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願 - 第十九章：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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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出征

北狄來犯的邊報，是三天後送達京城的。

八百里加急，直送御書房。

皇帝看完，臉色凝重。

「傳太子、七皇子、內閣大臣進宮議事。」

——

御書房裡，氣氛凝重。

皇帝把邊報遞給太子，太子看完，遞給蕭澈。

蕭澈看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北狄此次來勢洶洶，邊關告急。」皇帝的聲音沉沉的，「誰願領兵出征？」

滿室寂靜。

李崇忽然開口：「皇上，臣舉薦一人。」

皇帝看向他：「說。」

「七皇子殿下。」李崇的聲音不疾不徐，「殿下年少有為，文武雙全。若能領兵出征，定能大振軍威，擊退北狄。」

蕭澈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向李崇，看見那張臉上藏著的笑意。

明白了。

這是太后的計。

調虎離山。

皇帝看向蕭澈：「老七，你意下如何？」

蕭澈沉默了。

他若拒絕，就是貪生怕死，不忠不孝。

他若答應……

映雪怎麼辦？

郭家怎麼辦？

凌風怎麼辦？

「父皇。」太子忽然開口，「兒臣以為，七弟年紀尚輕，從未領兵打仗——」

「正因為從未領兵，才更需要歷練。」李崇打斷他，「太子殿下，七皇子總不能一輩子待在京城吧？」

太子還想再說，蕭澈忽然開口。

「父皇，兒臣願往。」

滿室皆驚。

太子看著他，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皇帝也愣了愣，隨即點點頭。

「好。朕命你為征北大將軍，率兵五萬，即日出征。」

蕭澈跪地接旨。

——

走出御書房時，太子追了上來。

「老七，你瘋了？」

蕭澈停下腳步。

「皇兄，我沒瘋。」

太子看著他，壓低聲音：「這是太后的計！她想把你調出京城——」

「我知道。」蕭澈轉過身，看著他，「可我不去，就是不忠不孝。她會用這個藉口，參我一本。」

太子沉默了。

蕭澈拍拍他的肩。

「皇兄，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映雪就交給你了。」

太子看著他，良久，點點頭。

「你放心。」

——

消息傳到郭府時，郭映雪正在繡花。

針一下子扎進手指，血珠滲出來。

她卻感覺不到疼。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碧桃嚇壞了。

郭映雪搖搖頭，放下繡繃。

「我要出門。」

「小姐！現在外面——」

郭映雪沒有理她，徑直往外走。

——

清風茶樓。

還是那個雅間。

蕭澈已經在等她了。

郭映雪走進來，看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澈走過去，輕輕抱住她。

「對不起。」

郭映雪靠在他懷裡，眼淚終於落下。

「什麼時候走？」

「明天。」

郭映雪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多久？」

蕭澈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快則三個月，慢則……半年。」

郭映雪沒有說話。

蕭澈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映雪，等我回來。」

郭映雪看著他，看著這張上輩子只見過三面的臉。

這輩子，她見了無數次。

可她還是看不夠。

「好。」她輕輕說，「我等你。」

——

那一夜，蕭澈沒有回府。

他翻牆進了郭府，在郭映雪的窗前站了很久。

窗裡透出微弱的光。

他知道她還沒睡。

他也知道，她不會開門。

這樣就好。

隔著一道牆，隔著一扇窗。

知道她在，就好。

天邊泛起魚肚白。

蕭澈轉身離去。

——

郭映雪站在窗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霧裡。

眼淚無聲滑落。

「蕭澈，你一定要回來。」

——

第十九章：出征（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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