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坐在一旁的長椅上,背靠著牆。因為腹部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他暫時沒辦法參加訓練,只能在旁邊看著。
不遠處的場地中央。
江澤宇正握著訓練用的木刀,氣喘吁吁地站著,額頭滿是汗水。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Oy6VABslC
「不錯,有進步一點了。」方景曜站在他對面,看了他剛剛一連串的動作,微微點了點頭說。
江澤宇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真的嗎?」
「嗯。」方景曜晃了晃手裡的木刀,「攻擊有進步,但——」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SgPi5RqlO
話音剛落,他突然往前一步,木刀「啪」的一聲輕輕敲在江澤宇的肩膀上。
「——哇!」江澤宇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方景曜笑了笑。
「防守還是太慢。」
「方老師你這是偷襲欸!」江澤宇忍不住抗議。
「戰鬥裡可沒有『偷襲』這種說法。」方景曜聳了聳肩,「只有你有沒有反應過來。」
江澤宇鼓了鼓臉,重新握緊木刀。
「再來!」
兩人很快又開始動作起來,木刀碰撞的聲音在訓練室裡響起。
顧沉靠著牆坐著,靜靜地看著。
因為傷的關係,好幾天沒有訓練自己,感覺身體都有點不太習慣。
那種原本每天都在活動、戰鬥的肌肉,此刻卻只能安靜地待著,讓他有些微的不適應。
他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腹部包紮著的傷口,繃帶下偶爾還會隱隱作痛。
顧沉皺了皺眉,又把視線移回訓練場中央。江澤宇正咬著牙,一次又一次地揮動木刀,動作還有些生澀,但比之前穩定了不少。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江澤宇那副拼命的樣子,讓他想起了姜駿。
姜駿總是咬著牙往前衝,一副不服輸的樣子。就算被打倒了,也會很快爬起來,再一次衝上去。
「喂,顧沉。」姜駿看著他,滿頭大汗卻笑得燦爛。
「我一定會變得跟你一樣厲害!」他握著木刀,一邊喘氣一邊咧嘴笑。
顧沉的目光微微沉了下來,記憶像是被什麼輕輕勾起。
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njW6lWagQ
場中央,江澤宇又一次被方景曜輕輕敲中手腕。
「啊——痛!」江澤宇皺著臉甩了甩手。
「重心又歪了。」方景曜說。
「再來!」江澤宇咬了咬牙,又重新站好姿勢。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npRAsj4Eb
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rO6t5TQt2
——
訓練結束後,江澤宇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衣服幾乎被汗水浸濕。他一邊喘著氣,一邊走到場邊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水瓶「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口。
冰涼的水滑進喉嚨,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哈——真是累死我了⋯⋯」一手擦了擦額頭的汗,轉頭看向坐在長椅上的顧沉。
顧沉依舊靠著牆坐著,神情平靜,像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
江澤宇笑了笑,走到他面前,語氣帶著一點期待,「欸,怎麼樣?我是不是有進步了?」
顧沉抬眼看了他一眼。
目光從他滿是汗水的臉,到還微微顫抖的手臂。
沉默了兩秒。
「⋯勉強。」
江澤宇愣了一下。
「欸⋯只有勉強嗎?」他立刻抗議,「方老師剛剛明明說我有進步欸!」
顧沉淡淡地移開視線,「腳步還是很亂。」
「呃⋯」江澤宇瞬間語塞。
過了一秒,他抓了抓頭,乾笑兩聲,「好啦好啦⋯至少比以前好一點嘛。」
顧沉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
江澤宇站在那裡,一邊喝水,一邊喘著氣。
看著他那副累到不行卻還笑得很開心的樣子,顧沉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顧沉抬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裡帶著淡淡的疑惑,「⋯名字?」
江澤宇點點頭,興奮地說,「對啊!既然我們是搭檔,總該有個名字嘛!聽起來才帥、才有感覺!」
「哼,無聊⋯⋯」顧沉冷冷地回道。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waZIHXaat
「⋯哪會無聊!」江澤宇愣了愣,連忙笑著說,「我們可以叫什麼⋯夜行雙影隊?世界守護雙人組?」
「⋯不要⋯蠢死了。」顧沉微微皺眉,語氣帶著一絲不耐,「有夠難聽⋯」
江澤宇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好啦好啦,那我再想一個更帥的!想到再跟你說!」
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vcScdXois
ns216.73.217.22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