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零點前微笑 - 第四十二章｜上層的人

——你以為爬到了頂。 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MbIGKOuYQ

——但有人一直在更高的地方看著你。

走廊的燈還在一盞一盞亮著，往前延伸，引著他們走，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0Bb7mpFAV

沈硯衡抱著林子揚跟在後面，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tZUU6NgYv

林子揚的呼吸還在，但很淺，太安靜的那種。

走廊走到底，有一扇門。

不是隱藏的，不是加鎖的，就是一扇普通的門，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oupHOc7eQ

但門縫裡透出來的光和走廊的不一樣，是暖的，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s3kXMQ0Yo

是那種正常辦公空間的暖黃光。

顧承澤伸手推開。

會議室。

長桌，十幾張椅子，桌面很乾淨，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pdQWqLCVE

上面什麼都沒有，一端有一面投影螢幕，關著，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lK6pAZwKh

兩側是落地玻璃，但玻璃後面是黑的，看不見外面有什麼。

沒有人。

「空的。」蘇芷晴低聲說。

「不是空的。」沈硯衡說，他的視線在掃每一個角落，「只是還沒開始。」

他們走進去，顧承澤沒有坐下，他在走廊那一側把門帶上，然後轉身，背靠著門站著，像在守。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yka9tkpi

沈硯衡把林子揚放在靠牆的位置，讓他靠著坐，頭低著，沒有醒的跡象。

安然站在長桌旁邊，看著那面投影螢幕。

「滴。」

螢幕亮起，沒有人操作，畫面自動載入，標題出現——

【觀察名單（即時）】

一行一行的字開始出現，每一行是一個人的名字，旁邊有標記。

第一行——沈硯衡，【標記：干擾者】

第二行——顧承澤，【標記：高風險】

第三行——蘇芷晴，【標記：可影響】

第四行慢了一點，然後出現——林子揚，【狀態：回收中】

蘇芷晴的呼吸停了一下，「回收中是什麼意思……」

沒有人回答，因為第五行還在載入。

安然，【狀態：進入上層】，【標記：異常】，【建議：觀察】

房間安靜了幾秒。

顧承澤盯著那個「高風險」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挺準的。」

蘇芷晴看著自己的「可影響」，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HY8GX06vp

「這個標記是什麼意思，我是可以被說服，還是可以被利用？」

「在這個系統裡。」沈硯衡說，「兩個意思是一樣的。」

就在這時，整個房間的燈全部亮起，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Kk60RUeAi

白的，亮到刺眼，一下子比剛才明了很多，像有人按了一個開關。

然後一道聲音從四周響起，不是從某個方向，是整個空間，像空氣本身在說話，「原來……是你。」

所有人同時戒備。

那個聲音停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然後說，「我們找你很久了。」

安然沒有退，她看著四周，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找不到，「你是誰？」

那個聲音沒有立刻回答，停了幾秒，像是覺得這個問題本身有點好笑，然後說，「我們？」

輕輕笑了一下。

「我們是——名單之上的人。」

四個字落下，房間的空氣像是整個收緊了一下，安然感覺到手心有點發熱，不是恐懼，是那種終於碰到了什麼的感覺——他們從B3一路往上，每一層都是這個系統的一部分，每一層都有人在執行，有人在管理，有人在決策，而現在，他們站在了一個聲稱在名單之上的存在面前。

顧承澤沒有說話，他只是把手放進口袋，很放鬆，但眼神沒有放鬆。

沈硯衡看著投影螢幕，那五個名字還在，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uJU7WYfbM

「林子揚的狀態是回收中，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那個聲音停了一下，「這是談判嗎？」

「是問題。」沈硯衡說。

「他會醒。」聲音說，語氣很平，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TbbbMGwjD

「但不一定是現在，也不一定是在這裡。」

安然的手慢慢握緊，「那我們要怎麼讓他現在醒，在這裡醒？」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了另一件事，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SwijsoktH

「你們爬了很多層。」它說，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dBKsjQcMS

「但你們還不知道——這裡不是最上面。」

整個會議室再次安靜下來，那種安靜不是沒有聲音，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WcfVWZTLc

是太多東西同時壓著，讓人說不出話。

安然抬頭，看著那個螢幕，看著自己名字旁邊的「異常」，4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LFHRkvWJj

「那最上面是什麼？」

那個聲音，這一次，沒有回答。

螢幕上的名單，慢慢開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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