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創作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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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遠,我還有……」陸若寒下意識想反駁,試圖伸手去拿梳妝台上那台還在閃爍通知的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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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遠沒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更沒給她繼續消耗體力的餘地。他修長的手指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精準且不容拒絕,隨後另一手俐落地掃過桌面,將她視若生命的工作資料與平板電腦悉數收攏。
他拉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向臥室內側。陸若寒因脫力而腳步微踉,只能被迫跟著他的節奏。沈致遠的背影在深夜的燈光下顯得極具壓迫感,彷彿一座無法撼動的冰山,強行切斷了她與外界紛擾的所有聯繫。
踏入睡眠區的那一刻,沈致遠隨手將那一疊足以左右陸氏股價的機密文件扔在遠處的單人沙發上,彷彿那只是一堆毫無價值的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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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起,妳的工作權限被我暫時收回。」沈致遠將她帶到床邊,大手按住她的雙肩,強迫她坐進柔軟的被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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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冷冽的黑眸中跳動著一種陸若寒看不懂的暗火,「別跟我提那些老傢伙的刁難,也別去想明天的開標。今晚,妳唯一的KPI(績效指標)就是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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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若寒仰起頭,卸妝後的臉龐在昏暗的壁燈下顯得清冷而破碎,眼神中還帶著不甘繳械的倔強。
沈致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口那種「麻煩感」愈發劇烈。他索性俯身,扯過一旁的薄毯將她整個人裹住,連同她那份過剩的勝負欲一起封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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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遠,你這是在越界。」她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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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這場聯姻最大的債權人。」他重新站直身體,眼神冷漠卻偏執,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末音,「在我的資產修復完成前,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過勞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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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走了最後一個電子設備,反手關上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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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陸若寒。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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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沈致遠轉身離開,一併將剛丟在沙發上的文件帶走,不讓陸若寒有接觸的機會。腳步聲漸行漸遠,卻留下一股濃郁且霸道的雪松氣息,強行入侵了陸若寒緊繃了一整個月的夢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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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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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的開始,是一片混沌的灰白。
陸若寒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巨大的、失焦的辦公室裡。四周飛舞著如同利刃般的卡關批文,張董那張扭曲的老臉在虛空中咆哮、嘲笑,諷刺她只是個掛名的裝飾品。
她感到一種滅頂的窒息感,背脊雖挺得筆直,身體卻被無形的枷鎖死死定住,動彈不得。
就在大片白紙即將將她淹沒的瞬間,四周溫度驟降。
一股冰冷、濃郁的雪松氣息強行撕裂了混沌。漫天飛舞的文件在一瞬間靜止,隨後如煙塵般化為烏有。在那片回歸清冷的秩序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浮現—— 是沈致遠。
夢裡的他就如同現實般,穿著那件深灰色的絲質睡袍,眼神冷漠且偏執。但他比現實更具侵略性,那種身為「債權人」的統治力,在夢境中被無限放大。
他無聲地走近,每一步都走得精確如機械,陸若寒下意識想後退,卻發現自己被死死定在辦公桌旁,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近身俯視。
他那張俊美到近乎不真實的臉龐緩緩貼近。他先是帶著懲罰意味地輕吻了她的耳垂,那溫熱的呼吸掃過耳際,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末音,直接在她腦海中震響:
「資產修復,現在開始。」
緊接著,是一場無法用理智抗拒的感官侵襲。
他修長寬大的手指扣住她的雙手腕,強勢地向上壓制在頭頂,力道比昨晚更重、更霸道。身體的緊貼讓兩人之間毫無縫隙,另一隻手帶著冰冷的指尖,滑過她蒼白的臉頰、脆弱的頸間,最後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
每一處被觸碰過的地方,都點燃了一股陌生的、讓她全身戰慄的暗火。
在現實中,她始終維持著強悍的面具;但在夢裡,她所有的武裝都會被他俐落地剝離殆盡,讓她無力地抗。那種平日裡被她嚴格控管的勝負欲,在此刻轉化為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向他貼近。她無法克制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沙啞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吟。
夢境中的沈致遠,不再是那個只看報紙的冰冷合作夥伴。他用一種絕對的強勢與佔有欲,將她整個人裹入他的秩序中。那種濃郁的雪松氣息徹底佔據了她的嗅覺,連同她那份過剩的理智一起封印起來。
這不是溫柔的慰藉,而是一場名為「修復」的、霸道的強行佔有。
當他再次有所動作,就在理智即將徹底崩解的臨界點,陸若寒猛地睜開了眼睛。
現實的臥室一片漆黑,寂靜得只能聽見她急促、紊亂的心跳聲。她全身都被冷汗浸濕,薄毯緊緊地裹在身上,正如夢中他霸道的束縛。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昨晚被他指尖劃過的臉頰,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夢境中那股冰冷的戰慄感。空氣中,似乎還若有似無地飄散著那一股霸道的雪松氣息。
陸若寒無力地閉上眼睛,在黑暗中發出一聲自嘲的嘆息。 她知道,昨晚沈致遠不只帶走了她的平板與文件。 他還徹底入侵了她引以為傲的、人間清醒的理智。
陸若寒嚇著起身走到浴室,看著鏡子裡那個長髮凌亂、眼神驚惶的女人。
剛才夢境裡那個強大的「債權人」彷彿還站在鏡中的倒影裡,俯身在她耳邊宣告主權。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第一次發現這面原本用來檢查武裝的鏡子,現在卻成了紀錄她淪陷過程的證物。
兩人的博弈,自此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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