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景曜的小屋內——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8KmYJnkwj
李曉瑜站在桌前,把范子然的學生證放到桌面上。
空氣有一瞬間安靜。
「我是在走廊被他撞到的。」李曉瑜開口,「他低著頭,道歉之後就直接走了。我本來沒多想,可是——」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學生證,「他掉了這個。」
江澤宇皺起眉,「這也太剛好了吧⋯」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qrLLzgD7q
顧沉沒有說話,只是盯著那張學生證。
方景曜站在一旁,目光掃過那張卡片,又看向李曉瑜。沉默了幾秒,他才開口——
「有可能是他刻意留下的⋯」方景曜的語氣依舊冷靜,卻多了一層警告,「反正我們要小心,不能大意,也不要單獨行動。」
李曉瑜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我知道。」她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學生證。那張小小的卡片,此刻卻像是一個陷阱的入口。
如果這真的是對方刻意留下的——
那代表,他在「等」。
等他們行動。
李曉瑜的眼神微微一變。
一個念頭,在腦中成形。
她忽然抬起頭,「各位,我有一個想法。」語氣不大,卻很清楚。
其他人同時看向她。
李曉瑜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下定決心,「我可以先把他引到一個地方——」她停了一下,目光變得堅定,「然後你們再埋伏,把他抓住。」
「不行!學姐,這樣太危險了。」話才剛落,江澤宇立刻開口說。
「我知道有風險。」李曉瑜低聲說,「但現在只有我能接近他。」
顧沉的目光落在那張卡片上,眼神微微一冷,「所以妳打算用這個當理由接近他。」
空氣安靜了一瞬。
顧沉沒有立刻否定。他盯著那張卡片,像是在迅速推演各種可能。
過了幾秒——
「這方法不是不可行。」
話一出,江澤宇猛地轉頭,睜大眼看向他,「喂!你⋯」
顧沉沒有理他,視線仍停在李曉瑜身上。
「但前提是——」他的語氣壓低,變得更加冷靜,「主動權不能在他手上,而且,妳得要有辦法把他引過來。」
「顧沉,這樣太危險了,而且那傢伙也不是白癡吧?他會乖乖跟著曉瑜走嗎?」江澤宇有些激動地說。
「我覺得他會。」徐子邵的聲音不高,卻異常篤定。
江澤宇一愣,「你怎麼這麼確定?」
「你的意思是⋯他在跟我們玩心理戰?」江澤宇微微皺眉說。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bltRwLf0j
徐子邵點頭,「不只是心理戰,他想觀察我們的反應,也想測試我們的行動力。」
「他不是要躲我們,而是要我們主動去找他。既然如此,他就不會拒絕接觸,反而會順著曉瑜的行動走。」顧沉接著開口,語氣平靜的說,「所以我們必須有後備計畫。埋伏位置、撤退路線、應急信號,每一個細節都要周全。」
江澤宇皺緊眉頭,「可是這樣不就更危險?那代表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沒錯,他在看我們怎麼出牌,」徐子邵的語氣低沉,「而我們也要看他會怎麼接。」
「李曉瑜,只要你能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其他的,我們會在暗處支援你。別給他可乘之機。」顧沉看向李曉瑜說。
李曉瑜微微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小心。」
江澤宇還是有些不放心,皺著眉補了一句,「學姐,覺得一有不對勁就撤,別硬撐。」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ztWAVyl7Y
方景曜站在一旁說,「我們需要一個明確的信號。」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JIhD3p3sT
顧沉抬眼看她,「掉什麼?」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PJ7F4OipM
李曉瑜搖了搖頭,「不會。我可以裝作是不小心掉的,而且這種東西掉了很正常,不會引人懷疑。」
顧沉點了點頭,語氣低沉,「可以,那就這樣,吊飾落地就是異常信號。」
方景曜補充,「一旦信號出現,我們立刻行動,不給他反應時間。」
李曉瑜握緊吊飾,眼神變得堅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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