣出三千多金幣。兩年間，讓羅倫家賺了一萬六千多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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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程度的笨蛋，和父親一樣，竟然也是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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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家的裝備、傢俱、待遇，都無聲無息地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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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都不懂，他們只說主上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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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懂在工餘時間，埋頭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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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多了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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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有趣的第五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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