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空來寫了……
第一眼看到絮魔猫眺譜人時,第一個念頭是『貓的報恩』魔界版。
只不過主角換成了貓,貓的世界變成魔人(笑)。
發想過程不到十分鐘,難是在於故事的大綱與編寫。
這次比較懶,寫完就直接丟上來了。
字樣選擇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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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的空氣中永遠飄散著一種鐵鏽與乾枯灰燼的味道。在這裡,聲音是被嚴格管理的,甚至連心跳的頻率都必須符合「魔人」的標準節奏。作為首席執法者的普烏,已經連續三千年沒有見過「意外」了。
直到那一刻。
那並不是一場盛大的入侵,沒有魔法的轟鳴,也沒有戰火的硝煙。僅僅是午後,當普烏如往常般檢閱著那份厚重的《魔人行為法規錄》時,頭頂那塊永遠陰暗的灰雲裂開了一道縫隙。
一團柔軟、鮮亮得刺眼的「橘色」墜落了下來。
它沒有像其他入侵者那樣落地即死,而是輕巧地在半空中轉了個身,四足落地。那是阿金,一隻擁有琥珀色瞳孔的生物。牠落地後的第一件事,不是警戒,也不是逃跑,而是伸了一個極長的懶腰。
那是一種足以讓普烏感到心臟劇烈收縮的姿勢。
阿金抖了抖毛,那蓬鬆的質感在死寂的魔都中顯得格格不入。牠抬起頭,那一雙彷彿裝載著整個宇宙暖意的眼睛,越過了成排的魔人守衛,準確地鎖定了辦公桌後的普烏。
那一瞬間,普烏感到手中的鋼筆筆尖斷裂了。他看向這隻小生物,腦海中飛速檢索著所有關於「生物」的百科,卻找不到任何一個詞彙能定義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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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錯誤。」普烏低聲說道,聲音乾澀得像是久未運轉的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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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沒有回應,牠只是輕盈地跳上了普烏那張刻滿禁忌符文的黑色石桌。牠繞著那本厚重的《魔人行為法規錄》嗅了嗅,然後,在普烏震驚的目光中,一屁股坐在了那象徵著魔界最高權威的「核心規章」上。
牠轉過頭,用一種既帥氣又帶點憐憫的眼神看著普烏,隨即發出了一聲軟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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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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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普烏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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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人的世界沒有「寵物」這個詞,沒有愛,也沒有憐憫,更沒有所謂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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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東西?」普烏皺眉,手按在劍柄上,這隻生物身上沒有魔力,卻散發出一種讓他心浮氣躁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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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看著他沒有要摸的意思,也懶得理會普烏的殺氣。牠優雅地跳上了窗台,居高臨下地眺望著整座冰冷的魔都。
毛髮在灰暗的天色下,像是一抹跳動的暖絮,將死寂的世界撕開了一道口子。牠那既萌又帥的姿態,讓窗外路過的魔人們紛紛停下腳步,發出困惑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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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生物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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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為什麼看著我們?那種表情……是嘲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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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普烏冷聲命令,心裡卻不受控制地被那雙靈動的貓眼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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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沒有動作,只是從窗外跳向桌面,輕輕用肉球撥弄了一下普烏那堆滿法規文件的桌面,將整齊的魔人譜抓得凌亂不堪。牠在那堆混亂中找到一個舒服的角落,當著魔人的面,蜷成一團,呼嚕聲隨即響起。
在沒有「可愛」這個詞彙的世界裡,普烏第一次體會到了一種無法被規則定義的挫敗感。他看著睡得安穩的阿金,手心裡的殺意,不知何時竟化作了想觸碰那柔軟橘毛的衝動。
魔人普烏的世界,從阿金闖入的那一刻起,秩序徹底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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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烏的猶豫被阿金徹底無視了。這隻橘貓很快意識到,眼前的首席執法者雖然表情複雜,但肚子裡似乎並沒有準備罐罐或是任何能吃的東西。牠輕蔑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呼嚕,那動作優雅得宛如君臨天下的王,四足輕盈地躍下桌面,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既然目標不給食,那就開拓新的領地。
阿金昂首闊步,尾巴尖端微微捲起,在大廳內進行著巡邏。對於魔人來說,這是不可思議的畫面。沒有任何生物能在這裡擁有如此隨性且無所畏懼的步態。牠走過一排排嚴肅站崗的魔人,每經過一個守衛,牠就停下來,故意側過身,將柔軟的肚皮大面積地露出來,隨後又抬起頭,投射出一道極其無辜且「可萌」的眼神。
魔人們石化了。他們僵硬地維持著「魔人」要求的標準站姿,但眼球卻不受控制地跟著那團橘色的毛絨物體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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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牠……牠是在乞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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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魔人低聲私語,語氣中充滿了震驚,顯然他大腦中關於「生存法則」的迴路正在劇烈崩潰。
就在阿金巡邏至大廳角落時,一名長期負責清理魔都邊緣灰燼、性格較為木訥的魔人,正巧手裡捏著一塊剛從裂縫中抓到的、還帶有新鮮能量殘渣的乾肉。那是他的午餐,卻在接觸到阿金那雙期待的琥珀色瞳孔時,徹底失去了吸引力。
這名魔人下意識地蹲了下來,動作甚至顯得有些笨拙與卑微。他猶豫地將那塊乾肉向前推了推,像是試圖完成某種古老而神聖的餵食儀式。
阿金見狀,那雙充滿靈性的眼睛瞬間一亮。牠沒有絲毫矜持,立刻化作一道橘色的殘影竄到那魔人身邊。牠沒有狼吞虎嚥,而是用一種極具貴族氣息的節奏開始進食,尾巴還愉快地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當最後一絲肉屑被舔淨,阿金滿足地發出一聲綿長的嘆息。接著,牠做出了令周圍所有魔人倒抽一口涼氣的舉動:牠主動走向那名魔人,用那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了蹭對方的金屬護甲,發出了滿足的「呼嚕、呼嚕」聲。
那種聲音,透過冷冰冰的護甲,直接傳遞到了魔人的胸口。那是魔都三千年來,第一聲代表「友善」與「依賴」的呼喚。
那位魔人的手在半空中懸了半晌,隨即,他那雙本應只會握劍的手,顫抖著落在了阿金的背上。那一刻,灰燼不再刺鼻,空氣中的鐵鏽味似乎也淡了。
在大廳遠處的辦公桌後,普烏看著這一幕,握著劍柄的手指終於緩緩鬆開。他盯著那名蹲著的部下與阿金,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在他心底滋生。那不是對「錯誤」的修正慾望,而是一種淡淡的、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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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阿金在魔都大廳「收編」了第一個部下後,這座死寂的城市就進入了一種詭譎的混沌狀態。
「魔人」裡明確記載:所有行為必須有目的性,所有移動必須講求效率。然而,阿金打破了這一切。牠不再滿足於只在辦公大廳巡邏,牠的活動範圍擴張到了檔案塔、兵器庫,甚至是普烏最引以為傲的「禁忌譜曲室」。
普烏感到自己的權威正在崩解。他發現自己每天的任務,從巡視邊界魔力防禦,變成了「尋找那團橘色的毛球」。
有一天,普烏在禁忌譜曲室發現了阿金。那裡存放著魔界最核心的律法石板,平時連一粒灰塵都不能存在。而現在,阿金正優雅地趴在其中一塊石板上,用爪子撥弄著上面雕刻的符文,發出「噠、噠」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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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不是休息的地方。」普烏走上前,試圖維持他首席執法者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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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琥珀色的瞳孔中沒有絲毫懼怕。牠甚至沒有起身,只是稍微翻了個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對著普烏發出了一串低沉的、宛如潮汐般的呼嚕聲。
那聲音在空蕩的石室中迴盪,竟然與石板上銘刻的「魔人」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振。普烏驚愕地發現,那些原本冰冷、令他感到枯燥的律法符文,在阿金的呼嚕聲下,似乎變得沒那麼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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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麼?」普烏伸手,指尖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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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伸出爪子,輕輕勾住了普烏的手指。那一剎那,普烏感覺到了一股電流——不是魔力的刺痛,而是一種柔軟、溫暖的觸感。他心裡那座名為「規則」的堅硬冰山,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當天傍晚,普烏做了一件他三千年來從未做過的事:他沒有去執行例行的魔力調度,而是坐在石階上,看著阿金在塔頂捕捉那些灰燼粒子。
阿金跳躍、翻騰,像個淘氣的舞者,將沉悶的灰燼玩弄於股掌之間。看著那橘色的身影在灰暗的背景中跳躍,普烏突然意識到,所謂的「魔人譜」或許一直以來都少了一個音符。
而那個音符,叫做「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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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就是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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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烏低聲對著阿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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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規矩,或許確實該改一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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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那支總是嚴肅記錄法條的鋼筆,在法規錄的頁面上,畫下了一隻貓的輪廓。那一刻,他不再只是執法者普烏,他開始成為了阿金在魔界的第一個「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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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的空氣一如既往地冰冷,但對普烏而言,這裡已經多了些什麼。
自從阿金把「魔人」普烏當成睡墊後,整座都市的氛圍有了微妙的變化。魔人們不再只是機械地執行勤務,他們開始會在轉角處偷偷交談,議論那隻「橘色生物」今天又在哪裡曬太陽,或者誰又有幸被牠蹭了一下褲管。
然而,災難總是比平靜先到。
那是一個沒有風的午後,阿金在廢棄鐘樓的最高處眺望時,一隻來自異界的空襲魔物捕捉到了那抹顯眼的橘色。在普烏的視線中,只見一道巨大的黑影掠過,鐘樓頂端發出一聲尖銳的碎裂聲,隨後,那抹柔軟的橘色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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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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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名首席執法者該有的吶喊,那是普烏第一次在公共場合撕裂了他的冷靜。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魔都徹底瘋了。普烏第一次廢除了所有「魔人」的條款,他下令全城戒嚴,不是為了防禦,而是為了搜尋。
他拋下了象徵權力的長劍,赤手空拳地在廢墟中翻找。他的護甲磨損了,手掌被鋒利的灰燼割破,滲出暗紅色的血跡,但他毫不在意。
他第一次理解了什麼叫「恐懼」。那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世界重歸死寂的恐懼。
在城市的邊緣,在最骯髒、最無人問津的垃圾掩埋場深處,普烏聽到了微弱的聲音。
不是魔人那種單調的腳步聲,也不是法條機械的嗡鳴,而是一種虛弱的、斷斷續續的——「呼嚕」。
普烏衝了過去。他看見阿金倒在灰燼堆中,後腿受了傷,橘色的毛髮沾滿了污垢,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半閉著,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但即便如此,當牠看到普烏踉蹌著奔來時,還是勉強撐起身體,蹭了蹭普烏沾滿血跡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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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普烏抱起阿金,動作輕柔得彷彿在捧著一顆易碎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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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被遠處的幾名魔人看見了。他們沒有報告這違反規則的「情感交流」,反而默默圍了過來,用自己的魔力撐起了一道避風牆。
阿金在普烏的懷裡重新閉上了眼,呼嚕聲逐漸平穩。那一夜,普烏沒有回到辦公桌前,他只是靜靜地坐在一堆廢墟上,感受著懷裡生命的重量。他終於明白,魔人的世界之所以存在,不只是為了譜寫規則,而是為了保護這些脆弱卻真實的「溫暖」。
他低下頭,第一次親吻了貓咪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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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只是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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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烏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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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這個世界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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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痊癒了,但牠不再僅僅滿足於在普烏的辦公室裡打滾。牠似乎察覺到了這座城市心底深處的乾涸,於是,牠開始了牠的「傳播計畫」。
每一天的黃昏,當魔都的鐘聲敲響,原本是魔人們交班、報告、重整陣列的「譜曲時刻」,阿金卻會準時出現在都市最高的觀景台上。牠蹲坐在那裡,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眺望著遠方,那裡是一片連魔人都未曾探險過的灰暗荒原。
起初,魔人們對此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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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生物,又在眺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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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甲說,語氣裡不再有厭惡,反而多了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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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在看什麼?那裡只有灰燼與風。」守衛乙停下了巡邏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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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的眼神是那樣的專注,彷彿那片荒原之後,隱藏著什麼魔人譜中從未提及的寶藏。魔人們一個接著一個停下了腳步,他們放棄了原本死板的站姿,下意識地學著阿金的模樣,轉頭看向同一個方向。
這是三千年來,魔人第一次「看向遠方」。
普烏站在阿金身後,看著這一幕。他看著那些曾經如機器般冷硬的部下,此時此刻,他們的背影竟顯得有些鬆動。那種由阿金帶來的「眺」,像是一種無聲的傳染病,迅速在魔都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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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教他們,如何看見世界之外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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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烏輕聲問道,手輕輕梳理著阿金背部的橘毛。
阿金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呼嚕,那聲音在安靜的觀景台上傳開,竟然神奇地將遠方的風聲、腳下的塵埃聲都納入了一種全新的節奏中。那一刻,魔人們發現,只要學著貓咪那樣「眺」,原本雜亂無章的灰燼飛舞,竟也變成了一種美。
一個魔人試探性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學著阿金的動作,懶洋洋地趴在觀景台的圍牆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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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好像真的有光。」其中一名魔人驚訝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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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視覺上的發現,更是心靈上的解放。阿金用牠那種「眺」的姿態,打破了魔人「只專注於腳下規則」的狹隘。他們開始討論遠方、討論可能性、討論那些被「魔人譜」視為禁忌的「夢想」。
整個魔都的秩序變了。那不再是高壓的統治,而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平靜與好奇。
普烏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阿金不需要說話,也不需要戰鬥。牠僅僅是用「眺望」這個單純的舉動,就徹底瓦解了這座都市千年的孤獨。這場關於「眺」的傳染,正在將冰冷的魔人,逐漸變成有血有肉的守望者。
橘貓阿金用牠的眼睛眺望這世界,讓魔人感受到溫暖。
而魔人普烏也因阿金,更能體恤下人來管理這個魔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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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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