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重新恢復寂靜。
那股壓迫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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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徐子邵咬著牙,硬是撐著身體慢慢坐起身,背靠著冰冷的牆面。
他一手死死捂著肩膀的傷口,鮮血還是一直在流著。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口,帶來刺骨的疼痛,「嘶⋯⋯」他倒抽一口氣,額頭滲出冷汗。
視線還有些模糊,但意識勉強撐了回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血染紅的手,眉頭緊鎖。
——剛剛那一擊如果再偏一點⋯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1QoGXym0S
他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徐子邵咬緊牙關,手指微微顫抖,卻仍強迫自己穩住呼吸。
「那傢伙⋯⋯」他低聲喃喃,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手撐著牆,試圖想讓自己站起來。他微微一用力——
「嘶⋯⋯!」劇痛瞬間竄上神經,讓他整個人一顫,呼吸狠狠亂了一拍。
膝蓋再次軟下去。
不行⋯
他死死咬住牙,額頭冷汗直冒,強迫自己穩住身體。
再這樣下去——
真的會死。
必須先止血,不然撐不了多久。
徐子邵深吸一口氣,忍著肩膀的疼痛,一點一點把身體撐直。手還緊緊壓著傷口,指尖早已被血浸透。
視線微微晃動,但他還是站住了。
靠著牆,勉強穩住重心。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DCqTDh4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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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撐一下,只要離開這裡就好⋯
但才走沒幾步,他的視線忽然一晃。
腳下一軟。
「⋯嘖。」徐子邵低聲咒了一句,身體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旁邊倒去,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
他的意識漸漸開始變得模糊。
「不行⋯」
他顫抖著伸出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的那一瞬間,光線刺得他微微瞇起眼。手指有些不聽使喚,但他還是咬牙點開通訊錄。
找到了那個名字。
——江澤宇。
指尖停了一瞬,然後,按下撥號。
他把手機貼在耳邊,過了幾秒,對方接了起來。 「⋯喂?真稀奇,你竟然會打給我。」電話裡頭傳來江澤宇的聲音。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ktLXzqxyg
「⋯呵⋯」徐子邵頭靠著牆,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沙啞而斷斷續續,「喂⋯你⋯人在哪⋯」
「⋯我?我在家啊。」江澤宇聽見他聲音,微微皺眉,語氣立刻變得警覺起來,「⋯喂,你怎麼了?沒事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徐子邵斷斷續續的呼吸聲。
「⋯來接我⋯我快不行了⋯」他勉強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平常的他。
江澤宇聽到後猛地瞪大眼睛。
「喂!你在哪?」他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嚴肅,「把位置傳給我!」他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腳步快速而急促地朝門口跑去,手機緊握在手。
徐子邵的手微微顫抖,視線模糊得幾乎看不清螢幕,最後,他終於把定位發送出去。
一切完成的瞬間,他再也撐不住,手中的手機滑落在地,螢幕微微亮著,顯示著剛剛發出的定位。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眼皮沉重得像鉛般下垂。他緊咬牙關,死死抓著意識,拼命不讓自己完全陷入黑暗。
「喂?!徐子邵!?」電話裡,傳來江澤宇急切的聲音,「我馬上到!你撐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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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宇手裡緊握著手機,目光死死盯著地圖上的小藍點。他咬緊牙關,猛地加快腳步,幾乎是奔跑著,沿著地圖的指示一路衝去。
「喂!徐子邵!」他急促喊著電話那頭的名字,聲音因為心急而帶著微微顫抖。
然而,電話裡只剩下靜默。
徐子邵沒有再回話。
江澤宇的心猛地一揪,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KLrj0Et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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