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的身影重重倒在地上，紅色的眼睛逐漸黯淡，接著整個身軀慢慢化作灰燼，像煙霧般消散在昏暗的巷子裡。
顧沉站在一旁。這一次，他看到了江澤宇不只是技巧上的成長，更是面對危險的決心與勇氣。
江澤宇靠在冰冷的巷壁上，看向站在一旁的顧沉，嘴角浮現出疲憊卻堅定的微笑，「⋯欸，還行吧？」
顧沉看著他。
那雙一向冷靜的眼睛，在這一刻多停留了幾秒。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打量著江澤宇——從他還微微顫抖的手臂，到急促後逐漸平穩的呼吸，再到那雙比之前更加堅定的眼神。
過了幾秒，他才淡淡開口。1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5FsTn05X
「喂喂⋯講這什麼話⋯」江澤宇無奈地嘆了口氣，抬頭望向他，「好歹也說句做得不錯吧？」
顧沉沉默了一瞬。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
「⋯比我預想的好一點。」語氣很淡，但已經算是難得的肯定。
江澤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哈，這樣就夠了。」他靠回牆上，輕輕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終於稍微放鬆下來。
顧沉看著他。
「江澤宇。」
「⋯嗯？」江澤宇看向他，眨了眨眼。
顧沉的目光少了幾分銳利，多了一點難得的平靜。
「你不用覺得自己能力不夠。」他的語氣低沉而穩定，「蕭琂那傢伙⋯是真的太強了。」
江澤宇微微一愣。1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aiMin2CWt
顧沉的視線微微下沉，像是在回想什麼，語氣淡淡的，「連我都沒辦法打敗他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江澤宇的眼神微微收緊。
顧沉又看向他，語氣低沉而穩定。
「所以你不用覺得，自己不夠強。」
這句話很輕，卻像是直接落在心裡。
江澤宇沉默了幾秒，然後低低笑了一聲。
「⋯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還真難得。」10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sZBg3HnqP
江澤宇苦笑了一下，手指慢慢放鬆，整個人終於稍微舒展開來。
「欸——？！為什麼啊！？」江澤宇瞪大眼睛看著他，完全沒料到他會說這句話。
顧沉沒有回頭，語氣平靜，「因為你私自行動，這就當作懲罰。」
「蛤──！？」江澤宇瞪大眼睛，整個人愣在原地，「還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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