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零點前微笑 - 第54章｜失控的舞台

門被推開，沒有敲，直接撞進來。

為首的男人看起來很普通，年紀說不準，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fcyKMlzI5

西裝整齊，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在身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2wVC63Iuu

正是這種普通讓空氣瞬間變冷——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XSl9s8LiW

不需要解釋自己是誰的人，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l8KXIzSV

通常不需要解釋是因為對方沒有選擇。

他身後跟著三個人，沒有武器，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VwMtvHiZW

但站位說明了進門之前已經分配好了各自要看住誰。

顧承澤第一個站到最前面，不是衝動，是判斷——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rqPBf2ppj

讓自己成為對方首先需要處理的人，其他人就能多幾秒。

安然往桌子那一側移了一步，手裡握住裝置，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mIXlJEco3

把它壓進掌心，動作很小，但位置選得很準——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O9bn486cO

她站在蘇芷晴和門之間。

男人掃了一眼螢幕，那張實驗床的圖還在擴散，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sCwQWfcwJ

看了兩秒，語氣很平，像在講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

「東西拿出來。」

「你誰？」顧承澤問，語氣不是問，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UsEbK95f

是給對方一個機會說清楚自己有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男人沒有回答身份的問題，只繼續說：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GBtsV42Zj

「你們已經做得夠多了。接下來不是你們能碰的。」

沈硯衡往前一步。「不然呢？」

男人笑了一下，很淡，不是威脅，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71KWemckz

比威脅更讓人不舒服的那種。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KUf3hZnnM

「不然你們會消失。」

空氣繃緊。

就在這時，螢幕上的數據突然往下掉。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hffFxvRfb

蘇芷晴猛地轉身，快速點開後台。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EUj11o4qB

「不對。」她的聲音很低，眼神在數字之間快速掃過，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t2Mf8KMOZ

「全部限流，而且——」她點開另一個頁面，停了一下。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dD27TZu0k

「有新的東西在爆。」

一篇反向貼文，正在快速擴散：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YEssMeUDI

「假爆料？惡意造謠醫療機構。」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jz5V3J62p

內容說是合成圖片，說有不明帳號散布不實資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00Jwu6oW2

語氣平穩，引用了幾個看起來正規的來源。

安然看著那篇文，在心裡算了一下時間差——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kG8VKEIQW

他們發第一篇貼文到現在，這篇反向文上線的速度，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SScdDL1nM

說明對方不是等他們發了才準備。

「他們等我們發的。」她低聲說，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RN7qzkzjS

「從一開始就在等。」

男人站在門口，語氣帶著某種疲憊的耐心：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oueg0DDHR

「你們以為你們在曝光，其實只是幫我們測試輿論。哪些點會引起反應，哪個方向的壓制最有效。」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PtQZKy2PO

他停了一下，「你們做得很好。現在，結束了。」

蘇芷晴沒有抬頭，手指還在鍵盤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aOaQ51YPc

她已經悄悄切進雲端後台，把剩下的資料往備份節點推——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pCbOnOkIx

不需要裝置，不需要隨身碟，只要連線還在，她就能繼續上傳。

安然感覺到男人的視線往桌子這邊掃，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rXW5pWur4

她沒有動，把裝置壓得更深進手心裡。

林子揚（設計者）這時候站起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tL5tvwJqD

走到電腦前，一步，很穩。「還沒。」

手直接敲下去，螢幕跳轉，不是貼文，是直播——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IUIjIrS1

沒有預告，沒有剪輯，鏡頭直接開。

「如果這是假的。」他說，聲線低沉，乾沙質感，「那這個呢。」

畫面切換，完整的實驗室影像，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sNv1eP2K

有人在掙扎，監測儀的聲音，說話聲，所有東西都在。

男人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變化。「關掉。」

他往前一步，顧承澤直接擋住，位置卡得很死。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8jp7vTam8

「你再動一下試試。」

男人做了一個手勢，身後的人分開行動——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bdWWCPvk1

一個直接衝向電腦，一個製造混亂，第三個往顧承澤衝過去。

混亂爆開。

蘇芷晴側身擋住衝向電腦的人，把筆電往自己方向拉，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UCoQXswIL

另一隻手沒有離開鍵盤，上傳進度還在跑。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aQVyWwVgp

她不需要人來幫她護電腦，她需要的只是時間。

安然在混亂裡沒有退，她往前走了半步，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gOA8eHa58

把自己卡在那個試圖繞過蘇芷晴的人和桌子之間，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wBwIVMGz9

伸手直接推開對方的手臂，力道不大，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fB5P87jt4

但角度讓對方失去了重心，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2BgdRDtiy

那一秒夠蘇芷晴把最後一個資料夾推進備份節點。

顧承澤在右側接住正面衝來的人，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D8nNNeHP9

沈硯衡攔住另一個，壓制，讓他沒有辦法繼續移動。

直播還在跑，留言在爆。

「斷線。」一個聲音從門口更後面的位置傳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IKRc4bjvy

到現在才開口，說明他才是這裡真正需要下指令的人。

畫面開始卡頓，訊號一格一格地往下掉。

蘇芷晴看了一眼上傳進度，低聲說：「完成了。」

安然鬆了手，把裝置收進口袋。

畫面完全黑掉前最後一秒，還在看直播的所有人看到的是：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y6LxDVPtW

一個人，被壓在床上，拼命掙扎。

然後黑。

但那一秒，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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