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rh1lqHZsx
雲不歸的話音剛落,蘇清禾拿到他手中的大夏龍雀斷柄猛然橫掃,一股夾雜著冥冰寂滅與古魔戾氣的紫紅波紋,如同一柄橫跨百丈的月牙巨刃,瞬間將最前方那幾名飛撲上來、口中狂喊「伏魔」的天劍宗長老生生腰斬。
沒有慘叫,因為冥冰的寒氣在切開肉體的千分之一秒內,就將他們的靈魂連同那虛偽的吶喊聲一併凍結成了齏粉。
「擋我者,死。」雲不歸長髮半紫半白,那是燃燒壽元的禁忌之相。他單手攬住蘇清禾纖細卻燙得驚人的腰肢,身形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雷火,強行撞開了那道由數千名修士組成的、密不透風的「正義圍牆」。
那一夜,青州的上空被染成了詭異的暗紫色。雲不歸帶著蘇清禾,化作一道殘影,直奔天劍宗後山那處被封禁千年的古老劍塚。
那裡是蘇家歷代棄劍之處,也是這片大地上最陰冷、最不祥的「死穴」。
當兩人重重跌入那厚重的石門之後,雲不歸反手一掌,頃刻間傾盡最後一絲冥冰本源,將整座劍塚的入口生生封印。數萬噸的玄冰夾雜著太古禁制,化作一道不可逾越的深紫屏障,將外界那些狂吠的長老、虛偽的修士,統統隔絕在那道令人窒息的寂靜之外。
「咳……咳咳……」
雲不歸每走一步,胸腔都發出破風箱般的漏氣聲。他那襲紫金長袍早已爛成了幾縷掛在身上的血布,半邊肩膀上的血肉被劍氣削去,露出森森白骨。
他右手猛然一揮。
【叮——!】
大夏龍雀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刺入劍塚中央那座巨大的無名石碑中。劍尖沒入石碑三分,強大的衝擊力震得碑面裂紋橫生。
「蒼玄,你這輩子最喜歡看戲,那今天……你就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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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不歸不再理會劍柄中傳出的絕望咒罵,他猛地轉身,將蘇清禾重重地抵在冰冷、潮濕且長滿青苔的石壁上。
「雲不歸……」
蘇清禾呢喃著他的名字,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燒焦後的微甜。她能感受到雲不歸身上那股暴戾的、近乎自毀的氣息,正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別說話。」
雲不歸低吼一聲,那隻露出白骨的右手猛地托住蘇清禾的後腦,五指深深陷進她的白髮中,逼迫她仰起頭,直視他那雙紫火燃燒的灰眸。
下一秒,他俯身狠狠地壓了上去。
那不是親吻,那是兩頭在絕境中相遇的野獸,正在互相撕咬、確認、與侵佔。
唇瓣在相撞的千分之一秒內就被震裂,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口腔中炸裂開來。那種血的咸澀感,混合著蘇清禾舌尖殘留的最後一抹雪梨糖的清甜,演變成了一種足以讓靈魂瘋狂的劇毒。雲不歸的攻勢毫無章法,他帶著一種近乎凌遲的力道,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腔中橫衝直撞。
蘇清禾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卻沒有半分退卻,反而像是被點燃的乾草,瘋狂地回應著。她攀上雲不歸的脖頸,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後裂開的血肉中。兩人的氣息在狹窄的空間裡激烈交纏,每一次交換都伴隨著沉重的水聲與破裂的呻吟。唾液混合著鮮血,順著蘇清禾優美的頸項蜿蜒流下。
這種極致的糾纏持續了許久,直到蘇清禾的肺部感到炸裂般的缺氧,雲不歸才微微拉開一絲距離,卻依舊死死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熱息在冰冷的劍塚中化作一團朦朧的白霧。
「雲不歸,你的手在發抖。」蘇清禾看著他那截露出的白骨,眼底的金紅魔紋忽明忽暗,「你在害怕,還是……你在興奮?」
「我興奮得想把這人間,連同我自己,一起殺了送給妳。」
雲不歸發出一陣低沉、狂亂的笑聲。他猛地一用力,蘇清禾胸前那件早已被劍氣絞得千瘡百孔的布料,如同一片凋零的蝶翼,在空中徹底破碎、飄落。
在那白皙、卻佈滿了金色魔紋與猙獰劍痕的嬌軀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心口下方那道被雲不歸親手刺穿的、尚未痊癒的傷口。
雲不歸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虔誠,卻也無比暴戾。他緩緩跪了下去,膝蓋撞在堅硬的碎石上發出悶響。他低頭,將冰冷的臉埋進蘇清禾溫熱的頸窩,瘋狂地掠奪著她身上混合了血腥與魔氣的冷香。
他用帶血的齒尖磨過那道傷口,磨過那道凹陷的鎖骨,最後再次回到那雙被他折磨得通紅、滴血的唇瓣上。這一次,他更加激進,每一次深入的糾纏都帶著毀滅性的佔有欲,幾乎要奪走蘇清禾所有的氧氣。那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讓蘇清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雙腿無力地盤在雲不歸精悍的腰間。
他將那隻露出白骨的手,緩緩、極其溫柔地覆在蘇清禾平坦卻緊繃的小腹上。在那裡,那個剛誕生的胚胎,正瘋狂吸收著兩人的氣息,帶動著蘇清禾的脈搏發出強有力的、不祥的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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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上,大夏龍雀劇烈地顫鳴。
「畜生!孽種!你們竟敢在本座面前行此穢事!我是蒼玄!我是這人間的神!」
蒼玄的神魂在晶體後瘋狂地咆哮、咒罵。他被迫看著這兩個他眼中的「玩物」,在那堆堆滿殘劍與腐朽氣息的乾草堆上,開啟一場最原始、最激進、最不講道理的融合。
蘇清禾聽到了那尖叫聲,她仰起頸項,白髮在雲不歸的動作中瘋狂飛舞。她那張被吻得紅腫滴血的唇角勾起一抹極盡嘲弄的弧度。
「蒼玄……好好看著……」蘇清禾在雲不歸的氣息中發出破碎的低笑,「看著你口中所謂的『神跡』……是如何被我們這兩尊『魔頭』……活活踩碎的。」
雲不歸的動作不再有半分憐惜,他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衝勁,將蘇清禾整個人掀翻。冷硬的劍鋒頂著肌膚,腐朽的氣息環繞四周。這種極端的環境,反而激發了兩人骨子裡隱藏了千年的獸性。他從後方死死扣住她的十指,將她那隻白嫩的手與自己那隻血肉模糊的手十指緊扣,指縫間全是彼此混合後的、滾燙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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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不歸從懷中掏出最後一顆雪梨糖。
那是他在血池地獄中,被萬箭穿心都沒捨得撒手的最後一點溫暖。
糖紙早已被鮮血染成了紫紅色。他沒有用手去剝,而是直接用那帶血的齒尖撕裂紙殼,將那塊已經有些融化、散發著清冽果香味的糖體含在口中。隨後,他再次粗暴地覆上了蘇清禾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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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的清甜、兩人口腔中濃郁的血腥氣、彼此急促且絕望的熱息,以及那股衝破理智的燥熱,在這一刻徹底混淆了現實與幻覺的邊界。蘇清禾閉上眼,感受著那股甜膩在舌間融化,隨著雲不歸那種不顧一切、近乎自毀的衝擊,傳遍了她的奇經八脈。
那一抹甜,是這人間唯一的善。
剩下的,全是血,全是恨,全是那攪碎世界的瘋狂。
「這世間若負妳,我便用這一身殘骨,為妳攔下所有的公理。」
雲不歸在最後一次激烈的交纏中,死死咬住她的耳垂,將所有的瘋狂、愛意與他不屑於成神的執念,統統灌進了蘇清禾的靈魂深處。
黑暗中,蘇清禾抱緊了他的頭。而在她的體內,那個吸飽了父輩殺意與母輩怨氣的種子,終於在混沌中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如同雷鳴般的心跳。
「雲不歸……記住這甜味……」蘇清禾在他耳邊呢喃,「以後,這人間……就只剩下血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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