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7日:
送完貨去飲茶時,我把昨夜失眠時想到的故事與畫面,趁還清晰,立刻記錄下來。
那是一個關於哨兵與傷兵的故事:兩人在雪地的哨站相遇。哨兵已近乎瘋狂,傷兵卻想救他。我寫到一半,忽然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該只停留在「相遇」與「拯救」——更像是主子與近衛,一種早已綁在命運裡的守護。
之後我開車去 MegaBox,路程要半個小時。車子轉入大埔那段彎路時,我看見山勢夾著公路的瞬間,腦中突然浮出兩個字:「知行」。緊接著又冒出一句:「知易行難」。於是,「知行」像是被點名似的,成了這個人的名字——近衛知行,就這樣誕生了。
至於「知易行難」的典故究竟從何而來、為何是這句話,在那一刻我其實並未完全明白;只覺得它像一道暗示,落在我心裡,提醒我:明白與做到之間,隔著很長很長的路。
晚上和陳生想吃點好的,開車到沙田中文大學 Hyatt 酒店的中菜部卻爆滿。我們被安排到酒吧裡入座,但依然可以點中菜。那是一間暗紅色裝修的爵士吧:一開始是 DJ 放歌,後來換成女聲演唱,旁邊還加了一位中年男鋼琴手。
最意外的是,那位鋼琴手竟把劉德華的《愛不完》唱得非常好聽。他用一把有點像郭偉亮(Eric Kwok)的聲線,配上爵士底的鋼琴,把熟悉的旋律唱得既溫柔又克制,像把情緒收進心深處,再從縫隙慢慢滲出來。就在那樣的氛圍裡,我忽然覺得:整個故事的骨架已經成形了。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ei5algHSO
於是我就在這晚把它完整寫了出來——
寫完的那一刻,我在酒吧哭了出來。3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goIdvOaJ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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