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星 - 臨時抱佛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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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前一天晚上。

宿舍裡難得安靜。

桌上堆滿了書和作業本。

謝憑難得沒有打遊戲，正盯著筆記發呆。

林恙低頭寫題目。

沈陵坐在書桌前，翻著資料。

至於樂御——

他盯著數學題三分鐘。

然後放下筆。

‘’……我不行了。‘’

謝憑聞聲看向樂御：

“怎麼那麼快就不行了？”

“不然你會嗎？”

“我也不會哈哈。”

謝憑聳聳肩，微開玩笑的說道

沈陵坐在樂御的隔壁，他默默放下手上的書，彎下身，在他旁邊看題。

距離很近。

近到樂御可以聽見他的呼吸。

‘’這一步先算。‘’

聲音很低。

樂御愣了一下。

‘’沈陵……你靠太近了。‘’

沈陵沒退開。

‘’這樣比較好講。‘’

“喔....喔…好。”

謝憑看著他們兩個說：

‘’我真的不該在這裡。‘’

林恙：

‘’那你可以出去。‘’

謝憑：

“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林恙無語的說：

“不要裝可愛。”

“切。”

宿舍裡的燈還亮著。

時間早已不早了。

已經半夜四點了。

謝憑撐著頭，一臉痛苦。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根本看不懂。‘’

林恙頭也沒抬。

‘’那你可以休息去睡。‘’

謝憑：‘’那算了，我在看一下好了。‘’

樂御則是另一種狀態。

他盯著題目，眼神已經開始飄。

‘’……我不行了。‘’

說完這句。

他又默默把筆拿起來。

寫了一行。

停住。

再寫一行。

再停。

沈陵在旁邊看了他一眼。

‘’不會就問。‘’

樂御低聲說：

‘’我已經問很多了……‘’

沈陵語氣還是很平。

‘’那就再問一次。‘’

樂御沉默兩秒，還是把作業本推過去。

‘’這題。‘’

沈陵靠近，看了一眼。

‘’這裡算錯了。‘’

他伸手在紙上點了一下。

兩人的手不小心碰到。

樂御愣了一下。

很快又低頭裝作沒事。

‘’……喔。‘’

樂御的臉不易察覺的微紅了些許。

謝憑在後面小聲：

‘’我真的不該在這裡。‘’

林恙：‘’你現在才知道？‘’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樂御嘴上一直在說：

‘’最後一題。‘’

‘’真的最後一題。‘’

‘’寫完就睡。‘’

結果十分鐘過後——

還在寫。

謝憑已經趴了。

‘’喂，樂御……你不是說最後一題嗎……？‘’

樂御：

‘’快了……真的快了……‘’

沈陵看著他，輕輕皺了一下眉。

過了一會兒，直接伸手把他的筆拿走。

樂御一愣。

‘’欸？‘’

沈陵語氣不容拒絕。

‘’夠了。‘’

樂御下意識想反駁。

‘’我還可以——‘’

沈陵看著他。

‘’你眼睛都快閉上了。‘’

樂御：‘’……‘’

沉默三秒。

他慢慢趴回桌上。

‘’……那我休息一下。‘’

語氣超不甘心。

不到一分鐘。

就真的睡著了。

謝憑抬頭看了一眼。

‘’哇啊，秒睡啊？‘’

林恙：

‘’撐太久了。‘’

沈陵沒說話。

只是把外套拿過來，輕輕蓋在樂御身上。

動作很自然。

像做過很多次。

謝憑看著這一幕，默默說：

‘’我覺得我真的很多餘。‘’

林恙淡定回：

‘’習慣就好。‘’

謝憑又嘆了口氣。

‘’唉，希望明天期中考能及格啦，不然我會被我媽罵死。‘’

林恙頭也沒抬，隨口回了一句：

‘’那你加油。‘’

謝憑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好啦，也很晚了，大家睡吧。‘’

宿舍裡慢慢安靜下來。

沈陵站起身，走到樂御旁邊。

他動作很輕，把已經睡著的樂御抱起來，放到床上。

動作熟練又小心。

像是怕把人吵醒。

謝憑和林恙剛躺上床沒多久，也很快睡著了。

沈陵站在床邊，看了樂御一會兒。

低聲說了一句：

‘’考試加油，樂御。‘’

聲音很輕。

像是只說給他一個人聽。

過了一會兒。

他伸手關掉了宿舍的燈。

整個房間陷入黑暗。

只剩下窗外吹進來的風，翻動著桌上那一疊書頁。

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作者說一句：樂御你真的是個木頭，這麼明顯都沒發現啊？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TohxRa7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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