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 vrains 同人後傳 Dark side of M∀LICE - 第九話我的正義

澟看著眼前混亂的景象，她直接爬上桌面。站到柴郡貓前方，將她護在身後。隨即伸手，一把扯住瘋帽子的衣領。

「適可而止吧。」她的語氣低沉而冷靜。「這種鬧劇，有什麼意義。」

「鬧劇？意義？」瘋帽子冷笑了一聲。「人類，別太猖狂了。」他的眼神變得銳利。「你又理解什麼了？」

他掃視了一圈在場的 M∀LICE，聲音低了下來。「白皇后……早就拋棄我們了。」這句話落下，周圍的M∀LICE全都低下了頭。

氣氛瞬間變得沉重。那句「拋棄」，像是一把壓在他們心上的石頭。而澟沒有猶豫，她直接揮出一拳。

砰！拳頭狠狠砸在瘋帽子的臉上。瘋帽子整個人飛了出去。從桌上摔落，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澟站在桌上，俯視著他。語氣冰冷。「這一拳，是讓你閉嘴。」她的目光掃過周圍的M∀LICE。「你沒看到她們的眼神嗎？」

她停頓了一瞬，聲音壓得更低。「這種話，不準再說了。」帽子在那一記重拳下滾到了草地上。瘋帽子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他的舉動，讓澟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他行禮了。像是從一個瘋子，在一瞬間變成了一位舉止得體的紳士。

「Paladin小姐。」他的語氣沉穩而克制。「我為剛剛失禮的行為，向您致歉。」澟微微一愣，隨後吐了口氣也向他低了低頭。

「不好意思。剛剛是我不對，不該動用暴力。」瘋帽子點了點頭，再次行了一禮。「感謝您撥冗參加本次茶會。」他轉身走到澟的座位後方，將椅子向後拉開。調整成一個方便入座的角度。

「這位女士，請。」澟也察覺自己還站在桌上。瘋帽子禮貌地伸出手，將她引導回座，就在這時，柴郡貓飛了出來。一口叼走瘋帽子的帽子，隨即又飛回自己的座位。

澟見狀，下意識開口：「瘋帽子先生，您的帽子？」瘋帽子微微一笑。他看向身旁的澟，語氣平靜地說：

「Paladin小姐。您應該不會想和戴著帽子的我對話。」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帶著一絲自嘲。「連我自己，都受不了呢。」

澟看向柴郡貓，她正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澟大致明白了，戴著帽子的瘋帽子，與眼前這位白髮的紳士，幾乎可以說是兩個不同的人。

或者說，不同的人格。

而現在，能夠這樣正常對話。恐怕還得感謝柴郡貓的這個「妙計」。

瘋帽子慢慢回到座位，三月兔起身，開始替所有人倒茶。白兔則是在一陣帶著卡通感的動作中，迅速將原本如同垃圾場般凌亂的茶桌整理乾淨。

原本混亂的茶會，在一瞬間變得異常平靜。瘋帽子優雅地端起茶杯，輕啜一口，隨後淡淡開口。

「Paladin小姐，您可能還不明白白皇后大人目前的處境。」

「處境？」澟看著瘋帽子，神情略帶困惑。在她的認知中，這些 M∀LICE 幾乎是在網絡中無所不能的存在。

尤其是柴郡貓的能力，她實在想不到，有什麼能夠阻擋它們，瘋帽子像是讀懂了她的疑問。他將茶杯輕輕放回桌上。

「您猜得沒錯。」他的語氣平靜而從容。「以我們的能力，基本上沒有辦不到的事。」他停頓了一下。

「而最大的問題——正是紅心皇后。」

澟低頭看著杯中的琥珀色茶液。思緒迅速連結到《愛麗絲夢遊仙境》中的那位暴虐君主。

蠻不講理，絕對支配。她抬起頭，語氣帶著試探。「它……也是M∀LICE嗎？」瘋帽子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同樣誕生於名為Alice的人類女孩。」

他稍作停頓。「白皇后大人，象徵的是Alice較為善意的一面。而紅心皇后，則是由純粹的惡意所構成。」

他端起茶杯，輕輕晃了晃。「也正因如此。那份惡意的強度，遠遠凌駕於我們之上。」

「那是人類最強烈的意念。」

名為——malice。

澟手中的茶杯微微顫抖，她的呼吸開始紊亂。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那個從人類誕生的AI——伊格尼斯。

她的胸口像被什麼壓住，呼吸變得急促。幾乎無法順利吸氣。就在這時一旁的睡鼠輕輕靠在她的肩上。聲音柔軟而低緩。

「騎士大人……」她微微側過頭。「你的心……亂了。」

「我……」

澟看向身旁的睡鼠。那樣毫無防備地依靠著她入睡，像個單純的小女孩。澟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為什麼……還沒有結束……」

「為什麼？」

瘋帽子站起身，緩步走到澟身後。「我知道您是誰。」他的語氣平靜而低沉。

「您是鴻上澟。」

「鴻上博士的女兒。」

他停頓了一瞬。「我原本打算將您趕走。但柴郡貓認為——你是現在唯一能夠改變現狀的人。」

澟的手微微一緊。「……這太殘酷了。」她將睡鼠抱得更緊了一些。「你的話，還真是刺痛啊，瘋帽子……」她慢慢回過頭目光帶著一絲動搖。

「我不像Playmaker那樣強大。」

「我只是個想保護他人的警察。」

「卻無法擺脫父親留下的罪孽……」

瘋帽子蹲下身，與澟平視。「澟，這是另一場Lost事件。」他的語氣低沉而冷靜。「是你父親殘存的數據，創造出了我們。」

「對此，我深感遺憾。」

瘋帽子慢慢站起身，語氣恢復成一貫的理性與距離。「三月兔，把她送回去吧。」他沒有再看澟。「澟小姐，您不是我們所期待的騎士。」

「您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結論。「面對紅心皇后——只會讓您承受更多的痛苦。」

三月兔緩緩站起身，卻沒有動作。她看著瘋帽子，語氣帶著一絲顫抖。「瘋帽子……我不這麼認為。她就是Alice的騎士。」

「也是白皇后需要的人。」

瘋帽子微微側過頭。「你有想過——她為什麼會來到Den City嗎？那代表著什麼，你不明白嗎？」

三月兔一時語塞，而瘋帽子繼續說道。「不過是逞強罷了。」他淡淡地看向澟。「她真的有辦法，和受害者的惡意戰鬥嗎？」

他停頓了一瞬。「那份虧欠感——只會壓垮她而已。」三月兔咬著牙，露出不甘的神情。

「那我們就要這樣——繼續在這裡日復一日地開茶會，什麼都做不了嗎？」她握緊拳頭。「那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紅心皇后遲早會找到我們！」

「Alice也永遠無法得救！」

瘋帽子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疲憊。「我們已經嘗試過太多次了。」

「那層由惡意構成的風暴。」

「根本不是我們能夠進入的。」

他微微閉上眼。「只會白白送死而已。」

澟抱著睡鼠，聲音低沉而帶著滄桑。「我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她的手微微收緊。「父親留下的罪……是我必須承擔的責任……」

瘋帽子伸出手，抓住了澟的手腕。語氣難得帶著一絲急促。「這根本不是你的戰鬥。」他直視著她。「你明白嗎？」

他停頓了一瞬。聲音變得更低。「就連我們M∀LICE……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目光微微動搖。

「一個被折磨的小女孩所誕生的生命——怎麼可能還會有善意？」

澟正視著瘋帽子，腦海中浮現出母親、哥哥與父親。三條曾經交會、最終卻分開的道路。而她的道路——與他們任何一人都不同。她的目光逐漸堅定。

「這是我的正義。」她緩緩開口。「就算是惡意——我也會將它導回善的迴圈之中。」她的聲音不高，卻無比清晰。

「這就是我，鴻上澟。」

她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我來到Den City，是為了貫徹自己心中的正義。」

「第二。如果我現在什麼都不做——我就無法抬頭挺胸地面對那位英雄。」

「第三。我來到這裡，是為了找回自己失去的十五年。」

瘋帽子靜靜看著她。那雙眼中閃爍的，不是仇恨，而是信念，他輕輕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證明你自己。」

他站直身體。「如果你連我都無法擊敗——更別提拯救白皇后與Alice了。」

就在這時——白兔、柴郡貓、三月兔，已經站到了澟的身旁。

白兔露出微笑。「我們會和你一起戰鬥的，騎士大人。」

懷中的睡鼠輕聲開口。語氣依舊慵懶。「騎士大人……瘋帽子很強的……」她微微側頭。「我就站你這邊吧？」

三月兔晃了晃手中的鑰匙，語氣帶著期待。「澟，我相信你能創造不一樣的未來。」

柴郡貓則是一臉無所謂地補了一句。「對了～先前那個小女孩是假數據喔～只是騙你進來的～」

澟點了點頭，神情沒有動搖。「大家的心意，我確實收到了。」她轉頭看向柴郡貓。

「無論是真是假——我都會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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