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雨天撞到一隻會說話的喵 - 胸膛上如巨型蜈蚣般的疤痕，藏著什麼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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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觀的眼神瞬間冷了幾分，下顎旁的肌肉隱隱抽動，洩漏他內心的不悅。

她略顯罪惡感的解釋說：「我……設定了他專屬的手機鈴聲。」

秦觀突然冷不防地攫住她的嘴唇，懲罰似的輕咬一下，然後才翻身下床，拿起衣物走進浴室。

「長話短說。」

「咳……喂。」她的氣息紊亂，一時調整不過來。

「璐璐，妳怎麼這麼喘？」彼端的秦臻關心地問。

「沒……沒事，我就快入睡，被你吵醒。打來有事？」

「我只是想問妳到家了沒？」

「喔，到家了。」她差點反應不過來。「露營好玩嗎？」

「妳沒有來，我沒多大興致。我想，如果來得及，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吃晚餐。」

「……秦臻，明天是假期最後一天，後天我們就會在學校見面了。」

秦臻短暫不說話，然後頹喪地說：「好吧，那我們學校見。」就在她以為秦臻要結束通話，沒想到他繼續閒談，「這兩天妳玩得開心嗎？」

「嗯，還可以。」璐璐回答得忐忑。

「我沒去過納嘉，真希望能和妳一起去。」

「納嘉又不會消失，有機會再來。」

「下次我們一起規劃旅程。」

璐璐心驚。「和你哥？」

秦臻失笑。「和同學啦。約他幹嘛，只會掃興。」

他不掃興，他很熱情，只是你們沒看過真實的他。璐璐心裡大聲反駁。

「你哥在女同學間很受歡迎。」

「誰喜歡他都沒用，因為他誰也不喜歡。要是哪一天有人能打破他這座冰山，我會率領一幫同學當眾喊她聲大嫂。」

璐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慶幸秦臻看不到她的表情。

「呃……，是喔？」她緊張得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在Ｍ國時，我媽替他介紹不少對象，燕瘦環肥，他沒一個瞧上眼，沒人曉得他要甚麼樣的女人。」

「嗯……，或許他只是順其自然等她出現吧。」

「我不知道他的女人甚麼時間會出現，我只知道我的女孩兒正在和我講手機。」

我的女孩兒？秦臻露骨示愛。

「我記得我還沒答應你喔，秦臻。」她得潑他一盆冷水，醒醒腦。

秦臻以乾笑粉飾尷尬。

秦觀赤裸著上身走出浴室，見璐璐仍在講手機，表情冷淡。

她紅著臉不敢抬頭，然而眼睛還是不小心往他身上瞟去，赫然驚見他胸膛上有一個她不確定的物事。

「秦臻，我想睡了。我們學校見。」匆匆結束通話，璐璐迅速站起來朝秦觀走去，「秦觀，等一下。」他正要穿上內衣，她卻伸手攔住他，輕輕掀開他的內衣。一道猙獰的疤痕，宛如巨型蜈蚣爬行在他的胸膛上，怵目驚心。「這是手術後的疤痕？」

「嚇到妳了？」

她搖了搖頭。

「我沒看過這麼可怕的疤痕。呃，我的意思，平常撞到，割到就痛得不得了，何況這麼長一道……。」她抬頭看他，神情擔憂的問：「會痛嗎？」

他回以一笑。「不痛了。」

「真捨不得……。」她輕撫凹凸不平的疤痕組織，想像當年的他如何承受這麼巨大的移殖手術，以及後續的照護。「我猜，你不游泳。」

「哦，怎麼說？」

「這傷痕影響外觀。」

聞言，他呵呵一笑。「我才不在乎。」

璐璐想像，女人看到秦觀英俊的臉孔，再看見他胸口上駭人的疤痕，心中一定很好奇這個人背後藏著什麼樣的故事。

「英雄奮鬥的疤痕。有沒有想過做美容手術，淡化它？」

「從來不想。它可以提醒我要好好活著，精彩過完這一生，不要浪費它賦予給我的新生命。」他執起她的手，親吻她的掌心。

璐璐發現他常做這個動作，自己也很喜歡。

事實上，她喜歡他貼心呵護的舉動太多了，像是被他捧在掌心的寶物。

「遇到妳，我感覺再度重生，小寶貝。」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溫柔地拂開她臉上的頭髮，將之撩至耳後，露出整張臉後低頭親吻她。

璐璐回應他的吻，感覺自己要融化於他的懷中。

此時此地，她不禁幻想：兩人都洗好澡，現在浪漫情境正佳，任何旖旎的情事隨時會發生……。

倏地，秦觀突然彎身橫抱起了她。

璐璐心臟狂跳。

豈料，他只是將她放在梳妝台前的椅子上，接著拿起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她不由得一怔，不小心露出錯愕的表情，感覺好像受騙。

秦觀全看在眼裡，一臉賊笑，促狹問道：「在期待甚麼？」

她揚高下巴，當不開花的水仙——裝蒜。

「我在想，我應該和秦臻他們一起去爬山的。」

他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她賞他一記白眼，心裡尷尬得不得了。

幫璐璐吹乾頭髮似乎成了秦觀的樂趣之一，她很享受這如美髮沙龍般的頂級服務。

「今天玩累了，睡覺吧。」他說。

上自己的床之前，他蜻蜓點水般地親吻她一下。

秦觀此刻心情複雜。

他想要璐璐，不想這麼倉促且隨便的佔有她。

他要她知道他對她說過的話不是薄唇輕言，他對她的感情不是一時心血來潮。

以他的優勢，可以隨心所欲對她予取予求，輕易滿足他的慾望。

可是，他同時希望璐璐自己確認對他的感情，不是在一時意亂情迷下，衝動地跟他發生關係。

噢，他真恨自己的理性。

不知該說幸或不幸，秦臻正好來電話，否則他會情不自禁地和璐璐做愛。

至少等她畢業。

在此之前，他願意等，用任何方法向她證明他有多在乎她。

秦觀的意圖很可敬，但那份挫敗感卻痛苦得要命。

「你真的不痛？」

秦觀嚇了一跳，陡然回神，連忙否認。「不會。」

「你不會害怕手術真勇敢。」

原來她指的是疤痕。秦觀暗暗吁了一口氣。

「非常怕，好怕一覺不起，而我還有好多想做的事情未做。」

璐璐決定換個話題。

「秦觀，嚴格來說，你是陌生人，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底細。」

「身家調查？」他用手肘撐住自己，側身與她面對面。這樣的距離剛好安全。「我父母在國外經商，理當我與父親一起工作，但是心裡一直牽掛著尋找恩人的事情，所以就回國。」

「和我之前聽的差不多嘛。那你怎麼會來當老師，不去當生意人？」

「我的未婚妻想當老師，可以說我是為了完成她的遺願。」

「你爸爸同意？」

「不同意。他知道我的執念，所以暫時不勉強我，我猜他在等我放棄，因為他打算在國內拓展新公司，屆時我還是得幫他執掌公司。」

「如果她的遺願是別的行業，我們就無法相遇了。」

「誰說的？天涯再遠，海角再僻，總會相遇。」

「像落在肩上的樹葉？」

「對。妳呢？」

「那次你在辦公室質問我，全說完了。」

「沒想到我們的自我介紹這麼簡短。」

「……秦觀，我們在學校是師生關係，以後被別人知道我們相戀的話怎麼辦？」

「我會辭去教師一職。」

「甚麼？」璐璐從床上跳起來。

「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不偷偷摸摸。」

「可是，人家也想在學校看到你……。」

他露出笑容。「等妳大三，我再離職。」

她憂心忡忡地說：「因為我，打亂你的人生規劃。」

「為了妳，值得。」

「秦觀，你要不要再想清楚點？我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何德何能值得你犧牲。」

「蕭璐璐，注意妳的用詞。」秦觀連名帶姓地示警。

她盤腿坐在床上，雙臂交叉於胸前，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本來就是。雖然我不是醜小鴨，但校草王擎天喜歡過我，你弟喜歡我，現在你也喜歡我！這種感覺——」然後一臉彆扭地說：「好詭異喔。」

「妳用詭異來形容妳的異性緣？」

她聳聳肩，雙手一攤。「我沒拜過月老啊。」

「也許月老欽點到妳。若不是妳還沒有畢業，我現在就娶妳。」

璐璐驚掉下巴。

「娶我？你瘋啦！？我們才認識多久？你是香檳嗎？」

「甚麼意思？」

「外表看起來沒甚麼，一打開就爆得人家一身濕。」

「哈哈哈！那得有個前提是有人——妳——搖過。」秦觀突然想到一件事，「糟糕，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甚麼事？」

秦觀笑容促狹。「我還沒見家長呢。」

璐璐大叫：「我爸不會答應的，他不會讓我這麼早嫁出去。」

「他沒有資格阻擋妳。」秦觀胸有成竹，「妳爸媽在大學讀書就訂婚，大四時是帶孕上課，妳是小小畢業生。」

她楞了楞，反問：「有這件事？我不知道耶。你怎麼知道的？」

頓時，秦觀同樣一臉困惑。

話就這麼脫口而出，他解釋不出來為甚麼會講這個。

「也許妳說過，自己忘記了吧。」

璐璐撓撓頭。有嗎？沒印象。

「秦觀，你離開學校要去哪裡？」

「到別的學校。」

「哼，到時候一定又會被一群女學生包圍。」她不屑的說。

「妳在吃醋嗎？擔心我被別人搶走？」

「我才不會咧！」她故意不看他。「我對你的認識不深，更談不上深切的愛意，你要是被別人搶走，那……那就讓人家搶好了。」

他慢條斯理的說：「我們會有一輩子的時間讓妳瞭解我。必要時，我會師法妳父親。」

「甚麼意思？」

「生米煮成熟飯，我多了一份責任，而妳也跑不掉。」他沾沾自喜兩全其美的主意。

「你真的是太瘋狂了，秦觀……。」

「只為妳瘋狂，我的小寶貝。」他聲音低沉的說，深邃的眼神是大海裡的漩渦，她是艘船，被他捲進去深淵裡。

我的寶貝。秦觀說的。

我的女孩。秦臻說的。

他們兄弟兩各自認為自己是他們的。她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搶手？

「我們睡覺吧，明天還有行程。」

「甚麼行程。」

「拜訪一位長輩，是他幫我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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