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雨天撞到一隻會說話的喵 - 急診室的兄弟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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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突然感到心神不寧，下意識從包包掏出手機，上面有好幾通秦觀的未接來電。

她撥過去，接手機的人是……「秦觀！呃，是你啊，秦……秦臻。呃，我是……這個……我是……」

「我知道是妳，璐璐。」他冷冷的說。「我哥現在在醫院。」

璐璐大吃一驚。

「他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秦臻告之醫院的名字，冷默的丟下一句：「妳要就來吧。」

璐璐扔下一切，往醫院奔去。

到了急診室，秦觀已甦醒正在接受檢查。

看到璐璐的瞬間，他第一個反應便是站起來朝她伸出雙臂。

眾目睽睽之下她有所忌憚，不敢走過去。

「過來，璐璐。到我這兒。」秦觀堅定的說，她才敢到他眼前。

還沒等她發問，他抓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將她拖進懷中。

此時，他緊繃的胸口，糾結的心總算鬆開來。

他神情複雜地緊緊抱著，力道大得彷彿害怕下一秒她就消失不見。

「秦觀，快放開我，我快喘不過氣了。」他稍稍放鬆她。「你為甚麼昏倒？身體不是痊癒了嗎？你要不要緊？」璐璐一連串靈魂發問，秦觀嚴肅地搖頭。

楊愛蓮遲疑地問秦臻：「這是怎麼回事？秦臻，她是誰？」

一個身穿小禮服的漂亮女孩，神色慌張地跑來探望秦觀。

秦觀第一時間竟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抱進懷中，死死不放的樣子。

還有那嚇人的表情……她錯過了甚麼？

「她是秦觀的學生。」秦臻忽然提高音量，像是故意要讓所有人都聽見。「他們正在談戀愛。」

「甚麼！？」楊愛蓮轉頭問秦觀：「秦觀，秦臻說的是事實？她是你的學生，而你們……？」

「是的，媽。」他終於願意放開璐璐，回答母親的話。

不過，他的視線仍停留在璐璐臉上，像是第一次見到她，仔仔細細地端詳她的存在。

「可是，她是你的學生啊。」

「那又如何？我愛她。」

「這怎麼行呢！她——」

秦臻打斷她的話，冷哼道：「他們倆都有了愛的小巢，同居在一起，還有甚麼不行。」

秦臻居然知道這件事！璐璐驚詫。

下意識想抽回手，但秦觀握得更緊，不讓她掙脫。

「沒錯，璐璐是我的學生，同時是我的未婚妻。買房子是在計畫中的事，沒甚麼好大驚小怪。」

「未婚妻！？你甚麼時候訂的婚怎麼沒告訴我？我給你安排相親，你還去了。」

「媽，我是陪您去吃一頓飯，僅止於此。我給您介紹，她是璐璐。」

突然被點名，璐璐手足無措。

「呃……伯母，您好。我、我叫蕭璐璐。」

楊愛蓮上下打量她，不曉得在想甚麼。

聽到秦觀不但承認兩人的關係，璐璐的身分一下子從同學躍升為大嫂，秦臻的怒氣終於按耐不住大爆發。

「明知道不可以你還做！你知不知道你大她十三歲？你老牛吃嫩草，大叔愛小蘿莉，傳出去給我們家丟臉！」

「男未婚，女未嫁，何來丟臉之說？如果你們在意身分，我明天就辭去教師一職。」

「秦觀，你不能任性而為。才回國沒多久，你又是買房，又是訂婚，你確定自己在做甚麼？要不是媽了解你，你像變了個人似的。」

她的冰山兒子被一個她不認識的女孩給融化了。她需要時間理一理狀況。

秦母不甚認同的表情和語氣，璐璐怯懦了。

「遇到璐璐，我如獲新生。媽，我再認真不過了。」

「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她還跟我搶！你這個大哥是怎麼當的？橫刀奪愛你很爽是不是？」

「秦臻，你也喜歡她？」楊愛蓮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重新打量璐璐。

不懂這個女孩到底有何魅力，讓兩兄弟公開撕破臉爭奪她，尤其是秦觀。

她曾經以為他篤定當一輩子光棍——當然，她不會讓這件事發生——誰曉得他不但開竅，而且進度超前。

買房、訂婚……

楊愛蓮忽然想到了什麼，視線慢慢落到璐璐平坦的肚子。

會不會十個月後她就要當奶奶？

「媽，為了避人耳目，他們兩故意演一齣戲，假裝彼此不認識。事實上，他們一直都在欺騙我們，大家都被蒙在鼓裡。」

「秦觀，秦臻說的是真的？」

「……我不是故意隱瞞這件事。」那段經歷說出來沒有人會相信。「媽，您不是要幫我介紹對象，現在我自己找到了，就是璐璐。」

楊愛蓮一時語塞。

「璐璐，妳大可以早點告訴我這件事，不必隱瞞，害我——算了！」

秦臻一臉受傷，負氣離開。

璐璐掙脫秦觀的手，追上前伸手攔住他。

「秦臻，秦臻！你聽我解釋。」

秦臻敢對秦觀大吼大叫，卻無法真正對璐璐發火。

他把頭撇向旁邊。「解釋是多餘的。」

「我很抱歉，我應該早點告訴你。事實上，我這幾天就在找你要告訴你，可是一直找不到你。」

秦臻雙手握成拳，十萬分不解地問：「我不懂，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這不合理！他明明一副走不出陰霾，對女人沒興趣，卻和妳住在一起。」

「我們沒有同居！」甚至連家電都還沒買呢。

「隨妳說。」他冷哼一聲，完全不相信。

「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妳在乎我的感受幹嘛？妳有他了不是？」

「要不是我和秦觀之間有著難以解釋的原因，我有可能會喜歡你……。」

秦臻抬眼看向不遠處的秦觀，眼底帶著倔強與不甘。

「妳這麼說，我更不可能放棄妳。除非你們倆結婚，否則我永遠有機會！」

話音剛落，他一個箭步上前，摟過她的腰，狠狠親吻她。

這一吻，帶著對秦觀的報復，也宣洩了他對璐璐壓抑已久的感情。

隨即放開她，旋身離去。

急診室鴉雀無聲……。

這兩男爭一女的戲碼在急診室演得如此明目張膽又激烈。

楊愛蓮的眼睛悄悄朝秦觀瞥去，從未見過他冰火二重天的表情。

璐璐流下眼淚，感慨體會到秦臻糾結的心情，而她無奈無法回應他的感情。

她難過地轉身，看到秦觀，趕緊奔向他。

「秦觀，你躺回去休息。」

他厭惡地抹掉不是為他而流的淚水。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送妳回家。」

「你在這裡留一晚我才會放心。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昏倒！」

「我贊成她說的話。不然你別想繼續留在這兒，回去跟著你爸好好做生意。待在這裡教書，簡直是大材小用！」楊愛蓮斥道。

「……好。」秦觀萬不得已答應。

做完初步檢查，秦觀暫時留在醫院一夜，安排數日後北上，接受魏增咸更進一步的檢查。

楊愛蓮得到他的保證之後才放心離開醫院。

待倆人獨處，秦觀坐在床邊，雙手握住她的，以困惑且嚴肅的神情凝視著她，好像正在重新閱讀一本書。

「怎麼了？你從剛才就這樣看我。」秦觀雙手環住璐璐的腰，把頭埋在她胸前。「秦觀，我很擔心你……。」

璐璐掛念著秦觀的身體狀況，還有秦臻親吻她，煩惱秦觀會怎麼想她。

秦觀有好多話急著要問她，但此時不宜。

而且，比起璐璐是不是蕭雨晴的女兒，他更在乎秦臻那臭小子明目張膽不放棄的態度，以及璐璐因無法回應他的感情心生愧疚。

任何人都休想從他這裡搶走璐璐，哪怕是親弟弟。

秦觀將翻湧的情緒壓回心底。

輕輕推開她，笑著上下打量她一身裝扮，「穿得像公主似的，可把我迷得神魂顛倒。璐璐，我們先訂婚，好不好？」

他不喜歡訂婚，多此一舉，卻是眼前唯一能栓住她的手段。

她一愣。「吭？這麼快？」

「等我從納嘉回來就去見妳爸爸，告訴他我們的事情，請他答應。」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耶……我以為我們以後才會結婚。」

他笑。「妳說得沒錯。不過，我們應該先訂婚，給這段感情奠定基礎，讓大家知道我們的關係。」

秦觀果然很在意秦臻親吻她。

這要是在今天之前秦觀提及此事，她一定會「考慮考慮」。

可是，剛才楊愛蓮臨去前那一瞥，讓她心生顧忌與膽怯，擔心自己似乎不應該如此輕率。

璐璐低垂著頭說：「……我才大二，這件事沒那麼緊急，以後再說吧……。」

秦觀看出璐璐的遲疑與退縮，明白她受到剛才的鬧劇動搖了，影響多深他不知道，但情況顯然不妙。

「秦觀，我該回去了，免得他們找不到我。你還需要甚麼東西嗎？」

「我只要妳，寶貝。」

璐璐低下頭。秦觀感覺到她的心態逐漸在轉變。

「給我一個吻，讓我今晚好過一點。」

璐璐心軟了，俯身親他的臉頰。不是唇。她在動作上隔開兩人的距離。

他輕柔地撥開她額前的黑髮，拇指輕撫她的臉頰，伸手將她拉進懷中，吻了她。

良久，他才離開她的唇，把臉貼在她的胸前，隔著衣服用臉頰摩娑著。

這舉動太過親密，但璐璐不忍心推開他；秦觀的媽媽不喜歡她，但秦觀對她的感情是真的，秦臻當眾親吻她，饒是她也會沒有安全感，緊抓著心愛的人不放。

璐璐的雙手垂放在身體兩側，沒有回抱秦觀。

秦觀忽然覺得自己懷裡抱著的人，心已開始離他而去。

現在，他腦海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得到璐璐，不計一切手段。

君子般的秦觀退場，登徒子秦觀上身。

他粗魯地撩高她的裙子，修長的手指探進裙底，沿著大腿直闖禁區……

她驚詫的喊：「秦觀，你這是在做甚麼？這裡是醫院！」推不開他，他緊緊鎖住她的腰身。

「做我早就想做的事。」

兩人一拉一扯，雙雙倒在病床上。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不要！秦觀！」

「我愛妳，寶貝。」他的呼吸紊亂而急促，灼熱地落在她耳邊。

「我不要這樣子的你！」她不停偏頭躲開他的吻。

「寶貝，我會對妳負責。」

他想頂開她的雙腿，卻因她的掙扎和層層禮服阻礙行動。

「放開我！秦觀！」

掙扎間，璐璐揮打到秦觀的臉。

他停下來靜止不動，狂野的眼神逐漸冷卻，面無表情。

過了好幾秒，他把她扶起來，替她整正衣服。

「對不起……嚇到妳了。」

璐璐沒有說話，哀傷地看著秦觀。

她不會因此討厭他，但有些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秦觀，你呵護我，愛惜我，還買一整層房子給我，但我覺得我們需要時間冷靜思考。尤其是你，你媽媽替你找的那個女生比我更適合你。」

媽媽、秦臻，是動搖她心意的主因。

「妳喜歡秦臻？」

「沒有。只是我……」

「妳不愛我了？」他問。璐璐委屈地癟嘴。「這件事我來處理，妳不用擔心。」

「……那你早點休息，秦觀。我回去了，再見。」她轉身離去，他忽然扣住她的手腕。

「寶貝，晚上來找我。」

她似有若無的點了一下頭。秦觀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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