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聊到晚餐時間才道別，我沒想到竟然會跟維森如此聊得來，他又問了許多關於我的事情，像是我在十星的生活、我對哈理納的感情、我和朋友之間的小故事…等等，不只如此，我們還聊到了對於這場戰爭和種族的看法，我們用上哲學，又回到政治，最後討論現況，維森非常有學識，講了許多我沒閱讀過的理論，也提出許多我未曾思考過的角度，我非常喜歡和他討論的感覺，我們提出各自的觀點，有時共鳴，有時嘗試去理解對方的觀點，我覺得我學到了很多，走回小木屋的路上有用腦過度的飢餓感，同時卻有學習的充實感。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S4ILjQTfj
我們自然也聊了維森，他不只是十星的貴族，還是十星掌權的五大姓之一，他說他從小就老做一些被父母討厭的事，高中時去咖啡廳打工就是其一，現在有許多咖啡廳都是自動化經營沒有店員，只剩少數復古咖啡廳標榜「人的溫度」才會有店員，維森說他就是喜歡這種「溫度」，很想成為這其中的一分子，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聽他們的故事，然而他的父母卻覺得這是一件極其丟臉的事情，要他辭職回家好好當學生就好，他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咖啡廳老闆在閣樓弄了個小房間給他睡，他就這樣睡了半年直到他的父母投降他才又搬回家，中間雖然還是有無數次另他父母不滿意的地方，但也算是相安無事到他用榜首的身分填了哈理娜的海洋學系，他的父母氣到差點要把教育部關閉直到他兒子願意填寫十星的學校，然而他的倔降終究勝出了。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sE9RuPamc
我聽得津津有味，感受到我和他之間相似之處。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u3LwH8o3j
「那你不回去，你父母應該爆炸了吧？」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gRXNmJmN6
「當然，他們就差沒出兵把我抓回去了，我不得已只好斷了與他們的聯絡，才能繼續留在這裡做我想做的事。」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DNFaEKT3I
「斷了聯絡…有必要到這一步嗎？」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8T0ZpjREI
「我也不想，然而要是我不這麼做，我是不可能留下來的。」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MvpuxY2e
「你就真的，這麼喜歡這裡？」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MqmRmPSg
維森露出笑容：「很不可思議對吧？」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TDMk1LV3
「很不可思議。」
離開前，維森拿了一本書給我，我們在討論時維森曾引用裡頭的話，我謝過他，表示等我看完後再來跟他討論。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PEOYewzCv
我心情愉悅地走回我們的小木屋。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TNGj5DeeE
「知道要回來啦，還以為你是去找外婆的小紅帽。」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BsPoXFsov
「怎樣，被大野狼吞了是嗎？那你這監守自盜的獵人還救我嗎？」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7F4h4dPx7
衫其從門廊外的欄杆跳下來，他抽走我收中的書，念了一遍書封後笑著搖搖頭，我把書搶回來，狠狠地敲了他的頭。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hSitPrWCZ
「回家吃飯了啦。」他哈哈大笑，轉身就走，我追上他勾住他的手。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MpUD4LLU
「他很喜歡你。」衫其溫柔地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Sc3yIHixG
「那也不代表你可以隨便跟他講我的事吧？」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Zk1KxekJm
「因為我知道妳也會喜歡他的。」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aaZupo9y4
「缺，誰準你擅作主張的？」我鬆開他的手停下來，他壞壞地笑了笑，只是沉默地也停下來等我跟上，我嘆了口氣，故意走很快超越他搶在前頭，他搖搖頭在我後面安靜地跟著，我們誰都沒說話，也因此我有很多時間去回想與維森的對話。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yWH82mRqb
不得不說，我已經開始期待下次和他的會面了。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pDucyIkHQ
「你們總算回來啦。」哈曼搶在我之前打開了我家大門，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NLjj6dp1V
「好香呀。」我用力嗅了嗅，廚房傳來令人垂涎的香氣。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pCUZE6Qsq
「布凱說要在離開前讓妳好好吃一頓。」哈曼溫柔地小聲說，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廚房晃動的身影。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mUs26zfp
「先進去吧，要宵禁了。」衫其在我身後關上門。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44vGtfQJm
「好玩嗎？」一踏進玄關，坐在客廳地上不知在茶几上忙些什麼的采妮頭也沒抬地問我。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0LgbaiXkm
「恩。」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RMIEA2c5F
我走到采妮身旁，看見她正摺著紙星星。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VdCnuBpP
「怎麼忽然在摺星星？」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0vLtNEKEE
「不知道，就忽然手很癢。」采妮說完將摺好的星星丟到玻璃罐中，我拿起三分滿的玻璃罐晃了晃，又放回原位。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XdbYqoOF0
「妳有打算送布凱什麼嗎？」采妮忽然問我。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Nd3wVAsf
「什麼？」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60LNdsg1x
「他不是要回十星了嗎？也許以後就見不到了。」采妮稀鬆平常的口氣，卻在我心裡扎了一下，一時之間我回答不上來這個我從未想過的問題，或者是我從未正視過的問題，一直以來布凱都在我身邊，儘管我總是表現得一副不需要他，甚至是逃離他的模樣，事實是，我知道他肯定會找到我或在某個地方等我，才能總是如此義無反顧的離開，就像家，妳永遠都知道在那，所以我們選擇去流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22g9FT0cu
「妳是要送他嗎？」我指指玻璃罐，采妮搖搖頭。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zWuTH9iV2
「那是給誰？」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2HaUraTuN
「不知道，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人需要的，嘿，還是你送他一本妳的寫真書？」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DWlZH7Pq
我送采妮一個白眼，離開他去找在廚房的其他仨人。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5KChTzYIQ
「沒想到你是這麼爛的人。」當我看到廚房的場景後，我抓起櫃子上的抹布朝衫其丟，他笑著接過。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9FRDJIdKA
「沒辦法，我就沒有妳們家布凱能幹。」他大老爺繼續翹著腳悠閒地看著哈曼和布凱在廚房張羅。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4lpmK8eV
「你好歹起來幫個忙。」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xo5ys7ZM
「阿你怎麼不叫星星女進來。」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7NdpOedm2
「別說了，她不動就是最好的幫忙了，之前在宿舍我只是要她幫我加熱個湯，她差點炸掉整棟女宿。」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gxvRJhsn
「我聽到了。」采妮的聲音從客廳傳來。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taJVYBzjY
「沒事雅娜，你們都好好休息吧，我和布凱來就好。」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k7DwRcLw5
雖然哈曼這樣說，我還是故意走過去踢衫其一腳。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3eZT443xm
「阿！」他故意大叫，我趕緊跑開去翻櫃子，裝作不相干。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fHhv3hBBY
「怎麼了？」哈曼問，衫其一手摸著剛剛被我踹紅的地方，另一手指著我。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bVgyFkoR
「雅娜！」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qOk8lpDI
「他真的很欠扁。」我嘟噥。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XpnGH0qzh
「行了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廚房。」哈曼推了衫其一把，我雙手抱胸的看著他向我走來，經過我時他邊笑邊拎著我的衣領拖出廚房走向客廳，采妮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後又繼續低頭摺星星，衫其一把將我扔到沙發上，自己也在我身旁坐下，我雙手抱胸地瞪他，他倒一臉愜意的閉上眼睛。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QoKd8Tybl
「有時候你真的很討厭你知道嗎？」我說這話時，采妮停下動作有些好奇地看向我們。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ZfchPKZCc
「妳是說，當我表現得比妳聰明的那些時候嗎？」衫其嘴角漾起微微的笑，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斜眼看向我。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TvBJ6xef2
「我想是沒有這種時候。」我回以一個白眼，換來衫其一陣哈哈大笑但他似乎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采妮戳了戳我，遞給我一疊長條的星星紙，我嘆口氣接過，坐到地板上加入她的行列，衫其則閉上眼睛，從他勻稱的呼吸，我知道，他睡著了，也是這時我才發現，或許，他其實也很累。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NJlkCpGQE
我當然知道衫其不是那種大男人主義兩手一攤拒絕做家事的爛男人，平常他在家裡負擔了整個家庭的內外家事，就連我父親生病那時，都是他為我父親料理三餐、打掃，甚至是哄他上床休息。我轉向廚房，看見哈曼忙碌的背影，又想到了布凱跟我說關於求救訊號的事，或許，只有在哈曼那裡，衫其才可以任性地當他的大孩子吧。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KmXbFc5nl
我將摺好的星星投入瓶中，輕輕晃了晃瓶身發出了好聽的沙沙聲，沒折完的則放回采妮那一疊未動的星星紙堆，接著便起身走回廚房。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UDholfAYS
「快吃飯了。」哈曼看見我後對我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pfTLBPJu
「衫其睡著了。」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voLhgEAqJ
「讓他睡吧。」哈曼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hHj6mwXZs
「剩下的我來吧，妳去陪他。」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SG2ND6nw3
「他在睡覺沒什麼好陪的。」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KNTEhhTP7
「但如果他醒過來看到妳在他旁邊他一定很開心。」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eMUA2tQL
哈曼安靜地看著我，她忽然理解我也是在說我自己，她點點頭拍了拍我後走進客廳，我則走到布凱身旁。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5LAqZ4zth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XCxnseV6C
「試試。」布凱舀了一口湯給我嘗。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tZ82bRb4D
「恩。」我比了個讚，他笑了笑，我輕輕將身體靠向他。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rIJE58BdR
「以後我不在了，誰煮飯給妳吃？」布凱溫柔地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9HuvJucjS
「我可以打給你問食譜呀，擔心什麼，要不我現在訓練采妮唄，當作她的房租。」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wKGNG3RNK
「算了吧，等采妮你還不如等我回來。」布凱輕笑。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PbBEXNWVu
「別回來。」我板起臉，空氣從原先的輕鬆忽然變得嚴肅。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pNbd9xueH
「怎麼，妳不聽我的話回去，難道還要管我回來？」布凱溫柔地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dzd6ANOS
「那不一樣。」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hXOakoJY1
「哪裡不一樣？」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MHHAm3YGR
「布凱，永遠不要為了別人放棄自己的人生知道嗎？你永遠會遇到下一個讓你更愛的人，你只是需要給自己機會，而不該將自己困在自己建構的畫地自限中。」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gy7HTl3vr
「妳還是不懂對吧？」布凱嘆了口氣，放下湯匙轉向我。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QvxPlpyxh
「我不懂什麼？」我無畏地對上布凱的眼睛，但他的眼中只有難過。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2L0ZTjIck
「對我來說，有妳的地方才是家。」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2ApxUJKEe
我開口要反駁他，采妮卻忽然走了進來：「好了嗎？」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JeGuLpIfH
布凱端起湯往餐桌走，邊回答：「好了，去把我們的睡美人叫醒吧。」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5tzJ2DLeI
我跟在他身後想繼續話題，他卻只是搖搖頭：「晚點再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rHplmk9j
就像最平常的一頓晚餐，我們卻不再提及戰爭、離別，甚至聊起葉時都像他還在世一樣，我們用家常掩飾著不安，好像每個人都演好了自己的戲份，這場戲就不會散，我們大笑，也許過度用力了些，我和衫其爭執，也許太刻意，甚至就連采妮的苛薄，都像太俗濫的婆媽劇，然而我們卻沒有人想戳破這個大家一起吹出的泡泡，真實的世界，比刻意扮演的惡意還要危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xJnihPyt
也許今天會是我們近期內最後一次吃到這樣豐盛的晚餐，城內的糧食供應越來越吃緊，超商的貨架上標籤紙比貨物還多，如果你真的需要買東西，不在開門前就站在門口排隊是沒希望的，又或者，你願意用十幾倍的價錢去黑市購買最日常的生活用品，好在黨軍給了我們適當的需求品，當然，只是餓不死，卻不保證你吃得飽。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AHNvK2p7n
飯後，我們坐在客廳喝著衫其不知去哪弄來的酒，抽著凱迪送給我們的菸，哈爾打來加入了我們，他們一家在哈迪遜星的生活總算比較穩定，終於有餘裕偶爾打給我們，然而聽他分享起近況仍是讓我們不勝唏噓，他的父親從前是知名集團的總會計，然而哈迪遜星卻不承認他的學歷與證照，如今他能找到最好的工作竟然是在他朋友的汽車維修中心做一些仍需要人力的檢查與修繕。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F5RwkemHP
「我下禮拜準備去妲米碰碰運氣。」哈爾到了哈迪遜自然是不可能繼續學業，但他能找到的工作只有現在還需要人力的零工，在這個機器人幾乎取代所有勞力的年代，自然是工作非常不穩定且多半奇奇怪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x4xDneTH
「妲米就是那個生產睡眠艙的公司嗎？」我想起洗腦的廣告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妲米應該是十星的公司，沒想到竟然在哈迪遜星也有插旗。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b7K8Xf6Ks
「對阿，不只睡眠艙，還有治療艙、飛車、飛船跟其他很多科技產品，但我要應徵的是軍職。」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wHePNjoGH
「軍職？」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8zXP8GS77
「對，最近妲米開始為哈迪遜星提供武器與機器人軍隊，不過其中操作的部分還有很多仍需要人去控制，我想應徵的是機甲兵，不過說實話，去哪都好，我現在只希望能有一份真正的工作。」哈爾說這話時有些落寞。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UnFOCSYsK
「可以的哈爾，你拿出青年軍的經歷，還有你那些體育的獎項，他們肯定錄取你。」我鼓勵他。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6rLaSyJvN
「問題就在這，他們不喜歡『極端分子』。」哈爾難掩失望地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hOsJG3CW
「極端分子？」采妮重複。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hacfTbjP
「老實說，光是身為移民本身就很難加入軍隊了，畢竟是關乎國家安全的大事，不過一般來說比較低階、只是需要人力的部分對外國人還是算開放，看這邊雇了很多傭兵團就知道，其實這裡的人很少去從軍。然而問題是在於我加入過青年軍這件事，他們將青年軍列為會造成危險的極端分子，我前面已經有許多從前青年軍的朋友都因為這個原因被拒絕了。」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c65C9zBwq
「為什麼青年軍是極端分子？你們也只是想保護自己的族人阿。」采妮忍不住抗議，哈爾聳聳肩，露出無奈的笑。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5Mt4CAQp
「反正我還是會去試試。」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HdnKjtfpx
「不能假裝沒這件事嗎？」哈曼問。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47dPjHL4r
「他們都有背景調查的，就算一開始隱瞞的，之後還是會被查出來的，到時候還更難看。」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pE3XXL7Gj
氣氛忽然變得低迷，衫其緩緩地吐出一口菸，我忽然希望自己能消失在那迷霧裡，讓一切都回到我們十歲那年，一切都還沒出錯的時候。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ShFt4WwyO
「這究竟是不是我們的戰爭？」我忍不住說出口，其他人都有些訝異地看向我。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0PRDHTVQ
「妳可是我認識最把這場戰爭當成自己的戰爭的人了。」采妮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QBLmdJpq9
「對，我是說，當敵人打到家門口我們自然該反擊，但首先，我們怎麼會與一起生長在同一片土地的人變成敵人呢？我們因為祖先的差異區分成了哈理娜與努媧，但當他們的下一代誕生在哈理納這片土地時，我們不都是哈里納人了嗎？既然如此，這場戰爭到底是為了什麼在進行？」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jrH1N7QZ
眾人陷入沉默，采妮拿起酒瓶往嘴巴灌，我感受到布凱將手放在我肩膀上，衫其也拍了拍哈曼。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0RSdUvOu
「不過妳回顧歷史，就會發現連同種族的人都會因為利益自相殘殺了，或許我們也不該意外這種事會發生吧？哈理娜與努媧之間的恩怨都這麼久了，或許有的人還會訝異到現在才爆發。」哈爾打破沉默，如果跳脫出來發現一個努媧人平靜地與哈理娜人討論這件事，或許也讓人挺意外。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RWu5sMJOz
「我想從一開始的問題就是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根本不認為對方跟自己是一樣的吧？人不都是這樣嗎？排斥與自己不同的東西，或許所有事件的起因只是這麼簡單的道理吧。」衫其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lX95qadTf
「是阿，人類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區分你我了吧。」哈曼也嘆息。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GaxIdPBov
「小時候我們就可以誰都不分的玩成一片，長大後，反倒開始了反目成仇，這些孩子們懂得道理，學會倫理道德的大人，反倒不理解了呢。」我搖搖頭，將頭放在布凱的膝蓋上，他輕輕地撫觸我。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G7arP6NU
「是阿，有時候事情的源頭，其實只需要最直接單純的想法就可以化解，反倒擁有的越多，越不能好好溝通了。」哈爾在另一頭也嘆息。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UFgoWx14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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