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我們這位貝索利亞出發的冒險,他在家有個妻子,妻子是個收銀員,她看見陳世安離開並未感到驚訝,因為他已經有好幾次都是這樣子了,一下當冒險家一下當書法家,所以對他的離去沒有感到驚訝。
而我們的貝索利亞則踏上他的旅程,而他看到的世界是這樣的,高聳的建築變成民宅,便利商店變成侏儒開的店,路上的汽車摩托車都變成巫師施法的馬車,他就這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冒險。路過一家早餐店時,一位阿伯看到他的模樣,就說:
「年輕人啊,現在壓力大都受不了啦。」
一旁的大爺也附和到:
「對啊,我看過穿著花花綠綠的行人,穿著鎧甲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貝索利亞沒有理他們的話,則是繼續沉浸在他的冒險,他的背包裡放著他的錢,總共20萬台幣,這些錢足夠他活一下子了,還有筆記本圓珠筆換洗衣物,還有兩個水壺,一個叫獅心王查理三世另一個叫獅心王查理四世。就這樣他一路冒險,他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有個少年向他對話。
少年:「嘿鎧甲怪人,你怎麼穿成這樣啊?你是要去COSPLAY嗎?」
貝索利亞說:「不是,我才不是那群吃飽沒事幹穿著奇裝異服去某個地方聚集的怪人,我是西屯貝索利亞,我此次出門冒險是要去把這個世界救出來,順便進行我的冒險。讓世人知道我的功勳。」
少年:「喔是嗎?那你要怎麼做?」貝索利亞:「很簡單,我只需要用我臂膀的力量去把那巨人的腦袋給砍下來,然後去幫助公主,這樣我就能獲得幾塊地稱王,然後繼續我的冒險。」
少年:「是喔,好吧鎧甲怪人,你就繼續你的冒險吧!」
少年正要走時貝索利亞攔住了他說:
「等等年輕人,你有沒有意願當我的隨從?只要你當了我的隨從,我就能給你數不進的財寶和土地。到時候你就可以享受了!」
少年:「我沒興趣。」
說完少年就走了,貝索利亞沒辦法,指號繼續他的冒險,中午時刻到來,大太陽把它悶得無法散熱,他只好走進一家便利商店休息,此時他拿了瓶水,正準備出去就被店員攔住。
店員:「先生你還沒給錢啊請等一等!」
「遊俠騎士幫助世人是沒有回報的!那理應當不能向遊俠騎士要錢!」貝索利亞:「所以這位小姐請讓我走吧,我不走這世界怎麼被我拯救呢?」
店員:
「哎呀等一等啊!我沒辦法決定能不能給你錢。」
貝索利亞想說是侏儒開的店遊俠騎士付錢應該合理,所以付完錢後就走了。
就這樣他一路走到天黑。飢餓感和疲倦感向他襲來,他很累,此時他看到一座酒店,在他眼裡卻是一座城堡,他高興極了,心想這下能夠好好休息了,他到門前看到服務員,在他的眼裡卻是侏儒,但他沒有理會則是直接走進去,大廳裡燈光明亮冷氣十足,幾個客人正在錢台辦理入住,當貝索利亞的身影出現在大廳裡在場的人都愣住了,玩手機的年輕人放下手機仔細端詳他的面貌,一個小孩說到:
「媽媽你看!是鋼鐵俠诶!」
前台的服務員看到被嚇個半死,以為是什麼人來找碴,等到貝索利亞時那位二十出頭的年輕服務員說到:
「客客客.....客人您好!請請請......請問是要辦理入住嗎?」
服務員結結巴巴的說到。貝索利亞帶著的鐵手套在檯面輕輕敲了敲,,用一種威嚴而莊重的聲音說:
「城堡的主人,請為一位疲憊的遊俠騎士準備一間上好的客房。我需要休息,明日還要繼續我的征途。」
服務生愣住了。
城堡?客房?他下意識地看了看對面的同事,同事也是一臉茫然。他又看了看這個怪人:一身明顯是道具的鐵甲,頭盔的視野縫裡,露出一雙格外明亮的眼睛。
見多識廣的服務生立刻在心裡給這人貼上了標籤:玩COSPLAY玩入迷的宅男,或者,精神有問題的怪人。
''啊先生住宿可以''
服務員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到:
「麻煩您先出示一下證件,順便.....預付一下房費。」
房費?證件?在貝索利亞看到的騎士小說裡頭騎士走到任何一處城堡那都是無不歡迎,至於錢,根本沒有一個城堡主人會說。
哪裡需要房費和證件?他鄭重地搖了搖頭說到:
「這位想必是被巫師蒙蔽了雙眼的先生。你恐怕有所不知,騎士為世界剷除不平,保護像你這樣的普通人,所到之處,理應受到熱情的接待和供養。這是亙古以來的規矩。待我日後斬下了邪惡的巨人,解救這片土地上的苦難之後。你們自然會明白我的價值。」
服務員聽得一楞一楞的,嘴角抽了抽。他看了看這個人,又想了想酒店的規定。趕他出去?這人看起來雖然古怪,但並無惡意,說不定還會鬧起來。不如先讓他住下,等明天退房的時候再要錢,那時候總不能賴賬了吧?反正他一身鐵皮,總不能穿着這玩意兒逃跑。
「好的,先生,您說得對,」
服務生決定採取緩兵之計,
「我這就給您辦理入住手續。請您在這兒稍等。」
他飛快地敲擊鍵盤,用一張不知哪裡撿來的名片胡亂登記了一個名字,然後把一張房卡遞給貝索利亞。
「先生,您的房間在七樓,七零七房。」
貝索利亞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房卡,心想:果然,這些人只是暫時被矇蔽了,一旦明白了騎士的尊嚴,還是懂得規矩的。他向服務生行了個簡單的騎士禮,然後揹着他那鼓鼓囊囊的揹包,邁着沉重的腳步,走向電梯。
電梯門剛打開,剛準備出去就遇到一個鎧甲人,出去的人被嚇了一跳,貝索利亞沒有理會,他就這樣進了電梯。
來到了房間,房間裡有個小電視和一張床,旁邊就是浴室,他疲憊地把盔甲卸下,這盔甲穿上難卸下也難,貝索利亞費了好大一個功夫才把鎧甲卸下來,接著他邁著沉重的步伐去了浴室洗了洗澡,然後出來拿出背包,拿出裡面的筆記本,然後寫到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一日,西屯貝索利亞開始了他的冒險。
他停下筆,想了想,繼續寫:
他一路上皆沒有遇到奇怪的事。巫師賦予魔法使馬車不需要馬就能跑起來(街邊的房子都安立在那裡,想必是尋常百姓的居所。貝索利亞尚未獲得隨從,理應先獲得隨從幫助,方能成就更大的事業。一日便是這樣過去了。
他又停下來,望着窗外繁華的夜景,心中湧起一股溫柔的思念。他想起了那位遠在不列顛的、金髮碧眼的高貴夫人。他鄭重地寫下最後一句:
願遠在不列顛的阿爾託莉雅祝我冒險一切順利。
接著就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到了隔天,貝索利亞被吵鬧的鬧鐘叫醒,他心想:新的冒險還在等著他去呢,於是他就早早起了身,喝了一口水,收拾一下就離開了房間,到了櫃檯他拿出房卡交了上去,而櫃檯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好聲好氣的年輕人,另一個是臉色沉重的中年經理,經理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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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麻煩結付一下昨晚的房費,一共是一千二百元。」貝索利亞說到:「這位想必也是被巫師蒙蔽了雙眼的先生。你恐怕有所不知,騎士為世界剷除不平,保護像你這樣的普通人,所到之處,理應受到熱情的接待和供養。這是亙古以來的規矩。幫助騎士是理所應當的。」
經理說到:
「你不付錢我們只好報警處理了。」
接著貝索利亞被保安按倒在地,貝索利亞說到:
「你們休得對遊俠騎士無理!我是西屯貝索利亞!放開我!」
幾分鐘後警察到來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進酒店大廳,他們看見貝索利亞的裝備被微微一驚,但隨即恢復冷靜。
「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其中一個年長些的警察說。
貝索利亞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酒店經理和服務生,忽然覺得這或許是上天給他的又一次考驗。他點點頭,用一種慷慨赴義的語氣說:「很好,我跟你們去見公爵的衛隊長。我相信,在正義面前,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沒有說話。他們一左一右,像押送犯人一樣,把貝索利亞帶出了酒店大廳。一路上,大廳裡的客人和門口的行人都駐足觀看,議論紛紛。貝索利亞被簇擁着走向停在路邊的警車,心中卻涌起一股壯烈的豪情。他掙開警察的手,高聲喊道:
「不能對遊俠騎士無理!我貝索利亞,是為世間的不平而戰的!你們今日的無禮,終有一日會後悔的!」
他的喊聲在街頭迴盪,引來更多人圍觀。一個騎機車等紅燈的阿伯掏出手機,對着這難得一見的場面錄像。兩個警察無奈地搖搖頭,動作麻利地把這位“騎士”塞進了警車後座。車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貝索利亞坐在狹窄的後座裡,透過窗戶看着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中卻異常平靜。這,大概就是騎士必經的磨難吧。警察局的值班拘留室是一間狹小的房間,只有幾平方米,裡頭擺着一張固定的鐵牀和一箇舊式馬桶。牆壁是淺綠色的,漆面斑駁,散發着一股消毒水和黴味混合的氣味。頭頂的白熾燈晝夜長明,發出單調的嗡嗡聲。
貝索利亞被帶進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一個年輕的警察讓他坐下,例行公事地問了些問題:
「姓名?」
「西屯貝索利亞。」
年輕警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筆尖頓了頓,在表格上寫下:貝索利亞
「身份證字號?」
「遊俠騎士不需要身份證字號。」
年輕警察深吸一口氣,繼續問:「家裡電話?親屬聯繫方式?」
貝索利亞鄭重地說:「我有夫人,她遠在不列顛,名叫阿爾托莉雅。是一位高貴的騎士王。」
年輕警察的筆懸在半空中,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轉頭看向旁邊一個坐着喝茶、滿臉倦容的老警察。老警察擺擺手,用沙啞的聲音說:「算了啦,這人一看就有問題。關着吧,等他自己清醒了再說。反正就是個酒店欠費的小事,家屬聯繫不上,就讓他在裡面冷靜冷靜。」
年輕警察隊他說:「你什麼時候把錢付了什麼時候走。」
說罷,他轉身離開,鐵門“哐噹”一聲關上。貝索利亞一個人坐在狹小的拘留室裡,盯着那扇緊閉的鐵門,心中五味雜陳。他想,這大概就是書上說的“地牢”吧?許多偉大的騎士都有過被囚禁的經歷。這不是恥辱,這是磨練,是騎士成長的必經之路。此刻他有一個念頭,做為一個騎士怎麼能不擁有強健的體魄,於是他就做了伏臥挺身一百下、深蹲一百下、仰臥起坐一百下,做累了就休息,休息完就繼續。就這樣他幹了三天,此時貝索利亞受不了了,大喊:「我付錢!放我出去!」就這樣貝索利亞付了錢,警察給他開了個收據後就說:「下次不要再犯了。」就放他走了,貝索利亞走在街頭,汽車的機油味和餐廳飄來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他終於知道,自由不僅是要他保障的,更是解救世界必須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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