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安靜了許多。
路燈一盞一盞亮著，昏黃的光落在地面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江澤宇先陪李曉瑜回家後，再回自己家。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rNcUeVD5t
他雙手放在後腦勺，步伐悠哉地走著，整個人看起來輕鬆又滿足。
「吃得好飽啊。」
李曉瑜走在他旁邊，側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欸，學弟。」她輕聲叫他，語氣帶著一點猶豫。
「嗯？」江澤宇轉頭看向她。
李曉瑜微微低下頭，聲音柔和又帶著一絲羞澀，「⋯有你真好。」
江澤宇愣了一下，心裡像被輕輕撞了一下，臉頰立刻泛起紅暈，「學、學姐，妳突然說什麼啊⋯⋯」他的語氣帶著慌亂，又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手忙腳亂地抓了抓後腦勺。
李曉瑜微微一笑，看向前方淡淡地說，「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大家圍在一起，訓練、吃飯、聊天⋯⋯讓我覺得很溫暖，很安心。」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MsGXk70S
「學姐，你們以前⋯？」他小聲問，語氣中帶著好奇和一絲擔心。
李曉瑜低下頭，目光變得有些沉重，語氣也柔了下來，「其實⋯我以前也是方老師的學生之一，只是在某一天，他的其中一個學生，為了想讓自己的力量變得更強，私下跟惡魔簽了契約。」
「⋯咦？」江澤宇愣住，眼睛睜大，「⋯跟惡魔？」
「嗯。」李曉瑜微微點頭，「為了力量，他選擇背叛我們。」她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抑內心的回憶，「⋯那件事改變了很多事情，也讓我看到力量背後的危險。」
「對了⋯我跟你說的這件事⋯」李曉瑜接著說，「不要跟顧沉提起，因為這件事對他影響很大。」
江澤宇愣了一下，認真點頭，「⋯好，我明白。」接著他微微皺了皺眉，好奇又帶著一絲緊張地問，「那⋯後來那個學生呢？」
李曉瑜低下頭，眼神微微暗了暗，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奈，「⋯不知道去哪裡了。」
江澤宇愣了一下，又忍不住皺起眉頭，疑惑地問，「人類⋯真的可以跟惡魔簽契約？」
李曉瑜抬起眼，認真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嚴肅，「嗯，可以，但必須付出代價。」
江澤宇聽了，心裡一陣發毛，眼神也變得認真起來，「⋯代價是什麼？」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iELIFO4F6
李曉瑜沉默了一瞬，低聲說，「代價有很多種，有的會失去自由、有的需要獻出自己或他人的部分肉體給惡魔，或是必須完成惡魔指定的殘酷任務，否則力量會失效或受到懲罰。」
「如果毀約或是無法按時履行契約的要求，簽契約者會被惡魔奪去生命。」李曉瑜淡淡地說。
江澤宇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手心微微出汗，「那⋯那為什麼有人還會想去簽？」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PUleET92
李曉瑜輕輕嘆了口氣，眼神有些悲傷，「因為誘惑太大了，力量很容易讓人迷失。」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bsH3npdI6
江澤宇的眉頭突然緊皺，心裡一陣寒意湧上來。「學姐⋯」他低聲喃喃，聲音帶著顫抖，「那麼那個連續殺人案件，難道是⋯」
李曉瑜聽到這話，臉色微微凝重，「嗯，我覺得那個兇手跟惡魔簽下契約的可能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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