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現代穿越到UC，再戰兩死後二穿到劍與魔法世界的這回事》 - 《二次穿越這回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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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穿越這回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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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胚房其實還是很保暖的，初春的天氣，沒有陽光時還有種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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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起霧的清早，我蹲在土胚房小小的前院中試着種粒粒棵草，因為太潮濕了，我睡不好，之前煮粥時也發現一些草籽發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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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下種子，看着天空中透着霧射來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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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讓我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太陽是雙子星。一時間又在發想，星系引力系統怎麼辦？這星系其實快要滅絕吧？不對，其實沒有我的事情，因為就算星系滅絕，還要個幾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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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谷古在種甚麼了？記得千萬別要直接尿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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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母親會種植？那怎麼不種點東西幫補家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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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魔導具驅蟲的話，還是很難照顧的。那時候小谷古別要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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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很敏銳，但為甚麼不知道之前自己孩子快死了？我員能嗯了一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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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到角落裡洗漱，順便在土坑裡拉臭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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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土坑這個系統還不錯，有蓋子的，裡面鋪了石塊，原先母親每天也要把馬桶拿到這邊清倒。在我要求下，這邊也有水桶、乾草和河沙，我還放了點鹽，用來搓臉抹身漱口。直接在這邊拉完，擦淨，把髒東西都丟進去，用水沖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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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成是沖到農奴那邊的肥料池吧？我加了鹽巴，應該沒有破壞發酵？這個算是奴隸區的下水道系統，思想有點先進，現在的話，更是全部有機天然。我說服自己，接受這個落後的骯髒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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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世算不上愛整潔的我，在這個奴隸區算是潔癖了吧。看？我又把水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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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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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這孩子就是愛乾淨，去叫爹爹起床打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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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現在一天爹爹要去打三次水，水桶也增加到兩大兩小個，他要來回跑四次才完成一次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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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潮濕，母親在忙於打理她的粗糙陶胚。這是因為父母知道我原喜歡臭味後，在房子外搭的架子，母親在更換包裹在陶胚外的乾草。天氣乾燥時，她要用淋過陳年尿液的濕乾草，所以也在發酵，很臭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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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天氣潮濕，所以應該是用新的、沒有淋上陳年尿液的乾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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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子裡，爬上床，跨到父親的粗大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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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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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已經癒合的左臂，這個世界的人真厲害啊，肌肉筋膜都應該撕裂了吧？兩三個月就能靈活運動，只留下很淡的疤痕，這完全違反了我第一世時候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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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嗯。早啊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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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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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原來養孩子這麼費水的嗎……」他雙手包裹住我，抱着我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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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啦，弄乾淨後，你們的樣子英俊可愛多了，你的整個人氣息都健康起來了，只是你們自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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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我的烹飪技能對營養有加乘？明明都是差不多的東西，就算再加水翻滾後很稀薄，由我煮出來的粥水很受歡迎，鄰居三不五時會拿東西來交換粥水，連我自己也飽肚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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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冬天的，我們家裡多了水棚和很多雜亂東西，例如父母拜託他們幫助，製作了一些傢俱、工具，還有他們說是藥草和乾果的東西。那些藥草和乾果，父母很珍重地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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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個奴隸區也好像活泛起來，聽說住土胚房的另外幾戶人，也學會了弄乾淨自己，也製作了不少新東西用，住營帳式三角草棚的鄰居，氣息也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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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互助合作模式，竟然是被我大冷天想出去打水開始。而且我不喜歡東西臭，想來換粥的人都得先弄乾淨自己，過了個冬，整個奴隸區卻是更有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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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整體還是很臭、很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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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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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躺一下可以嗎？抱着我的寶貝，很溫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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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爹爹臭臭。」而且他肚子打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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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啊~~~嗯。」他又是一個大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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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爹爹臭臭……」我努力裝可愛，足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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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嘿吔呵！今天爹爹要一次過提兩個大桶打水！看看小谷古的這個長木條綁繩子，能揹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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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怪叫了一下，跳下土胚搭獸皮的硬床，拿起一個大桶和長桿。嗯，另一個大棚是在土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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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擔挑」，重點是找到平行點，會讓東西感覺不重不累贅，讓人一次過能運送比較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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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枉費我拿小木條掛東西，來當玩具表演給他們看了很多次。只是，我也不確定這個世界的木條能揹多重啦。希望阿特你和木桶都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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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爬下床，開始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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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了，不知道他們的粒粒棵草一年收成幾造？所以份量我也不敢下很重手。用嚴選的石頭，輾碎了部份粒粒棵草籽，把沒輾碎的先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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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滾了，把一半的肉乾粉末和菜乾碎先放進去，蓋上木板，用粗木條，把吊着的陶鍋推開一點，弄小火勢。然後看着火發呆，瀏覽自己的H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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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多了兩個技能，灰色的種植和綠色的占星術，都是L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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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性數據面板，都是三三四四的，最亮眼就是知性有十七個大點。窮得只能吃粥水，弱得拿不動小水桶，身份是奴隸，體力這些才真正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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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勢小了，慢慢再次煮滾後，把剩下的一半碎末全部放進去，再把陶鍋移開一點，開蓋繼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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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模擬日色的吊鍋架，這是我盡了一個冬天的研究，努力改良後最好吃的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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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點鹽巴，把也在煮水的陶碗洗乾淨，再裝丁點點煮熱的粥水，再洗一次。好了，這也是沒有肥皂和油脂，省柴節火的最好清潔方式了。讓陶碗也有一層柴火香，稍微增添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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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小谷古煮的粥水就是香噴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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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回來了，她坐到新弄的矮凳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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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拿起我專用的小碎布，沾了水，走過塊幫她擦手。這敏銳又蠢鈍的矛盾瘦弱女人，第二個問題就是不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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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啊，小谷古，你真是很喜歡乾淨啊。」她用我擦過的手，抱住了我，又開始唱她只有兩句的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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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不然我不讓媽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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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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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感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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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懷裡，很安全，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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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過去兩世為人都沒有過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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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現代社會太安逸，或者宇宙世紀的幾個月太倉卒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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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現在，我只想讓這個女人的營養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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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正被她當布偶抱着在輕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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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相干，隨便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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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安全，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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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玩了好一會兒，父親又是整個人濕涅涅的回來，他又整個人空着肚子跳進河裡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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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桶中還有兩頭好像螯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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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春竟然被我抓到了夾夾！大的還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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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大的先養着？小的今天晚上熬粥！一頭夾夾能吃三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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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前世我最怕的甲殼類？不就是水裡的蟲子嗎？！還要吃三天，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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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需要的是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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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晚餐煮食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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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裝粥吃了，吃了一輪，裝水再煮，我再加鹽巴調味，還是這樣材感覺有點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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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重新發現，鹽快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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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拿着裝鹽的陶罐給母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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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鹹沙快沒有了嗎？今天媽媽帶你去拿吧，還是在河邊，我們得等人多一點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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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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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是交易換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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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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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去幫農奴開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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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因為大霧，所以冬後的大清潔也押後了。原本他們會是一大堆人一起在河邊洗澡。太尷尬了吧？我該說是要慶幸押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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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女人和小孩們，這天也一起去了河岸洗東西，和「拿取鹹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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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還有道矮牆圍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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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領主家守城牆的人，是士兵？說了幾句，他們讓開了，還叮囑我們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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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發現了，原來幾十人的奴隸區，這邊還有兩三個孩子，都比我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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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一路變大，上遊方向遠處有個瀑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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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別拉着母親到了比較上游的方向走，心理上，洗東西還是水比較乾淨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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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我第一次來，這河真好，河沙乾淨不粗，河石圓潤，河水清澈見底，也可能因為這樣沒甚麼魚蝦。水流不急但確切地流動，水深又只到成人的大半腰高，河邊有小沙灘已經奇異，另一邊的河岸是穩固的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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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在幻想搭建水車了。這甚麼生態環境造就的？這多方面都是非常優質的水源岸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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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谷古，不走那邊，我們放下東西，先去拿鹹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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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放下東西，一把抱起我，跟着大家走，走到對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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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的這邊，開始就有動物和小魔獸了，看，那些鳥在叫你呢？那些就是谷古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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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雞一樣大小，類似麻雀的一群鳥嗎？不怕牠們襲擊嗎？！如果有鴿群那得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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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些是扭扭草，冬天後爭着開花，夏天結的果會吸收大量陽光，如果能搶過鳥類，那是會令人很熱燙的果實，有錢人會拿來煮食，能賣錢的。但是，要狩獵隊和鳥兒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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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母親抱着我，走在隊伍最後方，向我講解了沿途值得留意的一些事情。她應該知道滿五歲我很大機會被接走，在盡力教我知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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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在稍微的悲傷中吸收着知識，也讓我理解到，這方世界的人類不是主宰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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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和悲傷中，連HUD彈出的通知都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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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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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進一個山洞洞口的範圍，這裡採光還好，但是上面很多類似蝙蝠的飛獸，地面不臭，但都是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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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份是像蚯蚓的蠕蟲，有一些明顯是在吃蚯蚓的，像蛞蝓的蟲，類似蝙蝠的飛獸，間中會撲下來，抓走像蛞蝓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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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蝙蝠的東西，我看來，有狗一樣大，像蝓蛞的東西，有成年人的手臂大，而蚯蚓牠們他像蛇一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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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蟲的翻滾中，一顆顆帶點黃的白色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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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來取鹹砂」，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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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吃加工過的蟲子糞便，而這些蟲子，吃的是蝙蝠的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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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呆滯，但母親放下了我，在外面邊緣的蟲子堆裡，彎腰就拿開蟲子，淘了幾塊拳頭大的，然後交給我，她又再檢了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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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夠了，回去煮水，撈丟泡沫和沙，曬乾後就能用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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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說，初春剛好，飛飛獸在造孩子，夏天要捕食的話，飛飛獸就兇惡了。冬天的話，蟲子都死了，「鹹沙塊」會有蟲卵，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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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定口呆中，我不能拒絕，因為一年只有春天的機會，我們不能缺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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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垂手可得不值錢，但大伙都拿了點就趕緊走了，蛞蝓又遲鈍又走得慢，但始終也是吃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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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食肉的動物，採個鹽都這樣危險？怪不得要一大堆女人小孩過來。男人體力好，但也不能浪費在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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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到，那些富有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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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用海鹽岩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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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問，只是在母親的懷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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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真的要努力變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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