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 vrains 同人後傳 Dark side of M∀LICE - 第五話一人一貓

「怪獸精靈？」澟的表情帶著一絲明顯的嘲諷。「入戲太深了吧？」她冷笑了一聲。「什麼法老王和他的黑魔術師之類的故事——那種都市傳說也有人當真？」

她猛地敲了一下桌面。「別廢話。那個女孩怎麼了？」螢幕上的柴郡貓忽然整張臉翻轉了過來。像是倒掛在螢幕裡。那表情明顯變得不爽。

「就是精靈啦！老阿姨！」

她拉長語調。「你的皺紋都快跟你腦袋的褶皺一樣多了！」澟的嘴角微微抽搐。她現在終於理解了一件事。

這隻破貓完全沒有要好好說話的意思。

對方手裡握著人質，卻還在裝瘋賣傻，東扯西扯，像是在故意把她當猴子耍。

澟慢慢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不能被牽著鼻子走。質問沒有用，誘導大概也沒有用。

因為用正常人的思考方式去和一個精神病對話——根本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線。

她忽然抬手。啪！！用力拍了自己一巴掌。柴郡貓整張臉愣住。下一秒——所有螢幕的畫面同時變成巨大的問號。

「？？？？？？」

柴郡貓眨了眨眼。「人類真是有病啊～」

澟晃了晃腦子，臉上掛起一個靦腆的笑容，那看起來像是被車撞到的臉，看得柴郡貓一愣一愣的扎了扎眼。

「那麼最可愛的柴郡貓～本人愛麗絲能否參加茶會呢～」

噗庛的笑聲不斷，連十幾個貓臉都一併連鎖反應。「老阿姨啊～愛麗絲沒這麼老欸～而且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哈哈哈，要不要去看看神經科，我可不記得有干擾你的面部神經啊～」

澟的眼皮一跳一跳的，她明白自己演的很爛，她不是演員的料一般面對這種有毛病的犯人拘留幾天就老實了。澟慢慢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忽然變得非常平靜。

「不演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臉。「這不是我擅長的。」澟靠近螢幕。目光重新變回那種冷靜的警察眼神。

「說吧，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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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贖金？」說實話，澟現在完全找不到柴郡貓的動機。如果對方真的擁有那樣的技術。銀行系統？隨便進。資訊密鑰？根本擋不住。就算是政府級資料庫，對方也未必沒有辦法。

那麼綁架的意義在哪？澟腦海裡浮現出最糟糕的可能。也許，面前這隻破貓只是個精神變態。喜歡囚禁小女孩，順便在網路上嘲諷警察。

光是想到這點，她的太陽穴就開始隱隱作痛。螢幕上。柴郡貓的臉忽然停住了。左上角慢慢冒出一個思考泡泡。

「……」幾秒後，泡泡變成一個大大的驚嘆號。

「啊！」柴郡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其實也沒什麼啦～」她晃了晃腦袋。

「就很無聊嘛～每天都在泡茶。早上泡。中午泡。下午泡。凌晨泡。」她掰著貓爪數了數。

「甚至泡茶之前還要再泡一次呢～」

整段話完全沒有任何邏輯。澟沉默地看著螢幕。她慢慢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她現在已經不想計較邏輯了，再這樣聊下去。她的腦細胞可能會先下線。

事到如今，還有一個方法。也是最簡單、最暴力的方法。

——決鬥。

在 LINK VRAINS 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比決鬥更直接的交涉手段。勝負，條件，一切都可以在決鬥中決定。

澟沉默了幾秒。「來決鬥吧。」螢幕上的柴郡貓歪了歪頭。澟的視線直直盯著她。

「柴郡貓。我贏了——就把那個小女孩安全交給我。」澟停頓了一瞬。「如果我輸了，我就任你處置。」

那個女孩。澟甚至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沒有名字，沒有任何關係。但為了無辜的受害者挺身而出——這就是鴻上澟的作風。

一種幾乎偏執的善意。

螢幕上的柴郡貓沉默了兩秒。然後嘴角慢慢裂開，露出一個非常欠揍的笑容。

「老阿姨啊～」她懶洋洋地晃著尾巴。「你的牌組我早就看光啦～」紫色的瞳孔彎成月牙。

「憑你的力量，可是會被 M∀LICE 們瞬殺的喔～」澟的瞳孔微微收縮。

「……M∀LICE們。」她低聲重複了一遍。她的大腦現在一片混亂，如果柴郡貓說的是真的。那麼——那些名字……

澟盯著螢幕。一個荒謬到連她自己都不想相信的念頭浮現出來。「世界上……真的存在卡片精靈嗎？」

柴郡貓忽然歪著頭，嘴角慢慢翹起一邊。「欸～」她拖長語調。「可是我沒有牌組啊～」貓爪攤開，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總不能我一隻貓打你那堆破銅爛鐵吧～？」

澟的表情瞬間變了，剛才那種堅毅的決心突然變得有點可笑。她沉默了一秒，理智線終於斷開。

「你這破貓到底想怎麼樣啦！」她一掌拍在桌子上。「別在那邊轉移焦點！你是不是只是來聊天的！」

柴郡貓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嗯。是這麼回事——」她停頓了一下，尾巴晃了晃。「但又好像不是這麼回事欸～」

澟的額頭開始冒青筋，柴郡貓繼續補刀。「而且啊～說要決鬥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她眯起眼睛，笑得非常欠揍。「老阿姨你還沒老人癡呆吧？」

澟深吸了一口氣，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這樣聊下去永遠不會有結論。柴郡貓根本不是來談條件的，她只是單純在拖時間。或者在看她出糗。

澟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一聲刺耳的聲音。

「算了。」她冷冷地說。「不陪你玩了。」澟直接抓起旁邊的一塊布。啪的一聲，把整個電腦螢幕蓋住。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下一秒，布底下傳出柴郡貓氣急敗壞的聲音。

「欸——！作弊啊！老阿姨哪有人這樣玩的！」

澟已經走向門口，她連頭都沒回。「我可沒答應陪一隻貓聊天。」門被打開，澟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瘋帽子的留言，那間咖啡店，如果柴郡貓是在拖時間——那真正的入口，很可能就在那裡。

澟走進房間內的連結空間，外頭的柴郡貓還在喵個沒完，她懶得再理那隻破貓。澟把決鬥盤接上端口，直接把卡組插入。

她嘆了一口氣。「好累啊……」揉了揉太陽穴。有氣無力的喊出「Into the VRAINS……」

數據開始湧入她的感知，身體逐漸被藍色的光包裹。Paladin 的裝備正在生成，但就在模型生成到一半的時候——外頭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冷。

柴郡貓輕輕說了一句。「上當了～老阿姨～」

「啊？」意識已經被傳輸進 LINK VRAINS。她睜開眼。迎接她的卻不是熟悉的街道，而是一片無止境的黑暗。

沒有城市。沒有數據建築。沒有天空。整個世界像被刪除了一樣。

澟的身體正漂浮在空中，像是完全失去了重力。她伸出手，眼前什麼都沒有，伸手不見五指。她意識到一件事。

她在下墜，澟的瞳孔微縮。「登入地點被竄改了……」她迅速判斷狀況。在 LINK VRAINS 裡，如果玩家從高處墜落。在一定高度之後系統會自動強制登出，避免腦波負荷造成傷害。

但前提是——那是正常的系統區域，澟立刻打開登出介面，畫面彈出，整個介面只剩下兩個巨大的貓臉。

一個吐著舌頭，另一個正在吐毛球。旁邊還閃著一行字。「LOG OUT ERROR」

澟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她在黑暗中繼續往下墜落，速度越來越快，耳邊甚至開始出現風聲。

「該死的破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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