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學是惡魔獵人 - 第253章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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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股不安，始終沒有散去。越想，眉頭皺得越緊。

「唉⋯」江澤宇輕輕嘆了一口氣。

「放學後去看看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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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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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宇站在徐子邵家門前，他抬頭看了一眼門牌，確認沒走錯。

「⋯真的在這吧。」他嘀咕了一句，然後伸手按下電鈴。

叮咚。

沒有回應。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fj4jypQZD

他又等了幾秒，依然安靜。

「⋯不在？」江澤宇皺起眉，又按了一次。

叮咚。

這次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他放下手，站在原地。

他突然有點猶豫。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GAJK9munA

「我這樣突然跑來⋯會不會吵到他休息？」他抓了抓頭髮，視線落在門上。

他沒有再按電鈴，只是站在門口，皺著眉思考。

如果他真的在休息。

如果只是普通受傷。

那自己這樣跑來，好像確實有點多事。

江澤宇深吸了一口氣。

最後還是抬起手，準備再按一次，就在指尖要碰到電鈴的瞬間。他忽然停住。

「⋯算了。」他低聲說，「還是不要打擾他好了⋯」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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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一片安靜。

沒有燈光，也沒有聲音。

只有極輕的呼吸。

「⋯」

徐子邵站在門後，他沒有開門，手還停在門把上，指尖微微收緊。

剛剛那一聲電鈴，他聽得很清楚，也聽見了外面那個熟悉的聲音。

他站著不動，像是被釘在原地。

過了幾秒，他慢慢垂下手，喉嚨動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門外已經沒有聲音了。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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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

方景曜小屋——

訓練室裡，木刀碰撞聲不斷在空間裡迴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Q1UvWL4Xy

啪！

啪！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U2wgmtjN

江澤宇一邊揮著木刀，一邊皺著眉開口，「顧沉，你知道徐子邵出車禍嗎？」

顧沉握著木刀，停下動作。

「⋯」他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

江澤宇忍不住提高音量，「徐子邵那傢伙都不說，我是今天才知道欸！那傢伙到底在想什麼啊？」

啪！木刀重重揮下。

顧沉擋住攻擊，兩人的刀身碰在一起。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淡淡開口，「可能不想讓我們擔心吧。」

江澤宇愣了一下。

下一秒，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跟他說的一樣！他也是這樣講！」

啪！又是一刀揮下。

顧沉側身避開。

「受傷了就說啊。」江澤宇越說越氣。

顧沉穩穩站定，手中的木刀微微下垂。

「他不想說，也沒辦法。」聲音依舊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哈？」江澤宇瞪大眼，「顧沉，你怎麼跟他一樣啊？」

顧沉沒有回答，只是重新舉起木刀，但眼神卻微微沉了下來。他的手指不自覺握緊木刀。

他已經答應徐子邵，不會把事情說出去。

顧沉抬眼看向他，那雙漆黑的眼睛依舊平靜，「並不是每件事都一定要跟朋友說，對吧？」

江澤宇愣了一下，「可是⋯」

「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時候。」顧沉淡淡地打斷。

江澤宇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訓練室裡安靜了幾秒。

「我知道了⋯」江澤宇抓了抓頭髮，苦笑了一下，「只是看到那傢伙常一個人扛著，心裡就⋯」

顧沉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

江澤宇低頭看著木刀，聲音小了一些。

「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也知道不用什麼都要說⋯」

「可是⋯朋友不就是這樣嗎？」

「不一定能幫上忙，但至少⋯不要一個人硬撐。」

顧沉安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開口，「等見到他的時候，你再跟他說吧。」

江澤宇愣了一下。

「這些話，與其跟我抱怨。」顧沉說，「不如親口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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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熱鬧的街上燈火通明。

夜市的人潮來來往往，空氣中瀰漫著炸物和烤肉的香味。

「妳知道我今年生日許什麼願望嗎？」葉子裎走在沈依凡身旁，手裡拿著剛買的飲料，笑著看向她。

「⋯許什麼願望？」沈依凡一手拿著竹籤，插起一塊炸魷魚放進嘴裡。

「我其中一個願望，是希望今年聖誕節能和妳一起過。」葉子裎笑著說。

「⋯」沈依凡看著他，眨了眨眼，「這麼簡單的願望？」

「去年聖誕節的時候⋯」葉子裎低頭笑了一下，「我其實不太敢開口約妳。」

「但今年不一樣了。」

「因為妳已經是我女朋友了。」說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耳朵也微微紅了起來。

「所以啊⋯今年我想大大方方地約妳。」

葉子裎停頓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跨年也一起。」

「明年也一起。」

「後年也一起。」

「之後每一年都一起。」說到最後，他自己都笑了，「是不是太貪心了？」

「⋯」沈依凡安靜地看著他，路邊的燈光映在她眼底。過了幾秒，她忽然笑了一下。

「小鐵。」

「嗯？」

「你知道嗎？」

葉子裎眨了眨眼，「什麼？」

沈依凡低頭看著手裡的竹籤，輕輕轉了一下，「其實⋯以前的我，不太會去想以後。」

「欸？」

「因為我覺得，未來太遠了。」

「很多事情，不一定會照著想像發生。」

「所以。」她抬起頭，看向葉子裎，「我比較習慣過好今天。」

「⋯」葉子裎安靜地聽著。

「可是⋯」沈依凡笑了一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當你跟我說下次一起去哪裡吃飯。」

「下次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我就會下意識去期待。」

「然後開始想⋯」她停頓了一下，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那⋯下下次呢？」

「再下下次呢？」

「⋯」葉子裎呆呆地看著她。

沈依凡輕聲說，「所以⋯你剛剛說跨年。」

「說明年。」

「說後年。」

「說之後每一年。」

「我沒有覺得貪心。」

「反而⋯」她看著他，笑得很溫柔，「覺得很開心。」

「因為⋯你的未來裡，有我。」

「⋯」葉子裎愣住，耳朵慢慢紅了，「依凡⋯」

「嗯？」

「⋯那妳呢？」

沈依凡眨了眨眼，然後很自然地伸出手，輕輕牽住他的手，淡淡笑了一下，「我的未來裡⋯當然也有你啊，笨蛋。」

葉子裎呆了幾秒，然後忍不住低下頭笑了，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幸福。

「怎麼辦⋯」

「嗯？」

「我好像越來越喜歡妳了。」

沈依凡看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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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過。

街上的燈光閃爍。

兩人牽著手，慢慢走在人群之中。

沒有人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但至少⋯此刻。

他們都在彼此的未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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